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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一项,单就是领养须瓷都无法接受,他不愿意和任何一个人分享傅生的感情。 他要傅生的视线永远注视着自己一个人,否则嫉妒泛滥下,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会做出什么。 傅生没想到随口的一句调戏会让须瓷想这么多,他无奈笑道:“这不是正在养吗?” “……” 须瓷一时没转过弯来,傅生捏捏他的脸:“这辈子养你一个就够了。” 这还真应了梅林的话,对如今的须瓷来说,傅生每一句不经意的话都会被他放到心里百般揣摩,想着其中的言下之意,哪怕傅生真的就只是随口一说。 哄小孩是门技术活,傅生早就轻车熟路了,没两句话就让须瓷恢复了平常的情绪。 吃完饭他们就要去机场了,傅生一手拎着大包小包,一手牵着须瓷往安检口走,因为体型差的缘故,倒像是哥哥带着弟弟出远门。 两人戴了口罩,但依然可以看出几丝优异的长相。 须瓷有些紧张,怕傅生被认出来,如果真的有人像追其他明星一样当面喊傅生老公,他真的会炸。 须瓷被认出来的可能性相对小一些,他没什么路照,网友们对他唯一有印象的就是脸了,而且大多数还是戏中的脸,在了解不够全面的情况下,认出来倒挺难。 今天的案件要比平时严格些,不过这都与他们无关,二十分钟后,两人顺利坐上了飞机。 傅生定的依然是头等舱,座椅舒适,空间宽敞,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总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给须瓷。 “还耳鸣吗?” 飞机已经起飞了,须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刚想装一装就看见了傅生淡淡的表情,顿时感觉不对劲。 “听罗裳说,你来的时候坐飞机一点没看出难受,还在玩手机?” “……”须瓷张了张口,想要辩解,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是他刚和傅生在一起时就撒过的谎,虽然不是有意,也只想傅生多关心他一点,但这确确实实是谎言,而傅生不喜欢谎言。 须瓷脸色有些苍白,他不希望过去那个还算正常的自己,在傅生那里的好印象也慢慢破灭。 “小骗子。” 傅生倒没生气,他对须瓷向来没什么底线,这种无伤大雅的小谎言更不算什么,就当小孩是在撒娇了。 “对不起……” “不用道歉,没生你气。” 傅生感觉须瓷脸色有点太差了,他探身摸摸须瓷脑袋,有点烫。 傅生微微蹙眉:“发烧了你不知道?” 须瓷有些茫然:“……” 傅生仔细感受了一下,应该是低烧,温度不是特别明显。 飞机上没有水银体温计,刚开始低烧吃药也不太好,他让空乘人员送来温水,给须瓷喝了些。 “难受吗?” 须瓷迟疑一秒:“……有一点晕。” 傅生将他的座椅往后调了些,然后把手放在他腹部让他抓着:“不舒服我们就先睡会儿。” 须瓷其实没怎么难受,他甚至没感觉到自己在生病。 但看着傅生关怀的样子,好像身体真的变得娇气起来,有些难受。 傅生探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睡吧,到了我叫你。” 被傅生这么温声哄着,他好像真的来了点困意,意识慢慢模糊,只有掌心的温热触感一直在。 须瓷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 梦见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出现在一栋房子里,虽然长相不清楚,可他就是觉得这人是杜秋钏。 