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谁会在意他嫌不嫌弃。 “只会说这些忏悔的话有什么用?有本事去杀了他啊!” “你说的话,我不会再信半个字!” 13 裴照走了。 我再度瘫倒在床上,身上传来剧烈的疼痛。 眼泪争先恐后的涌出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明明一切都要好起来了。 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我不该爱上裴照,更不该对他表白。 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我想着去报警,这两个人我一个也不想放过。 可裴照把我管制起来了。 他不让我碰任何电子产品,来往进出的医生和护士也都是他的人。 直到那天,我才有机会接触外界。 大批的记者涌进了医院,裴照留下的人根本不足以抵挡。 他们像是饿狼般,围住了我的病床。 闪光灯不停闪烁,话筒抵住了我的脸。 “裴少爷,网上流传的你半夜在小巷子里跟五个大汉寻求刺激的视频是真的吗?你又作何解释呢?” “裴少爷,你勾引哥哥不成又去拍不雅照,现在更是做出这样没有下限的事情,是因为心理上有什么癖好吗?” “裴少爷……” “裴少爷……” 我整个人彻底僵住,浑身血液冷凝。 “我没有。”我的否认力度微乎其微,没有人相信我。 “我不是自愿的……” 记者恍然大悟般,“你的意思是,你是被强奸的?” 他的问题是那么尖锐又犀利,就像一把刀,扎进了我的心脏。 “裴少爷,你为什么不说话了?是觉得自己的理由站不住脚吗?” “裴少爷,听闻你被燕京大学录取了,现在做出这样的事情……” “是要给燕京大学蒙羞吗?” 14 我没有想给燕京大学蒙羞。 那是我最向往的地方。 承载着我所期盼的自由。 我的情绪濒临崩溃,脑袋里面乱成一团。 我把自己藏进被子里,无数双手扯着我的被子,想要把我剥出来。 “都住手!”裴照赶来了,“把他们全都给我轰出去!” 保镖涌进来,把所有记者全都清了出去。 病房里逐渐安静下来,但我还在不停的发抖。 裴照隔着被子抱住我,试图安抚我的情绪。 “这些天不让你碰电子产品,就是因为这个,闻京那个王八蛋,把视频发到了网上。”他轻轻地拍着我,“但你别怕,我会追责这些记者,我也不会放过闻京。” 我已经听不进去裴照在说什么了。 网络上的东西发酵的太快了。 闻京做事天衣无缝,手里捏着那五个人的把柄。 把五个人一口咬死我是自愿的,说我浪的没边。 裴照找不出证据。 我呆呆的坐在窗边,看着夏日的风拂过翠绿的树叶。 晴空万里,真美好啊。 暖洋洋的光晒在我身上,真美好啊。 我喜欢晴天。 裴照带了我最爱的白栀子花来,就插在窗台上漂亮的花瓶里。 他轻轻地抚着我瘦削的脊背,“小止,哥哥不会让他逍遥法外的。” “等解决完,哥哥就带你离开这里。” 哥哥,我不想跟你离开。 我活得好累。 夜里下了雨,一直下到第二天早上也不曾停下。 天刚蒙蒙亮,乌云的阴霾尚在。 裴止披着厚重的雨衣走进病房的时候,我坐在窗边。 我对血的味道很敏感,裴止的身上有血的气味。 正逢惊雷炸响,裴止喘着粗气开了口。 “哥哥为你报仇了,闻京已经死了,我把他剁碎喂了狗,再也不会有人害你了。” “小止,过来,跟哥哥走。” 15 那天他同我说话的时候,我就猜到他要杀闻京去了。 雨天正是个好时机。 我的视线扫过床上的手机,又看向裴照。 “不用了,哥哥,我给你找了个好去处。” 我报警了。 我死之前,要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那你呢,小止?”裴照猜到了,但他对我有了真心。 “跟我走不好吗?我们重新开始。” 我坐在窗台上,看着他愈发紧张的神情,缓缓笑了。 “哥哥,我的人生已经毁了,重新开始哪有那么容易。” 我感染了HIV。 我已经不能重新开始了。 “小止,你冷静点,你想让哥哥做什么都好,你别冲动!” 裴照想要稳住我的情绪,劝说我冷静。 可我的情绪很稳定,我也很冷静。 都说十八九岁的年纪很好,大家都喜欢。 我要永远十九岁了。 替我开心吧。 警笛声从楼下传来的时候,我也从窗口坠了下去。 挺疼的。 我没力气活下去了,现在就闭上眼,挺好的。 雨可真大啊……刚好能冲净我肮脏的血。 除夕夜,手撕偷我香肠送人情的大姑姐 ----------------- 故事会平台:久伴故事会 ----------------- 快过年了,我妈给远嫁的我寄了几十斤香肠。 可我刚放到冰箱第二天就全部不见了。 