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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过了快半个小时,须瓷终于从里面把门打开,粗略扫扫是没什么问题,衣衫还算整洁,脸上也没有泪痕。 她低头看了眼傅生发来的信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须瓷的小臂,他今天穿的长袖淡青色卫衣,虽然遮得严实,但须瓷的表情看起来也不像是自残过的样子。 “肚子还疼吗?”罗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好多了。”须瓷低着头,不看她。 “如果还是不舒服的话,我们可以……” 须瓷打断了罗裳的话:“我可以参加综艺,已经好多了。” “……好。”罗裳尽量不让自己的关切太显眼,“那我们九点十分就要下楼去另一个地方和所有嘉宾集合,到时候我不能带着你,于幕会照顾好你的,可以吗?” “我不用照顾。”须瓷抿唇。 “好,那你照顾一下于幕可以吗?他太粗心了,你得时刻看着他,不然容易被苏畅列他们争对。” 须瓷:“……” 刚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于幕:“……” 你要不要看看你到底在说什么? 须瓷没说话,他是有病,但不是三岁小孩,不至于连这么拙劣的哄人方式都感觉不出来。 上当傅生的甜蜜陷阱是他心甘情愿,而别人只会让他觉得厌烦。 休息了一个小时,于幕和须瓷整理好衣衫后便出发了。 集合地点离这里有二十分钟的车程,他们需要打车,他们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坐了上去,摄影大哥坐在副驾驶上朝后进行录制。 司机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摄影师解释了一句录节目,司机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虽然没有打扰他们,眼神却一直往后视镜上瞟,大概是想看仔细须瓷和于幕是哪个明星。 车里一时有些过分安静,可既然是综艺,总不可能全程一言不发,于幕算是有点经验,知道须瓷不会主动说话,便也提前做了功课。 “小瓷紧张吗?” “?”须瓷疑问地看向他。 “我第一次参加综艺的时候可紧张了。” 于幕嘿嘿一笑:“生怕自己哪表现得不好,或者镜头把自己拍得太丑……” 须瓷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不紧张,我不丑。” 于幕一噎,身旁的摄影师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可人总不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吧?”于幕哀叹道,“我第一次上综艺就被拍到了一张鼻孔朝天的图,丑到我自己都看不下去……” “你为什么要鼻孔朝天?” “……因为在玩游戏。” “那为什么别人没有鼻孔朝天?” “……”于幕被须瓷搞麻了,这天还能正常聊下去吗? “你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吧?” 于幕恨恨道,不过这样的表现反而会让他们觉得他们关系很好,是在调侃对方,而不会去骂须瓷没情商。 “不是。” 须瓷将头扭向窗外,路边花坛里的草木似乎四季长春,永远不会枯萎一样。 就算是来折磨谁的…… 也只能是傅生吧。 可能上辈子傅生真的欠了他什么,这辈子才会要被他这么缠着,死都别想甩掉。 