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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现在坐飞机耳鸣还严重吗?” “……” 须瓷好一会儿才从久远的记忆中扒出那个片段,他高三毕业那年暑假,还没和傅生在一起,但傅生为了欢迎他考上了自己的大学,决定带他出去旅游。 那是两人第一次一起坐飞机,只抢到了经济舱,飞机起飞时,须瓷蹭着傅生肩膀说耳鸣,语气软得紧,像是撒娇一样。 傅生立刻关心地让他靠着自己,一边哄人还一边帮他揉着太阳穴。 须瓷睫毛轻轻地颤动两下,实在没有勇气跟傅生说坐飞机耳鸣是框他的,只是想让傅生哄自己、疼疼自己,证明傅生在乎自己而已。 飞机终于进入云层,须瓷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好多了。” 傅生自动把这句话理解成了,“耳鸣也没办法,没人哄他,也只能忍着的意思”,一时间又是一阵心疼。 须瓷舔了下微涩的嘴唇,转移话题:“你不看看吗——” “礼物。” 傅生依着小孩的意思,一点一点地拆开了外包装,里面的作品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竟然是一栋房子,一栋镂空的、内部充满细节的房子。 房子分为三层,一层应该是客厅和厨房,里面装有沙发桌椅,甚至连窗帘都有。 二楼应当是书房和卧室,书房里桌椅书柜都很齐全,小小的木雕作品异常精致,就连地上微微凸起的地毯都雕刻着花纹,可以想象须瓷耗了多少力气才打磨成如今这个样子。 卧室同样精致,不过跟其它地方空间相比,卧室除了用来观赏的那一面之外,竟然没有窗户,于是它笼罩的阴影就要比其它地方多很多。 房间里还有两个小人,傅生根据姿态大概判断出床上躺着的那个是自己,还盖着被子,床边有一个赤脚的跳舞小人,和傅生之前雕刻的那个形态很像,只是做工没他那么精细。 “我为什么呈大字型?”傅生哭笑不得。 “……这个姿势做着简单。”须瓷抿了下唇。 傅生没再问,越看越是喜欢,心口也慢慢涌起了一阵疼意。 这样一件作品的工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完成的,以其中的精细度,就算专业人员,少说也要几个月的时间。 须瓷落下每一刀时,心里都在想什么呢? 想他什么时候回来?想他会不会丢下自己? 傅生第一次提及母亲逼迫须瓷说分手的事情:“傻不傻?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听话,她不许,你就不理我、也不找我了?” 须瓷没接话,他举起左手:“木雕好难啊,划破了好多次,好疼……” 傅生捏起须瓷的指尖,食指的位置有些细小的疤痕,侧面的老茧也很严重。 “什么时候做好的?”傅生低头亲了亲他那些小伤疤。 “房屋框架你走之前就做好了。” 须瓷眨眨眼,轻声说:“里面的小家具……还有人都是在你回来前一周做好摆进去的,是不是很巧?” 傅生又暖又心疼,他嗯了声:“说明就该是我的。” 小小的梨涡浮现在脸颊上,须瓷扬着嘴角:“那你喜欢吗?” 傅生揉揉须瓷的脑袋:“喜欢得不得了。” 须瓷乖乖任他揉着,低声道:“喜欢就好。” 第40章 (一更)见一见“朋友” 这栋精心雕刻过的缩小版木屋被傅生摆在了酒店房间的桌子上,毕竟要在这里待上好几个月。 他们回到剧组时,那边还没完工,傅生要去过去看看,须瓷自然也跟了过去。 今天拍的多是配角之间的一些边边角角的镜头,主要是导演不在,好几个主演也不在场。 须瓷并不关心他人的存在,只是粗略扫了一眼,没看见叶清竹后就默默地拽着傅生衣摆,安静地跟在他身后。 傅生身材很好,肩宽腰窄的典型,这个比例刚好能把须瓷完完全全地遮在身后,江辉和傅生沟通了半天剧本,才发现他身后的须瓷。 