随后林染出现了,她抱着一个孩子,像黄乐一样放了一把大火,一切都燃烧起来。 杜秋钏在大火里挣扎着,痛喊着,林染和她怀中的孩子也跟着燃烧起来。 但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看着须瓷道:“再见。” 须瓷本能地在害怕,他往后退缩着,不愿意面对这一切,不愿去瞧即将被大火燃尽的林染。 他后退着撞进一个人的怀里,很宽阔,很温暖,那个人握住了他的手,轻轻蒙住他双眼,轻声道:“别怕,我们回家。” …… 须瓷缓缓睁开了双眼,对上了傅生微蹙的眉头,傅生正在探他额头的温度。 “是不是做噩梦了?” “嗯……” 傅生低头亲了须瓷一口:“已经在降落了,回酒店我们好好休息。” 发烧不算奇怪,他们昨晚折腾得太狠,须瓷又固执地不让他戴防护措施,尽管最后清理得很仔细,但多多少少会有些许残留。 再加上今天哭了一场,情绪起伏大,生病也是正常。 下飞机的过程中,须瓷全程被傅生牵着走,就像带着孩子出游的家长怕小孩走丢一样,走到哪牵到哪。 甚至还有路人拍了照片,他们也都没管,须瓷是因为没看见,傅生是不在意。 须瓷的小行李箱已经被罗裳他们提前带走了,于是傅生唯二的行李就是商场买的大包小包,还有跟个精致瓷娃娃似的须瓷。 回到酒店里,傅生第一时间给须瓷量了体温,依然还是低烧,他先用微凉的水将毛巾浸湿,给须瓷进行物理降温。 “你不要走。” 傅生是想去浴室冲个澡,没想到刚起身就被须瓷抓住了手:“好,我不走,就在这陪你。” 今天也没出汗,向来秉持着不洗澡就不可以上/床的傅生淡定地靠躺在床头,将浑身发烫的须瓷往怀里一裹:“困不困?” 须瓷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傅生的手机来了通电话,是他下午播出去的那个。 “杜秋钏找到了。”对方开门见山,声音有些沉重。 “怎么样?”傅生问。 “不太好。”电话对面的男人顿了顿,“死得很惨。” 傅生明显感觉到怀里的须瓷浑身一颤,突然有些后悔当着他面接电话了。 须瓷尝试几次,口中的音节都没能发出声来,还好傅生帮他问出了口:“那,林染呢?” “还在追查,案发现场没有她的踪迹。” “……” “我得挂了,今天恐怕要通宵了,就是来跟你说一声,你们别太担心,也未必就是她做的。” 可这话一点安慰的作用都没起到,除了林染,还能有谁呢? 须瓷紧紧抓着傅生的衣服,像是失声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第84章 死状 傅生抱着须瓷,既心疼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能把须瓷裹在怀里,轻哄着:“别太担心,即便真是她做的,也会酌情处理。” 在当下的时代,舆论是一把利器,用得恰当,既能杀人,也能护人。 傅生眸中闪过一丝忧虑,一旦须瓷暴露在大众视野下…… “我们先擦澡,擦完澡睡一觉。等睡醒后,所有事情就都有眉目了。” 傅生站在床边,将浴袍垫在被褥上,然后把须瓷放到浴袍上,自己在去浴室端了盆温水,将干净的毛巾打湿。 须瓷全程乖得不行,就是不说话,让他抬手就抬手,让他脱衣服就脱衣服。 房内温度还可以,傅生也不担心他会着凉,便顺着他的四肢将衣服都扒了下来,单薄的躯体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 傅生仔细地帮他擦拭着,每一处都没放过,直到指腹触及大腿处,傅生的目光驻留许久。 那里纹着他的名字——FUSHENG。 这里是他昨夜流连忘返的隐秘之地,每一个字母都被吻痕所覆盖,须瓷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情,他便也全力回应着。 须瓷在这方面太软了,大胆又热切,任由傅生折腾摆弄无一句怨言。 