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耐道,“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二十万。” 须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照片是怎么拍到的?” 于甄挑眉:“都这时候了你还在乎这个?包厢里本来就有监控,随便截个图就有了。” “我怎么知道你后面不会再找我,且没有留下底片?” “我带你也快两年了,原来我们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信任?信一个喜欢拉着手下艺人去爬床抱大腿的经纪人?” “你这话说岔了,我做这些难道不是为你们好?” 于甄笑得虚伪:“像你们这种没有没有背景也没钱的新人,想要上位不抱个金主能怎么办?” 骆其风闻言有些不屑,好整以暇地端坐一边,看好戏的样子。 于甄继续道:“比如你看,你和蒋员算是同一批,他如今已经拿到了一部电视剧的男二号,而你故作清高不肯屈膝,在遇见傅先生之前,也只配跑跑龙套了。” 目的达到,须瓷换了话题:“二十万太多了,我没有这么多钱。” 于甄摆摆手:“别讨价还价,二十万,一手交钱,一手销货。”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骆其风突然拿起酒杯倒在自己光亮的皮鞋上:“不如这样,你跪下来跟我磕个头,顺便把它舔干净,这二十万我帮你出,怎么样?” 他笑着翘起二郎腿,等待着须瓷的回答。 须瓷瞥了他一眼,随后像是妥协了,他对于甄说:“我只请了一天假,明天就得回剧组,二十万这么高的取现金额必须要提前预约。” 于甄:“那你想怎么办?” 须瓷:“我只能线上转你。” “……行。”于甄眼睛一转,笑着同意了。 他本就没打算销毁底片,也不怕须瓷后期反悔。 须瓷转了钱:“我可以走了吗?” “走?你俩的事解决了,我俩的事还没解决呢。”骆其风冷笑道,“我手上的夹板到现在可都还没拿下来呢。” 须瓷注视着他的小臂,半晌后问:“傅先生已经替我赔偿了三十万。” “那跟你有关系吗?”骆其风挑起脚尖,“简单,给你二选一,要么你舔干净我的鞋,要么,把这杯酒干完。” 桌上放着一杯酒,说是杯子,但它几乎跟小号的玻璃花瓶差不多大。 须瓷垂了眼眸,他站起身,朝骆其风的方向走去。 骆其风有些诧异,他本以为须瓷一定会选择喝酒,但没想到…… 没想到,须瓷一手握住酒杯壁,直接朝着骆其风的方向撒去,深红的酒渍铺了骆其风满身,白色的衬衫全部被染得透湿。 须瓷一把扯住他戴着夹板的那只手,拉下他的衣袖,赫然看见他小臂上有一号红色的、形状类似于兔子的胎记。 这次看得无比清晰。 他没有认错。 须瓷眼眶瞬间红了,他手下的力道逐渐变重,眼中也泛着狠意。 骆其风怕自己的手再次被折,完全没敢乱动,于甄蒙圈地站在一边,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要拉开须瓷。 须瓷下了狠手,他扯住骆其风戴夹板的手指就往外用力,但多少还残留着理智。 直到听见包厢外传来一阵阵人声,须瓷回归了理智,他抬起右手,骆其风以为他要打自己,也抬起右手试图挥开他。 一道清脆地“啪”得一声响在众人耳畔,没等骆其风从震惊中回过神,包厢的门就被人推开,他们谈论多次的傅生出现在了这里,神色冰冷。 须瓷回过头,看见是傅生后,通红的眼眶顿时掉下了眼泪。 傅生心口一颤,他望着须瓷脸上那四个显眼的指印,语气阴沉:“谁打的?” “他自……” 于甄还没说完,便接收到傅生想要弄死他的目光:“我问你了吗?” 傅生看着一直掉眼泪也不说话的须瓷,又问了一遍:“谁打的?” “……他打的。”须瓷咬着嘴唇,都渗出了一点血丝,“他还要我给他,给他舔鞋子……” 骆其风瞠目结舌地看着须瓷,不可思议到都忘记了手指的疼痛。 傅生深吸了口气,他让服务生出去拿冰块,便回手关上了包厢门。 