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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会很好。 -- 这次的风波格外复杂,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一环深扣着一环。 黄乐死亡带来的悲伤还未退散,紧接着那位发她照片的朋友就再次公布了她死亡前的最后一条信息。 这条信息和发给须瓷的那条很像,特别是那句“我们在深渊里独自沉凝挣扎,而那些恶魔依然逍遥法外、纸醉金迷”…… 这条信息一公布,全网都品出了一丝不同的味道。 黄乐就像是处刑前的祭品,想以血磨刀。 而信息最后两段内容,也扯出了一个曾经火了半边圈子、最后却慢慢被众人淡忘的男星。 他姓裴,单名一个若字。 新一代的年轻人大概鲜少有听过这个名字的,但上一辈的追星族几乎无人不知。 他的出现几乎引领了近十年来娱乐圈对男星的新审美潮流,他的模样不同于往常的俊秀或是阳光,而是近乎嚣张的艳丽感。 就像是一位惊才艳艳的贵家公子,骄矜傲骨。 可公子出生于孤儿院,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在出道第五年,就于商业中心的一栋大厦楼底一跃而下。 据后来签约公司和经纪人给出的解释是,裴若抑郁已久,最后还是没能坚持住,选择前往了另一个世界。 这通解释刚放出来的时候,没人相信,可很快生活助理就找到了裴若的遗书。 依然有一部分死忠粉认为哥哥阳光傲气,绝不屑于这种丑陋的死法……但并没有任何收获。 他们闹了两个月,公司闭口不谈,三个月,已经有了新的娱乐八卦顶替了裴若死亡的热度,六个月,一部分粉丝已经快要遗忘了这个昔日爱豆的存在…… 一年,死忠粉也开始慢慢脱离,两年、三年…… 曾经说要陪裴若走一生的骨灰级粉丝们,也都找到了新的墙头。 而这个惊艳了一代人青春的男人,就这么慢慢被埋葬岁月长河里,再难有人提起。 ——“裴若曾是我的人间理想,我虽从未见证过他的惊才艳艳,但却被他弥留的痕迹吸引了目光,而我也从未想过有生之年,我会步入他的后尘,落入同样的下场。” 谁能告诉我?黄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泪崩了……我真的听不得裴若的名字,十年了啊,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但单是想想他的名字,我还是觉得心在隐隐作痛。 ——他真的太优秀了,如果当初他没有选择娱乐圈,而是去美术圈发展事业,他今天或许还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成为别人眼中的人间绝色…… ——可那不现实,美术是哥哥的梦想,可梦想太烧钱了……哥哥也说过,他被星探拉进娱乐圈,就是为了赚钱学习美术。 ——补充一下,我依然有当年的那个采访视频,至今换了三部手机都没舍得删,哥哥说的是,想要赚钱为自己的梦想铺垫,也要帮孤儿院院长减轻压力,还要养弟弟妹妹。 ——我也有这个视频!裴若那时候笑得真的好温柔!他平时都很冷淡的! ——真的一晃十年了,我都有两个孩子了,可我曾经真心喜欢的偶像,却永远地停在了他的二十二岁。 ——天啊……我不知道裴若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光看着你们的评论就好想哭…… 须瓷怔怔地望着手机,一时有些不明白黄乐到底是想做什么,她们到底是在筹谋什么。 手机的屏幕已经破碎了些许,一只手突然拿过了手机:“先去洗澡,等会儿再看。” “……好。” 洗澡对于现在的须瓷来说不太是一件能够单人完成的事情,他乖乖地站在花洒下,被傅生一件一件剥得干干净净。