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及开药,直到痊愈为止。” “为什么……” 须瓷不是什么多心善的人,那些人再无辜,活得再痛苦,也绝不能和他抢傅生的关注。 “你想用她的钱吗?”傅生问。 “……不想。”须瓷低下了头,怕一抬眼自己眼中的恨就无处遁形。 “她做错了事,不可饶恕,可人已经死了,已经无法追究什么。” “所以我只能散尽她引以为傲的家财,却尽可能地帮助那些和林染一样受过伤害的人。” 傅生来到须瓷面前,单膝半跪在须瓷身前,抬起他的下巴认真说:“而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干干净净,与她无关。” 须瓷张了张口,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傅生打开自己的户口本:“你看,户口本上只有我一个人了。” “……” 眼眶酸涩难耐,又胀又疼。 须瓷有些无措地看着这个棕红的本子,心头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个女人真的死了。 那个他一共只见过三面,却险些毁了他后半生的女人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罪孽恩怨都无处追寻。 心里轻飘飘的,有些落不着实处。 “我……” “别哭。”傅生抹去须瓷自己都没发现的眼泪,“我不是要你原谅她,只是想告诉你,就算她现在还活着,我们也不会分开。” 除了须瓷自己,没有人能让他们分开。 “那如果……”须瓷闭了闭眼,“她用癌症的事威胁你呢?” 那是傅生相依为命二十多年唯一的亲人,是辛辛苦苦一边创业一边抚养他长大的母亲。 如果姜衫告诉傅生,你们不分手,我就不接受治疗了,傅生会怎么选择呢? 大多数都会选择安抚母亲吧,如果放弃了母亲,就算放到网上也会被万人唾弃。 须瓷问完就后悔了。 他怎么能这么逼问傅生?这本就是个无解的难题。 “我,我随便问问……”须瓷避开傅生的视线,慌乱地站起身,“我去洗澡……” 他还没走出一步,就被傅生伸手拉进怀里拥住。 耳边传来一声叹息:“或许我会把她送进医院里,找人二十四小时看护,强行治疗,也或许会留下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孝义和私情本就很难两全。”傅生抱着须瓷闭上眼睛,“她该为她的人生负责,我也该为我的人生负责。” 傅生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可对须瓷来说已是足够,只要当AB选项出现在傅生面前时,他不是被放弃的那个就好。 遑论姜衫已经死了,再没有人能从他手中抢走傅生。 傅生是他的,永远都只能是他的。 须瓷挣扎着转了个身,把脸埋进傅生胸口,泪水浸湿了傅生的衣衫。 傅生不欲让他继续陷在过去不好的回忆中,转而换了个话题。 “白老师他谈恋爱的时候把工资卡上交了,我昨晚在你睡着后数了一下,我的卡有点多,境内境外的都有,你可以替我保管一下吗?” “……”须瓷带着颤音嗯了一声,傅生给出的这些东西就像是一块巨大的蛋糕,而他是一个饥肠辘辘的流民,根本无力拒绝这动人的诱惑。 傅生低头亲了一下须瓷的发顶,开玩笑道:“那我可以打个申请吗?每个月的零花钱可不可以比白老师多一点?” 这话自然是说得玩的,那两人在一起好些年了,资产根本不分你我,想怎么用自然就怎么用。 不过白棠生工资卡上交了倒是真的,据小道消息说他就一张银行卡,直接给了乌柏舟。 “本来就是你的……你随便用……”须瓷声音很低,还带着微微的颤音。 “怎么还在哭?”傅生抱着人站起身,“现在才九点不到,后面的时间你就打算这么哭过去?” 须瓷打了个哭嗝:“你做你的。” 他哭他的。 “……”傅生好笑道,“眼睛都要肿了,明天早上他们一看,还以为我今晚对你有多过分呢。” 哄了好一会儿,须瓷总算平息了,安静地趴在傅生肩上不说话。 傅生抱着须瓷坐在浴缸旁边的小凳子上,开始给浴缸放水。 水和怀里的身体一样温热,傅生望着水的漩涡,想着那个躺在墓地里的女人。 他这辈子注定无法让姜衫满意了,他身上流着那个抛弃姜衫的渣男的血,幼时成绩虽好但总不听话地贪玩,高中先违背姜衫“不能和差生交朋友”的意愿认识了须瓷,随后高考报了自己喜欢的导演专业,而没有选择金融。 姜衫不相信感情,于是希望他和能合作伙伴家里的千金联姻,哪怕不恩爱,相敬如宾也好,但绝不能像她自己当初一样,不顾一切地和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狗男人走到一起,最后一无所有。 可傅生照例没有遵守她的意愿,在高三那年的暑假,他就意识到了自己喜欢上了和自己同性别的须瓷,他想把他带回家,好生惯养着。 可他知道姜衫不会同意,于是他隐藏了须瓷的存在,连身边的朋友都没有说,除了徐洲谁也不知道他们走到了一起。 他知道想要脱离姜衫的掌控,首先需要经济独立,于是刚刚成年的他就开始一边上课一边高强度的工作,开始学习他不感兴趣的金融方面,炒股、基金、证券……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在姜衫不支持的情况下,还能给须瓷一个很好的未来。 …… “水要满了。”须瓷不知道什么时候坐直了身体,正看着傅生。 傅生回过神来,亲了一下须瓷的鼻子:“今天戴一次猫尾巴给我看看?” 须瓷有些犹豫:“好……可是上次好像没有洗。” “那现在洗。” 傅生把须瓷放下来,剥光衣服放进浴缸里,自己则去找猫尾巴。 猫耳朵因为容易掉遭到了两人的共同嫌弃,须瓷半跪在傅生身前,细瘦的腰呈现着一条完美的弧度,异常勾人。 傅生嘶了一声:“崽儿,你智齿刮到我了。” “……”须瓷吃力地抬眸,无辜地看着傅生。 傅生把玩着手上的尾巴,因为刚洗过,毛都湿漉漉地黏在了一起,他将毛上的水捋捋干,慢慢接近它该去的地方。 “别扭。”猫尾巴的进入受到了阻碍,傅生甩了一掌,成功地看到了那片皮肤泛起了薄红。 虽然因为打湿了的缘故,猫毛不再像上次一样蓬松,但也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好了,别弄了。”傅生握着须瓷的后颈让他抬起头来,这里毕竟是浴缸,跪久了膝盖疼。 因为起来的猝不及防,须瓷缓慢地眨眨眼,嘴巴微张着,看起来有点懵。 “膝盖不疼?” 傅生随着哗啦啦的水声,好笑地抱住须瓷起身,踏出了浴室。 “还好……” 傅生颠了颠怀里人:“太瘦了,西装是按照你两年前的体重买的,现在都穿不上。” 须瓷抿了下唇:“那我努力点。” 傅生被逗笑了,把须瓷放在床边,握着他的脚踝踩在自己心口,随着波得一声,尾巴被扔到了一边。 “力度喜欢吗?” “喜欢……” 须瓷除了肩膀以上抵着被褥以外,以上都处于腾空的状态,被傅生轻而易举地颠伏着,而傅生自己则重心很稳地不动如山。 直到零点的钟声响起,房间里的热意才慢慢散去。 傅生给须瓷擦完身体就去洗了个澡,等出来的时候就发现原本放在茶几上的那些证件已经不见了。 他只是微微一顿,随后就躺到床上,将装睡装得一点都不真实的须瓷揽进怀里:“晚安。” “……晚安。”