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是傅生的人也好。 不过…… 傅生捏了捏须瓷的后颈,小孩如今要在娱乐圈发展,太早染上同性恋的名头怕是不好。 “车钥匙没找到,药暂时也拿不到。”傅生眸色微深,“你急吗?” 须瓷一怔:“……” 他要怎么说? 说急不行,他之前自己说的,不经常吃,说不急吧……其实他很急。 虽然他没有按医嘱正常服药,因为副作用太煎熬,但最少也要两三天吃一次,如今他手上只有十颗。 须瓷不自觉地握住手掌:“……不急。” “那就好,我抽时间找找,找不到你也不用纠结。”傅生淡道,“家里也还有备用的,到时候找人送过来。” 须瓷抿着唇:“好。” 晚餐他们在房里解决的,除了他俩还有罗裳和于幕。 于幕气质温润,声音也是一样,他笑着说:“谢谢傅导款待。” “不客气。” “别瞎客气了,赶紧吃吧。”罗裳无奈,“我饿死了。” 晚餐还算丰盛,酒店后厨送上来的。 九楼的卧房都有一个小客厅,有桌椅沙发可以作为吃饭的地方。 罗裳吃饭很快,不像是女孩子那种细嚼慢咽,她像是赶时间似的,一口接着一口。 “男主人选有想法了吗?” “有。”傅生吃饭也不慢,但很雅观,“所以明天我得出去一趟。” “你亲自去谈?”罗裳有些惊讶,“怎么去?” “开车去。”傅生下意识说,刚想说不远就发现不对,他刚还和须瓷说车钥匙不见了呢。 果然,一旁的须瓷愣愣地看着他。 傅生挽救道:“但我车钥匙不见了,恐怕要借用一下其他人的车了。” “车钥匙怎么会不见?” “……我不小心弄丢了。”须瓷小声道。 “……行,那你注意安全。”罗裳挑眉点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还有你俩在剧组略微收敛点,我今天听到有人在聊你俩八卦——” 罗裳看向须瓷,斟酌道:“说须瓷是靠你的关系才拿到了这个男主的。” 傅生:“……”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但他们说的话恐怕没这么好听,多少会带着“爬床”“卖屁/股”这种难听的字眼。 “所以你俩多少注意点分寸,如果被有心人拍下什么暧昧的照片,就像和叶老师这次一样……” 须瓷突然打断了她:“不用。” “……什么?” “不用分寸。”须瓷低着头。 傅生侧眸看着他的发顶,没说什么。 罗裳有些无奈,既然傅生都纵着,她也不好再多说:“反正你们多少提防着,难免有红眼的人。” 傅生嗯了一声,他看着一旁埋头安静吃饭的须瓷,思虑了几秒:“明天你和我一起去。” “……”须瓷顿住了,脑海中刚刚酝酿出的风暴瞬间消散。 在傅生说要亲自去找那个男主演的时候,他心底名为嫉妒的种子就已经生涯发芽。 如果他再厉害一点,如果他有足够的名气和实力—— 那傅生是不是就不会看向别人? 第26章 晚安 -- 吃完饭大家便各回各屋,须瓷回到卧室,想着今天发生的所有事。 一切比他想的还要顺利…… 傅生还爱他……至少还喜欢他,无法做到对他事事无动于衷。 可还是不够,太慢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重新拥有傅生的怀抱,他的吻、他的体温。 窗外,一只雀儿落在窗沿上,吱吱地叫着,像是好奇屋内是怎样的一方天地,随后不到一分钟,又被远方辽阔的天空所吸引。 他不是这只鸟,他不向往自由,他只想像一只金丝雀一样,被囚在一个名为傅生的牢笼里,为一个人歌唱。 要么,他将傅生和自己一起囚在一方牢笼里,谁都别想逃。 须瓷拉开衣袖,小臂上的遮瑕膏有些脱落了,这东西很厚重,像面泥一样,须瓷曾亲眼看过化妆师用这个给演员捏高了鼻梁。 他不知道这东西具体叫什么,但以他对化妆品的认知,只知道遮瑕膏这种东西。 