大姑姐傲慢地吹着红指甲: “我们领导就喜欢这种烟熏的香肠,我早上全部送给他了。” 我气疯了,那是我妈跑老远去村里买的土猪肉,又在村里熏了三天的香肠,凭什么给她一声不吭就拿去送人情? 我坚持要她拿回来,婆婆却一巴掌扇到我脸上: “穷逼农村人,滚回你娘家去吃个够,别以为怀孕了就能拿捏我们。” 我立马收拾行李,拉着她儿子回了农村的娘家。 大年初一,他们全家人又齐齐整整出现在我娘家跪求原谅....... ............ 我是远嫁,今年是头一回没在娘家过年。 我妈心疼我,老早就在村里花高价定了土猪肉,然后自己回村里用柏树叶子熏了三天。 再晾了好几天之后才给我打包寄过来,光是运费就花了一百多块。 拆快递的时候大姑姐刘琴捂着鼻子: “咦!臭死了,现在谁还会吃这种烟熏的东西啊,一点都不健康。 “明明有新鲜的不会去买吗?” 我没理她 ,她跟我不是一个地方,不习惯很正常。 婆婆也是一脸嫌弃:“我说你们这些农村人竟搞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还千里迢迢寄过来,我闻到都想吐,直接拿几千块钱不就好了。 “说到底还是小气,舍不得给钱。” 老公不高兴了:“妈,大姐,这是酥酥妈妈的心意,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呢?” 刘琴指甲戳在老公的鼻子上:“没用的东西,我真是不明白,那么多门当户对的好女孩你不娶,非要娶这么个穷酸的农村人,简直是丢我们家的人。” 又来了,她又来了,动不动就攻击我是农村人。 动不动就说我高攀了他们家,我给他们家丢人。 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我这个农村人的娘家比他们这些所谓的城里人有实力多了。 我正准备发火,老公先开了口: “大姐,你再说这种话就不要回来了,去你自己家住吧。” 刘琴一下就炸了: “你们什么意思?赶我走?这是我娘家,爸妈都没赶我你赶我? “告诉你,这是爸妈的房子,我想回就回。” 婆婆跟着帮腔:“对,谁都不能欺负我闺女,这里就是她一辈子的家。” 烦死了,老公一边拍我的背一边安慰我:“别跟他们计较,明年我就跟你回家过年。” 是啊,看在老公的份上,快过年了,我不跟他们计较。 为了防止串味,我把香肠全部密封起来放在冰箱单独的格子里面。 这是我未来一年对家乡的念想。 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几十斤香肠第二天就不见了,全部不见了。 我打开冰箱空空如也。 几十斤的香肠全部不翼而飞。 我连忙叫来老公:“香肠全部不见了,一根不剩。” 他安慰我: “别着急,可能是我妈拿出去晒了。” 我又在阳台和楼顶都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 好一会儿之后,婆婆才打着哈欠出来: “那臭得要死的香肠你姐拿走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她拿我的香肠做什么?她又不喜欢吃。 难道她给我丢了? 我马上打电话给刘琴:“你把我的香肠拿到哪里去了?” 她一个字没说直接挂了我的电话。 我气得要发疯 ,起身要出去找她,老公担心我。 “别冲动啊,肚子里还有孩子呢,我去找,我去把姐和你的香肠都找回来。” 对,孩子几个月了 ,我不能焦躁,我要尽量保持平和的心态。 一个小时后,刘琴回来了,但是手上什么都没有。 她明明看到了我,却一个字也不说直接从我面前走过。 我伸脚拦住了她:“我的香肠呢?” 她把包包用力往沙发上一甩: “你们烦不烦啊,几根臭香肠而已,追着我要,刘浩哲追了我一个小时,回来你又像要命的一样。 “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 那是我妈辛辛苦苦给我寄来的东西。 在她们眼里不值钱,但是在我心中是无价之宝。 我死死盯着她:“还给我。” “还个屁!” 她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水说:“我们公司新来了一个董事长,我听说他就喜欢这种烟熏的东西,所以我全部送给他了。” “什么?你全部送人了?” 我有些激动,声音也大了起来。 公公婆婆立马在客厅出现,刘琴突然就倒在婆婆的肩膀上哭: “妈,你看看这个农村人,几根香肠而已,好像我拿了她几百万一样追着我咬。” 婆婆铁青着脸:“林酥,你要干嘛?