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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头发上的坠物被一一解开,随后长发落了下来,女孩子轻声说,“怎么都有白发了。” 张辽一怔,随后笑说,“叔叔上年纪了啊。” 女孩子却将手臂搭在他的肩上,立着身子,居高临下的看他。 “胡说。” 樱唇轻启,却是如此的妄语。 是他慌了,任凭骑马打仗都是骁勇的汉子,又或者讨价还价和异族做生意,他都没带怕的。 可是此时此刻他却忽然心如擂鼓,不知所措。 女孩子的态势强势,他不得不双手撑在身后,任由女孩子娇软的身子撞进自己的身上。 疼。 他心想。 洞穴墙壁跳跃的光影终究因为火堆灭了而归为黑暗,未有洞外一道闪电劈开天空,他看见女孩子脸上的决绝。 是青涩的吻。 她大抵是没有接过吻的——不,她决计是没接过吻的。自然而然也就不懂那些吻时的缠绵悱恻、纠缠不清。 “叔叔……” 可是那些娇软的称呼让他无所适从,她太狡猾了,又或者是他太笨拙了,早就被人一眼识破那些肮脏不堪的欲念了。阿蝉睁着眼睛看他,借由着依稀可辨的天光她看见那个男人眼中转瞬即逝的脆弱,她便小心翼翼的再将自己的口唇凑上去,印上他的,好似曾经偷偷做过的那样似的—— ——那是她的秘密。 阿蝉心想。 即便在马家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同那家闺阁小女儿之间交换心事时,也是她必须死守闭口不谈的秘密。 有人摇着扇子烦恼这家李郎或者那家王氏公子二者选一是有多么困难,可是阿蝉却想,为何不能二者都要? 她们怯怯凑过来轻声同她说,“那你呢,那些青年才俊,又有谁能入了你的眼?” 阿蝉不动声色,反正那些女眷们都知道她是个不爱多言的,自然而然也就把她当成个榆木疙瘩,不再追问。 可是她知道,那些事情是埋藏在她的秘密之中的。 是谁在没有蝉鸣的午后亲了谁的嘴唇,又是谁在她要离开前的那一晚,站在她的闺阁外守了一夜。她当然也就听过他们两人之间的争吵,她在阴影处看见张文远夺门而出,看见吕奉先将那长刀扔在院中,独自一人站在月下一整宿。 再然后她听见军营里的汉子们说将军们的那些花前月下,说他们和他们又是如何将那些随营的军妓操弄得下不来床。她很想问问为什么不能自己不可以,又为什么不能同时和两个男人在一起,是谁规定的?可是这种问题是她张不了口,只能在幼小的心里暗自琢磨。 临行前的那一夜她偷偷潜进张辽的院子,看见那男人在床上同别人大开大合,却又在酒醉离场之后,荒唐得叫着自己的名字。 她不懂的。 既然想她,为什么还要决定送走她? 她便蹑手蹑脚的,借由着月光坐在他的榻旁。 她伸手碰了碰他,用手去摸他的头发,好似曾经小时候,他每次哄她睡觉时那样。 荒唐的酒气冲进她的鼻子里,臭。她心想,却不知怎的,被那男人搂住身子的时候,心中竟是无所畏惧了似的。 他轻轻叫着她的名字,分不清楚是现实还是梦,用高挺的鼻子蹭着她身上的嫩肉,又用手轻轻抚着她胸前薄薄的一层软肉。 阿蝉轻声叫了下,“疼……” 随即便听见男人咕哝着说了些什么,却附上身子,将那层薄肉上粉红的蕊子含了去。 她“唔”了一声,身子变得好古怪,小腹那块儿痒痒的。 微微泛出的胡青扎得她的皮肤有些疼,可是更疼的是乳头好似要被咬开了似的疼。 她眼中微微泛了泪,那是她所陌生的,和平日练武不一样,连同神志都要被夺了去似的—— 而后是嘴唇,男人一手拦着她的头,咬住了她的,她还来不及熟悉那种奇怪的行为,便被舌头顶开了牙齿——唇上的胭脂被吃花了,那是她今天心血来潮才涂上的。可是很快就沾到了叔叔的脸上,阿蝉心想,脏呢……便伸手用拇指去蹭掉那些沾染的痕迹。 被抓住了手,张口狠狠咬了。 月光落在榻上二人的身上,那是她所不熟悉的男人的身子。 她自然而然感受到有什么硬物在顶着自己,那让她心生胆怯,方才文远叔叔便是用那玩意儿让那两个女子哭哭啼啼的,好似战场上的厮杀,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她不想死,她怕了,便连忙挣扎着去拢自己的衫子。 终究是落荒而逃,羞耻得连上了马车都不肯看他一眼。 马家的车夫跟她说将军跟了一路,看得出来是真疼爱你。 可是她却抱着自己坐在车里,悄悄拉开身上的衫子,胸口上还留着男人落下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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