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白皙的躯体上,傅生手打着泡沫,在触及到大腿纹身那处时,顿了半晌。 须瓷抿唇:“我……” 傅生突然吻了吻须瓷的额头,低叹一声:“你让别人碰你这里,我会吃味的啊……” “……”须瓷被冷空气触碰着,直接瑟缩到傅生怀里。 他抬头小心地亲了亲傅生的下巴:“我没有让别人碰,是自己纹的……” FUSHENG,总共七个字母,一笔一划都是他自己亲手刻下。 他没有一次性完成,而是在每一个快要坚持不住的夜晚,便拿起纹身笔,刺入自己的皮肤,刻一道属于傅生的烙印。 “我有乖乖的……没有骗你。” 第33章 托住 一句“我有乖乖听话”,直接让傅生没能控制住力道,在须瓷大腿上留下一道红痕,听到小孩闷哼了声,但还是没有躲,贴他贴得更紧了。 细腻的皮肤贴在掌心,属于另外一具躯壳的温度像是要烧没他的理智。 傅生的衬衫已经完全被水打湿,还糅合着细滑的泡沫。 他紧了紧呼吸:“……下次不许再做这种事了。” 这一道道疤痕,不仅是划在了须瓷的皮肤上,更是戳在了他心尖上,疼得发麻。 “哥……”不知什么时候,须瓷已经将手附了上去,“你想……” 傅生没等须瓷说完,就微微推开了他:“别胡闹。” 已经持续两年多的孤夜,如果突然打破平衡,今晚就不是简单的发泄一下能解决的问题了。 何况小孩还伤着手,傅生抬起他的小臂:“举高一点。” 须瓷:“……” 他垂眸看了眼。 傅生冷静地拿起浴球,开始搓泡沫。 须瓷在医院住了两三天没能梳洗,浑身都不是那么清爽,因此在这温热的水流下,被喜欢的人伺候着,竟然慢慢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困意。 他最开始的小心思慢慢退散,好像最近总是容易在和傅生亲近的时候犯困。 唔……好像可以省一笔钱了。 傅生洗着洗着,身上的火气越来越重,手下的身体却越来越绵软。 后面干脆直接栽进了他怀里,微不可见地说了声晚安,就直接闭上了眼睛。 “……崽儿?” 傅生捏起须瓷的下巴看了看,呼吸很平稳,似乎只是睡着了。 他微微蹙眉,心里的那点旖旎心思瞬间散却,他以最快的速度把人擦干裹上浴袍放进被窝里,叫来了苏宏康。 “没事,只是睡着了而已。”苏宏康收回手,“不用太担心,伤口现在最好换下药,你们刚刚在浴室……水蒸气能透过纱布。” ……停顿是什么意思? 傅生:“……好。” 傅生都把苏宏康送到门口了,对方还是回了头。 六十岁的老爷子满脸认真:“虽然现在不避讳两个小伙子在一起,但保养一定要注重,不然很容易受伤。” “……谢谢您,我会注意。”傅生哭笑不得。 苏宏康:“我有个中医老朋友,他那里有关于这方面的药,很多年轻人去他那买……” “……”傅生通过苏宏康的名片分享添加了那位中医,见老爷子身影消失在走廊后才关上门。 ——这戒还没破,倒是先买了一堆保养药。 傅生回身望着床上的缩成一团的小家伙,有些无奈地走到床边。 小孩这次睡得似乎不错,没怎么嗯啊嗯,也没蹙眉头。 他看了一会儿,无意识地笑了笑,才拿起须瓷的手将绷带一圈一圈摘下,重新消毒上药缠绕新的绷带。 他勾着须瓷秀气的指尖,不由想起那串拼音。 就是这么一双手不算硬朗的手,亲自在自己的皮肤上刻下了属于傅生的颜色。 从回来以后和须瓷相处的每一刹那,他的心脏好像就没安分过。 不是在心疼,就是在心疼的路上。 他掀开被子一角,撩起须瓷的半边浴袍,轻轻抚着那片光滑的皮肤,摩挲在那串拼音字母上。 像是感觉到触碰,须瓷瑟缩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呢喃着:“傅生……” 傅生猛得起身,他盖好须瓷的被褥以防他被空调吹得感冒,这才快速走进浴室打开了花洒,试图掩盖着什么。 