须瓷悄悄睁眼,看着傅生平淡的睡颜良久,抬头在他唇上贴了许久,“哥……我好爱你啊……” “我也爱你。”傅生并没有睡着,拍了拍他屁股后说,“这次真的要晚安了,明天总不能真的中午去剧组。” 须瓷顿了一秒,有些意动地抬了抬腿。 傅生:“……” 第119章 (二更)喜欢有多早 —— 虽然第二天没有真的中午到场,但也差不多十点钟了。 须瓷和傅生走近剧组时,众人都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 由于于幕和须瓷都没助理,罗裳现在便在剧组充当这个角色,当然须瓷有傅生,通畅情况下都用不到她。 她给于幕拿了瓶矿泉水,便揶揄地看向须瓷:“昨晚睡得好吗?” 须瓷:“……挺好的。” 腿也挺软。 傅生带着星点笑意瞥了须瓷一眼,整个人呈现出的状态就是吃饱喝足后的神清气爽。 睡得能不好吗?明明都说完晚安了,小孩还不知死活地勾他,最后忍无可忍翻身又来了两轮。 须瓷是在最后一轮中途昏睡过去的,累得不行,估计连梦都没有。 “不喝粥也要吃个奶黄包,先填填肚子,等会再吃中饭。” 须瓷其实不饿,但傅生喂到嘴边的他不可能不吃,就乖乖张了口。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腿酸。”须瓷语气中带着不经意的小委屈,像是在撒娇一样。 “这怪谁?”傅生抬起须瓷的腿放在自己腿上,帮他轻揉着,“是谁昨晚都凌晨了还要瞎撩?” “……”须瓷抿了下唇,“可是第二次的时候我说明天还要早起……” 须瓷向来拒绝不了傅生,实在受不住了也只说了句“明天还要早起”作为隐晦的推拒。 “哪有那么好的事?”傅生看着须瓷的小表情,没忍住用力在他大腿酸软的肌肉上揉了揉一把,“总不能每次都是你想开始就开始,想结束就结束吧?” 须瓷被揉得浑身一哆嗦,没控制住自己闷哼了声,那种说不清的麻意一直漫延到心里,转化为淡淡的心悸。 “哥……”须瓷按住傅生的手,“别……” 傅生倒没再故意弄他,轻轻地帮他揉按着,缓解运动过度的酸胀感。 给须瓷揉了快十分钟,傅生才去忙自己的事,让黄音给须瓷上妆。 中午吃饭时,傅生正在帮须瓷把碗里不爱吃的胡萝卜挑出来,结果下一秒就接到了来自徐洲的电话:“人找到了。” 须瓷整个人顿时一副竖起耳朵的样子,看得傅生心软得不行,估计小孩以为跟林染有关。 他顿了顿才问:“现在在哪儿?” “千里之外的一个小镇上,骆家也在找他们。”徐洲嘚瑟道,“不过我更快一步。” “你小心点,别被截胡了。” “那不至于,现在毕竟法制社会。”徐洲笑了笑,“就按你之前说的条件跟他们谈?” 傅生嗯了一声:“如果之前出生在综艺里的人真的是另外一个‘骆其风’,那么骆其风本人很可能已经出事了,为家族财运残害亲子毕竟是丑闻一桩,骆家不会放过他。” “你是对的。”徐洲叹了口气,“否则这个黄大师不会突然带着一家老小跑到这么远的小镇上生活,他自己应该也有预感。” 傅生安抚地捏捏须瓷的手:“你注意安全,别被上面发现,当心有人给你施压。” 徐洲嗯了声:“不会,我都是找人办的,查不到我头上。” 电话挂掉,须瓷迟疑地问道:“骆其风……” 傅生斟酌一番,将乌柏舟告知的信息和自己的猜测讲述出来:“——所以,骆其风很可能已经被关起来了,或者再阴谋论一点,很可能已经死了。” 须瓷愣了一下:“你要对付那个假的骆其风吗?” “他那么欺负你,就算没法真的解决他,怎么也要他掉一层皮不是?” 傅生揉揉须瓷脑袋:“放心,我有分寸。” 傅生和骆其风的父亲打过交道,是个很有手段的人,但并不像是会做出虎毒食子这种行为的人,不知道在去子留独这件事中他参与了多少。 须瓷抿了下唇,没说话。 