外面的服务生面面相觑,但因受到了上面的指示,只好派一个人去拿冰块,其他人待在包厢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 傅生慢条斯理地捋起衣袖,他将须瓷拉到身后,面色沉静地望着骆其风:“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骆其风脑子还蒙的,但起码还知道解释:“真不是我打的,他满嘴瞎话!” 傅生垂眸看了眼他鞋子里的酒渍,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看来是要我来了。” “啪!” 骆其风捂着脸:“你,你打我?” 若说瘦弱的须瓷他尚有一搏之力的话,那傅生对他来说就是根本无法反抗的存在。 傅生不仅“还”了他一巴掌,还给了他一拳。 他冷笑道:“再让我发现你纠缠他,我相信你父亲很乐意为你提升一下家教。” 骆其风的脸很快肿了起来,已经疼懵了。 他都快忘记,自己有多久没被人这么揍过了。 余光瞥见地上的绷带,傅生脸色更沉了,他转身握住须瓷的手腕,不出意外地看见了他掌心的血迹。 须瓷眼泪还在掉,但是没有声音,他声音有些颤,指着于甄说:“他扯的。” 于甄:“……”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你确定不是自己扯骆其风手时弄裂的伤口吗! 还好服务员冰块送来的及时,于甄松了口气。 傅生托着须瓷大腿把人抱起来,就往隔壁包厢走。 须瓷搂着傅生的脖子,朝于甄和骆其风扬起手腕上的表,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小小的梨涡浮现在脸颊上,带着星点未达眼底的笑意,配合着他通红眼眶还有脸上未干的泪痕,竟然意外地和谐。 于甄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秒懂须瓷在手表里装了东西,不是录音就是微型摄像头。 须瓷的口型也瞬间变得分明:“我报警了。” 隔壁,傅生让小孩坐在自己腿上,拿着冰袋裹着毛巾,敷在须瓷的脸颊上。 他望着须瓷微颤的还挂着眼泪的睫毛,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下手挺狠啊。” 须瓷一怔:“……” 傅生捏起他下巴:“手指印方向都是反的。” “……” 须瓷试图去抱傅生,但却被傅生避开。 他用指腹抹掉须瓷眼角的泪水:“我们回去再算账。” 第38章 (单更)不要我也没关系,我要你 望着傅生眼下掩不住的疲色,脸颊上的冰凉反而化为了一股温热的暖意,烫得须瓷心脏直缩。 他突然有些后悔,明明傅生都已经很累了,他却还算计对方奔赴千里前来找他。 是为了仗他的势欺人吗? 不是的,他更想证明傅生究竟有多在乎自己。 须瓷的眼尾还泛着红,脸颊上是干得有些发涩的泪痕。 傅生把人从自己身上抱下来,放在椅子上坐坐好,自己半蹲下身握住须瓷的手腕检查了一下掌心,还好只是伤口尾部有些崩裂,血迹不多。 服务生拿来了医药箱,傅生仔细地给他消毒上药,再重新缠好绷带。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把裹着冰袋的毛巾放到须瓷手上:“自己敷。” 须瓷一慌,下意识地拽住傅生的衣角:“哥……” “现在知道叫哥了?” 傅生扯出自己的衣服:“自己一个人往这跑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叫我?” 须瓷张了张嘴,唇色有些苍白,他呐呐道:“不想麻烦你,我能解决好,他们会付出代价的……” 傅生心口一疼,转身出了包厢。 隔壁两人还在这里,于甄惶恐不安,骆其风阴沉着脸捧着冰袋捂脸,戴着夹板的那只手还在空气中打着颤,可见须瓷刚刚用了多大的力。 傅生突然问:“钱收到了吗?” 