床上的须瓷缓缓睁眼,望着被雾气环绕的浴室,听着里面的不明低/喘,微微蜷起身身体,有些莫名的失落和难过。 哪怕因为药物原因,他并没有什么感觉,但依然想傅生碰碰他。 只是亲吻和拥抱并不足以让他得到满足,他还贪心着更多。 他想回到以前,却又不想回到以前。 与彼时房里的安宁不同,网上遍布着腥风血雨。 ——天啊,黄乐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我就说裴若当年果然不是一般的自杀! ——是说裴若也被送进了戒同所?可不太对吧,他的状态是在二十一岁那年开始变化的,可那时候他已经是娱乐圈顶流了,谁能把他送进戒同所? ——说句现实点的话,以裴若那会儿的身价,就算是同性恋又怎么了,就是为了赚钱身边人也得包容他。 ——你们注意到黄乐说的“那些恶魔”依然在逍遥法外了吗? ——注意到了,天啊,之前不是报道过相关人员都已归案了吗?该处罚的处罚,该判刑的判刑…… ——楼上莫不是忘了杜秋钏这个王八羔子了? ——那也不对,只有杜秋钏一个人溜了,但黄乐说的是“那些”,我不相信这是口误。 ——恕我阴谋论,这背后不会还有什么大佬涉及其中吧? ——还记得之前你们说裴若不可能选择这么丑陋的死法吗?我突然想到,当初选择了那么繁华的一个街道跳下,是不是想引起公众轰动展开调查? ——越想越有可能……这一次的黄乐会不会也是同理? ——楼上想多了,如果真的有你们脑补的那些大佬,那连裴若的死都没能扳倒,你们觉得一个黄乐就行? ——同意,电视剧看多了吧。 ——无语,十年前舆论的影响力能和现在影响力比吗?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好吧。 ——完了,我已经被那套阴谋论说服了…… ——容我脑补一下,其实这个戒同所还有别的利益链,或者说还有别的投资人,也曾侵/害过受害者们,但是因为背景雄厚,或是证据缺失始终没有得到惩罚,于是就有了如今这一幕…… 裴若的名字时隔多年再一次挂上了热搜,这个夜晚注定成为了无数曾经真心喜欢过他的人的不眠之夜。 他们有的人已为人妇,成为了孩子的母亲,有的已经成家立业,有的从豆蔻少女变成了一个独挡一方的女强人…… 也有人追随着裴若的脚步,走上了他的老路。 但唯独裴若永远地留在了十年前,一个璀璨明媚的年龄,把最好的岁月模样永远地留了下来。 和岁月同步前进的,只有他那些作品和照片,证明了他曾来过世间。 -- 须瓷感觉到身后的床铺塌陷了些,熟悉的气息包裹住了他。 他装作没醒的样子翻了个身,滚进傅生怀里。 傅生顿了一下,确认没有吵醒须瓷后,轻轻揽住小孩的腰往怀里托了托。 他亲吻在小孩发侧,单手拿出手机低声发了条语音:“你们那还有163事件的档案吗,麻烦帮我查一下,须瓷当初是被谁送进去的,签字授权的人是谁。” 那边像是打字问了句什么,傅生垂眸看了眼怀里的小家伙,回道:“对,须臾的须,瓷器的瓷。” 以前不曾觉得,但近来越发感觉须瓷就像是一个易碎的瓷器,稍不注意养护,他就会出现裂痕。 这是一场持久战,傅生抱着小孩闭上眼睛,他虽然没有直接接触过病患,但身边也不乏患病的朋友。 心理疾病太过复杂,很多时候甚至不是单一的。 这个圈子里生病的人太多了,有些症状轻微,有些严重,轻微的熬熬也就过去,而严重的人无一不要经过漫长的岁月,煎熬的治疗过程才能痊愈…… 不,对有些人来说,甚至根本没有痊愈这一说。 他们或许这一生都要药物的陪伴,如果没能坚持下去,或许就是裴若那样的下场。 可于傅生而言,谁都可以出事,但须瓷不可以。 叶清竹今早跟他说的话还响在耳侧:“其实往往最煎熬的不一定是病患本人,而是他身边的人,或是亲人,或是爱人朋友——” “你有多爱他,你就有多煎熬。” 负面情绪是种可怕的东西,就像是传/染病一样,在一起待久了,就容易慢慢被同化。 