虽然他恨不能骆其风去死,但也不想傅生成为别人的眼中钉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一下午须瓷都有些心不在焉的,NG了好多次,被傅生拉到休息室上私下“教训”了一番才回过神来。 “《往生》第三十九场一次一镜A!” “过!” 傅生连忙带着须瓷去更衣室,帮他解开厚重的婚服外袍,顺便擦汗。 须瓷第一次评价自己饰演的角色:“慕襄好蠢。” 傅生被逗笑了:“怎么蠢了?” 须瓷认真说:“送礼物、不想要人离开,想把对方喜欢的东西都送到他面前来,这不就是喜欢吗?” 傅生失笑:“是喜欢,可年代不同,注定只能是悲剧。” 寻常同性之间产生出了异样、不解的感情或许还能用“知音”来形容,但对慕襄来说却行不通,毕竟师禾看他就如同和天下众生毫无区别。 于是只有他一个人陷在这个怪圈里,走不出来也理不清。 “我很早就知道我喜欢你。”须瓷突然小声地说了一句。 “那崽儿比慕襄聪明多了。”傅生忍笑,“那有多早?” 须瓷的耳根突然不自觉地红了一下,嗫喏半天没说出话。 “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喜欢我的?”傅生凑近须瓷耳边低声问,听得须瓷耳根都酥了。 “第一次见面那天晚上,我梦见……”须瓷挣扎半晌,有些难以启齿,“梦见你亲我。” 傅生这是真没想到,须瓷口中的“早”竟然是这么早。 “只是亲?”他抬手抚上须瓷的唇,“没做别的什么?” “……嗯。”须瓷别开视线,却是只是亲,亲哪儿不是亲昵? “那你这算不算见色起意?”傅生抬起须瓷的下巴,在他涂着薄薄唇膏的嘴上亲了一口,“崽儿这么饥渴啊,第一天见面就……” 傅生猝不及防地被须瓷捂住了嘴巴,小孩脸都染上了一层薄红,显然是对害臊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傅生忍着笑,把须瓷的手从嘴上拿开:“好了,不逗你,我们须瓷最矜持了。” 须瓷:“……” 腿又隐隐泛起了酸痛。 —— 今天因为戏多,虽然来自微博的私信不断,但须瓷都没还没看。 他先去给傅生昨天凌晨发的生日祝福点了个赞,然后悄悄发了一张今天刚偷拍的傅生照片。 但因为拍的太好看了,须瓷发完就后悔了,立刻删除,然后若无其事地发了一张昨天拍的阳春面照片。 文案:很好吃。 ——我刚眼瞎了?刚须瓷是不是发了一张傅导的照片? ——你没瞎,我也看见了…… ——我秒点的!刚想评论傅导神仙颜值结果字都没打完微博就被删了。 ——我想保存当壁纸来着……可须瓷删得太快…… ——笑死我,须瓷你别装死,你出来,咱们好好聊聊为什么发完又删了? ——我来解析一下须瓷心理过程:刚过完生日,想秀恩爱,发张老公照片吧。发完:不信,老公太帅了,发出来肯定又有很多不矜持的网友叫老公,删掉! ——楼上66666,这个心理活动没毛病哈哈哈哈,逻辑简直完美! ——我还接一下十九楼:但因为秀恩爱的目的没达到,于是须小瓷又发了一张阳春面的照片,参考昨天肖悦发的傅导亲手做的蛋糕,阳春面搞不好也是傅导做的。 ——须瓷怎么这么好玩哈哈哈哈,wl。 ——就我好奇须瓷生日傅导送了什么礼物吗? ——同好奇。 ——同。 ——容我大胆猜一下,比较劲爆的情/趣用品(恶魔低语jpg) 须瓷装作无事发生自己刚刚没删过微博的样子暗中窥屏,然后下一秒就看到傅生给他点了赞,还回复了点赞最高的询问礼物的楼层—— 全身家当。 ——卧槽捕捉活的傅导! ——我没了啊啊啊,全身家当简直绝了,这个意思是工资卡什么的都上交了吗? ——估计是!