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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虽然被傅生的气息包裹着,但今天的梦却并不美好。 须瓷看见糯糯在路边安谧晒着太阳,一辆黑色的豪车突然驶来,生生从弱小的身体上压了过去。 周伯看见了这一幕,追着那辆车破口大骂,可黑车毫无停留的意思,只是伸出了一只带着胎记的手,扔下半根未燃尽的烟头。 须瓷手都在抖,他眼睁睁地看着周伯捂着胸口心梗发作倒在地上,他想去扶,可脚下却好像被禁锢了一般动弹不得。 糯糯…… 周伯…… 画面一转,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兽医认真问他:“它已经得了绝症,再加上后半部下身体都被车压了,就算手术成功也未必能活多久,后肢基本无用了,你确定要花这个钱吗?” 而前半个小时里,那边的医院里刚宣布完周伯抢救无效死亡。 还有活着的必要吗?这么幼小的生命,挣扎着活下来也只会面临无尽的痛苦吧…… 算了吧…… 算了。 第121章 (单更) 早上六点,傅生在睡梦中隐约听到几丝哭声,他只当是梦,却在意识即将沉淀的下一秒猛得惊醒。 “崽儿?” 傅生伸出手臂打开床头上侧的灯,暖黄色的灯光照在怀里人的脸上,全是还未干涸的泪渍,身体随着微弱的啜泣轻颤着。 须瓷像是听到了他的呼喊,慢慢睁开双眼,带着还未散去的空洞与茫然。 傅生坐起身来,把人揽进怀里轻哄着:“怎么了?做噩梦了?” 须瓷呆了呆,随后往傅生怀里瑟缩了下,进攥着他衣角不说话。 傅生亲吻着须瓷额头:“没事的,我在。” 须瓷呆怔地望着空气,耳边似乎还回响着猫咪微弱的叫声。 那双圆圆的、带着淡淡绿色眼睛的猫咪,只有偶尔因为被车压过的身体疼得抽搐时才会虚弱地叫两声……它就这么躺在手术台上,亲耳听着主人说算了。 安乐死的时候小猫也没有反抗,只是安静注视着主人的方向,是曾经从未有过的听话乖巧。 “哥……” “我在呢。”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当然不会。” 傅生感受着怀里的温热和微颤,没明白是因为什么在他把所有东西都给了须瓷的情况下,对方还这么不安,以至于到了做噩梦的地步。 然而下一秒须瓷却问:“你会长命百岁的对吧?” “……”傅生微怔,“会的,我们会一起长命百岁。” 他试探道:“崽儿是想周伯了吗?” 须瓷却不回答,而是轻轻握住他的食指:“你如果不长命百岁的话,我也会跟着你走的。” 须瓷顺从地靠在傅生怀里,说话的语气无比认真。 他的侧脸贴着傅生的心脏,又重复了一遍:“我也会走的。” 傅生心里又酸又疼,他抬起须瓷的下巴低头亲了一口:“我不会有事,你也不会有事,我们一起长命百岁。” 一大早觉是睡不成了,睡意也完全散去,傅生抱着已经慢慢恢复平静的须瓷,嘴唇贴着他额头。 “嘴巴给我亲下。” 须瓷听话地抬起下巴,把自己送到傅生嘴边。 须瓷的嘴巴自然软得很,像棉花糖一样。 “要不要再眯会儿?我抱着你。” 傅生怀里确实舒服,很有安全感。 但须瓷此刻并无睡意,他摇头道:“想抱一会儿。” “好。”傅生想了想,“那我们来看剧?” “……”须瓷勉为其难地嗯了声。 昨天播出了《江湖里的宫廷》第四十一集,也是须瓷为救女二下线的那一集。 昨晚傅生就想看了,但须瓷不想看,一个劲地撩他,直接撩了火后,平板一扔两人就进了被窝。 傅生直接跳过了前半部分的戏,直接跳到了须瓷的出场。 小崽子一身黑衣,带着黑色的面具,替女二拦下追兵,身上的伤口多了一道又一道。 虽然知道是假的,但傅生多少还是心疼,下意识把须瓷搂紧了些。 “演打戏有没有受伤?”傅生摩挲着须瓷的腰。 “有的……”须瓷犹豫了下又说:“没有很疼。” “哪里疼过?” 傅生问得认真,须瓷便回忆了下,除了和汪觉饰演打戏故意摔伤的那次外,其实他没怎么觉得疼过。 有人心疼,伤口才会疼。 剧中须瓷饰演的贺峰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之地,他被追兵刺中胸口的那一刻,哪怕明知道剑上的血是血包,傅生心里还是不可避免地抽疼了一瞬。 他看着须瓷饰演的角色手握剑锋把剑从心口处抽了出来并反杀对方,然后慢慢地倒在了血泊中。 傅生怀里的乖软小孩,也在戏中饰演了别人的英雄。 ——呜呜呜哭死我了,贺峰怎么就这么没了啊…… ——贺峰真的好好啊,沉默无言的爱有时候比热烈更动人。 ——他真的把一生都奉献给了祝音啊,只因为幼时的一点善意…… ——等等卧槽面具摘了!这里是改动过吗?原剧中没有摘面具吧?祝音从始至终就不知道她那个沉默的侍卫有多爱她,也不知道他为了保护在了死在了刀下…… ——咳,就我一个人觉得这个演员很眼熟吗? ——……这不是须瓷吗? ——你们才知道啊?演员表上写了啊! ——我靠须瓷演技还不错啊,真的赚了我好一波眼泪,哭死我了。 ——也不能说演技好吧,毕竟一直带着面具也看不出什么,这个角色人设是真的好。 ——看到脸的那一瞬间我的眼泪顿时就止住了,哈哈哈哈别打我,就是想象不出那个在餐厅里就抱着傅导撒娇的须瓷竟然演了贺峰这种半硬汉(指性格)…… ——我跟前面正好相反,看到须小瓷我哭得更凶了呜呜,瓷崽好可怜呜呜…… ——麻烦说须瓷可怜的想一想,人家拍完戏有傅导亲亲抱抱,还能撒娇被哄,你们有啥? ——心疼他?不如先去找一个能在你们掉眼泪的时候把你们抱进怀里哄的男朋友。 ——前面的是魔鬼吗?逮着我心口扎刀子? ——笑死我了,我真的好喜欢须瓷啊,可我也好嫉妒他啊!为什么我男朋友就没有傅导一半贴心!我生日他直接给忘了,别说送礼物了,连一碗面条都没给我下。 ——前面的小姐姐分手吧。 ——动不动就劝分你们是恋爱脑吗?凭什么你生日就一定得记得啊?凭什么男的就要给你们送礼物啊?男方生日的时候你送了吗? ——前面的瞎攻击什么啊?这是凭什么送礼物的事吗?不管男女连对方生日都能忘这真的在乎对方? ——乌烟瘴气,最近怎么了,情侣之间送礼物不是很正常吗?你不愿意送觉得女朋友没送过自己可以分手换一个,别在这瞎哔哔。 傅生没再往后看了,他关掉平板抱着须瓷狠亲了一下:“好了起床,准备开工。” 其实后面还有一段剧情,女二回了头来找贺峰。 须瓷犹豫了问道:“怎么不看了?” “本来就是为了看你,看女二抱着你对着你哭算怎么回事?”傅生开玩笑道。 “那不是我。”须瓷抿了下唇,“那是贺峰。” “我知道,你在我这里。”傅生弯腰把须瓷抱了起来,他轻轻颠了颠,“虽然最近运动少了些,但好像臂力比之前好了。” 以前傅生虽然也一样能轻松抱起须瓷,但如果像是从剧组把他抱回酒店这么长的路程还是会比较吃力的。 可现在傅生早已习惯,轻轻松松。 当然,也有须瓷瘦了很多的缘故。 傅生唇边溢出一丝笑意:“都是天天抱你锻炼出来的。” 须瓷耳根红了下,挣扎着想从傅生怀里下去,但被傅生打了一掌后就老实地趴在了他肩上,闷声说:“你是不是很累啊?” “你就这么点重我累什么?”傅生失笑,“长到一百五我说不定就累了。” 须瓷数了数,自己离一百五还差一大截。 最近半个月里他倒是涨了几斤肉,现在一百一十五了。 可能是须瓷之前太瘦了的缘故,于是哪怕只涨了三四斤,也会很明显的感觉到他脸颊上肉多了一点,抱起来更软乎了。 亲昵过后,两人一起同步刷牙洗脸,随后如平常每一天的早晨一样,牵着手去了早餐铺,然后来到已经开始布景的剧组。 