而一个人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或许一开始你还能从容应对,暖心劝慰、陪伴…… 可时间久了,你就会慢慢感觉到窒息,而离开了患者的活动范围,你甚至会感觉到呼吸都轻松了许多。 即便爱他,可又能在这样的焦躁下坚持多久呢? 三个月没问题,一年没问题,那十年呢?一辈子呢? 太绝望了。 如果未来注定要放手,那一开始就不要托起一条有重量的生命,因为倘若摔下来,是会被砸死的。 傅生没有思虑过这些,他也不用思虑。 他不托住,小孩就直接坠底了,他怎么舍得。 午夜时分,外面下起了暴雨,电闪雷鸣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凌晨才停下。 早晨七点,外面依旧黑压压一片,乌云与地面极近,有些过分的压抑。 墓园里,一座刻着裴若名字的碑前,站着一个女人。 “前两天有人和我说,我好像有皱纹了。”她轻笑了笑,“你看,我都老了,你还是这么年轻。” “你在那边是不是快忘了我了?” 她注视着碑上照片里傲骨的少年,轻触着眼尾,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要快些了,不然下一世我和你相差太多岁,恐怕只能做父女了。” “你再等等我。”暴雨应声而落。 第34章 约法三章 -- 耳侧是傅生沉稳的心跳,额侧是傅生温热的吐息。 一直到了天亮,须瓷小心地吻了吻傅生宽阔的胸膛,才缓缓闭上了双眼。 不知什么时候,他来到了他们曾经生活了三年的小公寓面前,公寓门虚掩着,没有关。 须瓷迟疑着踏入这里,听见了里面一阵笑闹的声。 玄关的左手边就是开放式厨房,他看见另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被傅生抱起来抵在厨台的大理石上,肆意地亲吻着。 那人闹红了脸,但还是乖乖由着傅生修长的手指探入身体,摩挲着,开拓着新的领地。 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朝他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颊边的梨涡像是要让人沉醉其中。 须瓷没由来地惊恐愤怒,他想要制止傅生,想要告诉他自己就在身后,面前的人是假的,那不是他…… 他的手穿过了傅生的身体,那具和他一样的身体继续和傅生做着亲密的事。 他们炙热的情yu、甜涩的亲昵与他格格不入,他仿佛成了一位旁观者,恍惚地注视着这一切…… 那两瓣被亲得红润的唇一张一合:“傅生才不会喜欢这样的你。” 须瓷猛得惊醒,窗帘外光线昏暗,与室内相差无几,须瓷一时有些分不清现在究竟是夜晚还是白昼,刚刚梦里的那句话炸得他的脑袋轰鸣一片。 “傅生才不会喜欢这样的你。” 梦里出现的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确实不是他,而是曾经伪装过的他。 也是曾经小心翼翼收敛着自己强盛的控制欲、占有欲的他。 没有什么理由,生病不过是借口,只不过是将他心中本就有的晦暗无限放大。 他更阴鸷的同时也变得更为胆怯,因为他从来都知道,如今的自己比曾经更容易失去傅生。 手侧冰凉一片,须瓷怔怔侧身,身边处于另一个人的温度早已散却。 “傅生?” 空荡荡的卧房里一点回音都没有,须瓷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哥……” 慌乱之中,手机摔在了地上,屏幕随着啪得一声陷入了黑暗中,须瓷怔在原地。 他像是慢动作回放一样,小心地弯腰捡起手机,老旧的手机彻底地息了屏,再也没有亮起。 -- “这是你第一次见到国师,为他的气质所惊艳,情绪应该再饱满些。” 