于幕实在不知道还能和须瓷聊什么引起他的注意了,好在走路三十分钟的路程开车十分钟就到了,不至于那么尴尬。 到了地方后,须瓷环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苏畅列和骆其风,在场的是另外三位不认识的演员,其中有一位女演员长得有些演员。 “又见面了小瓷。” 那个女演员率先打了声招呼,须瓷愣了几秒才好不容易从记忆中翻出她是之前陆成剧组的女二,就是那个被老皇帝强纳入后宫最后又跑了的女人。 须瓷犹豫了一下,最后只是点点头:“老师好。” 没有带姓氏称呼这个女演员是因为他压根不记得人家叫什么。 苏畅列和骆其风是一块来的,两人不疾不徐地朝他们走来,苏畅列今天穿了一身白色套装,脚踩着运动鞋,看起来很清爽的样子。 而骆其风完全是不同装束,他身穿休闲衬衫,外面套着一个马甲,鼻梁上还架着一个金丝眼镜,眼眸时不时穿过镜片看向须瓷。 最后到的是个老演员了,看起来三十多岁,须瓷看了一眼后便收回了目光,不认识。 所有人都到齐了,另外两个常驻嘉宾笑了笑:“今年有新人啊,都是陌生面孔,不如我们都自我介绍一下?” 所谓新人自然是指须瓷和于幕,其他人都算是小有名气,基本不太可能不认识。 “老师们好,我是于幕,于是的于,荧幕的幕。” “须瓷。” 他顿了一秒才补充道:“须臾的须,瓷器的瓷。” …… 后面那些人的自我介绍须瓷一个没听进去,此刻满脑子都是最后被他挂了电话的傅生。 他会生气吗? 自己没接他那么多电话,最后还不让他过来,明明是因为担心自己…… 这次拒绝他的关心,那以后……是不是就没有了? 须瓷心尖颤了颤,直到于幕喊了他几声才反应过来。 “该抓阄了。” 须瓷一怔,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旁边的墙上已经挂上了他们本期综艺的主题项目。 “体验基层职业” 而他们需要抓阄决定他们之间的分组,以及每组之间的职业是什么。 大家说让女士优先,但女士又想让他们先抓,须瓷不懂这中间的弯弯绕绕,在他们扯皮的区间直接把手伸进箱子里随便抓了一张身份牌。 “……外卖员。”须瓷言简意赅地公布了自己的职业。 其余人:“……” 两个老嘉宾本想说留点悬念,等所有人抽完再公布,结果须瓷不按常理出牌。 无奈之下,大家只好都开始抽完就公布。 只有骆其风似笑非笑道:“小瓷真心急。” 须瓷理都没理他。 于幕打开自己的身份牌看了一眼……是快递员。 节目组不提前公布本期主题就是这样不好,让他忧心的事情到底是发生了,须瓷不仅没和他抽中一组,也没和其他不认识的演员组队—— 苏畅列笑了笑:“我也是外卖员。” 于幕见须瓷没什么反应,他只能安慰自己说幸好不是骆其风。 骆其风看着就比苏畅列难搞,而且,于幕总觉得这两天见到的骆其风和之前在剧组打过的那几次照面变了很多,又说不清哪里变了。 等注意到骆其风时不时扫过须瓷脸上藏在镜片后幽暗不明的目光后,于幕才恍然惊觉,他看起来感觉比以前更危险了。 抓完阄后就该出发了,无论于幕怎么担心都改变不了现状。 好一点的想法是,虽然是同组,他们的职业却不需要成双成对,都是各自在各自手机上接单。 于是所有人的精心打扮都失去了作用,他们精致的衣服一一换下,穿上了职业装。 须瓷他们的是外卖员的黄色套装,快递员是灰色的,还有服务员的小工装等等…… 苏畅列和须瓷一起去领他们的道具——一辆破旧的电瓶车。 “小瓷会骑吗?” “会。”须瓷回答得冷淡。 “那加油啊!我们今天要争取拿第一!”尽管和须瓷根本不熟,甚至从某些方面来说他们还是对立面,但苏畅列依然做好了表面功夫。 而他们判定名次的标准是他们今天赚了多少钱,节目组已经提前安排好了,尽量让他们每个职业的单次收入水平均衡一点。 