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他小心试探地确定着傅生话里的意思:“不是过几天才走吗?” “我把机票改到了后天中午,提前去。”傅生亲了下他耳朵,“晚安。” 须瓷熬了两个小时,意识才逐渐下沉。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自然也不知道傅生是什么时候走的。 整个公寓里只有床头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寂静地让人心慌。 他颤抖着坐起身:“哥?” 没有回音。 须瓷爬下床,漫心都是惶恐:“傅生?” 整个屋子里空荡荡的,就连回声都显得吝啬。 —— 傅生和林建盛面对面坐着,他平淡地问:“您这么大晚上把我约出来,是想说什么?” “想跟你聊聊你的母亲和须瓷。” 林建盛深吸一口气:“你的母亲比你想象中的要更爱你,须瓷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怜。” 傅生眼神微冷:“我差点忘了,还是你给我母亲提供的方法,你把须瓷害成这样,现在告诉我他还不够惨?” “……”林建盛似乎是联想到了自己的女儿,浑身一颤。 但他还是尽可能地镇定道:“可须瓷的坏与我无关,他从很早之前就是这样的人。” 傅生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你来这里只是想说这些,那我们就没继续聊下去的必要了。” 林建盛见他虽然这么说,但却没起身,莫名自信了些,知道傅生还是对自己的话感兴趣的。 他回忆道:“其实你跟他的事在大四的时候就被你妈发现了,当时还是我去查的,你可能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他是在什么情况下。” 傅生微微眯了下眼,没说话。 林建盛甩出一组照片:“他当时在威胁这个男生,如果再纠缠你,就找人揍他让他在这个学校过不下去,还雇了几个小混混恐吓把人堵在小巷子里恐吓对方。” 傅生垂眸看着桌上的两张照片,他记得这个男生。 具体长什么样他不记得了,但当初确实有一个同校学弟追他追得紧。 当初因为担心姜衫得知他和须瓷的关系加以阻拦,所以大学时候他们虽然没有特意隐瞒恋爱关系,但也没官宣。 这个学弟就是他大四那一年入学的新生,比须瓷低一届。 傅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一眼认定的自己喜欢男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死缠烂打,制造各种明晃晃的偶遇。 他第一次就直接冷言拒绝了,第二次直接干脆地让他离自己远点,他已经有对象了。 也正是那时候,全校不少他的“粉丝”夸张地全体失恋,但也有很多人觉得他只是不喜欢被同性恋纠缠,有对象了不过是为了让对方死心的一个借口罢了。 只有那个男生一眼堪破:“是经常跟在你后面的那个男生吧,我上次看到你们接吻了。” 傅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既然知道为什么还不滚远点,结果那男生直接了当地说:“我们可以三人行,夹心饼干也不错,我上下都可。” 这句话难得让傅生恶心到了。 他是真没怎么考虑过自己的性向问题,喜欢须瓷这件事他接受良好,但这几年里他也没对须瓷以外的任何男生有过兴趣,就连看片都提不起兴奋值。 …… 傅生看着对面交握着手的林建盛,眉梢慢慢舒缓:“须瓷威胁人的事我不知道,不过后面那几个小混混——” 他顿了顿,微微一笑:“是我雇的。” “……”林建盛傻了。 