马上就过年了,你还把大姑姐气得直哭,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嫁到我们家就是高攀,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老公帮我说话:“妈,明明是大姐的不对,你怎么跟她一样不讲理。” 婆婆立马就红了眼眶: “果然老话说的没错,娶了媳妇儿忘了娘,我看你是真忘了啊。 “刘浩哲,你脑子清楚不清楚,我是你妈,小琴是你姐,我们才是你最亲的人。” 老公都被气晕了:“你们怎么能这么不讲理,那是酥酥妈妈辛辛苦苦做的香肠,大姐你有什么权力拿去送人?” 刘琴哭得更大声了:“刘浩哲,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 她说着说着又把矛头对准了我: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自从你跟明哲结婚后他就变了,什么都听你的,根本不把我和爸妈放在眼里。 “我就是不明白了,你一个农村人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那几根臭香肠能让我明年升职我为什么不能送?” 我快气死了,明明是她拿了我的东西,到头来反而成了我的错。 我什么都不想跟她多说,只要我的东西。 “把我的香肠要回来。” 公公抽了一口烟,然后重重在茶几上一拍: “够了,没完没了是吧,你大姐都说送领导了,你还非要她去拿回来,有你这么为难人的吗? “既然那么喜欢,让你妈再寄一点不就行了,又不是多高贵的东西,几斤猪肉而已。” 我气得差点喘不过来气。 这是几斤猪肉的事情吗? 这明明就是他们全家人不尊重我的表现,却被他说得这么云淡风轻。 老公害怕我动了胎气,连忙给我顺气: “别急,别急,孩子重要。” 刘琴又阴阳怪气了: “装什么装?怀个孩子而已,哪个女人不会怀孩子?又不是怀了个龙蛋,还要全家人看你的脸色?” 烦死了。 我起身就回房开始收拾东西。 我又不是自己没家,为什么要在这里受他们的气? 我要回家,马上回家。 刘琴跟了进来,一脚踢翻我的行李箱: “你别发神经啊,今年是你和浩哲结婚第一年,大年初一是要回老家给所有亲戚拜年的,你这个时候走了,让我爸妈的脸往哪里搁?” 我管她往哪里搁,搁粪坑都不关我的事。 “把我的箱子扶起来!” 她高傲地站着:“呵呵,给我跪下道歉我就给你扶起来,不入流的农村人。” 她真的成功惹毛了我:“刘琴,你死了吗?在我们老家只给死人下跪,你什么时候死了我就什么时候给你下跪。” 她脸都气红了:“大过年的,你敢咒我,找死!” 她一边说一边举着手就朝我打来,可是我更加迅速地一个巴掌先给她甩了过去: “刘琴,我忍你很久了。” 她捂着脸尖叫:“你敢打我,你个下贱的农村人敢打我?爸妈,你们快来给我做主啊,林酥她要打死我了。” 公公婆婆飞快地跑进我的卧室,婆婆心疼地摸着刘琴的脸,恨不得吃了我: “谁给你的胆子打我女儿?她长这么大我都没有动过一次手,你居然敢打她?” 公公二话不说举起了手,老公及时挡在了我面前。 啪! 一个结实的巴掌打在老公脸上,公公气疯了,一把推开他; “给我滚开,看我今天怎么好好收拾你这个不老实的媳妇儿,在我家里都敢动手打我女儿,她要翻天。” 老公死死挡在我面前:“爸,酥酥还怀着孩子呢,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偏心?” “滚,怀个孩子就了不起了?想用孩子来拿捏我?做梦。 “老子这辈子从来不重男轻女,你姐的儿子依然可以继承我的家产继承我的房子,别以为怀个孩子就可以上天。” 笑死了! 家产家产,又是家产。 他和刘琴一样整天整天不是房子就是钱,总说我嫁给刘浩哲目的不纯。 其实他们也就两套房子而已,一套还是老破小,住人都不方便。 还有就是我们现在住的这套,公公婆婆一直说这是我们的婚房,可是房产证上名字却是他们的。 刘琴也长期住在这里,这算哪门子的婚房。 婆婆朝我吐了一口口水: “告诉你,要想继续在我的房子里面舒舒服服的享福,就老实点夹着尾巴做人,这个家,小琴才是主人。 “我随时可以把房产证改成小琴的名字。” 真是天大的笑话。 嫁出去的大姑姐回娘家当主人,哪里都没有这样的规矩。 我虽然很气,但我也不想和他们继续争吵。 他们的女儿他们想怎么宠就怎么宠,跟我无关。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不走那就是我自己贱,自己没脸。 