须瓷吃药的时候,徐洲倒是打来了电话,和骆其风的车祸有关。 “弃车点我调查过几次了,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徐洲无奈道,“加上这起车祸没有家属追责,一点水花都没掀起来……” 傅生明白他的意思,没有人追责,调查力度也不够,加上警方或许都不清楚受害者去了哪里,这事便有点草草了之的意味。 而弃车点是在市郊,附近五百米内没有监控,五百米开外也只有几条城中村的路上有三两个监控,想要避开很容易。 “车本身呢?”傅生问,“本身调查过吗?” “负责这个案件的区局检查过了,说没发现什么……” 徐洲皱了皱眉头:“车子现在今天好像就要被拖去处理了,我去看看。” 心里有了计划之后徐洲便匆匆挂了电话,须瓷接过傅生递来的水杯,闭着眼睛慢慢饮尽。 热搜来得猝不及防,傅生和乌柏舟都没有想到。 一段视频被一个娱乐大V发了出来,很明显可以看出是监控里截取的。 最开始的画面还挺温馨,一只狸猫慢慢走到路边晒太阳,老人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这条路不是那种常有车辆来往的公用路,更像是小区里建立的马路。 不过十秒,一辆黑色的车突然驶来,压过小猫半边身体扬长而去,远处的老人愤怒地起身,追赶着车骂出声来,最后气急攻心捂住胸口倒在了地上。 监控位于车的对面,但因为反光的缘故,完全没拍清驾驶座上的人长什么样子,只有一条手臂嚣张的伸出车外,放大后可以看出,小臂上有处形状奇异的胎记。 视频一出,不少网友都炸锅了,特别对于粉丝来说,谁不知道骆其风手臂同样的位置上,也有这么一块胎记? 傅生自然一样错愕,他放下手头的工作匆忙地去化妆室找须瓷,却被告知他不在这儿。 他心里瞬间乱套,还好在给须瓷打电话时被接听了:“在哪?” “厕所……” 傅生找到须瓷时,他眼眶泛着红,他站在镜子里:“他害死了周伯。” 傅生走进把人揽进怀里,轻拍着须瓷的背:“怎么不告诉我?” “他害死了周伯……我杀死了糯糯。” 须瓷很轻很轻地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打湿了傅生胸口衣衫:“它本可以不用死的,本可以活着的……” 是他杜绝了糯糯活下去的希望,甚至提前了它的死亡。 傅生微怔:“不是你的错,它不会怪你。” 须瓷浑身都在抖:“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只是那个时候他自己都毫无活着的念头,不知道像糯糯这样,即便手术成功,后期也会活得痛苦煎熬的意义在哪。 所以算了吧。 他们一起走,路上还能有个伴。 第122章 (一更)胎记 傅生从须瓷颠倒错乱的语句拼凑出了当初事情的经过。 须瓷被周伯从那里解救出来后,随后便发生了这些事,有人压死了糯糯,周伯当场心梗发作随后救治不及死在了手术台上。 而须瓷万念俱灰,亲口说出了放弃糯糯的选择,也放弃了自己。 当刀尖划落血流不止时,须瓷疼得浑身都在颤。 他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想找傅生,可看到微信信息里的红色感叹号时才想起来,他已经和对方说了分手。 有几个人能真正地做到在面对死亡时临危不惧呢? 须瓷不能,他怕得要命。 他怕自己死后无人记得,怕傅生转眼就忘了他另寻新欢,去亲吻另一个男孩。 他怕自己就算死了,在傅生心里也没能掀起丝毫波澜…… 他怎么能让那个女人如愿呢? 姜衫说他配不上自己的儿子,须瓷就非要一辈子赖在傅生身边。 最坏的结果不就是一个死吗? 他什么都没有了,所有亲近的人都已远去。 