这场戏已经走了三遍,但女一魏洛的情绪始终不太对。 傅生垂眸看了眼时间:“你再吃吃剧本,酝酿一下。” 魏洛抱歉地朝陪着自己走了三遍的白棠生一笑:“今天状态不太好。” “你们这一个两个的是怎么了?”白棠生失笑,“叶老师也是,昨晚一看就没见周公。” 整完妆容的叶清竹走来:“说我什么坏话呢?” 副导江辉见状在旁边揶揄了一句:“白老师说你昨晚肯定没去跟周公约会。” 叶清竹慵懒一笑:“那可不,夜晚这么大好的时光怎么能会周公呢?” 那边笑闹着,傅生则蹙着眉头给须瓷打电话。 第一声就直接显示了已关机,傅生心口一紧,他紧接着打了第二通,并和江辉打了声招呼,让他继续接下来的拍摄,自己要回趟酒店。 身后的叶清竹笑容渐渐淡去,淡望着傅生逐渐远去的背影。 傅生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酒店,他匆匆推开门,眼前的一幕顿时让他顿在原地。 整个房间乱糟糟一片,茶几上的花瓶四分五裂地碎在地上,茶杯因为有地毯垫着,幸免于难。 “须瓷?” 傅生踏入其中,房间里并没有人,浴室也只有水龙头滴滴嗒嗒的声音,并不见须瓷的身影。 在床边的地面上,傅生发现了须瓷屏幕碎裂的手机。 他俯身捡起,转身来到走廊对面的卧房敲了敲门。 “须瓷,是我。” 里面没有一点动静,傅生耐心地又敲了一遍:“崽儿,开门。”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才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你去哪儿了?” “……我去了片场。”傅生松了口气。 “骗子。”须瓷似乎就在门后,声音很近,“你明明说过不会走的……你骗我。” “没有骗你。”傅生解释道,“我有给你留信息,你看见了吗?” 里面一阵沉默,过了很久他才说道:“手机坏了,我看不见……” 傅生轻敲了下门:“没关系,我回来了,你先开门好吗?我想看看你。” 僵持了快一分钟后,房门才慢慢打开了一条缝隙,傅生顺势推开,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须瓷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面前,除了脸色苍白外并没有其它异样。 见傅生伸来手,须瓷竟然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傅生的手顿在半空,心口发疼。 “怎么了?” 须瓷像是才反应过来,他想上前,最终还是留在原地抿着唇:“我不是故意的。” 傅生微叹,他走上前把人抱到床上,全身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除了脚上有一道划伤之外,没有其它出血的伤口。 “这不是我弄的。”须瓷被傅生握住脚踝的时候,微微瑟缩了下,“我忘记穿鞋了,被花瓶碎片划到了……” “我知道。”划痕很浅,傅生简单消了消毒,贴了个创可贴就好了。 “你别生气……” “没生气。” 傅生垂眸帮须瓷穿上袜子,盖住细瘦的脚踝后,他俯身亲了亲须瓷的额头:“今天很棒,没有动刀片是不是?” 傅生的语气就像是哄小孩一样,须瓷迟疑地点点头:“没有……” “那刀片在哪?” 从之前几次经历来看,须瓷分明就是随身携带刀片。 须瓷犹豫了下,指了指床头柜的台灯罩。 傅生从里面找出了一打小刀片,锋利得有些反光。 他轻吐一口气:“当初就应该坐飞机过来,安检直接给你搜出来。” 须瓷攥着傅生的衣襟,咬唇道:“你说不生气的。” “没有生气。”他无奈地扯出自己的衣服,把人抱进怀里,“吃药了吗?” “……吃了。” 从那边发泄完,须瓷就跌跌撞撞地回道这边卧室找出了药片囫囵吞下,否则何至于现在这么平静。 “真乖。”