毕竟每次化妆师给他上妆时都会说:“皮肤底子真好,五官也好看,怎么就喜欢熬夜呢,黑眼圈太重了,要上点遮瑕膏才行。” 须瓷皮肤很白,像陶瓷一样,黑眼圈也不是全然的黑灰色,而是泛着淡淡的青,显得他有些病态的美。 上次在陆成剧组,他走之前和化妆师说过,想在她这把这瓶东西买下,对方毫不犹豫地就同意了,也没要钱。 最后须瓷偷偷换了现金放进化妆师的包里,这辈子除了傅生之外,须瓷并不想得到其他任何人的恩赐。 瓶盖打开,已经见底了。 须瓷看着空了大片的瓶底发起呆,最多还能用两天…… 刚刚好,他也等不及了。 须瓷走出房间,对面房门紧闭,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安静地走在长长的廊道里,来到这一层的酒店天台。 天台上没什么人,毕竟这一层已经被包下来了,他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拨通了一个电话。 须瓷平静道:“林律师,好久不见。” 林律师:“你终于回消息了!” 林律师的语气有些焦躁:“东西什么时候销毁?这东西流出去我女儿就完了!你看见过那一幕,你应该能理解这种痛苦,前天不小心被她知道视频还没销毁后,她直接割腕了!” “……” “如果不是我太太在家发现的早,我女儿就没了你懂吗!”林律师嘶吼道,“你以后也会有孩子的,你能体谅一下我这个做父亲的心吗!” “我未来会不会有孩子,你难道不知道吗?” “……”林律师道,“那不是正途,你以后会明白的……” “而且真奇怪。”须瓷笑了笑,“难道让你女儿陷入这种境地的不是你自己吗?不是你逼得她从当初的开朗向上,变成现在毫无生气的样子吗?” 林律师声音低了下来,打着颤:“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只想她好好的。” 须瓷嗤笑一声:“她好不了了,知道吗,有你这样的父亲在,她永远都好不了。” 须瓷像是在拿刀戳他的心脏:“她会永远记得,是自己最敬重的父亲让她落入了那种境地——” “她会比恨任何人都要更恨你。” “你们怎么都不明白呢?”林律师的声音哽咽起来,“作为一个父亲,我只想让她好好的……” “你离她远一点,她就会好好的。”须瓷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你问问她,她现在看到你会不会觉得想吐呢?” “你疯了……” “我早就疯了。”须瓷红着眼眶,冷笑地扬着下巴,眼睛向左边转了转,止住了眼眶里的滚滚热意。 “都是拜你所赐啊林律师。”须瓷望着天边,眼里一片雾蒙,“这里面可有你一半的功劳呢。” 林律师拿手机的手都颤了几分:“你有什么气冲我来,我女儿是无辜的……” “她无辜?她怎么会无辜呢,她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就是成为了你的女儿。” 那边蓦得一静,只剩下林律师粗重的喘息声。 天色渐渐昏暗,须瓷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了,他得回去了,他今夜还想被傅生的气息包裹着入睡呢。 “最后一件事,结束后,我们不用再有任何联系。” “当然,我希望您能谨记,我是个疯子,别让我知道你对傅先生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知道了。” 嘟嘟两声,电话挂断,通话记录消失在屏幕里。 -- 须瓷回到卧室摘下手上的绷带,其实伤口不大,除流了点血外没什么其他可怖的。 掌心里之前的那道烟疤还在,恐怕会跟随他一辈子,难以消除。 这样最好。 他要傅生永远记得这些,再也不敢轻言离开。 须瓷低垂着眼眸,浅浅一笑,梨涡酝酿着天真,眸色饱含着病态。 