江辉知道傅生昨晚离开的原因,有些哑然:“你这是多了个小跟屁虫啊?” 须瓷闻言看了他一眼,倒没有不高兴,以前上学时,傅生的那些朋友们也是这么形容他的。 他重新低着头,揪着傅生的衣角绕着指尖。 傅生笑嗯了一声:“可不是,去哪都要栓腰带上。” 江辉有些看不懂这两人的关系,说是正经谈恋爱吧好像哪里不太对,说是包养吧,哪有金主这么纵容宠着床伴的? 他摇摇头,转回剧本话题:“暂时是这么安排的,一周后你家小跟班也要上场了。” 傅生垂眸问身侧的须瓷:“可以吗?” “可以。”须瓷低头搅着衣角,说完又抬头补充道,“明天也可以。” 傅生捏了捏须瓷的脸蛋:“明天再给我把伤口崩裂了,然后心疼死我?” 须瓷:“……” 一周后差不多可以拆线了,就算不能拆线,伤口也都愈合得差不多,不会再那么容易裂开。 今天还剩两场重头戏就可以收工了,现在正在进行倒数第二场。 随着魏洛的最后一句台词落下,江辉叫了停,众人纷纷都松了口气。 下一场又是于幕和白棠生的对手戏。 于幕拿着剧本在那练台词,笑得不行:“太傅,今晚的月色真美哈哈哈哈哈哈……” 肖悦今天的戏早结束了,但还是借口学习前辈一直没离开,她在旁边笑得一点淑女形象都没了:“于老师收敛点,当心我男神从国外飞回来打你。” 肖悦口中的男神应该就是白棠生的官宣对象乌柏舟了。 白棠生失笑:“别闹了,赶紧调整情绪。” 傅生回头跟须瓷说:“在这儿等我,走完最后一场戏我们就回酒店。” 须瓷抿着唇,半晌才松开傅生的衣角:“好。” 随着场记的一声“A”,第三十一镜正式开拍—— 工作时候的傅生很认真,这场戏不出意外地NG了,他蹙着眉头对于幕道:“这个时候的你还没经历过朝堂阴暗的一面,年仅十七的你依然保留着少年的天真,刚才的神态还不够自然。” 于幕今年和傅生一般年纪,都是快要三十的人了,戏中的他保留着年少天真,可戏外的他经历过的人情冷暖不是一般人能体会到的。 虽然在剧中很多“年老演少”的情况,但于幕进行得依旧困难。 须瓷悄悄离开,一边走一边给上次联系过的娱乐媒体重新播了一次电话:“通稿准备好了吗?” “……没有就好,再等一等,最近163事件热度太高,这时候发出去掀不起多少水花。” “……不客气。” 他刚推开休息室的门,就看见魏洛已经脱下了剧中的服饰,穿着一件衬衫撩起袖子,轻轻摩挲着小臂皮肤,神色惆怅。 听到动静后她立刻拉下衣袖,遮住了那一闪而过的几条淡淡红痕。 须瓷视若无睹地移开目光,在魏洛视线的盲区,顺走了之前偷偷藏在这里的一盒刀片,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休息室,连声问候都没有。 魏洛:“……” -- 第二次NG了,刚好手机来了通电话,傅生一边拿起手机一边对于幕说:“给你十分钟酝酿一下。” 于幕苦笑着拿起剧本,抱歉地跟白棠生笑笑:“辛苦白老师了。” 白棠生拍拍他的肩:“别心急,慢慢来,才两次NG呢,之前肖悦NG过十六次。” “别揭我老底啊!” 肖悦脸红了,虽然这事很多人都知道,但男神爆老底还是很让人羞耻啊…… 傅生边接电话边下意识地寻找须瓷的身影,半天没看到人的傅生皱了皱眉,抬脚就要去找。 电话那头的叶清竹声音有些虚弱:“梅林明天到,你家小孩做好准备了吗?” 傅生身形一顿:“这么快?” 叶清竹嗯了一声:“她只在这边待一天……你不会还没和他说吧?” 傅生轻吐出一口气:“没有……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了,我怕他有逆反心理。” 叶清竹笑了笑:“别担心,好好跟他说,他喜欢你,会想要变好的。” 傅生走了一段,终于看见了不远处朝他走来的小孩。 他站定在原地,嘴上和叶清竹说着话,视线却没离开过须瓷:“谢了。” “不客气。” “你刚回酒店?” “嗯。”