于甄下意识点头,又惶然地摇摇头:“我马上就还给他……” 傅生无视了他后半句,反而是笑了一声:“收到了就好,还当然要还,不过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要走法律途径。” 于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颓废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低头不言。 说完傅生又看向骆其风:“骆先生是怎么伤的?” 骆其风:“……” 你自己打的还问怎么伤的? 傅生将打人时捋上去的衣袖拉了下来,慢条斯理地将扣子一粒粒扣好。 他其实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动手打过人了,之前唯二的两次经历,都是须瓷上学时和人打架被欺负了,他去帮须瓷找回场子。 傅生对骆其风露出了一个两人碰面以来堪称最温和的一个笑容:“我听说,骆少爷这半年体重爆跌啊……” 骆其风个子不算矮,一米七八,曾经身材也算是不错,但如今这半年以来疯狂下滑,如今若不是因为骨架撑在那里,他看起来应该不比须瓷宽阔到哪里去。 “少爷”这个称呼听在耳中格外讽刺。 骆其风震惊地抬头,目光从阴狠慢慢转化为颓废,明白了傅生话中的含义。 他并不像是外人看来那么风光,家庭的复杂就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被父亲发现…… “我自己打的。”骆其风深吸一口气,“今天的一切与我无关,从今往后我绝对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骆少爷最好说话算数。” 傅生站在那里,眸色冷然地俯视着他。 骆其风拿起外套就往外走,傅生余光瞥见了桌上的大号酒杯,眉头微皱:“喝一口再走。” 骆其风唰得一下变了脸色,半晌后他咬咬牙,走到桌前,仰头喝了一口,他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里面没有你想的东西,我还没那么大胆子……只是春/药而已。” 傅生脸色冷了下来,春/药而已? 他望着骆其风的背影目光沉沉,想想也知道骆其风想干什么。 如果须瓷喝下了这杯酒,恐怕就会多出无数更露骨的照片或者视频,从而受制于人。 刚刚打的还是太轻了,傅生收回视线,看向于甄。 如须瓷所说,他报警了,证据也都齐全,手表里装有迷你监控,视频录音都在,于甄也确实收到了钱,已经可以立案。 于甄抬头,试图进行最后的挣扎:“傅先生……” 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傅生没有给予理会。 他回到隔壁,却蓦得发现须瓷原本坐的位置上空无一人,只剩下被扔在桌上的孤零零的冰袋。 傅生脸色铁青地问一旁的服务生:“他人呢?” 服务生如实回答:“须先生刚刚追着一个人跑了出去……” 服务生还没说完,就看见傅生拿着冰袋朝外走去,脸色不算好看。 -- 须瓷有些意外,会在这里看到林呈安。 其实他依然不记得这个人的名字,只不过林呈安正巧和一个帽子的中年男人从包厢门口经过,笑谈着往外走去。 经过包厢门口的时候,那个戴着帽子的男人刚好侧头喊了一句“呈安”,须瓷猝不及防地和他对上了视线。 这个人似乎在哪里见过,须瓷与他对视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而这并不是让他追出去的理由,他看见没多久,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一身黑,全副武装到分不清男女的人也从门口路过。 须瓷瞳孔微微一缩,他扔下冰袋就追了出去,可惜只在马路边捕捉到对面消失在转角的一个虚影,就被傅生抓住了胳膊。 “我看你是真的欠教育。” 