说不定还有房子这些! ——傅导应该很有钱来着,也太宠了吧,须瓷想秀恩爱他立刻配合,神仙爱情…… ——我也想要这样的男朋友,请问去哪里领呜呜…… 第120章 (单更)算了 傅生的全身家当不知道被须瓷藏进了哪个隐秘的角落里,他也没问,把这些东西交给须瓷保管不过是为了让其安心。 距离生日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网络上关于林呈安、风娱、163事件的热度已经基本平息,只有偶尔还能看见一些慢节奏的社交软件还在讨论杜秋钏是不是真的自杀,如果不是到底死于谁手。 最近好像过于太平了些,微博没再出现什么新的八卦,都是一些小打小闹无关痛痒的热搜。 期间倒是出了一件奇怪的事,有人发了一条视频,是一辆面包车撞到了一个行人的视频,发视频的人是一个视频博主,平日都会随身带着摄像机采集素菜,便刚好拍下了这一幕。 他将视频慢放并反复看了几遍后,认为其中被撞的匆忙行人很像明显骆其风。 可当他把视频投放给了娱乐媒体后,刚上热搜不到二十分钟,就被撤了下来,词条也连带着消失不见,没有掀起丝毫水花,只有时刻关注骆其风的粉丝有些迷惑不解,大喊着要他出面报个平安。 而骆其风虽然没有明确地报平安,但也若无其事的发了张自拍,配文‘想我吗’。 粉丝们见到动态后确实松了口气,回复了一长排的“想你!”后,这事便没了后续,那条突然出现随后又无疾而终的车祸视频就这么淡出了人们的视线,没有掀起丝毫水花。 近两日倒是时常蹦出和苏畅列有关的事,例如他和“神秘千金女友”在地下停车场吵架,还有疑似苏畅列的人深夜买醉回家,以及今天的—— 苏畅列给骆其风庆生 乌柏舟风尘仆仆地从外地赶来酒店,此刻已是凌晨。 四人相距在傅生的房间,房门打开后,乌柏舟第一时间握住白棠生伸过来的手,然后对着傅生说:“你的猜测是对的,那条视频里的人就是骆其风。” 须瓷这会儿正缩在被窝里,他背对着那三人竖起耳朵,轻轻碾了碾指尖。 听到这个消息他本该觉得快意,但却分不清当初犯下罪行的纠结是哪个骆其风。 傅生蹙眉:“那他……” 乌柏舟坐到白棠生身边:“已经找到了,在边城的一家疗养院里。” 白棠生问:“……精神疗养院?” “不,常规的疗养院。” 乌柏舟喝了口茶:“人没死,但因头部遭受了重创,在术后已经昏迷四天了,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如果车祸是有意为之想除掉他,那为什么还给他手术,还送去那么远的疗养院?” “手术单上签字的人是骆其风的父亲骆遇,大抵是不忍心吧。” 乌柏舟垂眸:“按照转院记录来看,骆遇应该是想把儿子送去国外,但因为骆其风术后病情不理想,就一直拖着,昨天刚转进的疗养院。” “我让朋友查了报警记录,肇事司机还没找到,车没上牌,租的,没留下任何有用信息。” 乌柏舟沉吟道:“如果能找到肇事司机……” 白棠生勾了勾乌柏舟的手:“这个肇事司机会不会是哥哥骆其安找的?” 傅生和乌柏舟秒懂他的意思,按照黄大师的说法,两个婴孩刚出生的时候他们没有想着弄死一个,而是放养到乡下,那么骆其风已经放在身边养了三十年了,三十年多少有了点感情吧,骆家老人真的会直接赶尽杀绝? 那么最想骆其风去死的应当是骆其安,毕竟同样为骆家嫡子,前十几年里,骆其风享受着无数宠爱,挥霍着纸醉金迷无比潇洒,而他却在抬头不见高楼的乡野里,与鸡飞狗跳为伴。 骆其风死了,他也可以高枕无忧,不用再担心哪天骆家不满意自己将自己换掉。 “他小时候还被猥/亵过。”乌柏舟说得委婉,“这事在那个山村里闹得挺大,对方是个寡夫,长得丑没人愿意嫁给他,但正值三十多岁,那方面的欲/望比较强盛。” 没有妻子,这人便渐渐把主意达到了邻居家小孩身上去了,骆其安是被送给了当地一个老太婆抚养,老太婆对他也不尽心,根本没发现隔壁家五大三粗的男人盯上了自己养子。 