他知道自己病得不轻,也知道自己不再是傅生的良人。 不过没关系,就算他身陷淤泥,也要把傅生从神坛上拉下来陪着自己。 他必须这么做,不然他就要死啦。 没有傅生的世界,只能名为地狱。 须瓷敲开了傅生的房门,对方拿着手机,穿着丝绸睡衣,布料柔软,是衬衫的款式。 “怎么了?” “我睡不着。”须瓷抿唇补充道,“我的药在你那儿。” “……”傅生按灭了手机的屏幕,依稀可见上面有条信息—— 帮我检测一下是什么成分,干什么用的。 他淡问:“所以?” 须瓷抬眸看他:“我可以和你睡吗?” 傅生捏捏眉心,半晌道:“……进来吧。” 虽然之前觉得一切要慢慢来,也不想在不清不楚的状态下和须瓷同床共枕,不过之前都已经借着酒意破例过一次了…… 有一就有二。 傅生看着乖乖已经洗完澡乖乖缩在被褥里的须瓷,头一回觉得自己的原则真好打破。 “绷带呢?”傅生刚掀开被角,眉头就微微蹙起。 “……戴着难受。”须瓷抿着唇。 “……等我一会儿。”傅生出去了一趟,不过五分钟,就带回一个小医药箱,给须瓷的手掌重新上了药。 须瓷乖乖躺着,看着傅生坐在床边认真帮自己包扎,动也不愿动。 “刚刚碰水了?” “嗯……” “我看你是真的不长记性。”傅生看着须瓷有些发白的伤口冷声道,“上次伤口发炎发烧你忘了?” “疼……” 须瓷被傅生按得伤口一缩。 傅生是真来气,但又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什么时候才能像个大人一样,好好照顾自己?” “……”须瓷怔住了。 傅生也没指望他回答,又重新给他裹了薄薄一层纱布,“少包点,以免感染。” 夜晚已至,凉风习习,须瓷悄悄地钻进傅生的怀抱里,冰凉的体温开始回暖。 傅生没有睁眼,将须瓷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些:“别乱动了,睡觉。” “……”须瓷被惊得一抖,怕傅生把自己推出去,等了一会儿才感觉到傅生呼吸越来越均匀,依然这么揽着自己。 他悄悄放缓了呼吸,小声地说了声:“好。” “哥……晚安。” “……晚安。” 傅生抱着小孩,单薄的身体轻易地裹进了怀里。 既然都同床共枕了……抱一抱,也没什么吧? 第27章 163事件 时隔两年多,须瓷终于再一次经历清晨于傅生怀里醒来,且互道早安的场景。 傅生低沉的嗓音就在耳边:“早。” 须瓷:“……早。” 身后的温度骤然消失,心里变得空落落的,如果再有一个早安吻就好了。 须瓷回身,蓦然看见对方灰色绸缎的裤子处,突现异物。 傅生平静扣上被须瓷昨晚不老实蹭开的衣扣:“脸红什么?你没看过?” “……”须瓷是真的有些脸热,情感上他并不觉得羞臊,可身体的本能让他白皙的脸上浮现了薄红。 他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了,自从开始吃药以后。 哪怕他并没有天天服用,但身体依然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副作用的影响。 食欲下跌不说,早晨起来脑袋里会像被一根乱棍搅和了一样,晕晕沉沉。 有时候会莫名想要呕吐,yu望下降,情绪逐渐麻木…… 傅生从浴室出来,看见须瓷依然呆愣愣地坐在床上,看着他的方向,眼神没什么聚焦。 他道:“还不换衣服,是想我给你脱?” 须瓷浑身一麻,终于回过神来:“……穿什么?” “……”傅生轻叹,“是我叫你崽儿把你叫小了?穿衣服还要征求家长意见?” “……”须瓷呆呆地啊了一声。 “家长”颇为无奈:“房卡给我,我去拿。” 须瓷缓了会儿,脑袋清醒了些,他眸色微动:“……好。” 这会儿还算早,廊上无人,傅生刷开对面房门,里面很整齐,须瓷的大多数东西都在行李箱中。 他回头看了眼,门口没什么动静。 犹豫一秒,傅生还是大致翻了翻。 