比如服务员刷碗比较快,那么一个盘子就几毛钱左右,而须瓷他们是外卖员,就正常按照平台的单次收益给他们算。 坐上电瓶车戴好头盔后,苏畅列突然回头问道:“听说是裳姐在带你?我和她好多年没见了,没想到回来了也没和我说一声……” 须瓷:“……” 苏畅列惆怅的表情要多真就有多真,可明明他和罗裳昨晚才见过面。 这次他在镜头前特地提前罗裳,无非是想在她出手之前把她重新拉入公众面前进行鞭笞。 毕竟当初销声匿迹的时候,罗裳的名声已经被他搞臭了。 “你配她打招呼吗?”须瓷漠然地看了他一眼,熟练地坐上电瓶车。 苏畅列眉头微蹙,他扫了一眼身后没什么反应的摄影师,但又很快松开眉头,让后期把须瓷这句话剪辑掉就是,倒不用担心。 他面色如常道:“小瓷记得戴头盔哦,要安全行驶。” 这次须瓷直接没理他,上车熟练地扣上头盔就走了,摄像师愣了一下才骑着自己的车跟上。 他需要随行记录须瓷今天的一切路程,并且制造话题。 “须老师看起来好熟练的样子。”摄影师笑着跟在须瓷身后走进了第一家店。 是一间粥铺。 “以前兼职过外卖员。”须瓷本不想回答,但随后想到播出后,傅生也许会看到…… 摄影师很惊讶:“须老师原来也做过劳力活?” 须瓷嗯了一声,在粥铺服务员打量的目光下,等待了粥的成品。 本来正常嘉宾或许就会按照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了,也好让观众有个不错的印象,但须瓷目的已达到,却不想再多说。 摄影师引导了几次话题,都被须瓷所避开。 “37号的粥好了。” 服务生刚准备把粥递给须瓷,就听见老板娘在身后喊:“你有没有给37号加份煎蛋和小菜?她老顾客了,胃口不好。” 于是须瓷又等了几分钟才出门,而外卖平台上显示他已经快迟到了。 小巧精致的脸庞被黄色的头盔遮挡住,他娴熟地加快速度,按照导航朝目标地点出发。 外卖地址是一个小区的居民楼,他刚出电梯就听到右边走廊传来一声怒吼:“滚!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用得着你这么来恶心我折磨我?” 须瓷侧眸望去,503号。 而他的目标地址也是503。 下一秒,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被他父亲用拖把棍挥了出来,往电梯这边赶着,拖把的头端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男生身上。 第74章 (一更)崽崽做好准备了吗 这位父亲看到电梯旁有外人时,非但没有停止驱打,甚至因为觉得丢人变本加厉地将拖把棍抡在青年身上,一直把人往电梯这里赶。 摄影师一时有些懵逼,没想到今天节目的第一单就遇到了这种事情。 但他很快将镜头对准须瓷,看看嘉宾会如何应付这种意外,通常情况下不论怎么处理都是爆点。 须瓷也只是看着青年的脸怔了几秒,便抬手握住了那根即将抡到他身上的拖把棍。 老父亲铁青着脸看向须瓷:“别多管闲事!” 青年狼狈地抬起头,看到须瓷时错愕地低声问了一句:“157?” 摄影师没太听清,但因节目组要求,为保障普通民众的个人隐私,除非征得同意,否则他们不可以将普通群众的脸单一暴露在镜头里。 没想到下一秒,青年的父亲便将拖把棒挥在摄影师的机子上,摄影大哥被打得措手不及,手一个不稳机子就砸在了地上,镜片碎裂。 他甚至听到心碎的声音……摄影机就是他的命啊! “拍什么拍?都给我滚!”中年男人又挥来一棍子驱赶他们,“你长本事了?会找记者了,你今天就算是把天王老子找来也没用!” 原来是被误以为是赵来的记者了……还真是无妄之灾。 摄影师心疼地捧起摄影机:“损害他人私人财产是要赔偿的。” “我赔你个祖奶奶!都给我滚!” 和此刻暴怒的男人讲理无用,三人走进电梯里,电梯门关闭之前那位父亲还朝地上tui了一口痰,满口嫌恶。 “……” 电梯缓缓下行,须瓷还算平静地和青年对望着。 “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姜诞。” 在姜诞说话之前,须瓷就将衣领上的收音器摘掉了,摄影师的机子坏掉,只能通知节目组送一台新的过来,便没人记录他们此刻的对话。 须瓷既没有说话也没有摇头点头,只是平静地看着姜诞。 出了电梯,摄影师走到一旁去给节目组打电话,姜诞轻吐出一口气:“我是后面进来的,当时我偷偷给了你半个馒头记得吗?” “……”须瓷自然是记得的,否则刚刚也不会拦住姜诞的父亲。 “外卖。”须瓷冷淡地把手上的粥递给姜诞,转身就要离开。 姜诞急忙抓住了须瓷胳膊:“我之前看到过你的热搜,你演电视剧了?真厉害。” 须瓷嗯了一声:“我还有工作,走了。” “你……”姜诞看看远处的摄影师,“你们这是在录节目?” “嗯。” “他摄影机子也坏了,送过来估计要段时间,能不能陪我聊一会儿?” 姜诞挽留着:“157……我这两年过得很不好。” 157这个数字又勾起了须瓷久违的记忆,在那里面,他们不配有名字,只能以编号代称,而须瓷又不喜交流,所以当时机构里的患者几乎无人知道他的名字,姜诞也是其中一个。 他是戒同所被端掉的前几天进来的,第一天早餐喊口号时,因为饥饿姜诞没反抗两下就妥协了,须瓷还是一如既往的固执,一言不发坚持着底线。 他可以被骂变态恶心,但他不应该因为是同性恋、因为喜欢傅生这件事就成为恶心的变态。 和傅生在一起,应该是件美好的事情才对。 对姜诞有印象是因为那天早晨,他因为饥饿低血糖,抱着腿坐在床上意识已经有些晕乎了,突然一只手伸到了他面前,递给了他半个馒头。 宿舍里有监控,姜诞因为这事被罚了禁闭,但因为他早上表现良好,关禁闭也只是单纯的空屋而已。 可姜诞不知道的是,那半个馒头即便是快饿晕了须瓷也没有吃。 因为那是姜诞放弃底线换来的,须瓷不想吃着别人用尊严换来的食物,仿佛意味着他也变相地妥协了。 姜诞坐在小区花坛旁边的椅子上,抱着粥盒狼吞虎咽。 “我……”他抽空擦了擦嘴角,“这两年,我爸……就是刚刚那个,他看我一直不顺眼,觉得我丢人,不听他安排正常结婚生子,也不给我钱买药——” 他苦笑着:“我刚出来就确诊了,中度抑郁症,胃口也变得很差……” 须瓷朝他碗里已经见底的粥看了一眼。 姜诞尴尬一笑:“今天是饿太久了……你看,我是不是比两年前瘦了很多?” 须瓷的目光停留在他刻着GAY花印的T恤上,半晌才说:“不记得了。” 须瓷没理会姜诞的阻拦就离开了,因为节目组让他们回去取摄影机。 虽然刚开头就多了一本维修旧机子的成本,但他们也确实开头就爆了一个话题,尽管后续姜诞和须瓷聊的什么都没录到。 真要说起来,外卖员的一天没什么特别的,除了忙碌还是忙碌。 这个职业能赚多少钱,全然看你有多能吃苦。 他们录制节目中止到晚上八点,连摄影师都累得腰酸背痛,一直坐在电瓶车上跑来跑去,屁股都麻了。 中间他们也遇到过比较有卖点的话题,比如一个同样是外卖员的小哥因为红绿灯过得太极和一辆自行车碰了一下,车虽然摔了但没出多大问题,可他后备箱中的餐食全撒了,里面最贵的一份外卖是鲍鱼海参饭,198元。 摄影师本以为须瓷多少会去关心些,毕竟他是明星嘛,要给自己制造热点以博取观众的好感,可须瓷也只在红灯到来时停留了一分钟,随后毫不犹豫地就走了,甩下一圈围观的人。 再比如晚饭的时候遇到一个单,是个七八岁的女孩为妈妈点的粥,因为妈妈生病了,爸爸在外地工作回不来,她还小不会做饭,只能自己学着妈妈平时的样子点了一份外卖。 小孩懂得还挺多,知道生病了要吃得清淡一些对身体好。 摄影师本来提议要不要进去帮帮忙,结果被须瓷毫不犹豫地拒绝,且冷淡地对小女孩说:“爸爸不在家的时候不可以让任何陌生人进门。” 