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第146章 (单更)彻底翻车 端来咖啡的服务生打破了这场僵局。 傅生接过咖啡说了声谢谢,随后对林建盛说:“你有当时的录音?” “……是。”林建盛不明白他怎么知道的。 那个录音是当初被威胁的男生录下来的,原本是想把音频放给当初的傅生听,以搅乱他们的恋情,但在姜衫的授意下,被林建盛高价买了回来。 “你有录音其实没有任何意义。”傅生淡道,“仅凭一段子虚乌有的音频,谁都不可能凭空信你,它没有任何实际价值。” 傅生不怕林建盛拿音频做什么,就算放出来对须瓷也造不成实质性的影响。 几年前须瓷的声线和现在差距还是挺大的,单凭一段存放了好几年的音频根本佐证不了里面的人就是须瓷。 何况须瓷现在虽然备受网友关注,可他毕竟不靠这个圈子吃饭,也没想要红,这点东西连黑料都算不上。 林建盛深吸一口气:“傅生,我不是来争对你的,我只是想让你看清须瓷的真面目。” “就凭这些?” “当然不止。”林建盛端起咖啡喝了口,整个人放松了些,“你可能不知道,今年我转交你母亲的遗物时,其实里面多了点东西,也少了点东西。” “多了什么?”傅生很是配合。 “多了一把钥匙。”林建盛眼中闪过一丝痛恶,“须瓷以我女儿被……被欺辱的视频威胁我配合他,将那把你名下的公寓钥匙放在了遗物中——” 傅生目光平静,如果是在看到那本日记之前,他或许还会有些讶异,但此刻是真的没有太大波澜。 若换作他们刚在一起的那三年,他知道须瓷是这么一个充满心计处处算计的人,确实会很意外,可放到今天,他却觉得就该这样。 这确实是须瓷能做出来的事。 可就算他在算计,谁也都没有责怪他的权利。 在受到那些伤害后,难道他要什么都不做,独自舔舐腐烂的伤口直到消亡吗? 傅生宁愿须瓷真的能耍点小聪明,就算把他骗得团团转,也好过一个人藏匿在黑暗的角落,到伤口腐烂,人消失了也没有人知道。 他问:“少了什么?” 林建盛感觉不太对,傅生和他预想中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不过没关系,前面的都无所谓,那少的这份和姜衫有关的东西傅生还能完全不在意吗? “一封信。”林建盛重新扬起律师的标准笑容,“你母亲留给你的信。” 傅生:“……” 被当时的须瓷提出分手后,傅生也没有去缓和自己和母亲之间的关系。 因为即便他和须瓷分开了,他喜欢须瓷、而须瓷是男性这件事都是不可改变的。 而他也不可能在心中依然还记挂着须瓷的同时,如母亲的意愿按部就班的联姻生子。 那时候除了节假日的祝福,傅生没给姜衫发过任何一条多余的信息。 其实多少还是惊讶的,姜衫竟然会给他写信。 他幼年的时候,时常会和母亲产生一些矛盾,比如说母亲忙于工作常年不归家,然后回来发现他做错了什么小事就不分青红枣的一顿责问,事情发现不是他的错又拉不下脸来道歉,后来便以写信这种方式来沟通。 他是男生,母亲又是一位要强的女性,很多话通过嘴巴都难以说出口。 但写信就不一样了,诸多无法通过言语表达的情感和诉求,都能一一通过字迹悦动在纸上。 “所以呢?” “那封信是你母亲亲手交给我的,可我刚出病房被须瓷拿走了。”林建盛拿出手机,“我只来得及拍到一小部分。” 傅生垂眸看去,应该是挺急的,林建盛的镜头都糊出了淡淡的残影,不过上面的字迹依稀可认,确实是姜衫的笔迹。 前面几个字看不清楚,后面的大致都可以连贯起来。 最后这句话被划掉了,“我这二十几年里就算养了一条狗”,被划了好几道,但依然能辨识出来。 或许姜衫是觉得,她这二十几年就算养了一条狗,也好过傅生这个儿子,不仅耗费了她的精力与时间,还伤害她的感情。 至少狗会依顺着她,不会跟她对着干,在她孤单或是病重的时候,还能一步不移地陪伴她。 可写完这句话后或许又是后悔了,胡乱地划下好几道,后面的笔迹也越来越轻,应是没了力气,颤颤巍巍地写下了须瓷当时住的出租房地址。 