于是须瓷看着手机里自己和傅生的合照,独自叫了救护车。 他冷静地告诉对方,自己割腕了,很疼,流了很多血…… 那天做完手术已是晚上,须瓷不喜医院的环境,一个人跑了出来,他孤独地晃在冷清的夜路上,像是一缕寻不到归处的幽魂。 直到林染出现,温柔地说:“你要活着。” …… “不是你的错。”傅生将须瓷挟制在自己怀里,捧起他的脸抹去眼泪,“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那部怪你。” “我经常梦到它……”须瓷有些恍惚地说,“梦到它挠我,问我为什么带它回家。” 为什么在把他养得那么好后,又绝情地放弃它的生命。 为什么把他曾经的野性都磨灭后,又狠心抛下它。 如果糯糯当初没有被须瓷和傅生接触,它大抵不会那么容易亲人,更不会有那次悠哉悠哉地在小区马路边晒太阳的闲情。 它会像普通野猫一样,看见人就东躲西藏,看见车就像受惊了一样逃到不知名的角落。 须瓷每多说一个字,傅生的心口就抽疼一瞬。 他低头亲吻着须瓷额头,恨不得送骆其风去见糯糯。 两条性命啊…… 糯糯暂且不论,那周伯呢,完全是被他的行为气死的,而须瓷也险些因为周伯和糯糯的死亡而选择离开。 “对不起……” 须瓷好不容易平息了情绪,就埋在傅生怀里道歉:“我不会故意骗你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怕你……” 后半句话没再说出口,傅生却明白他的未尽之意,不过是怕自己怪他。 “傻不傻?我怎么可能怪你?”傅生轻吐一口气,“你在我这里永远是最优选,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 “不是的……” 须瓷抱着傅生的腰不肯抬头,他不仅怕傅生怪他,更怕傅生举得他不再良善。 他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忘记是什么事情了,傅生曾说“活泼善良的人谁不喜欢”。 须瓷牢记住了这句话,于是开始故意在傅生经常走的路上招猫逗狗,省着钱给野猫野狗买粮,就连扶老奶奶过马路这种在别人看来有点傻的事他都做过。 后来慢慢成了习惯,须瓷好像真的成为了傅生口中的那个良善的人。 即便是在傅生不在的时候,他也会帮助盲人过人形街道,会省下一周的伙食费给学校里得了猫藓的野猫买药,会在公交车上看见孕妇时主动让座。 他原本不是这样的。 是傅生把他从封闭的世界里扯了出来,给了他共情的能力。 所以他怕,怕傅生知道一切后觉得自己不过如此,所谓的良善尽是伪装。 “视频是你发的?”傅生揉了下须瓷脑袋,没有怪罪的意思。 但须瓷还是下意识地僵了下身体:“嗯……” 傅生明白了,用陈述的语气说:“所以你第一次见骆其风的时候,失态是因为这个。” “嗯……”须瓷像是个在外受了委屈回家和大人告状的小孩,“因为车辆和周伯没有直接接触,他们不查,只是死了一只猫而已……” 恐怕不是不查,是有人不给查。 傅生轻叹着弯下腰,帮须瓷把歪到肩头的T恤理理好:“对不起,哥跟你道歉。” 须瓷怔了怔:“我……” 傅生抹去他脸颊上的泪渍:“当时不应该在不知道全部原因的情况下对你发火。” “……”须瓷低下了头,那时候是很难过吧,恨不能把傅生藏起来逼着他爱自己才好。 可现在想想,傅生其实并没有凶他,也没说什么重话,只是冷了脸色说让他去道歉。 毕竟率先隐瞒的是他,而傅生什么都不知道。 在这样的情况下,傅生还是维护了他,和骆其风解了合约。 “你没错……”须瓷贴近傅生怀里,眼尾还是泛红的湿漉:“是我太冲动了。” 终于把须瓷哄好后,傅生问他:“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须瓷摇摇头:“我可以。” 