小女孩声音很软:“好的,谢谢哥哥和叔叔。” 摄影师:“……” 谁是哥哥?谁是叔叔? -- “太棒了吧!”苏畅列夸张道,“小瓷今天赚了289元!” “……苏老师赚了多少?”于幕问。 “我就没有小瓷能干了,只赚了两百七。” 苏畅列故作无奈:“外卖员真的很辛苦啊,一天没停才赚这么点,迟到了还要罚钱……” 另外几人安慰着:“苏老师也很厉害了,我们才两百出头呢!” 骆其风勾唇笑:“没关系,还有明天半天,我们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准备两天进行录制是怕一天之内拍不到有意思的东西,于是给了两天时间收集可剪辑进正片的素材。 按理来说,须瓷今天的素材是偏多的,可他一个都没把握住。 摄影师正在和节目组导演交流,须瓷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并不在意播出后会是怎样的效果。 观众喜欢他也好,讨厌他也好,都与他无关—— 他只要傅生。 结束录制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傅生打电话,须瓷已经忍了很久了。 本来正常来说,他们已经公布,须瓷会毫不顾忌地在录制的时候就和傅生通话视频,可因为早上的事,须瓷总害怕傅生生气了,又或者并不喜欢他自作主张的公开…… “终于结束了?” “……”须瓷闷嗯了声,“在回酒店的路上。” 傅生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须瓷的耳边,和往常一样的温和:“累不累?晚饭吃了吗?听说你和苏畅列一组,他有没有为难你?” 须瓷一个个地回答:“不累,吃了,没有为难。” 有镜头在,苏畅列怎么会为难他。 而且说是同组,但他们俩的工作完全是分开的,不像是抽中服务生的那组,两人同在一个餐厅,还可以说说话聊聊天。 “你胆子肥了啊?”傅生笑着说,“中午不接我电话,晚上也不接,想上天吗?” “我回信息了。”须瓷抿着唇,“有摄像头。” “怕摄像头那你不知道找个卫生间和我通个视频?傻不傻?”傅生跟还在监组的江辉摆摆手,走到一边和须瓷说话。 “……我忘了。”须瓷有些懊丧。 有时他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今天不论是吃饭还是上厕所都一心想着赶紧干活,结束后就可以和傅生隔着屏幕相望了,却没想到中间可以偷偷懒,毕竟不是所有镜头都会剪进正片里。 于幕和罗裳就走在须瓷后面,看着前方专注和傅生聊天的须瓷小声道:“幸好跟小瓷一组的不是骆其风。” 罗裳抱着手臂:“你以为苏畅列就是什么好东西?” “我知道啊,他太能装了,一上来就自来熟地叫‘小瓷’……” 于幕翻了个白眼:“但我总觉得小瓷跟他对上不一定会吃亏,但和骆其风对上就说不准了。” “是啊,总觉得骆其风哪里怪怪的……” 罗裳轻叹:“这次的主题节目组就几个人知道,我都没法提前打探。” 于幕害了一声,安慰道:“没事,就剩明天半天了,六点就结束,再过会儿傅导也该来了。” 前面的须瓷也正在和傅生聊这件事。 “今天有想我吗?” 须瓷嗯了一声,但又觉得不够,再补充道:“一直都在想。” “那么巧?”傅生唇角含笑,“我也是。” 须瓷心跳像是漏了一拍,随即快速地跳动起来。 他努力地朝镜头里的傅生笑了一下,小小梨涡荡在脸颊上:“你什么时候来?” “明晚八点就能见面了,崽崽做好准备了吗?” 第75章 (二更)吻 尽管须瓷这边风平浪静,但实际上这几天的热搜一天比一天火热,关于风娱的火爆词条接踵而至。 而今天却是例外。 热搜头条的第一竟然和叶清竹有关,虽然叶清竹也和风娱搭钩,但这次热搜却好像真的只和她一个人有关。 顶流女星叶清竹竟是孤儿院出生! 