骆其风虽然性别为男,但从小就长得好看,人面兽心的男人哪里管得上这些。 “他初三那年这事才被爆出来,那男的被他捅了一刀,但最后结果却是随意糊弄几句,以‘大人跟小孩子打打闹闹’简单带过。” “收养他的老人觉得丢人,不愿意报警解决,对方虽然被捅了一刀,但总归心虚没敢报警。” 后来的事傅生都听乌柏舟讲过了,骆其安因为这事早早辍学出来社会,或许是双胞胎之间的感应吧,兄弟二人在一个很普通的夜晚碰上了。 一个是在小菜馆里端着盘子的打工人,一个是和狐朋狗友肩搭肩刚从酒吧里消费了上万元的富二代。 命运就是如此可笑,两人见到对方时都愣住了,没想到世界上真的会有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也是因为两人碰面时有好几位同圈富二代在场,所以骆家双胞胎的事情才被有心人调查了出来,乌柏舟的母家便是知情人之一。 而本来骆其安不见了,骆家并没有派人找,可这两人都碰面了,总不能放任不管。 他们便把骆其安养在了骆家三伯身旁,冠上了骆家的姓,取名其安。 “骆三伯的儿子你们说不定听过。” 傅生福至心灵:“骆飞?” 他总算知道了乌柏舟为什么对这事这么上心,原来是因为骆飞。 骆飞是前几年挺有名的一个影帝,最后爆出了强/暴同性新人、吸/毒的丑闻,到现在还在监狱里待着。 据说他曾打过白棠生的主意,还曾在乌柏舟某部戏的威亚上动了手脚,让乌柏舟在icu里待了好几天,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 “是他。”白棠生脸色比乌柏舟还冷。 “如果能找到肇事司机,确认这事是受骆其安指使,加上黄大师的证词和录音,就能给他定罪了。” “是这样,我们一起,尽快找到,也很有可能肇事司机已经……” 傅生明白他的意思,他捏捏眉心:“好。” “那我们先回房间了,也不早了。” 白棠生拉着乌柏舟站起身来,看了眼被窝隆起的弧度调侃道:“真不是故意打断你好事,柏舟明早又要走了,只能这时候聊。” 此刻只穿着睡袍的傅生:“……” 被窝里不着寸缕的须瓷:“……” 白棠生和乌柏舟走到门口,朝傅生摆了摆手:“别送了,让人等急了可不好。” 傅生的脖子上还有一个淡淡的牙印,一看就是不听话的小猫咬出来的。 他关上门后回到床边,双手撑在须瓷身侧:“睡着了?” 须瓷翻过身正面看着他:“没有。” 傅生手伸进被褥里,摸到一手快干掉的nian腻。 他掀开被褥把须瓷抱起来:“我们先去洗个澡。” 白棠生之前来得确实不是时候,两人刚进行到一半就草草结束了。 傅生把须瓷放在地上,打开花洒冲刷他的身体。 “等杀青后,去把智齿拔掉吧。”傅生低头亲了须瓷一口,无奈叹气,“我已经被刮好多次了。” 须瓷的智齿硬生生让本该舒适的活动变得心惊胆战,说不准那次就刮出血了。 可毕竟内部空间就那么大,须瓷的智齿又长歪了,想不刮到都能。 当然这不是傅生想要须瓷拔掉的主要原因,这半个多月里,须瓷智齿发炎过一次,导致他发了两天烧,晚上睡觉迷迷糊糊间都会委屈地说“哥,我疼……” “脸会肿。”须瓷抿了下唇,“会变丑的。” “瞎说。”傅生捏捏须瓷的脸,“崽儿怎么样都好看。” 被骆其风的事情一搅和,现在已是两点,傅生自然不可能再对须瓷做什么。 须瓷今天倒也奇异的乖巧,竟然没在傅生说完晚安后瞎撩。 他乖顺地窝在傅生怀里,慢慢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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