他的下一场戏本就是哭戏,所以才会在傅生急匆匆找他安慰他时哭得那么肆无忌惮,就当酝酿情绪了。 傅生向来拿须瓷没办法,只能无奈地纵容着。 “视频是你放出去的?” “嗯……”须瓷迟疑地点头,小心翼翼地看了傅生一眼。 刚拿到监控的时候,须瓷就有报警处理这件事,可因为周和肇事司机并没有主观接触周伯致他死亡,加上那辆车没上车牌,这事最后不了了之。 毕竟真正意义时被车辆直接导致受伤的只有一只猫而已。 于有些对小动物无感的人来说,猫就跟路边的花花草草没什么太大区别。 须瓷不追星,加上那时万念俱灰也不再会和以前一样网上冲浪,自然不可能想到会有一个红极一时的男星开着车来这个普通小区里压死糯糯。 直到那次——他看见骆其风手上的胎记。 傅生在等待布景的过程中,把须瓷放给娱乐大V的视频反复看了几遍,总觉得哪里不对。 车里的人大概率是骆其风没错,傅生搜了一下他的胎记,确实和上面视频里那条手臂上的一样。 可是骆其风这样的公众人物,会随意出现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里? 也几乎不可能是路过,那条路虽然是马路,但它是建立在小区里的,少有外部车辆通行。 而且看车辆的行驶轨迹也很奇怪,短短一分钟的视频里,这辆黑色的车子从最开始的直行,然后慢慢倾斜、再到加速,就好像是冲着猫去的。 傅生又看了几遍,还是相信自己前面的判断。 他打开评论区,果然不止他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 不过最一开始跳脚的都是骆其风粉丝,认为自家哥哥这是无妄之灾,一会儿说有人陷害,一会儿又说可能是一个有一模一样胎记的人,一会又说视频是假的。 ——有大佬鉴定过了,这是真监控,没有合成和剪辑成分,来源绝对真实。 ——卧槽这事我知道啊!我们家老房子就在这小区,当时在小区里闹得挺大的,那个晕倒的老爷爷在小区名声挺好,还喜欢下象棋,后来我妈跟我说那老爷爷心梗发作当天人就没了…… ——操,太过分了吧?压了猫就算了还逃逸,这个老爷爷算是被气死的吧,这不等于是间接杀人? ——就是间接杀人了啊,我当时听我妈描述都气哭了,怎么有这么恶心的人啊,听说那老爷爷只有一个孙子,后事是他孙子和邻居一起操办的,报警也没个后续…… 有好两年了,没想到现在还能爆出来,只能说老天有眼吧。 ——我怎么觉得不算是间接杀人呢?更像是故意杀人。 ——靠,楼上的,我四十米大砍刀差点收不回来了,你安息吧。 ——我和楼主有同感,这个车主就像是直奔猫猫去的,目标就是猫一样…… ——可能是方向盘打滑了? ——打滑能打滑这么准?这车底座高,但凡是车底从猫身上过去都没有事,偏偏是车轮胎压了过去,压完后这车又恢复了直行。 ——重点难道不是他压完猫后还不疾不徐地在抽烟,把烟头扔在了外面?打滑能有这么淡定? ——而且这车一看就很贵啊……车主应该有钱有势…… ——楼上是不是没看这条微博文案?已经有怀疑人选了,这个车主手臂上的胎记和骆其风的一模一样。 ——我刚去对比了一下,监控放大后毕竟有些模糊,不能说一模一样,但大致确实很像,位置也没区别。 ——别什么事都往我们风风头上赖好吗,这种胎记多的是。 ——太恶心了吧,我们风风得罪了谁啊,要被这么栽赃陷害…… ——就这视频的清晰度,你说那是条龙我都信。 ——我刚去看了一下,我哥微博下面已经有人去骂了,我告诉你们,还不知道事情真相的情况下别在这瞎哔哔,这跟网暴有什么区别? ——还有那些爱猫人士,怎么着猫在你们那比人命还重要是吧?骂得那么难听像是恨不得我骆哥去死,他就算真的压死猫了那也只是只猫而已! 