尽管早已做出了选择,但傅生心口依然会疼。 他不是神仙,很多事情都很难真正地做到无动于衷。 可世上哪有两全的事呢? 他的出生不是他选择的,那么生下他的姜衫就要做好承担不同结果的准备。 可不论他如何悖逆,都不是姜衫做错事的理由。 她不应该把傅生对她的反抗责怪在须瓷头上,对他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从始到终,须瓷都是最无辜的,有什么问题冲着他来就好。 …… 林建盛看不懂傅生在想什么,他继续道:“须瓷是最后一个见你母亲的人,估计你母亲到死都不瞑目,须瓷说话恐怕不中听。” 傅生敛下眼中汹涌的海洋,重新平静地望向林建盛:“你听到了?” 林建盛一愣:“……什么?” 傅生语气淡漠:“他最后说了什么话,中不中听,你听见了?” 林建盛:“……没有。” 傅生笑了,带着淡淡的嘲讽:“既然没有证据,那就不要以自己的小人之心去揣测他人的言行。” “……”林建盛觉得不可理喻。 须瓷被姜衫害得吃了那么多的苦,再见到临终的姜衫能有什么好话? 傅生站起身:“林律师如果只是想说这些的话,我就先走了。” 傅生走了两步,刚好在林建盛的身侧站定,两人面朝两个方向,一站一坐。 他用纸巾擦了擦手,语气和当初的须瓷一样,是如出一辙的讥讽:“至于你说的,须瓷拿你女儿的视频威胁你的事……你怎么不想想,须瓷是怎么拿到你女儿视频的?” “如果不是你女儿给的,须瓷能有什么其它手段拿到这种东西?” 林建盛浑身一抖:“你!” 傅生打断了他:“我见过林染,让我猜猜她为什么这么做。” 他侧眸看着气得浑身发抖的林建盛,又道:“她就是想报复你,想让你这个父亲看看,你把她送进了什么样的炼狱中,你让她遭遇了什么样的痛苦——” “她还是爱你这个做父亲的,在遭遇了这么多后,都没像当初那个受害者黄乐一样,以血祭血,以命祭命。” 林建盛痛苦的闭上眼。 那道视频他都只敢看了个开头,在自己的女儿被恶魔撕碎了衣衫后,他就恨不得跳进屏幕里杀了那些混账。 可他是最不配的那个人。 是他一手让女儿身置这种绝望的处境,林染是他一手毁掉的。 “可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林建盛本作为一个正义方前来揭穿须瓷真面目的精神模样瞬间消散,笔直的脊背佝偻着,捂脸抵在桌面上,像是濒死的野兽一样嘶吼着:“我若知道会这样,我怎么会!怎么会……” 可人世间没有如果。 咖啡厅里为数不多的午夜客人都带着异样目光转头看着这个崩溃的男人,服务生也连忙前去查看情况:“先生,您没事吧?” 被安抚着的男人浑身颤抖,他没事,只是痛失爱女。 因为从今往后,无论女儿活成什么样,都再也与他无关。 —— 傅生开车驶入公寓的停车场,下车后边走边看时间,从出门到见林建盛一共花了一个半小时,不知道须瓷醒了没。 打开门后,屋内和他走之前一样的状态,昏黄的灯光暖着凉夜,安静无声。 傅生松了口气,脱下外套后放轻脚步上了楼,却立刻察觉到不对。 床头上多了两瓶药,傅生一眼认出其中一瓶是安眠药。 他心口猛得一跳,大步走到床头颤抖着手把侧躺着、背对着他的须瓷翻过身来:“须瓷?” 小孩的眼皮微微颤了下,但依然没能睁开眼。 傅生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就要往医院去,下一秒怀里的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傅生?” 傅生心里一松,但仍然没放下心,一边问他一边往下楼:“须瓷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你要是再敢伤害……” “这么凶?”须瓷突兀地嘟囔着,“不是梦。” 