擦拭到不可言说之地时,傅生草草带过,自己似乎也跟着烧了起来,周身的温度都有些滚烫。 他再次将毛巾泡进水里,随后将其拧干,裹着须瓷纤细笔直的小腿。 最后他握着须瓷瘦弱的脚踝,轻轻落下一吻:“好了,睡觉吧。” 其实现在还早,十点都不到,但傅生怕须瓷会想太多,便哄着他吃了药睡觉。 “你别走。” 须瓷终于在睡觉开口说话了,他用力地抓着傅生小臂,带着浓浓的不安。 “不走。” 傅生也已经简单洗过了,他跟着须瓷一起躺下来:“陪你一起睡。” 须瓷低低地嗯了一声,紧紧地攥着傅生的睡衣,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似的攀在傅生身上,像是稍有松懈他就会消失不见。 傅生心口既是熨帖又是无奈,这么紧密的姿势,让他很难做到没感觉啊…… “晚安……” 闭眼前,须瓷眷念地蹭蹭傅生的脖颈,但药劲来得很快,意识控制不住地下沉。 哄睡了须瓷,傅生自己却是毫无睡意,他轻拍着须瓷的背,另一只手犹豫片刻还是拿出了手机翻动着此刻网络上的动态。 杜秋钏的死不知道怎么流露出来了,媒体似乎提前收到消息到了现场,和警方几乎是同步的。 尽管那些可怖的照片刚爆出来不过几秒就被删了,但是还是有不少网友手疾眼快地截图下来。 傅生翻阅着看过照片的网友的大致描述,杜秋钏是死于刀伤,浑身上下共中二十多刀,全在正面,且都不在致命处。 除此之外,身体正面的皮肤无一完好之处,像是肉被一片片削下来了一样,而最终死因是失血过多。 除此之外,案发现场的地板上,还用血写着一行字——畜生是我,不得善终也是我。 ——天哪,谁干的?怎么能这样呢!太不是人了,还不够解气!! ——这死得着实有些惨……不过,干得漂亮! ——会是谁做的?这行字真的是杜秋钏自己写的吗? ——肯定不是他写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种事不会存在他这种畜生身上。 ——死得好,我压抑两天了,心里终于痛快了点。 ——虽然他死得很惨,但我真的生不起一丝同情,只是为动手杀他的人不值,太冲动了,为人渣搭上自己后半生不值得吧。 ——真的就是报应呗,就算他是这种结果,也挽回不了过去这些年里受到伤害、毁了后半辈子的那些生命。 ——真的头一回觉得,死得真好。 ——大家别这样,我们确实心里痛快了,可这种行为是错误的,更不值得,人渣会有法律来审判,你去怼他动手,法律也会审判你啊! ——同意,真的不值得,只希望如果找到了动手的人,能酌情处理吧…… ——有谁和我一样看过现场照片吗?感觉好诡异啊,杜秋钏那张脸跟他之前被通缉的那张脸长得几乎没有相似的地方,整体都很臃肿,但刚刚官方也发了声明证实了这个人就是他…… ——我也看过,结合官方给的通知就很诡异,初步报告显示,杜秋钏全身上下共中二十七刀,多数聚集在躯干和左肢,关于被剐肉的地方,除了右手臂外无完好之处,现场暂未发现第二个人的踪迹,但是卫生间里,有一堆被燃烧的灰烬,初步推测是照片。 ——怎么听你们说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而且这二十多刀都不在致命处……这得专业人员才能做到吧? ——天哪,感觉范围缩小了,只要查查这些年的相关受害者中,有没有人从事医疗相关的工作,就可以排除一大批人了…… ——有点难,毕竟因杜秋钏受到伤害的受害者太多了吧,戒同所都开十年了,而且也不一定就是受害者本人,也有可能是亲属之类的…… ——呜呜我希望最后别是被查出来的,快自首吧,虽然杜秋钏死有余辜,可这个死法确实恶劣,自首的话酌情处理的可能性也更大些…… 傅生顿了很久,发出一声轻叹。 怀里的须瓷睡得并不安稳,双手依然紧紧地攥着他衣服。 傅生轻轻压住须瓷乱蹭了好几次的双腿,把人完完整整地禁锢在怀里,他才彻底安静下来,不再动弹。 别人睡觉都不喜欢有太多拘束,但须瓷却喜欢被傅生禁锢着,有了桎梏他仿佛才有安全感。 