傅生冷着脸直接把人扛了起来,他无视了周围异样的眼光,朝停车场走去。 “哥……”须瓷不喜欢这个姿势,扒在傅生的背上,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 傅生按了下车钥匙,打开车门后直接把人往里面一扔,扣上安全带后就锁上了车门。 一直等到警察过来,做好笔录后,傅生才冷着脸坐上驾驶座,一言不发地踩下油门。 须瓷心里有些发慌,他抿着唇道:“疲劳驾驶不好……” 傅生气笑了:“你但凡乖一点,我用得着疲劳驾驶?” 须瓷一怔,整个人都安静下来,垂眸不再说话。 傅生开车来到了须瓷现在住的公寓楼门口:“下车。” 须瓷咬着唇解开安全扣,步伐缓慢地走下了车。 回到公寓里,傅生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开了一夜的车,他确实很累了。 须瓷站在玄关处,沉默地看着他。 “……过来。”傅生是真的很想把人骂一顿、揍一顿才好,可话到嘴边又没能狠下心。 须瓷小心翼翼地走到傅生面前,跨坐在他腿上手捧着他的脸,小猫似的吻着他的下巴他的嘴唇:“我知道错了……” “……错哪了?”傅生被须瓷蹭得痒,干脆避开了些,捏着小孩的后颈把人摆正。 “……”须瓷茫然了一瞬,他觉得自己不该算计傅生千里迢迢赶来,但这话不能说,而其它事情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他试图转移话题,伸手又要抱人:“你是不是很累……” 傅生气笑了,一手拎着须瓷的后颈:“坐正了。” 认错就要有认错的姿态,卿卿我我算什么…… 他完全没想起来,把人放自己腿上坐着,也起不到多少认错的效果。 “这么多年你爸妈这么打过你吗?我打过你吗?” 裹着冰袋的毛巾被他顺手带了回来,他用其拍了拍须瓷的脸,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怎么就舍得下这么狠的手?” “……打过的。”须瓷小声道。 “……”傅生没好气道,“打你屁股是为了让你长点记性。” “不是说你。”须瓷安静下来,“他们打过的。” 傅生怔了一秒:“为什么?” “就像我刚才一样……脸肿了好多天,出门都要戴口罩……”须瓷答非所问着,像是在小小地抱怨。 “为什么打你?”傅生耐心地又问了一遍。 须瓷:“……” 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警察通知了他们,自己的儿子被送进了戒同所。 大概是他们后悔遇见了彼此,然后生下了这么一个丢人现眼的儿子吧。 须瓷从那里出来,看着虚弱憔悴的周伯,他走投无路地去找了自己已经各自建立了新家庭的父母。 他亲爱的爸爸妈妈,一人给了他一巴掌,说他恶心,说从今往后就当没他这个儿子。 那天和今天不同,没有下雨,艳阳高照,碧海蓝天…… 可温暖与热闹都与他无关,在那一天他失去了所有,如坠冰窖。 “因为我从那里出来后……警察通知了他们。” 须瓷抬眸看着傅生,很安静,声音也很稳:“哥,我只有你了。” 傅生的怒意慢慢被心疼一点一点地浇灭,他捧在掌心的小孩,就这么被别人一点一点欺负成这样。 他揉着须瓷的后脑把人拥住:“我知道。” 傅生没说出口的是,他也只有须瓷了。 早在决定出国的那一刻,傅生就已经想过了和姜衫断绝关系,从此往后只有小孩陪伴的可能性。 可那句分手来得猝不及防,又得知母亲死亡的消息后,他曾以为天大地大,自己再无处容身…… 但须瓷不一样,他太脆弱,就和摆在桌面上观赏的花瓶一样,外强中干、华而不实,他的内心不够强大,失去了一切他真的会垮。 须瓷搂着傅生的脖子,恨不得嵌在对方怀里,永远地依偎下去,再也不要分开才好。 “你别生气了……” 他的脸紧紧贴着傅生的脖子,仗着对方看不见,面无表情地装乖乖小孩:“我以后会乖乖听话……别不要我。” 他说的真心,目光却望着二楼床底的位置。 不要我也没关系,我要你。 