傅生紧张的神经骤然一松,总算是理智回归了,须瓷并没有大量服用安眠药后的任何症状,虽然有点迷糊但看着还算清明。 傅生把人放回床上,打开安眠药瓶看了一眼,发现药比他上次数只少了两颗。 须瓷清醒些,他缩了缩身体:“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傅生脸色微冷:“我给你留了字条,手机里也留了信息。” “我看见了……”须瓷声音很小,“可是我不想等,也睡不着……我想要睡醒后一睁眼就能看见你,我怕……” 傅生深吸一口气:“怕什么?” 须瓷看见了今天白天林建盛给傅生发的那些信息。 他知道自己在林建盛那里留下了诸多不堪的证据。 他怕,怕傅生真的一去不回了。 怕他像当初一样,头也不回地丢下他。 傅生捏捏眉心,压着气,看着鼓鼓囊囊地被褥问:“被子里是什么?” “……”须瓷下意识地抱着被子往后退了一步,像是护食的狗崽子。 傅生眯了下眼睛,直接上前俯身强行扯开被子,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盒子——是他之前当作礼物送给须瓷的装着各种证件的盒子。 他微微顿住,须瓷紧紧抓着证件盒,有些警惕又有些害怕看着他,气氛一时有些僵持。 第147章 (单更)挨打 须瓷头一回在傅生面前露出这么防范的姿势,像是如果傅生跟他抢,他就能直接龇起牙咬上来一样。 可当傅生真抬起手的时候,他也只是抱紧了身体瑟缩了下,还紧紧闭上了眼睛。 傅生直接气笑了:“怎么着?觉得我会打你?” 须瓷小心地睁开眼睛,抿着唇不说话。 傅生气得同时还有些心疼,他捏捏眉心:“给你两分钟,把东西藏好回来认错。” 须瓷怔了一下,和傅生对视几秒后试探地伸出一只脚下床,发现他没有阻拦的意思连鞋都没穿就要下楼。 傅生:“给我回来。” 须瓷一抖,他犹犹豫豫地回过头,表情很难过,眼神像是在说“你怎么出尔反尔”一样。 傅生弯腰捡起拖鞋扔到他脚边:“我看你是真的欠打。” 须瓷磨磨蹭蹭地穿好拖鞋,这次没有之前那么急躁了,下楼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看着傅生。 傅生气得心疼的同时又莫名有些想笑,他竟然有些分不清须瓷回头是因为看他有没有生气,还是怕他偷看。 说是两分钟,须瓷在楼下磨蹭了至少五分钟才藏好,估计是物色了很多地方都觉得不保险,说不定还把他那些证件分散藏了起来。 “过来。”坐在床边冷静了五分钟,傅生也气消了点,他尽可能地平静语气。 须瓷扭扭捏捏地走到他面前,眼睛盯着地面。 傅生冷道:“头抬起来。” 须瓷抿着唇抬头。 傅生:“左手伸出来。” 虽然不知道是要做什么,但须瓷还是抬起了自己的小细胳膊。 傅生往床头靠了靠:“掌心朝上。” 平心而论,须瓷的手虽然小,但没有多好看,掌心也因为前两年工作太多磨出了不少老茧,可因为这几个月傅生的娇养,老茧倒是淡了不少,掌心也粉嫩了很多。 下一秒,啪得一声响在须瓷耳边。 须瓷疼懵了,本能性地缩回了手,却听见傅生厉声道:“不许缩。” 他眼眶红红的,只能又把手伸了回去。 原来是傅生不知从哪掏出来一个戒尺,狠狠地打在了他左手掌心。 之所以是左手,是因为右手掌之前骆其安的绑架事件导致他掌心有伤,现在虽然痊愈了,可毕竟时间隔得不久,傅生下不了手。 左手就没那么多顾虑,只有之前烫过一个烟疤,被刀片割伤的那个伤口都快看不见痕迹了。 傅生:“知道错了吗?” 须瓷知道出声了,只是声音又小又低:“知道了……” 傅生呼出一口气,这才发现须瓷身上穿着一件他的T恤,因为身形不符领口大得过分,长度也直接半遮着须瓷的屁股,白色内裤若隐若现,T恤下的两条腿又细又白。 傅生扯了扯衣领:“那你说说,错哪儿了?” “……”须瓷低垂着,嘴唇虚抿,两边脸颊微微鼓起,一副又倔又委屈的样子。 傅生又扬起戒尺,用和之前同样的力道打在须瓷掌心。 