傅生吻在须瓷唇上,小孩配合地仰起下巴,方便他亲吻。 “现在能告诉我了吗?车里的药是什么?” “……”须瓷迟疑了许久,“稳定情绪的。” “……日常吃的是什么?” “……”须瓷小心地往傅生怀里缩了缩,“没带。” 傅生气笑了,一巴掌挥在须瓷屁股上,力道不重,但让怀里人整个颤了一下。 “须瓷,我们约法三章。” 傅生捏起他的下巴,动作温柔,但语气也严肃:“第一,不许再随身带刀片;第二,以后任何事都要和我说,不许再骗我;第三,乖乖吃药。” “……明白了。”须瓷小声问,“我也可以提要求吗?” “……可以。” “你去哪里能不能告诉我……”须瓷低着头,补充道,“当面告诉。” 早上的时候,他不是不知道傅生不可能这种时候消失不见,可发病的时候哪里还会存有理智,巨大的恐慌足以将他溺毙。 “……好。”傅生揉揉他的后脑,“我跟你道歉,前面看你睡得很好,就没叫你,下次不会了。” 须瓷抿唇嗯了声:“你今天可不可以陪我?” “不行。”傅生拒绝得很快,剧组里还有很多事情,“但我想让你去剧组陪我,行吗?” 听到后半句,须瓷掐入掌心的手猛得松开,他一时竟然没分辨出这两者的区别在哪,就被傅生迷迷糊糊地哄走了。 路上傅生还买了个奶味的冰淇淋盒,须瓷以前很喜欢吃。 回到片场,之前白棠生和魏洛迟迟未通过的第一场戏终于落幕,傅生握着须瓷的手走到机位旁。 江辉让开座椅:“怎么样?我觉得情绪氛围OK了。” 傅生来回看了三遍:“可以,这次很到位。” 江辉笑了笑,看了眼跟在傅生后面不说话的须瓷:“既然小须来了,我们拍个开机照片?” 之前因为骆其风受伤,延误了开机仪式,随后中间发生了这么多事,以至于一直到现在开机仪式也没举行。 傅生点了头,江辉便找人拉了条横幅—— 电视剧《往生》开机大吉。 众人站在宫殿外的台阶上,有的站有的蹲,安排位置的时候,理论上站得越靠中间,咖位越高,而导演更不可能靠边。 开机照片往往是要公之于众的,于是排位就显得有些微妙的重要。 江辉迟疑地看着跟在傅生身后的须瓷,他刚好挤掉了魏洛的位置:“这……” 魏洛刚想说没关系,傅生就握着须瓷的手走到靠边一点:“大家随意一点,不用太拘谨。” 叶清竹笑了笑,走到另一边侧:“我就站这了,于老师身边能显得我瘦点。” 于幕哭笑不得:“清姐本来就瘦,哪里需要显。” 于是这张照片真的就随意无比,影后叶清竹站在最右侧,旁边是于幕,于幕身后是冷着脸的丰承,副导江辉倒是站在了最中间,魏洛随意地找了个后排和肖悦站在一起…… 白棠生站在最左边,旁边就是须瓷和傅生。 人群里,须瓷小心翼翼地从背后牵着傅生的手,傅生也纵着他,回握得更紧了些。 这一刹那被定格在了照片里,有人笑容满面,也有人面无表情,各有姿态。 开始拍摄第二场戏的时候,须瓷沉默地坐在一边,望着傅生从容地指点江山。 他手上拿着已经碎裂的手机,那里面储藏着无数过去的回忆。 他和傅生曾经的聊天记录、哪些美好瞬间的照片,还有周伯,还有糯糯。 傅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面前蹲下身:“我找人修一下,看看能不能修好。” 须瓷张了张嘴:“……好。” 傅生递给须瓷一个手机,是他自己的备用手机:“你先用这个,等有时间再给你买新的。” “……就用这个。” 傅生起身揉揉他脑袋:“乖。” 须瓷盯着傅生的背影,无意识地扬了扬嘴角,等待傅生忙完的过程中,他将电话卡插入傅生给的手机里,收到了第一条消息—— 是一张照片,一张姿势极其暧昧的照片。 第35章 小祖宗 须瓷一边拿着傅生买的冰淇淋盒,一边面无表情地垂眸望着手机屏幕,照片里的主人公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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