傅生不认识林染,除了上次在她发布的视频里见到过模样外,再无其它认知。 理性来说,这个女孩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傅生同情她的遭遇,但如果这事真是她做的,自首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但…… 自首的前提是她还在乎以后的日子。 她真的还在乎吗? ——最新消息来了!!!!!震惊我一脸,杜秋钏做过变性手术!! ——卧槽卧槽卧槽!!! ——我去了一下,杜秋钏应该是为了逃避通缉做的变形手术,他吃了太多雌性分泌药物,所以整个人看起来才那么雍容…… ——他现在的身份也是隔壁某国的,天啊他到底算男的还是算女的? ——算女的吧,他好像已经没那个器官了,不过官方没具体说,只是解释了一下他脸变了的原因,好像还整过容…… ——他活得真难啊……不过真的活该,如果当初没有做这些丧尽天良的事,何至于活成这样? ——你们不觉得杜秋钏他竟然在国内这事就很奇怪啊 ——可能他没想过风头过去这么久了,还有记着他想杀他吧。 ——他完全可以缩在国外不回来,倒还能苟活一段时间。 杜秋钏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回国,谁也说不清,傅生也不关心这些,只要别打他家小孩的主意。 须瓷不知道梦见了什么,闭着眼睛低喃着:“哥” 傅生轻拍着他的背:“我在。” 一直到后半夜,傅生都没能睡着,他想着很多事情,过去他所亏欠须瓷的、未来他将给到须瓷的。 还有须瓷未来的路要怎么走呢?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有一天须瓷所经历的一切都被暴露在大众的视野下,他真的承受得起所有的风言风语吗?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心怀善意,特别当须瓷作为一个公众人物的时候,躲在暗中的那些眼睛,会带来无数恶意。 凌晨四点的时候,傅生刚眯了会儿眼,就被手机铃声所惊醒。 他连忙将其关掉静音,怀里的须瓷动了几下,双手直接抱住了他,腿也将他缠得更紧了些。 等到须瓷蹙起的眉头松开后,傅生才按下接听:“忙完了?” 依然是白天的那个男人:“还没,刚得了一点休息的空,来跟你说说情况。” “怎么说?” “挺诡异的”对方轻叹,“杜秋钏的大致尸检报告你看到了吗?” “就你们官方对外呈现的那些?” “是,不仅如此,杜秋钏还患有前列腺癌,本身就没多少时间了。” “活该。” “是活该没错,所以你说这个动手的人何苦呢?” 傅生默然,或许这个人并不是为了让杜秋钏得到报应,只是想疏解心头之恨呢。 “现场也很怪异,是一个居民楼,处于九层,完全没有第二个人出现的痕迹,周围的监控也没发现可疑人员。” “凶器就在死者旁边的地上,上面只检测到死者本人的指纹,他身上的被刮掉的那些肉也都由这把刀所为,厕所里有焚烧的痕迹,应该是一些照片。” 傅生问:“房主是谁?” “这房子是出租的,房东粗心,连合同都没跟人家签,因为租户当初直接一次性付了两年的房租。” “男女总知道吧?” “女的。” “” 傅生轻呼一口气,其实他们都清楚是谁做的,只是没有证据而已。 “而且”那边犹豫了几秒,“这事还没对外公布,也就跟你说说,当初163事件背后与交易链有关的人员死了三个。” 傅生有些意外:“什么时候死的?” “在杜秋钏之前。” 电话那头顿了顿:“他们三人死之前都和杜秋钏见过面从某种角度来说,杜秋钏是最后见到他们的人。” “他杀的?为什么?” 傅生微微蹙起眉头,有些疑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网上看到的那些—— “杜秋钏没有男性/功能了吧?” 