须瓷吃痛地嘶了下,迫于傅生的威迫不情不愿地开了口:“错在不该骗你……不该买手铐……不该想对你做那样的事……” 说着说着他眼泪就顺着眼角滑落了,带着几分哽咽说完最后一句:“不该算计你……” 傅生:“……” 须瓷这幅装扮,加上他胸口、脖子上包括大腿,都还有他们几个小时前为爱鼓掌时留下的吻痕。 配合着红红的眼尾和湿哒哒的睫毛,眼泪再滚滚滑落,搞得好像傅生怎么欺负了他似的。 更气了。 傅生又扬起戒尺打在他手心,掀起一片通红。 “你好好再想想,到底错哪了。” 须瓷一边哭一边懵懵懂懂地看着傅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他哽咽着回想自己和林律师打过的交道,呼吸猛得顿住,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不该藏姜女士的信……” 傅生毫不留情地又甩了一巴掌:“不是这个,再想。” 须瓷这下是真懵了,连哭都忘了,完全想不出还有什么事。 傅生站起身,走到柜子旁抬手拿出最上层裹在衣服里的日记本:“我说你做事不带脑子是真不假,怎么着,你的身高看不见这一层就觉得我也看不见是吗?” 须瓷:“……” 傅生把日记本扔在了床上:“给你十分钟,看着日记好好想想,到底错哪儿了。” 傅生解开上衣扣子,刚刚进门到现在给他闹出了一身汗,不冲个澡是真难受。 走之前他还用戒尺拍了拍小混蛋的屁股:“想不出来你今晚就在这罚站吧。” 须瓷被打得通红的手终于得到了解放,他抬手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委屈地看着傅生下楼的背影。 发现傅生完全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他才一边听着楼下的水声,一边不甘愿地翻起日记。 可又怕傅生洗澡是假,偷偷下楼找证件是真,于是须瓷干脆抱着日记本坐到二楼玻璃栏杆边上,一边翻日记一边注意着楼下的动静。 傅生洗完澡上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情形,他家小混蛋盘腿坐在冰凉的地砖上,日记本的那页纸都被他揪得邹起来了。 “你是真不长记性。”傅生抹了把脖子上的水珠,“趴床上去。” “……哦。”须瓷只好把日记本放到一边,听话地趴在床上。 “腿站地上。”傅生捡起地上的日记本,“自己把内裤脱下来。” “……”须瓷瞬间知道自己又要挨打了,可又不敢反抗,于是他自己拨弄了下,贴肤的布料便顺着大腿滑落至腿弯。 啪得一声,皮肤上顿时多了一道红痕。 傅生打完后还揉了下手腕:“这一下是打你刚刚又坐地上的行为。” 须瓷有些慌,可又看不见傅生的表情,不知道下一道戒尺什么时候落下。 傅生拖了张椅子,坐在须瓷后面:“现在我们开始玩我问你答,之前的事你每有一次撒谎,就要和戒尺‘贴贴’一下。” 须瓷扭了下,想回头看看傅生。 傅生垂眸看着日记本问了第一个问题:“手铐什么时候买的?” “剧组刚开机的时候……” “挺早啊?” 傅生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挥起戒尺重重落下,那团肉通红的同时还回弹了下。 “那些铃铛项圈是什么时候买的?” “和手铐一起——”须瓷还没说完就疼得一缩,“呜……” “为什么买这些东西?”其它问题日记本都有答案,但唯独没提到那些铃铛项圈。 这几天傅生和须瓷就没分开过,小孩也根本没有时间去买这些东西。 须瓷有些难以启齿:“你会生气……” 傅生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怕把我绑了之后我会生气?所以就想买这个来哄我?” 须瓷慢吞吞地嗯了声,闭着眼睛等着挨打,没想到傅生没急着打他,反倒是问:“打算怎么用?