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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的状态是否还活着,只有部分阶段的两条信息是隔了一个月的。 林染发来的信息就像是一个正常的普通女孩,没有遭遇过那些阴暗,鼓励着须瓷这个病人积极地活着。 最后一条信息是在须瓷手机坏之前的那天早晨—— 傅生回忆着那天的事情,前一晚他抱着熟睡的须瓷给徐洲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查查把须瓷送进戒同所的人是谁,是谁签的字。 第二天一早,因为须瓷还没醒,他率先去了剧组,没想到须瓷会在醒来发病,以为自己丢下他离开了,这才摔坏了手机。 此时再看这条信息,傅生又气又心疼,须瓷受了那么多本不该受的委屈,却还在想他会不会因为知道真相而痛苦。 “怎么这么傻……” 傅生由心地感谢林染,如果不是她,或许须瓷未必能撑住。 深吸了口气,傅生调整了一下情绪,准备付钱离开,余光却看见须瓷有一个单独的软件夹,里面放着一个陌生的软件。 须瓷手机里软件少,这个软件夹的存在便显得有些突兀。 傅生点开看了看,是个适时监控软件,应该是要绑定摄像头一起的。 登录栏那里显示着须瓷的手机号码,但需要输入密码才能点进去。 傅生蹙了蹙眉头,没有尝试输入密码,和老板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 下午的戏须瓷一直心不在焉,每一寸呼吸都带着惶然。 如果被傅生发现了,他会怎么做? 会觉得他变态吗,会想要放弃他吗? 须瓷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卡!” 江辉皱眉道:“须瓷怎么一直不在状态?刚刚这里不用握拳。” 须瓷回神,低低地说了声抱歉。 江辉叹了口气,不好跟傅生的宝贝疙瘩说重话:“你先休息一下,再看看剧本调整一下状态。” “好……” 须瓷离开了片场,走到卫生间洗手台前,捧了把冷水让自己清醒清醒。 他看着镜子里妆容有些花掉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漠然。 你怕什么呢? 就算知道了又怎样? 不过是直接步入最坏的打算。 禁锢不了他的心,那就禁锢他的脚步。 一道男声突兀地响起:“傅导对你那么好,为什么你还是这么没有安全感?” 须瓷侧眸看去,是丰承。 他倚着门,表情带着真切的疑惑。 “……与你无关。”须瓷冷冷丢下一句,准备去找黄音补妆。 “你比我幸运太多了……”丰承苦笑着,“我这几年活得就像是一个笑话,我都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办。” “……” 须瓷脚步微顿,难得没有刺激丰承,说了一句事实:“放弃吧,你争不过死人的。” “……” 须瓷没来得及补妆,就看见了傅生回来了。 比傅生预估的时间要久,他来回花了一个小时。 须瓷心里颤了一下,迟疑了一秒才扑进了傅生主动张开的怀抱里。 “你怎么才回来?” “中间接了个电话,耽搁了。” 傅生的神色和往常一样,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须瓷无声地松了口气。 幸好在反应过来时,他就用新手机登录了那个软件,把旧手机的登录挤了下去。 他将脸埋在傅生怀里,眼前一片黑暗—— 一定要找时间把摄像头取下来。 傅生捏捏须瓷的脸蛋:“怎么这么爱撒娇?听江辉说你NG五次了?” “嗯……” “赶紧调整状态。”傅生打了一下须瓷屁股,“等会再NG我就要凶你了。” “……”须瓷张了张口,刚想说什么,傅生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傅生看了眼,是徐洲打来的电话。 他点开接听,那边的徐洲直奔主题:“林染不见了。” “……”傅生下意识看了眼怀里的须瓷。 须瓷抱着傅生的腰,抬头看着他:“怎么了?” 第89章 (一更)戒同所 这一瞬间傅生脑海中思绪百转千回,他定定地看着须瓷精致的眉眼,最终只是说道:“没事。” 须瓷看了眼傅生的手机屏幕:“那我去补妆。” “好。” 傅生看着须瓷的背影顿了半晌,才回复电话那头的徐洲:“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徐洲轻叹,“我有同事在盯梢她,这几天她一直在孤儿院,今早突然就不见了。” “有没有可能回家了?”傅生问。 “我们去她家里看过,她妈正在和她爸正在闹离婚,没人知道女儿的去向。” “你想让我问须瓷?”傅生明白了徐洲打电话过来的意图。 “……是。”