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老公飞快地帮我收拾好了行李。 可是我们还没有跨出大门,公公又拍了桌子: “刘浩哲,她一个农村人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你们现在走了算怎么回事?不在家过年了? “大年初一,也不去跟长辈们拜年了?” 老公头也不回:“不去,让姐去就好了,她不是这个家的主人吗?” 公公一个茶杯给老公砸了过来: “滚,你给我老子记住,今天你们要是敢踏出这个家门一步,就永远也不要再想回来我这个家。 “更加别想得到我的房子,什么都不要想,我明天就立遗嘱把房子留给你姐的儿子。” 他以为谁都想要他的房子,他以为一套房子就可以让我们忍气吞声。 他错了。 我和老公走得更快。 眼看我们没有一点要留下的意思,婆婆急了。 她追到了电梯口:“你们还来真的了?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你们作给谁看?” 刘琴靠在门框上:“妈,别理他们,吓唬你的,他们能去哪里?回林酥的农村吗?哈哈哈,他们在城里享受惯了 ,怎么可能在农村待的下去。 “让他们走,我就看他们什么时候哭着回来跟我们下跪道歉。” 刘琴太嚣张了,本来我都不想理她了,可是她还张嘴乱喷,那我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想到这里,我冷笑着看了一眼刘琴: “既然你怎么都不把香肠还给我,那么我就自己亲自去拿了。” 她脸色都白了 ,立马追了上来: “林酥,你要干什么?你不准去找我的领导,不准。” 公公也大声吼:“你们要是敢去找她领导,以后就永远不要叫我这个爸。” 呵呵! 他们也怕了啊,他们也知道刘琴干这事儿没脸了啊。 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就是要去打她的脸。 老公带路,我们很快找到刘琴的领导,甚至我已经闻到了香肠的香味。 领导和夫人知道我的来意后,都快气死了。 “这刘琴怎么能这样?我要是知道这是她偷拿你的东西我怎么都不会收。 “她再三说是托一个远方亲戚做的我才收下的,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马上给你装起来,吃过的我也给你转账算我买下的。” 我没有要她的钱,这不是她的错,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刘琴是个什么样的人。 刘琴赶来的时候,我已经提着袋子从领导家里出来了。 她气疯了,指着我的鼻子骂: “贱人,你太贱,真的太贱了,就为了几根香肠,你让我丢这么大的人。” 活该! 本来她要是好好跟我说她想送个人情,我分她一半也不是不可以。 我妈寄来的时候就告诉我大家一起吃,交代我一定不要吃独食。 可是她偏偏不告诉我啊,非要一声不吭拿走我所有东西,我为什么还要给她留面子? 她高高举起手想要打我,可是领导和夫人打开了门。 “刘琴,你被开除了,明年不用来上班,简直太丢人了。” 刘琴马上收回了要打我的手,还准备从老公手里去抢我的香肠,可是领导直接关上了房门。 她的工作,终于是泡汤了。 她想要的升职更加成了泡影。 老公给我找了一间酒店住下来,他很愧疚: “我知道我爸妈一直偏心大姐,我只是没想到他们能这么是非不分,老婆,让你受委屈了。” 我摇了摇头,其实受委屈的是他。 我一个儿媳妇儿而已,不高兴随时走人就是,话都不用跟他们多说一句,可是老公不一样啊,那是他的爸爸妈妈,他甩不掉的。 我只是不明白,他们怎么会这么偏心刘琴,都是他们的儿女,为什么? 老公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从小到大就是这样,家里的一切好东西都是刘琴的。 甚至他读大学的学费都是自己勤工俭学。 他爸妈一直就告诉他,他是男人,一切得靠自己。 他们一切不合理的理由都是一个理由,穷养儿富养女。 公公打来电话: “马上给我滚回来,别给脸不要脸。” 太过分了! 撇哭筯繏俆縧魴墹鐊吷揅瘢恜洢錌恣 我直接给他的电话拉黑,顺便也拉黑了婆婆和刘琴的号码。 第二天,我们正准备出门赶火车,门被敲响了。 公公婆婆和刘琴全部黑着脸站在门口,婆婆又红着眼睛; “浩哲,别闹了跟我回家,今天大年三十,一起开开心心过个年。” 我们都没有说话,刘琴倒是一脚朝我肚子踢来。 她太恶毒了,她是想直接踢死我的孩子。 老公扯着她的腿把她甩到地上:“刘琴,你太恶毒了,酥酥怀着孩子,你对着她的肚子踢,你还是不是人?” 