叶清竹顿了半晌,“我见到他了,我们睡了。” 傅生眉头紧锁:“你何必……” 叶清竹无所谓地笑笑:“他太警惕,我得在一切安定之前留住他。” 须瓷已经来到面前,看到他紧皱的眉头以为他是在生自己气,于是抓住了傅生的两根手指头,低声道:“我去了一趟卫生间,看你在忙就没告诉你……你别生气。” 傅生松了眉头,眸色温和少许,手机嘟嘟两声,那边的叶清竹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轻叹一声,到底是她自己的选择,作为外人,他无权干涉太多,也管不了那么多。 傅生趁四周人少,弯腰亲了亲须瓷唇角:“再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可以回去了。” 须瓷听话地嗯了一声,跟在他身后来到了拍摄现场。 这里没有可做的地方,之前须瓷坐的小凳子也被别人拿走了,傅生便把自己机位前的椅子往旁边放了放:“坐这。” 一旁的江辉:“……” 这要是包养关系他直播吃翔! 全场那么多双眼睛,场记、跟妆师、打光师、还有演员和助理…… 几乎是在须瓷坐下的瞬间同步看向了他,然后再齐齐收回视线,一副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两位当事人一个比一个淡定,傅生向来不吝啬在外表现自己对须瓷的宠溺,须瓷更不会在意别人的目光,坐得无比坦然。 见傅生一直弯腰看着镜头,须瓷抿唇道:“哥……” 傅生侧眸:“嗯?” “你来坐吧。” 傅生顿了一秒,误解了须瓷的意思。 “崽儿……如果你没想要大红大紫,在这圈子里占有一方天地,就没必要太在意别人的目光,因为你不靠它吃饭。” 须瓷点点头:“我不在意……但是弯腰久了会伤腰。” “……”傅生看须瓷一脸认真的表情,险些没忍住直接把人抱怀里坐下来。 他摸摸须瓷柔软的头发无奈一笑:“不会的,马上就结束了。” 第三次拍摄的于幕终于情绪到了位,眼神也很自然,环境氛围都刚刚好,顺利结束了这一镜。 傅生朝他们道:“辛苦了。” 于幕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他已经很久没有接到过戏份这么密集的角色了。 被雪藏的这几年里,他根本没什么机会接戏,加上合约没到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公众视野里。 他很感谢傅生和管绍,在他合约到期后,还愿意签他这么一个已经流失了大好年华的“老人”。 白棠生看了眼一旁安安静静的须瓷,朝傅生问:“怎么样?” “他前经纪人于甄拍了一张子虚乌有的照片,想要敲诈。” 白棠生了然:“骆其风想要借势找回面子。” 傅生握着须瓷的手,不想让小孩感受太多人心险恶,说得含蓄:“酒里还下了料。” “……下作。” 白棠生微微蹙眉,他斟酌道:“不过你们还是注意点,骆家其实有两个儿子,骆其风不过是跳梁小丑,他哥哥才是真的……” 他顿了几秒,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很难描述他这个人,我只打过一次照面,是个笑面藏刀的人。” 须瓷闻言抬起头,和白棠生对视了一眼后若无其事地垂了眼眸,陷入了思索之中。 傅生握紧了须瓷的手:“别打须瓷的主意,一切都好说。” 白棠生失笑:“行,我去卸妆了,你们早点收工早点休息。” “好。” 夜晚凉风徐徐,如戏里一般,月色很美。 酒店离得不远,场地收拾完后,傅生便牵着须瓷的手准备走回去。 周围的建筑古色古香,独具特色,两人漫步在小路上,别有一番悠闲滋味。 傅生突然唤道:“崽崽……” “嗯?”须瓷抬眸看他。 “明天我有个朋友要来……你想见一见吗?”傅生斟酌着,到底还是选择了最委婉的说法。 