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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试探性地看着他。 “我保证,不会说出去一个字的。” 闻言,索伦的目光落在信封上,夏洛蒂从未经常给他写信,要么这次就是因为克林顿中校的事。 但里面还有什么内容,他不确定。 玛格丽特看着他伸出手指,指腹触碰着她拆过的痕迹,取出信纸,他往下阅读起来。 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他时,就是这个地方,这个角度,这个距离。 玛格丽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还能有人的眼睛这么好看。 不过当时她不敢多瞧,在此刻却忽然想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忽然有许多过去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当时情况不美,他告诉她,要尊重约翰勋爵的,不要任由他伤害自己的品格。 还教育她,让她收起自以为是。 真是张口闭口的教条,傲慢至极,够讨人嫌的。 记忆重叠,回忆消散。 她抬眼,目光重新落在他的脸上,明明在门外时很犹豫不决,现在倒没什么感觉了。 忽然,索伦抬起头,与她视线交汇。 他将这些信放下,总算明白她为什么会感到局促。 恐怕任谁知道了这些事情,都会被吓到吧。 难为她没有毁尸灭迹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下了多大的心,才会带着这个来找他,老实巴交的。 “玛格丽特。” 她看见索伦擦燃火柴,点着了桌上烛台里的蜡烛,又拿起信纸,沿着边角燃了起来。 直到在手中燃烧殆尽,灰尘上浮,最后剩下一个纸角,他才剪灭了烛火。月卞 “我当然相信你。” 他顿了半秒:“相信你不会说出去。” … [垂耳兔头]晚安 62 · 六十二,一更 玛格丽特松了一口气,喉咙下意识地吞了吞。 “我母亲是自杀,不是你们知道的病逝,但她并没有做什么错事。” 他十分平静,口吻淡漠的就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深邃的眼里不偏不倚映着她,难以抑制的覆盖,想攫取一点认同。 玛格丽特当然知道她没有做错什么。 她咬着牙槽,手指捏紧裙摆,又慢慢松开,脑中思索了一瞬。 真相必须被知道,但不是现在,也不该是她来说。 她只不过是为死者感到痛惜,不愿意生者继续被蒙蔽而已。 玛格丽特知道,自己犯不着搭进去,招来什么祸事。 想了一圈,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做什么选择,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与任何人都无关。 “当然,我想她一定是一个好人。”她心一沉,说着。 被紧盯着的感觉并不好,像空气里隔着一层湿润的水膜,玛格丽特的呼吸逐渐细密起来。 看那些画像就知道,他母亲的容貌非常美丽,虽然在静态的油画上,她的样子十分冷漠,犹如冻结冰霜的英格兰玫瑰。 不过想想也能知道,在当年父亲去世后,她为了保住财产,嫁给了温菲尔德先生。 虽然这门婚姻从一开始就有瑕疵,但也尽力保持着相敬如宾,需要耗费多大的心力。 “看看夏洛蒂小姐的品性就知道,显而易见是温菲尔德夫人的功劳。” 同样的坚韧,为自己争取。 夏洛蒂的信件上虽然说,她的母亲很忙碌,鲜少有时间搭理她,但她回忆起来的片段,也都是温情。 想来索伦,或许小时候不理解,但长大了,便能体谅她的不易。 他稍微偏头,在得到答案后,迅速将目光从玛格丽特脸上收了回来,仿佛霎时清醒。 只是再落回到桌面的图纸上,觉得触感偏差稍微有些大。 他从未觉得图纸索然无味,动力结构的横平竖直是固定的,它永远都在这里清楚的展示自己的作用,不会欺骗任何人。 可人的脸是会具有迷惑性的,微抿的嘴唇,向内敛下的眼瞳,随着呼吸起伏的脖颈,各种表象组合在一起,可能有一万种意思。 玛格丽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他站了起来,轻而易举拦住了她面前的大部分光线,衣摆与手臂从视线中经过。 “跟我来。” 她抬眼,不自觉地捕捉到目光指引意,转身随着他一路往书房的深处走去。 地板干燥,这里为了防火,并没有壁炉,书橱之间的空气还很湿冷,那静静垂在窗边的帘子也挡不住什么。 索伦在书房一角的书橱前站定,示意旁边镶着丝绒布的软凳,叫她坐。 