对面揶揄道:“变性了,你说呢。” “他是不是没有孩子?” “什么意思?” 电话那边的人愣住了,还没来得及追问,就听到了同事嚎了一句:“找到林染了,她就在孤儿院!” “人带来了吗?” “在隔壁呢,老大你要不去看看,我们好像怀疑错人了……” 这边的傅生皱皱眉头,就听到朋友的同事继续说:“人林染一整天都在孤儿院,有很多人证,附近的监控也证实了这点。” 傅生:“” 如果不是林染,那会是谁? 又或者,他的猜想是对的。 第85章 (一更)谁在今夜哭泣 “他会不会是自杀?” “……”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他姓徐,单名一个洲字,和傅生也认识很多年了。 如果此刻他出现在须瓷面前,说不得须瓷还能认出来,这个人就是当初高中时,第一个调侃自己是傅生小跟班的那个人。 “你和我想的一样。”徐洲轻叹,“要很懂人体才能避开要害,同时这个人还要出入现场,凶器上要有他的指纹,以及行凶的姿势这些——” “都只有杜秋钏本人符合。” “那就是了,毕竟谁能逃得过监控呢?” “可是,理由呢?”徐洲皱眉,“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突然想起刚刚傅生问自己的那句话,“他是不是丧失男性功能了”……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徐洲飞快道:“我懂你意思了,之前林染在网上发的那条有头无尾的视频,其实全程揭露的最大一条信息就是她因为当初的事情怀过孕,但却没说胎儿的去向。” 傅生把怀里的须瓷搂紧了些,将被子往上掖了掖,遮住了他露在外面的肩膀,随后才随意地嗯了声。 “为了孩子?”徐洲觉得不可思议,“这种人渣会为了孩子杀害自己?” “你不是说了吗?他本就时日无多了。” “……”徐洲依然记得自己刚到现场时浑身起的鸡皮疙瘩,血液溅了一地,墙上,沙发上,杜秋钏就完全像是个血人,脸色惨白,有如厉鬼。 “可这手段也太残忍了些……” “你不是说过,他就是个变态……”傅生轻抚着须瓷的眉眼,“况且,你认为普通的死亡,能让‘她’满意吗?” 徐洲:“……”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本来前路一片光芒,最后却被一群人渣扯进黑暗里,糟蹋得体无完肤,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是自己亲爱的父母…… 该有多恨? 她要做什么,要得到什么样的结果才能心平气和地和自己说一句“过去了”“没关系”? 徐洲光是想想喉间就有些发紧,他和傅生同龄,但已经结婚好几年了,生了一对双胞胎,都是女儿。 设身处地想一想,如果是他的女儿,他恐怕会疯。 …… 顺着这个假设想过去,案件似乎明朗了些许。 案发现场的那栋房子是两室一厅,大约两年前租的,一次性付了两年的房租。 按照房东给出的时间,准确来说是十九个月前,那时候林染应该正处于孕中,或许还在挣扎是打胎还是生下的问题。 而这栋房子,应当就是这个孩子出生后一年多的生活居所。 而在卫生间的那堆灰烬,应当是孩子的照片,为杜秋钏所焚烧。 “他帮林染销毁了一些指向性的证据。”徐洲心绪有些沉重。 “不,他是在帮自己。”傅生否定了他的说法。 “……什么?” “杜秋钏帮林染杀了人,同时他做这种生意,总有得罪人的时候。况且当初戒同所暴露,背后参与的那些人也险些暴露了,你不会觉得没人想搞他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怕自己死了,有些人会把怒火宣泄到他的孩子身上?” 徐洲若有所思:“所以哪怕警方知道孩子的存在也无法指控林染,他也依然要销毁这些,因为一旦孩子的身份被发现,恐怕不会好过。” “你们看到的房子和他看到的房子可能不太一样,他看到的很可能是一个充满着婴儿生活痕迹的居所,甚至里面还有林染给他传递的信息。” 