第39章 (单更)喜欢就好 须瓷身体软得很,或许是之前经常跳舞的缘故,刚好介于女孩和男孩的中间,不似女孩那么娇软,也没有男孩那么硬朗,柔韧感很强。 只是现在瘦了太多,抱起来手感没有以前那么好。 傅生把须瓷搂紧了些,他就着这个姿势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往二楼走去。 脖侧是小孩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擦着耳际。 稳当地走到床边后,傅生把须瓷扔在床上,他垂眸看着须瓷肿肿的脸蛋半晌,双手撑在他耳侧俯身吻了下去。 须瓷缓慢地眨眨眼,欣然受着傅生的强势且带着一丝迫切的吻,他想要去抱傅生,他不喜欢这种有间隔的亲吻,他想要两人拥抱在一起,填满彼此再没有一丝空隙。 可傅生没如他的愿,制住他抬起的双手扣在耳侧,然后轻轻吮了一口之前被须瓷咬破了的下唇。 他安抚似的轻轻啄吻着,须瓷喜欢跟他亲近的感觉,可又不满意止步于此。 傅生抵住须瓷乱动试图去勾他腰的双腿,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突然起身,一本正经地理理衣襟:“我先去洗漱,洗完陪我睡一觉。” 须瓷:“……” 走到楼梯处,傅生扶着玻璃扶手顿了顿:“在这期间,你好好想想那二十万哪来的。” “…………” 窒息。 须瓷坐在床上,听着楼下浴室的水声,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二十万是哪来的? 自然是他这两年省吃俭用拼命工作存下来的。 须瓷这两年里最大的花销的大概就是药物了,就连房租也不过几百块而已。 他挤在那破旧逼仄的出租屋里,每天几乎算是饮水度日,就是为了等傅生回来的那一天。 他要他的心软,要他的毫无防备。 他甚至都选好了地方,就在南边的一座小镇上,空气新鲜,环境雅致,生活购物都还算方便,二三十万就可以买到一个两三层高的小洋楼。 他想把傅生养在里面,然后自己在附近找一份工作,就像是每天早出晚归赚钱养家的丈夫,而傅生只需要夜晚陪着他、白昼等待他回家就好。 傅生不着寸缕地走上了二楼,因为须瓷这边没有浴巾,他走到衣柜前翻找了一下,果然看见了一套自己的居家服。 傅生微叹:“你这是把我的衣柜全搬走了?” 须瓷干巴巴地啊了一声,他愣愣地望着傅生劲瘦精练的腰肢,肌肉线条堪称完美,臀型也很好看。 以往每每到床上的时候,他的脚踝都可以刚好搭在傅生腰窝处,也不会往下掉。 “内裤呢?” “……”须瓷指了指一旁的小抽屉。 傅生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还真有。 他情绪微妙地找了一条穿上,然后套上两年前的居家服,慢条斯理地将扣子一粒粒扣上,随之便看见了须瓷脸上显而易见的失望。 他来到床边捏了捏须瓷完好的那边脸颊:“小色/鬼。” 正常来说,这要换作别人,大概会被看作变态去对待了。 但傅生对须瓷纵容的底线向来是一降再降,搬个衣柜算什么。 须瓷被傅生搂在怀里,听见耳边的呼吸慢慢平稳,显然是去会了周公。 原来陪他睡一觉……真的就只是睡一觉。 应该是连夜开车带来的疲劳,让傅生很快入睡,怀里又抱着一具温热的身体,睡得就更熟了。 须瓷倒没什么睡意,昨晚吃了安眠药,睡了也有快八小时。 现在正当正午,褪去阴雨的天空逐渐变得明亮,连窗帘都遮不住亮眼的光。 睡梦中的傅生微微蹙了眉头,须瓷小心地为他遮住双眼,眼帘回归于黑暗后,微蹙的眉头逐渐放松下来。 须瓷放轻动作蹭蹭傅生的下巴,时不时亲亲他的锁骨和脖颈,等傅生在睡梦中有所感觉微微动作后,须瓷就会停下小动作,再等他睡得深沉后,继续往复之前的小动作…… “啪!” 猝不及防的,须瓷的屁股遭受了重重一击,酥麻了他半边身体。 傅生微哑的声音响在耳边:“闭眼,睡觉。” “……” 须瓷不敢动了,傅生抱着他翻了个身,背对着窗户的位置,用不着遮光后,他的手臂都被傅生一起箍进了怀里。 