玛格丽特狐疑地坐下,看他身体半蹲下来,抬手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书橱柜门上的小锁,从里面拿出一些陈旧的记事本。 接近正午,外面天气很好,出了一点太阳,已经两天没有下雪了,只不过积雪没化开。 他的手很洁白,修长地很,指腹搭中其中一本,轻轻的将它打开,扭过身,递给玛格丽特。 “这是什么?” 她问着,捧了过来铺在膝盖上,阅读着他翻倒的这页。 里面同样是一些令人看不懂的机械图纸,以及各种草稿一样的短段注释。 “......这是外祖父改良过的织机,后来母亲又在这个基础上做了改造,能让丝线更结实。” 他解释着,又翻开其中一页。 “她会说很多种语言,很崇拜阿基米德,也会很多东西。” “小时候,我只要做错了事情,就会被关进衣橱里,她的衣橱里都是这些,我都看完了。” 玛格丽特听了进去,忽然放松下来,短暂地放空起大脑,只对眼前的一切感到好奇。 “所以你继承来的还有这个爱好?因此受益了?” 她观察着索伦,忽然被吸引了注意。 要是她未来有小孩,倒也可以试试这种教育方式,虽然粗糙,但看起来很管用。 “这不怪她,我那时候比约翰更不服管教。 所有的仆人都怕我,不愿意接触我。” 索伦并不避讳谈论自己的糗事。 “真的?看起来不像。”玛格丽特还以为他从小到大都这样。 说起约翰勋爵,怪不得索伦在一众兄弟中会对他格外的关心,就连亲弟弟亨利都比不上,原来是这个原因。 索伦依旧单膝触地的蹲在她面前,他想起小时候,父母之间关系冷漠。 他对父亲有种天生的怨怼,恰好对方也不在乎他。 而母亲身上肩负了保住外祖家财产的责任,既要经营生计,还得替远在外面求学的舅舅操心。 面对温菲尔德家族里的种种是非,同样可以斡旋。 这也导致她的耐心只限于大女儿和小儿子。 索伦运气不太好,夹在中间总是不尴不尬。 又或者说,作为长子,母亲对他的期待要比对别人多,自然更理性。 那时候,他为了能得到更多的关心,总是故意惹人生气,捉弄家庭教师。 索伦讲述了其中的细节。 玛格丽特上辈子也不是独生子女,倒可以体会这种心情。 只不过她那时候已经不小了,擅长使用更高明的办法弥补自己。 “......起初,这一招很奏效,只不过后来她看出了我的意图。” 最后,他颇具歉意地抿起唇角。 “那这罚倒也挨的不冤枉。” 她同情那些可怜的家庭教师,举起笔记本挡住下半张脸,看着他。 二人无话。 索伦的五官从未距离她如此之近,中间只隔着一本书的距离,她可以看的无比清晰。 这包括嘴唇上干燥的纹路,深蓝色眼睛浓稠的很,高挺的鼻梁稍微驼峰,隐约能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气息。 这些在寻常时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武器,会毫无感情,冷漠的带着尖刺。 毫无疑问,他此刻一改往常,一点也不与她见外。 当这种毫不设防的情况出现,就自然地让他天赋异禀,能让上帝的天秤上下摇晃。 让人不自觉放宽了感知的限度,能听到胸腔中的振动,书橱门锁细微的在半空吱呀,无限的体会到他的心情。 她的面孔遮盖在陈旧的封皮之下。 眼睑的弧度如同睫毛一样微微弯曲,深蜜色的瞳孔里情绪有些复杂的滞涩。 不难想象,隐藏在书本下的那部分表情会是什么样子。 索伦无意间发现自己可以毫无难度的幻想出来应该有的样子。 通过咫尺的距离交汇,视线定格在一起。 同时,感到心里一阵异样的失衡,仿佛打碎了什么东西发出巨响后的沉寂,格外明显。 意识到这种逾越之后,索伦清了清嗓,手背轻擦裙摆,他扶了扶凳腿站起来。 往后退了半步,衣着包裹下的脊背紧靠着书橱。 玛格丽特来不及收起的表情一点点凝固在脸上,她仓皇的放下日记本,低下头。 气氛被默契的克制化解。 “所以你认为,她这样的人,真的会自杀吗?” 索伦垂眼看着地面,忽然沉思起来。 一个人有众多爱好,富有智慧,身上肩负着一定的责任。 又已经撑了十几年,她会那么甘心将一切摧毁吗? 索伦不相信,他心存疑惑,却不敢盲目猜测答案。 害怕这背后会是更虚无和难以抉择的东西,让人迷失。 玛格丽特平直的凝视着他垂在身侧的手。 衣袖往上挽了一节,露出完整的腕部与手背线条,蜿蜒着青色血管,与梦里的样子一模一样。 “我...也不知道,或许不是。” 她从软凳上起身,十分纠结,又害怕被看出端倪,有些回避。 他瞥过来。 “忘了这些事吧。” 索伦说着,朝书桌的方向走去,他整理好衣袖,站在书桌边上,捏起一粒袖扣装了上去,留给她一个侧影。 看样子是不打算留在书房了。 玛格丽特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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