傅生还是不太习惯微博里的乌烟瘴气,乱七八糟的立场都被扯了出来,还提到什么猫命是命,人命就不是命了什么的。 他皱眉思考着之前的问题,假设这个确实是骆其风的情况下,以视频来看,他根本就是直接奔着猫去的。 两种可能,一是他心里变态,突然看见路边一只猫就想压死它宣泄一下心里的暴力因素,至于第二种—— 要么这个车主是奔着周伯来的,要么奔着须瓷来的。 周伯可能性不大,他圈子小,没什么亲人朋友,虽然严肃了点,但其实不会轻易得罪人。 这样的情况下,只可能奔着须瓷来的,故意压死他喜欢的猫? 可如果这个处心积虑的人是骆其风的话,那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骆其风为什么会一副不认识须瓷的样子? 骆其风的演技并不好,傅生不认为他能掩饰这些。 骆其安…… 傅生心绪百转千回,他给乌柏舟打了个电话:“双胞胎身上出现一样的胎记可能性大吗?” “你是说热搜?我问过医生,这种情况很罕见,但不是没有。” 乌柏舟顿了顿:“而且,是不是一样重要吗?” 傅生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如果骆其安想顶替骆其风的身份,那么就算没有胎记,他也会创造一个胎记出来。 另一边,须瓷刚上完妆,就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 ——小猫也会咬人了。 ——我一直看着你哦。 第123章 (二更)烟头 须瓷不是傻子,他这个时候选择把热搜放出来,就是和傅生有一样的怀疑。 一开始他在剧组碰见的那个人应当是骆其风本人,虽然言行恶劣但并不认识他,可双胞胎身上出现一样胎记的概率又太低了。 所以他放出视频,一方面是要报复对方,一方面也是想试探现在这个“骆其风”的应对反应。 可如果对方当初真的是故意为之,到底是为什么呢? 须瓷带着有些冷漠的茫然,被匆匆赶来的傅生抱进怀里。 黄音没注意傅生的脸色,伸手拦了下:“要亲热也等会再亲热,再抱妆要花了。” 须瓷当然舍不得傅生的怀抱,有些乖的扭头对黄音说:“没事的,我会注意的。” 黄音愣了一下,好像自从知道她和林染有关系后,须瓷对她的态度就比往常亲近了很多。 她无奈一笑:“行,花了等会到前面给你补。” 看出两人有话要聊,黄音转身离开,傅生低头认真地询问须瓷:“你之前还在别的地方见过骆其风的脸吗?” 须瓷迟疑摇头:“应该没有。” 他向来以傅生为中心,对生活中出现的形形色色的人都毫不在意,生病后记忆力更是下降了不少,过往与傅生无关的细碎片段都没什么重要的地方值得他记住了。 傅生蹙了眉头:“就怕他针对你,视频一出他算是彻底盯上你了……” 须瓷犹豫了下,克制着自己像过去两年里什么事情都要藏在心里的冲动,把手机信息打开给傅生看。 傅生眉头深深皱起,这两句话看起来让人格外的不适。 须瓷有些紧张,他小心翼翼地握住傅生的小拇指:“我真的不认识他。” 傅生回过神来,心里有些酸疼,小孩总算依赖了自己一次,可还是有些不信自己会无条件地相信他。 他把须瓷揽进怀里:“那我们要小心点,特别是你,在事情没解决之前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知道吗?” 须瓷低低地嗯了一声:“我会听话的。” 下一场戏是须瓷全剧唯一的一场哭戏,刚刚现实中哭过一场,倒是很好代入情绪。 “《往生》第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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