须瓷瞳孔微微一缩,顿在原地垂了头,细软的头发遮住了眸色,看不清晰。 第41章 (二更)崩溃 -- 傅生呼吸微紧,因为须瓷的手慢慢松开了他的手,指尖从掌心滑落,连带着他的心脏都开始收缩。 “你拿她当普通人就好,只是随便聊聊。” 傅生俯身,撩开须瓷细软的头发,和他对视着:“崽儿也不想一直这样对不对?” 傅生的语气就像是在诱哄无知的婴孩,偏偏须瓷微微张口,却无法拒绝这样的温柔。 “……”他眼尾泛起了红:“你背我。” “好。”傅生蹲下身,等须瓷单薄的身体趴在背上以后,再托住他的大腿根,轻易地将人背了起来。 太瘦了…… 脖侧滑落了一道道湿润的液体,傅生怔了怔,背上的小家伙在哭。 似乎想要克制住声音,小孩哭得一抖一抖得,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呜的颤音。 他声音中带着或许自己都不知道的委屈,哭腔正浓:“我会乖乖吃药的……能不能不看医生?” 傅生心疼得不行,几乎都要妥协了,最后还要狠了狠心拒绝:“不可以。” “我想要你好好的,开心一点。”傅生托着他家小孩,走在人迹罕至的小道上,“瓷崽只是生病了而已,生病了就要看医生,一切都会好的。” 须瓷哭了一路,后面情绪在傅生一声声的安抚中稳定了少许,虽然眼泪依然在掉,但没有之前哭得幅度那么大了。 傅生感觉自己肩膀的衣衫基本已经透湿,全是须瓷的眼泪。 他问过之前身边有照顾病人经历的朋友,都说情绪极不稳定,易怒易暴躁,也容易崩溃地哭。 相比较来说,小孩真的很乖了,少有生气暴躁,除了那天早上醒来没找到他的那次。 就连哭都很克制,像是怕惹他嫌,拼命压抑着自己。 回到酒店,电梯里还正巧撞上了给叶清竹买夜宵的助理单荔。 她礼貌性地和傅生打了招呼,识趣地装没看见情绪不对的须瓷。 须瓷搂着傅生的脖子,脸埋在他颈侧,隐约还能听见压抑的抽噎声。 出电梯前,单荔犹豫道:“傅导要一起来吃夜宵吗?” “不了。”傅生没有犹豫地拒绝,“回去要哄人呢。” 须瓷很轻,轻到傅生单手就能托起他,他用空余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房卡开门,把小孩放到床上才看到他哭得红肿的眼眶。 房间里之前被须瓷砸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已经被保洁收拾好了,该付的赔偿傅生也没落下。 他单膝抵着地面,用指腹抹去了须瓷眼尾多余的泪水。 “崽儿……” 傅生还没说完,就被须瓷坐在床边搂住了脖子:“我会见她的,你别生气。” “……” 傅生扣着须瓷的后脑把人完完整整地拥在怀里,心软得不像话:“我没有生气,我不想强求你,只是希望以后你能一直开心,哪怕我不在身边你也会开心,明白吗?” 须瓷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傅生本意是想让须瓷不要只因为他才会笑,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但听在须瓷的耳中却不是这么回事。 他猛得推开了傅生,声音再次染上哭腔:“骗子!” 傅生一怔,他下意识想上前去抱须瓷:“崽儿……” 须瓷抗拒着他的靠近,像是小兽的炸毛一样,自我保护着:“你根本不喜欢这样的我是不是!” “……” 不等傅生回答,须瓷直接吼道:“你只是顾虑我有病!才会对我好是不是!” 在听到须瓷自己亲口说“我有病”时,傅生心口泛起了一阵绵绵不绝的酸疼。 “其实你根本不喜欢我了吧。” 须瓷后退着,抱着膝盖坐在地上,背靠着床,眼泪止不住地掉:“你只是想快点治好我,赶紧让我滚蛋是不是?” “我说话算数,永远都不会再离开。” 看到这样的须瓷,傅生心脏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近乎窒息的心疼。 