这个姿势其实束缚性很强,并不舒服,但须瓷却很满足,他在傅生锁骨处蹭了蹭,满意地闭上了双眼。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傅生闭着眼睛,还带着些许困意,修长的双手顺着须瓷的衣角滑了进去,抚上了那柔韧的腰线。 掌心的皮肤带着青年特有的细嫩,于是下手力道都不由自主重了些,直到听见小孩哼了声,傅生才缓缓睁开双眼。 须瓷正睁着一双明媚的眼睛望着他。 须瓷的眼睛偏长一些,双眼皮比较薄,睫毛又黑又长,眼尾微微上扬,眸色是偏黑灰的色调,整体看起来精致得不像话。 傅生低头吻在了须瓷眼下,他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小声道:“江导给你打电话了。” 傅生嗯了一声:“我定了晚上的机票回去,接下来你要乖一点,我没那么多时间再到处跑了,听话好吗?” “……我知道了。”须瓷想说你不用管我,可这话迟迟不敢说出口,怕傅生真的不管他了。 “乖。”傅生抵着须瓷发顶问,“之前在石居,你去追谁了?” “……我认错了。”须瓷垂眸,“我看成一个……” 他顿了半晌:“看成一个朋友了。” 傅生没在追问,也不知道是信了没有。 两年之前,须瓷的交际圈他基本都知道,有哪些关系还算不错的同学,他数都能数得出来。 用须瓷的话来说,他懒得去发展和傅生以外的亲密关系,他不需要朋友,他只要傅生。 当时听到这话傅生也只当作一句情话一笑而过,如今却真的成了这种局势。 如果须瓷没骗他,那这个所谓的朋友,只能是在这两年认识的人。 这是他错过的七百多天的时光,也是须瓷生命中最灰暗的时光。 须瓷看着站在床边换衣服的傅生,好一会儿主动回答了傅生睡觉之前提出的问题:“钱是我存下来的。” “……”傅生扣完最后一粒扣子,无奈地弯下腰,他亲了亲须瓷的脸颊,“宁愿处在那种生活环境里,也要存钱?” 因为身无分文时,遇到要花钱的事情真的很痛苦。 明明只要有钱就有希望,而你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希望破灭……眼睁睁看着他人死亡。 “想送你一份礼物。” 须瓷乖乖抬着头,配合着傅生亲吻,像是在说一件神圣的事情:“一份很棒的礼物。” 傅生顿了顿,对礼物的含义毫无所觉:“傻不傻,你把自己照顾好,就是最好的礼物。” -- 二十分钟后,傅生站在公寓楼下,等待着须瓷下来。 须瓷说要先送他一份小礼物,固执地让他先下来等他。 以须瓷现在的状态,傅生根本是离开一眼都觉得不安心,奈何小孩一直坚持,他也只好依着他。 还好这回没什么幺蛾子,须瓷磨蹭了十来分钟,终于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个长方形礼盒。 傅生瞬间猜到了这是什么,应当是须瓷之前说过的木雕作品。 这项礼物的大小完全不在傅生的预料之内,比一个普通的笔记本电脑还要大些,长宽约七比五的样子,被外包装完完全全地裹住。 上面还系着一个蝴蝶结,红色丝带飘飘。 “跟谁学的?”傅生问。 “礼品店的姐姐。”须瓷低声道,“她说这样包装对象肯定喜欢。” 傅生轻笑一声,对方估计把须瓷口中的对象当成女孩子了。 他也没急着拆:“我们要拎着这个上飞机?” 开车路程太远,等回到剧组也都要明天早晨了,太耽误时间。 须瓷碾了碾指尖:“你不喜欢吗?” 傅生揉揉须瓷的后颈:“喜欢,你给的都喜欢。” 还好包装上有丝带,拎着还挺方便。 两人没什么行李,直接就打车奔向了机场,他们顺利地过了安检,只是难免有路人因为他们的颜值和手上拎的唯一物品而驻留目光。 傅生买的头等舱,两人邻座,傅生让须瓷坐在里面,等飞机开始起飞后,傅生揽着他的肩,探身轻揉着他太阳穴。 须瓷着实怔住了,半晌没反应过来。 傅生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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