没看到什么特别的,只有一盒写着英文字母的小瓶子,傅生拿起来看了看,大致是肤蜡的意思。 化妆品? 傅生对这东西有点了解,他在国外生活的这两年里,公司里举办过万圣节活动。 他们脸上的妆容一个比一个血腥,一开始傅生还以为是仿真面具,后来经员工解释之后才知道是用肤蜡涂抹在脸上,然后再用颜料刻画出来的。 须瓷怎么会有这东西…… 心里似乎有什么灵光呼之欲出,却止于余光一瞥。 在行李箱的隔层一角,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相框。 傅生将其拿出来,相框是镂空的,中间雕刻着一个三百六十度都精心设计过的跳舞小人。 他再熟悉不过,这是他之前亲手做的、送给须瓷的生日礼物。 跳舞小人虽然迷你,但全方位都有雕刻的痕迹,大到手掌腰臀,小到眼睛梨涡和发丝。 他花了足足十天,已经记不清当初划下了多少刀,才铸就了成品的精致。 这或许不是他雕刻过的最难的物件,但一定是最用心的,倾注了最多感情的。 身后的脚步声骤近,傅生没有回头,只听见须瓷略带慌张地说:“我自己拿吧……” 傅生将相框放回原位,侧身让开。 行李箱里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比如那些他之前看到过的药物。 是没带,还是藏起来了?或是须瓷真的没撒谎,车里的那瓶只是普通的安眠药? 昨晚他联系的朋友已经回了消息,说要三天,明天才出差回去。 须瓷随意扯出一条卫衣和裤子,匆忙地关上行李箱,一举一动都上演着心虚。 傅生半眯了下眼,在床边沙发上坐下,没有离开的意思。 须瓷抿唇:“我换衣服了……” 傅生淡淡嗯了声,一动不动。 须瓷犹豫了下,抱着衣服去了浴室。 浴室是磨砂的,看不清晰里面的场景,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隐约可以猜出他的大概动作。 傅生思量着刚刚须瓷的反应,很显然,行李箱里有不想让他看到的东西。 夹层他没有看……但上次看见时,里面装着的都是他以前的衣物。 其它的,只有那盒肤蜡了。 也有可能,须瓷把药物放在了夹层里。 须瓷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套装,显得他看起来更小了。 傅生轻敲着沙发扶手:“纹身是怎么回事?” 上次从金丝岸带须瓷回到小出租屋时,傅生便看见了那几个字母。 “……”须瓷看起来有些心慌:“随便纹的……” “随便纹在了大腿根?” 须瓷咬着唇,一时不知所措。 傅生微叹,对上他小动物似的眼神,心软些许:“先走吧,回来再说。” -- 早饭在车上解决,傅生给须瓷买的奶黄包,被卖家捏成小熊猫的样子,看起来怪可爱的。 须瓷不喜欢吃包子,但对奶黄包却没什么抗拒力,以前一直挺喜欢。 须瓷乖乖地坐上副驾驶,很安静地自己拿过安全带扣好,这让傅生准备侧身的动作就这么顿在那里。 须瓷似乎不明所以:“哥,你吃吗?” 傅生一时有些恍惚,好像曾经那个,因为他忘了系安全带而生气的须瓷是他凭空想象出来的一样。 不过两年了……谁都会已经适应独立的生活了吧。 重逢以来,须瓷对他的喜欢看起来并没有减少一分,可曾经如影随形的依赖似乎早已消散。 傅生的心口有些发空,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嗯了一声:“吃一个。” 傅生已经启动了车子,双手都在方向盘上,须瓷便捏了一只小熊奶黄包送到傅生嘴边。 奶黄包不大,一口咬下刚刚好。 抽回手时,须瓷的指腹状似不经意地碰到了傅生的下唇。 他移开视线,指腹的余温还在,见傅生似乎没注意他这边,小心地支起手臂用指腹蹭了蹭嘴角,小小的梨涡映在倒车镜上。 