须瓷睡得很沉,但薄红的嘴唇一直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傅生没忍住低头亲了一口。 他半晌才抬起头,对电话那头的徐洲说:“你不妨查查附近监控,杜秋钏很可能之前已经来过这里了。” 他收到了林染在房里留下的暗示消息,所以才会出去杀害那三个人,随后为了让林染纾解怨恨,自刀而死。 徐洲自然懂得傅生的言外之意,其实他也都说服自己了,但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杜秋钏这种人渣,竟然会为孩子虐杀自己?” 还有地面上用血写的那行字——畜生是我,不得善终也是我。 这句话究竟是林染的要求,还是杜秋钏自主的行为,已经很难得知真相了。 徐洲轻叹道:“害……这场谈话就止步于咱俩之间吧,都只是猜想,我们很难拿出指控性的实际证据。” 傅生:“嗯。” “不管这事最终结果怎么样,但你家小孩儿最好以后别和她来往了。” 徐洲欲言又止:“虽然她是受害者,可经历了这么多事,再看她如今所做之事,心理恐怕已经不正常了……” 徐洲说的含糊,但傅生却明白其中意思。 所谓心理不正常,并非是指曾经的抑郁或是某方面,而是说心理有些扭曲或是怎样…… 虽然这么想确实过分且不人道,但…… 怀里温温热热的身体让傅生在心里发出一声喟叹,幸好。 幸好须瓷没遭遇林染她们后来所遭遇的一切,否则他拿什么留住他的小孩? 幸好,没发生最坏的那些事。 至于还会不会和林染来往这种事,傅生不可能完全逆着须瓷的意愿,如果小孩希望他帮忙什么,他恐怕也无法拒绝。 可如同徐洲所说,这份顾虑确实是对的。 就算抛开林染负面心理这一层,须瓷一直频繁接触曾经和他同样受害的人,也很难走出去。 当初梅林给出的第一条治疗意见就是远离过去的人和事,最好能在亲近之人的陪伴下,换一个新的地方慢慢调养情绪。 其实傅生现在才想明白,梅林刚开始所说的远离之人,恐怕也包含他在内。 但这点在须瓷身上行不通,他执念太深了…… 傅生舍不得须瓷挣扎难过,他已经开始在想—— 如果一切结束后,林染没有被审判,他倒是可以去找她聊聊,可以资助她去一个想去的地方,从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重新开始。 林染还算年轻,应当和须瓷一般大,如果想上学的话也可以重新上学,只要她能和过去的自己和解,那么未来依然还有无限可能。 如果林染没有继续上学的心思,傅生也可以给她一笔钱,让她到处玩玩,将自己被拘束的灵魂得到些许放松和解脱。 刚刚的这些话题过于沉重,徐洲换了个方向:“对了,你家小媳妇儿呢?睡觉?” “……谁这么大晚上不睡觉?都和你一样大半夜给人打电话?” 傅生下意识地看了眼须瓷,发现他没醒,于是捏捏他软软的耳朵,陷入了回忆中。 高中那会儿须瓷确实黏人黏得紧,中饭、放学,只有时间的空余能让须瓷来到高三部找傅生,他铁定会出现。 一开始傅生身边的朋友还都只是打趣小跟班儿,后来有一次运动会,傅生代表班级比赛,冲刺到终点时就看见须瓷乖乖穿着校服站在那儿,手里捧着一个水瓶,专注地看着他,甚至还和他的朋友一起喊着“加油”。 等傅生冲刺完停下来,须瓷就夹在一群女生中,不是很高兴地把水往傅生面前一递,像是他要接就直接生气的那种。 傅生只好在一群女生的尖叫中揉揉小孩脑袋,拒绝了旁边女生递来的快乐冰水,接过须瓷手中的养生温大口喝起来。 这时候须瓷才会悄悄翘起嘴角,露出两个小梨涡,自以为笑得很隐秘。 殊不知这在傅生的余光里,须瓷就像是学校里那只得了便宜的小野猫,他要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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