须瓷还在低喃着骗子,傅生试探着靠近了些:“崽崽,你怎样我都喜欢……” 他抬起须瓷的脸蛋,用拇指轻轻抹去了他脸颊的泪水:“哪怕当初我以为你和我说分手……我也还一样喜欢你。我只是想让你的状态好一点,时刻都能开心一点……” 须瓷抗拒得不再那么明显,傅生将人重新拥入怀里:“我只是不想未来哪一天一个不注意,没看好你,就失去你了……明白吗?” 须瓷不说话,被傅生抱在怀里也没挣扎,手指拽着他的衣袖,眼泪无声地滑落。 没有傅生的这两年他都坚持下来了,如今傅生回来了,他怎么会舍得离开…… 他是个贪心的人,永远割舍不掉这世间于他而言仅剩的温暖。 傅生抱着须瓷在地上坐了快一个小时,手臂肌肉都有些酸涩了,他没有在意,继续轻拍着须瓷的后背安抚他。 他知道跨出这一步很难,可如果能让须瓷答应见医生,这就是一道很大的进步。 林律师跟他说过,须瓷之前去开药的那家心理诊所,除了开药以外他根本不会去。 或许是戒同所带来的影响,须瓷极度抗拒这种心理层面的医生。 一想到他之前在里面吃过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后,出来竟然还愿意主动去吃心理方面的药,傅生就像是针扎一样,心尖密密麻麻地疼。 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吃药就坚持不下去了吧…… 就等不到傅生了。 所以他克制着恐惧厌恶,续命似的到点了才肯吃一颗。 傅生亲吻着须瓷发侧:“就只见个面,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好不好?” 须瓷闷在傅生怀里,很轻很轻地点了头。 傅生甩了甩麻木的手臂:“那我们先洗个澡,洗完澡睡觉,嗯?” 须瓷的声音很哑:“……好。” 傅生站起身,把须瓷从地上拉了起来,牵进了浴室。 现在太晚了,泡澡也麻烦,傅生便直接打开了花洒。 傅生脱掉前后都被须瓷眼泪浸湿的衬衫,露出精练漂亮的肌肉,只穿着一条裤子站在花洒下。 须瓷像是鸡蛋似的,没一会儿就被他剥了个精光,白皙的皮肤被水流包裹着。 小孩一个劲地往怀里贴,傅生的呼吸越来越紧,他有些无奈:“崽儿,这样洗不干净。” 须瓷脸闷在他锁骨处,突然低声道:“你是不是对我没感觉了?” “……”有没有感觉,傅生自己再清楚不过,“为什么这么问?” “你都不碰我。” 傅生有些无可奈何,握着须瓷的手碰了碰:“你说有感觉吗?” 见小孩顿住了,他干脆把他两只手腕都擒在了头顶,单手帮他打着泡沫,唇边溢出一丝轻笑:“最近很忙,我怕第二天你下不来床,我没法在酒店照顾你。” 须瓷后知后觉地红了脸,像是属于过去的他的本能反应。 “没关系的。”须瓷小声道,“我可以下床。” 傅生被逗笑了:“你是觉得自己天赋异禀,还是觉得我不行?” 吃素两年的他自己都不确定能控制得了自己,下不下得来床还真是个未知数。 被浴巾裹成粽子似的须瓷坐在梳妆桌前,傅生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男孩子头发易干,几分钟就吹好了。 傅生揉了揉,手感很好。 “你先穿个睡衣去床上等我。” 须瓷抿唇点了点头。 傅生回到浴室脱掉湿漉漉的裤子,对于精神昂扬的自己有些无奈。 但怕须瓷等太久,没怎么纾解就匆匆擦掉水渍回到了床边。 须瓷就留了一个脑袋在外面,傅生俯身亲了他一下,才掀起被角躺下。 不过一秒,一具柔韧的身体便贴了上来。 傅生:“……” 他额间青筋猛跳:“别闹,把睡衣穿上。” 须瓷固执地往他怀里钻:“不要。” 傅生的手完全跟不上理智,抚上了须瓷细瘦的腰,他克制着难言冲动:“乖,就算你没事,明天也还要早起,今晚不能闹得太晚。” “那你快点。” “……” 傅生深吸一口气,极力控制住快要失控的双手,猛得一掌甩在须瓷屁/股上。 “听话,等休息的时候,你想怎样都行。” 须瓷勉强安分了些,但依然不肯穿睡衣,扒着傅生衣襟慢慢阖眼。 有傅生在身边时,他本就更容易入睡,前面的小心思很快抛却脑后,徒留傅生一人在清醒中挣扎。 傅生连浅尝即止都不敢,只要迈出这一步,一时半会儿根本难以收场。 他虚虚地搂着须瓷,手下皮肤柔软紧致,意识也是越来越清醒。 须瓷像还是不满意,睡着了都要抓着他的手臂往身体另一边带,想要他抱紧些。 火热朝天的一夜。 第42章 (一更)可能是因为你太小了吧 七月的早晨格外明亮,淡金色的阳光穿过窗帘与墙壁的缝隙折射在被褥上,再往上看去,男人拥着青年睡得正香。 一直到窗外鸣起了鸟叫声,傅生才堪堪睁眼,对上了须瓷专注的视线。 “醒多久了?”傅生揉揉他的后脑,“怎么不叫我?” “才七点。”须瓷趴在傅生怀里。 傅生轻笑了声,下意识地去握须瓷的腰,随即身形便是一僵。 他才想起来须瓷昨晚一直是不着寸缕的状态,小猫似的光溜溜地窝在他怀里。 傅生脑壳都疼,他打着商量:“崽儿,今天晚上穿睡衣睡觉行吗?” 须瓷从仅剩的、还算清晰的记忆中提取出了一些片段:“你以前不是很喜欢这样吗?还说裸/睡对身体好。” “……”傅生沉默了。 以前可以碰可以吃,现在只能忍着,这能一样吗? “但是这里是酒店,不卫生,家里才能裸/睡。” “不要。”须瓷把脸一埋,无声地抗拒着。 傅生拿现在的须瓷一点办法都没有,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哄着。 他无奈道:“那先让我起床,得开工了。” “……”须瓷抿着唇,“你没有亲我。” 傅生眯了眯眼,直接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吻上了那两片淡红的唇。 他顶开须瓷的双腿,小崽子竟然还配合地张开了些。 傅生一边默念着清心,一边侵/占着须瓷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 上颚是须瓷比较怕痒的位置,他被亲得下意识后缩,可很快又反应过来往傅生怀里拱,乖得不行。 傅生等人快喘不过气来了才松开他,轻道了声“早安”:“满意了?” 须瓷挂在傅生身上起了床,穿衣服也是傅生代劳的,不过只帮他套了上衣,内裤和外裤被傅生放到床边:“自己穿。” 须瓷望着傅生的背影,沉默地自己动手。 昨晚情绪的失控不在他的预想范围之内,说不上是好事还是坏事。 一次两次或许傅生还会心疼,可次数多了呢? 再多的感情也会被耗尽吧,再喜欢都会觉得麻烦…… 傅生走进浴室,给须瓷挤好牙膏摆在一边,自己捧了把凉水清醒清醒。 好一会儿后,他望着口中的牙膏泡沫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和须瓷的亲吻是在没洗漱的情况下。 以前在一起那会儿,傅生的原则之一就是不能在未刷牙的情况下接吻,对双方来说都不太卫生。 每每早晨相拥醒来的时候,他都是浅碰一下须瓷的唇,再道声早安。 小孩很安静地走了进来,拿起牙刷站在傅生一侧就开始刷牙。 这个房型都有两个洗手台,站着并不拥挤,甚至隔了一段距离。 傅生将脸上的水擦净,走到须瓷身后捏捏他的后颈:“早饭想吃什么?” 须瓷含糊不清地说:“都可以。” 洗漱足足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连穿鞋都有些磨磨蹭蹭的。 但傅生不过是随手看了眼手表的时间,须瓷便默默加快了速度。 傅生带他来到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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