他们的目的地是当地城西的一个别墅区,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当然,也应该有一线顶流明星住在这里。 似乎已经打过招呼了,傅生的车在安保那里通畅无阻,非常顺利地开了进来,停在靠里的一间别墅前。 别墅西侧是小区里的绿化林,旁边还有碧蓝的水池。 别墅主人已经等在了门口:“停进来吧?” “不了。”傅生摇摇头,“我等会还得回剧组。” “大忙人。”对方笑了笑,和傅生怼了怼拳,“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须瓷跟在傅生后面走近了些,才认出傅生理想的男主角竟然是白棠生…… 倒不是说这个人不好,相反,须瓷曾有一段时间无比羡慕过他,后来傅生走后,羡慕就化为了浓厚的嫉妒。 白棠生是目前娱乐圈里唯二之一、正大光明和同性恋人官宣了恋情的半顶流。 而唯二的另一个,就是当下已经站在影娱巅峰的连任影帝乌柏舟,也是白棠生的同性/爱人。 白棠生看着一旁表情不太友好的须瓷挑挑眉:“这位是……” 傅生微揽了下须瓷的肩:“家里小孩。” 白棠生了然:“懂了,重点培养的?” 傅生:“算是。” 须瓷怕傅生不高兴,勉为其难地喊了声“白老师”。 他们一起朝别墅内院走去,入眼是一条通畅地道路,左边是清澈的小池塘,右边是连接主楼的凉亭。 须瓷拽着傅生的衣服,安静地跟在身后。 傅生远赴重洋的这两年,须瓷真心实意地嫉妒过这对夫夫。 他们事业有成,爱情圆满,每个月都会有关于他们恋情的热搜,有些是他们自己发的微博,有些是粉丝的偶遇…… 他们无时无刻都是两个人一起,从未漏单过。 就连乌柏舟去国外的剧组拍戏,白棠生都会跟着一起,一年接的工作也少之又少,只是为了多一些陪伴在彼此身边的机会。 须瓷现在依然嫉妒,哪怕傅生已经在他的身边。 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傅生鲜少会带他去见自己圈子里的朋友……虽然后来须瓷明白了其中缘由,可这个坎难以过去。 他依然是过去那个没能在傅生朋友圈子里挂上名的隐形人。 “在此之前,我从未因柏舟以外的人破例过。” 白棠生笑着说:“但谢谢你之前的举荐,加上我看了剧本,真的不错,也相信你的能力,我觉得可以尝试一番。” 客厅里,白棠生穿着一身白色居家服,弯腰给他们倒了两杯茶水。 对面的电视机里正播着一则新闻,播音腔的男音娓娓道来:“两年前震惊全国的163事件再次出现悲剧,当时的受害者之一黄某于昨日半夜凌晨三点在家中放火,熟睡的父母经抢救无效死亡,弟弟全身多处烧伤,而黄某也于凌晨四点,在对面的楼顶看着大火熄灭后,从楼底高高跃下……” 见傅生在看这条新闻,白棠生解释道:“163事件是两年前的案子,你当时在国外,应该不了解……” 耳边的声音逐渐变得模糊不清,像是飞机起飞时的耳鸣一样。 须瓷只看见新闻里,主持人的嘴巴一张一合,旁边还插播着现场录像视频。 眼中只剩下滔天的红色,大火熊熊燃烧,一直烧到了他心里。 须瓷克制着自己的颤抖,抑制喉间想要呕吐的欲望:“卫生间在哪里?” 白棠生让梅姨带着他过去,须瓷脚步虚浮着,连傅生跟他说话都没听见,一头钻进卫生间锁上了门。 须瓷脱力地摊在地上,眼睛湿润又茫然地注视着前方。 直到喉间突然作呕的反胃,须瓷猛得冲向马桶,一个劲地干呕着,喜欢的奶黄包也都吐了出来。 外面的敲门声不断,里间亮白的瓷砖上,一滴又一滴的鲜血落下,溅起一朵朵红色的血花。 第28章 入V二合一 傅生蹙眉看了眼须瓷离开的方向,白棠生在一旁坐下:“这就是你照片上那小孩?” “是他。” 傅生和白棠生认识是在国外,白棠生这几年鲜少大量出镜,一般一年一部戏最多了,因此也很难有在国外镜头曝光的机会。 去年六月《雪山之巅》剧组开机时,原定的东方男二号出了点丑闻,梅克斯始终没想到合适的人选,最后是傅生推荐了白棠生,让他有了在国际出镜的机会。 