这个标题一出来,瞬间便爆了词条,叶清竹的家室在圈子里一直是个迷,她也很少提及过去,大家对她的了解除了那些花边新闻之外竟然少得可怜。 粉丝们只大概知道叶清竹喜欢做糕点,不怎么参加综艺,时常捐款…… 除此以外,他们竟再翻不出其它东西。 这样一来,这次的热搜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不管是真爱粉还是路人或是黑子都纷纷点了进去。 热门微博是一个娱乐大V,公布了一组照片,前八张照片都是同一个人从小长大的人生轨迹,第一张看起来四五岁左右,笑得分外天真。 第二张八九岁的样子,牵着另外一个小孩的手,但小孩的脸没有出现在镜头中,不清楚是谁。 …… 这样的照片一直持续到第七张,是一个十八岁花季少女的照片,她站在草坪上,周围围着一圈小孩子,笑得格外开心,但她的目光却没有看着镜头,还是望着身体右侧的方向,那边好像有什么人在和她说话似的。 而第八张照片,是叶清竹成名后第一张路拍。 街头偶遇时,她蓦然回首,清冷地望了一眼镜头。 如果说前几张幼年的照片和叶清竹只有四五分相似的话,那么那张十八岁的照片和叶清竹的第一张路拍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而这两张照片最大的区别就是一张笑得纯真,一张仿佛刚下凡尘的仙子,冷漠寡淡,身上没有一丝烟火气儿。 最后一张照片里是孤儿院登记的个人信息,信息上的名字并不叫叶清竹,而是叫叶兰。 ——天哪,清姐竟然是孤儿!!! ——我真的震惊了,我以前一直以为清姐家可能很有钱,所以家室这么久了一直没爆出来,没想到是这样…… ——我想起来了!!记得有次采访,记者说圈里很多人都用化名,问叶清竹对这事怎么看,她说自己原名也不是叶清竹!! ——楼上说的这个采访我也记得!被粉丝们说是最贴近仙女儿生活的一次! ——那个好像是居家采访吧,我虽然不是叶清竹粉丝,但我也看到过,当时叶清竹还亲手做了一份特别漂亮的糕点给记者,羡慕死我了。 ——我是铁粉!!我当时何止羡慕简直嫉妒好吗!我也想拥有叶老师的糕点呜呜…… ——只有好心疼姐姐吗?这么多年孤苦无依一个人,没有父母陪伴,没有家人作为依靠,什么都要靠自己…… ——我特别能理解这种无依无靠的感觉,虽然我父母都在,可他们从不管我,我只能自己做自己的港湾,但好在都熬过来了。 清姐也是,她比我们很多人过得都好啦,大家安心,说不定清姐并不觉得苦呢,也许孤儿院的生活很幸福呢! ——有一说一,叶清竹在孤儿院的照片都笑得好开心啊,反而是出道之后都不怎么笑了。 ——对对对,清姐前面的照片都笑得好甜啊,像小公主一样,后面也不是说不笑了,就每次看到清姐的采访,都觉得她笑起来没什么感情……(别骂,骂就是你对。) ——同楼上,虽然我是清姐粉丝,但我就一直觉得她身上没有烟火气儿……我以为她一直是这样的,没想到以前这么开朗…… ——小声哔哔,叶兰这个原名也很好听哎,干嘛改名啦? ——我也觉得原名很好听,质朴,但人各有喜好,改名怎么了,娱乐圈那么多人都改名了呢! 这条微博的评论转发很快破万,众人对叶清竹是个孤儿的事情都很震惊。 而当事人此刻却平静地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停留在树梢头的几只喜鹊:“都说要让逝者安息,但我却想把他重新拉回公众面前,也许他会面临无数角度的议论……” “如果这样能让一个人渣得到报应,相信他会高兴的。”助理单荔就站在叶清竹身侧,眼眶逐渐上冒着热意。 “哭什么?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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