徐洲有些为难,“虽然暂时没有指控性的证据控她有罪,但在案件未定之前,我们还是得时刻掌控她的状态——” “名单上可不是只有杜秋钏杀掉的那三个人。” “……抱歉。”傅生蹙眉,“我不会让须瓷掺和到这些事里来,先不说他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可能去逼问他。” “你……算了,我也就来碰碰运气,你家小媳妇儿知道的可能性也不大。” 徐洲对这个结果也不算意外:“他最近状态怎么样?” “……时好时坏。”傅生轻吐一口气,“他在偷偷断药。” 徐洲笑哼一声:“你就是太惯着他了,必要的时候要心狠一点,他瞒着你做一些事,那你就得让他知道后果很严重,下次他才不会继续这么做。” 傅生:“……”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哪有这么容易? 须瓷于傅生而言,是打也打不得,多骂一声都舍不得,有时候傅生是真不知道该拿须瓷怎么办。 至少在前期心理状态健康的时候,傅生还可以适当地凶凶他,跟他吵个架,让他自己反省反省。 可现在须瓷心理状态不好,声音稍微大一点说话都怕他多想,别说吵架或者晾着对方了。 “第二十六场一镜一次A!” 须瓷对上了场外傅生明显带着心事的神色,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下一镜就已开始。 “第二十六场二镜一次A!” 傅生此刻的神情就和江瑶一样,看着须瓷带着些许默然,口中的话就绕在嘴边,像是在思虑着怎么开口。 “第二十六场三镜一次A!” 须瓷定定地站在原地由着跟妆师补妆,隔着忙碌的人群和傅生对视着。 “第二十六场四镜一次A!” 须瓷的心狠狠的颤了一下,不是因为戏中下毒的事被皇后发现,而是因为场外的傅生在看了一眼手机信息后,眉头深深地蹙了起来,还朝他这边看了两眼。 他看到了什么?谁在和他聊天? 是监控的事有所察觉还是别的什么…… “第二十六场五镜一次A!” “过。” 傅生弯下腰,仔细看了几遍后,没有第一时间去找须瓷,而是低声对身旁的江辉说:“我下午还得出去一趟,晚上回来,你帮我看好须瓷,别让他乱跑……也别让他受欺负。” 江辉看了一眼孤零零站在那边的须瓷,犹豫了一下:“我看着倒是没问题,但你要不要先跟他商量一下?” 傅生嗯了一声,来到须瓷身边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假发:“崽儿……” “对不起。” “什么?”傅生一愣。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须瓷突然抱住他。 周围好几道目光打量过来,傅生有些无奈地拥着小孩:“为什么要生你气?” “我不知道。”须瓷攥着傅生的衣服,脸埋在他怀里,“你看起来……不太好。” 傅生一时失言,知道是自己刚刚的反常让须瓷多想了。 他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捏住须瓷的下巴当着所有人的面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就当没看见,就肖悦捂着嘴一副想要尖叫的样子。 “是心情不太好,但跟你没关系。” 傅生斟酌着,跟须瓷布了个谎:“你还记得徐洲吗?” “……那个和你打电话的警察。” 傅生哭笑不得:“他也是我高中同学,就一开始叫你小跟屁虫的那个。” 须瓷顿了一下,勉强从久远的记忆中翻出这笔账:“有些印象。” “他出了点事,车祸摔断了腿,我可能得去看看。”傅生面不改色道,丝毫不觉得对不起徐洲。 “……你要走?”须瓷的声音变得有些僵硬。 “就一下午,晚上就回来了。” 傅生捏捏须瓷后颈,轻哄着:“他帮了我不少忙,出事了我自然得去看看,当初回国的时候,我本来还想摆脱他帮我找找你的消息。” “……一定要去吗?” “嗯,我保证,晚上一定回来。”傅生神色认真,就差对天发誓了。 “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吗?” “崽儿下午的戏很多。”傅生叹了口气,“如果你真的想一起去的话,就只能现在立刻抽时间重新排戏……” “不用了。”不出傅生意料,须瓷很快拒绝了,他抿着唇,“你早点回来。” 须瓷不想成为傅生眼中的麻烦精,不过是分别半天,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剧组就在这,难道傅生还能跑了不成? “拉钩,我一定在睡觉前回来。”傅生勾着须瓷的小指,朝他笑了笑。 “……骗人是小狗。” …… “这就是所谓的当不成你老婆,就要一辈子当你妈吗?”于幕受傅生所托,过来陪须瓷说说话,免得他想东想西。 