自己动?” 须瓷耳根憋红了:“嗯……” 话音刚落,又是啪得一声。 傅生气笑了,随后就是久久没有出声。 其实很多事日记里都有答案了,须瓷早期就有记录的习惯,喜欢在本子上记录一些日常,或者在微博里记录。 傅生发现过几次,不过也没揭穿他的小秘密。 现在他手上的这本日记只记录了一年半的事件,大多都是须瓷一些心理灰暗面的发泄,他们重逢后不久,这本日记就停止了记录。 最后一条是:我会把你藏起来,谁都不许抢走。 “你之前主动跑去找梅林,是为什么?” 傅生原本没想太多,可看完这本日记后他倒是有了些怀疑,之前须瓷突然半夜消失,一点信息都没留下,第二天还是梅林帮他把人送了回来。 “把姜诞打了一顿……”须瓷有些心虚。 “还有呢?”傅生不觉得只有这个。 “去给房子过户了……”须瓷不自在地缩了缩屁股。 傅生:“……” 好得很。 借着不想主动被他送走所以率先去找梅林的理由,不仅能让他心疼,还能达到目的,毕竟平时傅生肯定不会放须瓷一个人出去做什么,想要房子过户根本没时间。 傅生深吸一口气:“那天你手腕上的伤——” 须瓷打了个冷颤,直觉要完,根本不敢回答。 傅生也不逼他:“这个问题我们最后算总账。” 他又问:“你之前的旧手机里有一个监控软件,你把它装哪儿了?” 须瓷猛得怔住。 他一直以为傅生没有发现这件事,却没想到不是没发现,只是傅生一直装作不知道而已。 他小声回答:“你车里……” 又是啪得一下,须瓷疼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傅生打完还没消气,又直接上手甩了一巴掌:“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 “……”须瓷抿着唇不说话,脸埋在枕头里跟个缩头乌龟似的。 傅生看着就来气:“万一我发现了报警怎么办?” “不怎么办……”须瓷声音极小,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见。 傅生看着他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血压直飚,上手连着四五巴掌甩在须瓷屁股上,那两团红得不行。 须瓷疼得瘫在被褥里,委屈巴巴地回头看向傅生:“你说一件事就打一下的……” 傅生呵了一声:“我改主意了,我现在觉得一件事情打十下都不算多。” “……”须瓷捂着屁股。 “算了。”傅生坐回椅子上,“这些小事我都不问了,问了减寿。” 须瓷抿了下唇:“……” 傅生声音还算冷静:“最后一个问题,你手臂上的这些伤——有多少是故意划的?” 最让他动气的就是这件事。 至于其它的,比如故意雕刻那种小木屋,还让他呈现大字型被绑在床上……再比如重逢后不久,须瓷故意用冷水洗头,还吹冷空调导致自己发烧这种事傅生姑且就当它过去了。 第148章 (单更)晚安,小混蛋 傅生声音有些冷,须瓷打了个寒颤,他揪着床单趴着,不敢说话。 其实日记本中都有答案,他每划落的一刀都有记录,只有自己发病时弄出的伤口没有留下痕迹。 傅生眸色淡淡,坐在椅子上微扬着戒尺:“怎么不说了?” 须瓷咬着唇,实在耐不住这个压抑的氛围,以最快的速度爬起来转身想去抱傅生。 傅生见他靠近,长腿一扬搭在了左腿上,身体靠着椅背。 须瓷被迫止住脚步,抿了下唇:“哥……” 傅生冷呵一声:“别撒娇,背过去。” 须瓷僵硬地转了脚步,可上身还面向傅生,迟迟不肯动弹。 傅生看着他红通通的眼眶,诡异地心软一瞬。 随即他就更气了,气须瓷为达目的伤害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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