刘琴不服气:“你们搞掉了我的工作,那是我努力几年才得到的工作,她肚子里的贱种怎么能跟我的孩子比?你说,怎么赔我,你们怎么赔我?” 赔她个屁! 自己不做人,怪我们? 她不依不饶,大喊大叫: “林酥,你去死,你给我去死,你让我爸妈过不好年让我丢了工作,你休息美美离开,老子一定弄死你。” 她隔着老公的胳膊朝我肚子吐口水; “妈的,你害我丢了工作,我诅咒你肚子里的小贱种活不过今晚。” 简直不是个东西。 孩子还在肚子里就被她这么诅咒。 老公把我拉到身后,对着她那张恶毒的脸左右开弓。 啪啪啪...... 刘琴的脸顷刻间被打成了猪头。 她要疯了! “爸妈,你们要给我做主啊,他打我,大过年的他要打死我。” 婆婆抱着刘琴安慰,公公指着我痛骂: “你,都是你让我们家家宅不宁,你没来之前,我们家从来没有吵过架,自从你嫁进来,每天挑拨离间就想着争我的家产。 “离婚,浩哲马上跟她离婚,这种怀种贱种根本不配进我的家门。” 他一边说一边拉着老公就走,刘琴也跟着附和: “对,离婚,这种垃圾一开始就不该同意他们结婚。不但要离,还要把6万6的彩礼双倍退回来。” 老公甩开他爸的手指着刘琴痛骂: “刘琴,你够了啊 ,一个嫁出去的姑姐天天回娘家惹事儿,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是不是?滚回你自己的家,别来我这里指手画脚。” 刘琴对着老公一阵乱踢: “你简直是不识好歹,我是你姐,我能害你?” 妈的,就这种人还能当姐? 去死吧,当姐! 老公一手提着行李一手牵着我踢开刘琴就走。 婆婆跟在后面假惺惺地劝:“过年了,跟妈回家吃团圆饭。” 公公一脚踢在行李箱上: “让他走,我看他在那鸟不拉屎的农村能待几天,滚,全部给我滚!我有女儿,有外孙,我不稀罕他这个儿子。” 刘琴看着我们冷笑:“有本事就永远都不要回来。” 大年三十,家家户户团圆的日子,我和老公坐在了回娘家的火车上。 我给我妈打电话说要回去守岁,她欣喜若狂; “怎么不早说,哎呀,我本来以为只有我和你爸过年,菜都没准备多少。 “没事,你慢慢的不着急啊,妈马上去买,马上去。 “浩哲呢,跟你一起回来吧?” “对,他跟我一起。” “哎呀,太好了,我马上买几个家里的特产回来让他尝一尝。” 老公红了眼眶,我紧紧抱着他,好久之后他才告诉我: “我爸妈从来没有这么对过我,他们好吃的好喝的全部都是给刘琴,从来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喜欢喝什么,我甚至怀疑过我是不是捡来的。” 没事,从今以后,他有我疼了。 有我爸妈疼了。 刘琴打不通老公的电话,她给我发来了消息; 我一个字都没说,只是发了一张火车的照片给她. 一分钟后,婆婆的电话给我打了过来。 “你们还真的走了?疯了吧,放着城里的日子不过真的回你那农村了? “赶紧回来,明天还要去给其他长辈拜年,你们新婚第一年人都不在家算什么回事?” 我一直听着一言不发。 好一会儿之后话筒里面传来公公的声音: “给她转一千块钱,不就是想要钱吗?妈的,别人家过年都是儿女孝敬父母,到她这里还要老子倒给她钱,反了。” 呵呵,还是钱。 开口闭口都是钱,可是他们不知道,我根本不在乎他们那点钱啊。 我和老公一出车站就看到了爸爸。 他穿着大棉袄伸着脖子焦急地朝着人群张望。 看到我们的那一刻笑得嘴都合不拢; “你们两个故意的是不是?一定是想给我和你妈一个惊喜对不对? “你们成功了,我和你妈可太开心了,哈哈哈。” 妈妈准备了一大桌子菜,首当其冲就是她的香肠和腊肉。 妈妈一边给我和老公给夹菜一边说: “不知道你们要回来啊,我把最好的腊肉和香肠都给你们寄过去了,不过也没事,给你公公婆婆吃也行,让他们也尝尝我们正宗熏肉的味道。” 爸爸也说:“你妈啊,为了这点香肠腊肉忙前忙后不知道跑了多少天,就怕你吃不到这口。” 听到这里,老公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妈妈的面前: “爸,妈,我对不起酥酥,对不起你们。” 妈妈吓了一跳,马上把他拉了起来。 听我说完所有的事情之后,我妈都快气死了: “太过分了吧,都是孩子,他们怎么能这么偏心?” “就是。” 我爸也气愤得不行:“他们要是不喜欢你这个儿子,那当初生一个就好了啊,为什么还要生出来。 “只生不养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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