魏洛知道他是在说她和须瓷刚刚的那场戏,也有些忍俊不禁:“须瓷太显小了,我再年长几岁,说不定别人真觉得我们隔了一辈。” 魏洛周身的气质看起来轻松了很多,应当是因为林呈安已经被有关部门抓捕,并即将开庭待审的缘故。 和她相对的是,须瓷明显看着心情不好,傅生一走,他眼眶都红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和傅生吵架了呢。 听着身边人的谈笑,他也无意参与,就愣愣地看着傅生离开的方向。 —— 傅生打开车门,以最快的速度启动了车子,徐洲当然没出事,只是他找的借口而已。 刚刚须瓷拍戏的过程中,他想了很久,还是觉得不能对林染置之不理,毕竟须瓷对她并不是毫不在意。 他给梅林发了信息,把最近发生的一切,还有他对林染诱导杜秋钏犯罪并自杀的推测说了出来,问这种情况下,林染消失了会有可能做什么。 那边梅林很快给出了答案——会想离开这个世界。 名单上的其他人并没有在杜秋钏死前遭到毒手,说明林染对报复他们的执念并不深,而林呈安开庭的日子也已经定下,最低也是无期徒刑,这个时候所有的禁锢着她的枷锁都已松开…… 傅生驱车四个多小时,来到一栋被封禁的医院大门前—— 这里就是须瓷曾经待过的心理诊疗机构,也就是所谓的戒同所。 这是梅林给出的、根据已知信息推断林染目前最有可能的所在地。 徐洲他们距离这里太远,驱车过来远远没有傅生来得快。 这里被封禁了两年,大门上的白布条随风飘荡着,已然被人拆开,这里确实有人来过。 傅生轻轻一推,轻松地走了进去。 进入这里后的第一感觉就是压抑,环顾四周都是高耸的灰色围墙,墙上还用红色的颜料写着四个大字——“绝对服从”。 周围并没有人影,傅生朝着主楼走去,待客厅里随处可见废弃的纸张,桌上椅子上的灰尘厚厚一层。 主楼看起来很正常,多是一些普通的诊疗室,还有医生的办公室,看起来像模像样。 从主楼的后门出去,就进入了一番新的天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阔的操场,四周环绕着跑道,跑道对面就是食堂。 这里靠山,风很大,傅生走在空无一人的废弃操场上,风吹得他的衣服哗哗得响,脚下还有在枯叶上行走的沙沙声。 食堂被一把锁锁了起来,透过玻璃可以看清大致情况,里面摆着很多桌子,但是没有椅子,正墙上写着一排黑色的口号—— 同性恋真恶心,我真恶心! 傅生不适地蹙了眉头,刚转过身,就瞥见对面楼顶出现了一抹亮黄色的身影。 他连忙走了进去,这栋楼应该是就是所谓的禁闭室,傅生没有多做停留,直奔楼顶。 一个穿着黄色长裙的女生就站在栏杆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慢慢回头:“没想到你会来。” “……” 傅生第一次和林染面对面打上照面,不可否认,是个很漂亮的女生,可惜眸中带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死寂与淡漠,生生让美逊色了几分。 黄裙是短袖,傅生的视线驻留在林染的手臂上,那是比须瓷要多上数倍的数不清的疤痕,如同粗陋的蜘蛛网般遍布着,狰狞又难看。 “啊……抱歉,有点丑。” 林染朝傅生露出一个清淡的笑容:“只是这条裙子是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喜欢的女孩子送给我的,很久没穿过了。” 傅生一时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言语去劝说林染,看着她身上的那些丑陋疤痕,傅生想象不出这个女生是在以什么样的心态,一边伤害着自己,一边又鼓励着其他受害者活着。 “你来是想问杜秋钏的事吗?” 林染的声音温和,提及仇人仿佛也如陌生人一般平淡:“别担心,不会牵扯须瓷。” “因为孩子?”傅生顺着她的话问出口。 “是啊……” 林染垂眸,看着脚下这栋折磨了她两个月的楼房:“你看多可笑……这样一个玩/弄着别人身体的人渣,竟然秉持着最老旧的思想,要为自己的姓氏延续香火,否则便是不孝。” 第90章 (二更)抱歉,回来晚了 “……大概是因为活不长了。” “……”林染眼神波动了一瞬,微微抬头,“什么?” 确实如他们推测的那样,林染怕是都没和杜秋钏正面接触过,就诱导了这一系列案件的发生。 “他患了癌症晚期。” “……幸好。”林染反而笑了,“幸好没那么便宜他,癌症死去可比这轻松多了。” 傅生蹙了眉头,林染的心理状态确实不太好。 “是不是觉得我疯了?”林染轻松地坐上栏杆,一条修长的腿在栏杆旁轻轻晃悠着。 “不。”傅生淡然否认,他不觉得林染疯了或是怎样,遭遇那些事后,无论林染处于什么样的状态,都该是正常的,那都是他们罪有应得。 只是裁决的权利不该落入个人手中,如今是法制社会,有罪的人自有法律会去定义。 “从那里出来的人,要么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弄的玩偶,要么选择了逃离这个世界——” “要么和我一样,和须瓷一样,疯了些。” 傅生蹙眉:“……他很好。” “希望你能一直这么觉得。”林染也不反驳,轻轻一跃落在地上,她朝傅生走来,“带你参观参观。” 参观一下这栋、葬送了无数年轻灵魂的房子。 傅生看了眼时间,还是跟在了林染身后。 “这是普通禁闭室。” 林染轻轻将门打开,门是铁制的,很厚重,整个屋子里没有窗户,没有透光处,空荡荡的,什么家具都没有。 只要把这个门一关,里面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一团漆黑。 “我数过,我进来过四十七次。”林染安静地注视着墙上的抓痕,“其中在里面过夜十五次。” 傅生的心狠狠地疼了一瞬,既是怜惜林染的遭遇,也是代入须瓷后对他的心疼。 “须瓷在这待的天数少,但进来的次数可不少。” 林染拂了一把门把手上的灰尘,转身去往下一间禁闭室:“他是我见过最倔强的‘病人’,哪怕连续三天被关在这里,饿了也有一块饼干和一小杯水,他依旧一句服软的话都不肯说。” 明明只要说一句同性恋恶心,我很恶心,他就可以离开这逼仄的阴暗中,可他从不曾妥协。 于须瓷而言,傅生就是那天上的皎月,和他在一起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恶心这个词太侮辱他们在一起的那三年了。 “这是升级的禁闭室。” 这个房间相对普通禁闭室而言,多了一张床,床上有枷锁。 “不听话的时候,就要被绑在这里,有时要一边承受着电击,一边还要忍耐着那双油腻的手在身上滑动。” 林染围绕着床慢腾腾地走了一圈,眼神没有聚焦,像是在回忆这里曾发生过的一切。 床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被褥不止浸透了多少汗液,原本坐落在一旁的电击仪器已经消失,而床对面墙上的位置,是一个投影银幕。 “他们会一边放着片子一边摸你,问你有感觉吗?还喜欢女人吗?” 他们会说恶心的话——你喜欢女人只是因为还没被男人碰过,我们这么做是为了治疗让你感受男人的好。 “……”傅生不自觉地握紧拳头,一想到须瓷也曾躺在这张床上,被迫遭受着电击的绝望,他就恨不能给自己一耳光。 “不过男病人和女病人待遇不一样,这里的医生都很讨厌同性恋,所以对男患者多是打骂羞辱。” “……” “这是男性的二级禁闭室。” “我没进来过这里,但听别的患者描述过。” 这里和之前女生使用的那间禁闭室布局一样,都是一张床,一个投影银幕,一台已经被搬运走的仪器。 林染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皮鞭:“他们会被逼着看投影中那些恶心的交缠画面,不可以闭眼,因为闭眼会遭受到抽打,同时还要承受着电击……” 这样时间久了,就会让‘患者’潜移默化地认为电击的痛苦是因为自己看到视频里那些令人作呕的画面产生的。 从这出去以后,再看到类似的情形,或是再被同性接触,就会不由自主地排斥,甚至恐惧。 这就是所谓的治疗。 “畜生。”傅生深吸一口气,仿佛看到了过去那个绝望的、缩在角落里的须瓷。 傅生头一回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对姜衫的恨意,有任何事都可以冲他来,去这么对待一个和她毫无血缘关系的青年,于心何忍? “电击这些在常人看来或许离谱,但送我们来的父母未必不知道这些。” 林染领着傅生朝地下室走去:“再带你看看外人不知道的地方。” 这里已经断电了,地下室很黑,傅生打开手机手电筒才勉强看清。 “这里是贵宾区——是杜秋钏为那些人提供服务的地方,而我们就是服务的筹码。” 傅生看着一间间打开的房门,手电筒灯光照过去,可以看见一个个暴露恶俗的q/q用具,每个房间里都有床,设施齐全,甚至还有双人房。 “我们生活的区域都有监控,贵宾们除了单次受用外,还可以花钱认领,只要一直续费,我们就一直独属于个人,他们同时能得到监控授权,随时随地观察我们的动态。” 就好像是在养宠物一样,只是宠物是人而已。 傅生低喃道:“疯了……” “抱有这样肮脏变态心思的人不在少数,只是多数人没有能力也没有财富能满足自己变态的猎奇欲/望而已。” 又或者说,有些人能控制得住自己,而那些控制不住自己又有金钱财富能满足自己的人,才最为恐怖。 而须瓷也曾险些落入这些贵宾手中,如果不是周伯…… “是我害了他。”傅生露出了些许疲色,如果不是他,须瓷又何至于被姜衫逼到这种下场。 “别这么说。”林染歪歪脑袋,“他曾亲口说,和你在一起是最幸运的事。” 