虽然白棠生并不专注事业,但也明白这次机会难得,算是欠了傅生一个很大的人情。 而傅生也是昨天才知道白棠生回国了,他原本在国外陪乌柏舟拍戏。 白棠生和傅生是梅克斯剧组里唯二的两位东方面孔,一来二去自然交情甚笃。 鲜少有人知道,傅生手机内屏里的壁纸是一个东方男孩的睡照—— 少年趴在书桌上,阳光穿过窗户印在他的半边脸上,长长的睫毛落下了一片阴影,精致又漂亮。 新闻还在继续,外勤记者正在采访邻居和其它近亲家属,年迈的老人似乎是黄某的奶奶,一个劲地骂跳楼的死者是个祸害、骚/货、害人精。 其中言语难听至极,新闻连忙调换了镜头。 傅生有些心不在焉,等了两分钟须瓷还是没出来,他没有犹豫站起身:“我去看看他。” 白棠生失笑:“好……” 话音刚落,家里阿姨便走了过来:“小先生好像身体不太舒服,我听见里面在吐呢……” 傅生闻言快速来到卫生间门前,梅姨担忧道:“我刚敲门他也没回应……” “须瓷?”傅生抬手敲了两下,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白棠生微微皱眉,刚刚须瓷面部苍白的样子从他眼前闪过。 傅生蹙眉又唤了一声:“崽崽?” 里面依旧安静,就当傅生想要撞门的时候,里面终于传来了微弱惨淡的声音:“傅生……” “我在。”傅生深吸了口气。 “我好疼……” 听须瓷声音,他应该不在门后,傅生正准备撞门,梅姨已经找到钥匙匆匆忙忙赶来。 门一打开,傅生瞳孔骤然一缩,须瓷背靠洗手池,身侧有一小摊血液。 须瓷看见他们慌乱地拿衣袖擦着地板:“别进来!出去!你们出去!” 白棠生拉住家里阿姨,朝她摇摇头,向后退了两步:“梅姨,你去拿医药箱。” 须瓷的状态一眼就可以看出不对,傅生问:“我也不能进来吗?”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身后的白棠生见势带上门走了出去。 没有了外人,须瓷看起来放松很多,傅生半跪在他身前,看他没有反应,才试探地拿起了须瓷的左手。 须瓷猛然一惊,下意识往回抽,傅生强势地握住,哄道:“不是说疼吗?给我看看好不好?” “我不是故意的……” 须瓷松开握拳的手,纱布已经被血染红,掌心再次多了一道深红的伤口,横切了之前的烟疤。 而始俑者是一片薄薄的刀片,和傅生上次在片场捡到的一模一样。 傅生沉默着垂眸,他小心地摘下刀片,轻轻解开剩余的绷带,将朝里的那一面按在须瓷还在冒血的伤口上。 须瓷浑身都打着颤,大夏天三十多的温度,像还是觉得冷一样,哆嗦着颤抖。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须瓷避而不答:“傅生,你抱抱我……” 傅生依言照做,将须瓷揽在怀里,轻拍着后背:“崽儿……163事件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只能这么想了,明明最开始须瓷还很寻常,可看到新闻后立刻不对劲了。 傅生有些后悔,他刚就该直接跟过来的。 须瓷不想回答:“哥,你亲亲我……” 傅生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须瓷精致的小脸上刚被自己慌乱间抹上了一道血痕。 配上他空洞的眼神、苍白的面孔,看起来有些惊悚的诡异感。 但傅生没有犹豫,先是轻吻上须瓷的额头,紧接着是他一直发颤的睫毛,然后到眼尾、脸颊,最后到那两片毫无血色的嘴唇。 须瓷急促的呼吸渐渐平息下来,他紧抓着傅生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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