那时的须瓷手腕上的伤口还没痊愈,眼神空洞麻木,说这话的时候虽然面无表情,但却一字一顿,很认真。 大概是因为上天亏欠他,把他父母家庭没给他的温暖都用傅生弥补了回来,为了得到傅生的爱,那受点苦难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 “好了,参观就到这里。”林染朝傅生笑了笑,“你该走了。” 目的没有达到,傅生自然不会轻易离开:“你呢?” “我?”林染转身看向这里环绕的灰色高墙,“两年前的某一天,林染就已经死在了这里。” 她出不去了。 “孩子呢?” “杀了。” 见傅生蹙起眉头,林染才道:“开玩笑,我厌恶他,自然没法好好抚养他长大,送人了。” 傅生没再多问,知道的越多,心里就会越压抑。 “如果林染已经死了,那就换个名字,换个环境,重新生活。” 那里会有阳光,有星辰大海,会有更好的人爱你。 不会有人知道你的过去,不会有人掀开你沉痛的伤疤,而出现在你身边的每个人都可以成为治愈伤口的良药。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 “为什么?” 见傅生默然,林染了然:“你怕他知道我的结局后,会受到影响?” “是。” “……” 傅生耐心地等待林染的回答,一阵长久的沉默后,林染突兀地说了一句:“别怪他,他只是太害怕你会离开他。” —— 今天大概是须瓷NG次数最多的一次。 “你平时表现都很好,怎么一离开傅生就不行了呢?”江辉苦口婆心道,“你不能把全部注意力都给傅生,也要在其它地方用点心思……” “我只有他。”须瓷直接打断了他,周身气压已经很低了。 月色当空,今晚的星星很多,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须瓷怔怔地望着天边的皎月,连江辉喊了他好几声都没听见。 江辉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也不好对须瓷说重话,毕竟须瓷平时有傅生在的时候,表现都很省心,谁还没个状态不好的时候。 陪着一次次NG的人是白棠生,他好说话,知道须瓷的情况也没说什么,在一旁跟江辉说:“让他休息一下吧,连续NG六次了。” “行。”江辉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了,傅生还不见踪影。 乌柏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片场,白棠生见状立刻迎了上去:“你怎么来了?” 乌柏舟跟白棠生说话的语气和平时有着显而易见的差异:“酒店待不住,来接你。” “最后一场了,你再等我一会儿。” “好。” “第八十一场一镜一次!” …… 最后一场戏堪堪赶在十一点之前结束,须瓷慢腾腾地脱着衣服,繁琐系绳不知道怎么得打了个死结,怎么都解不开。 越是心躁越是乱成一团,什么都做不好。 好不容易等他整理好自己,外面的人都快走完了,白棠生和乌柏舟手牵着手,自然得像一对老夫老妻,没有避讳任何人的视线,慢悠悠地散着步往酒店方向走去。 为什么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呢? 为什么只要一离开傅生,就什么都不会了……什么都做不好,只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江辉见须瓷从更衣室出来,刚准备迎上来送他回去,就见须瓷直愣愣地望着前方。 他了然回头,果然是傅生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傅生走得很快,朝着须瓷的方向张开手臂,须瓷迟疑地站在原地,眼眶泛起了红。 傅生见状没有停留,直接了当地来到须瓷面前,把人拥入怀中。 被熟悉的气息包裹着,须瓷好半天才抬起手,攥着傅生的衣服:“你怎么才来?” 傅生低头吻了一下须瓷的额头:“抱歉,回来晚了。” 第91章 (一更)永远不会离开你 须瓷埋在傅生怀里,瓮声瓮气地控诉着:“他们都走完了,白老师也被人牵走了……” 不远处的江辉:“……” 怎么,感情他不是人? “哎哟,看把崽儿委屈的。” 傅生无奈地抹掉须瓷眼角的泪水:“这不是来接你了?” 他跟江辉打了声招呼,干脆托着须瓷的大腿把人抱了起来,手指头还勾着须瓷装药的小背包。 须瓷像小孩子一样搂着傅生的脖子,脸上的湿漉蹭在傅生脖子上:“你都没有给我发信息……” “……”傅生扬起嘴角,“给你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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