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 这话闷闷的。 是谢琅极少从卫瑾瑜口中听到的语气。 他心头不由一软,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般,偏头笑道:“怎么,真心疼了啊?” “放心,我抗揍得很,从小到大,不知挨过多少棍子,这点鞭伤算什么。” 这倒是实话。 卫瑾瑜手指摸着那一条条劲瘦有力的肌肉线条,想,他以前不是没挨过打,若换作他挨了这么多鞭子,恐怕没有十天八个月是爬不起来的,哪像这个人,还能生龙活虎精力充沛仿若没事人一样活蹦乱跳。这样强健的体魄,怎能不惹人艳羡。 等摸了个够,卫瑾瑜才用指腹挑起药膏,动作轻缓涂抹到伤口上。 因为伤口较深,涂得也慢。 等终于涂完,小半罐药竟已空了。 谢琅额角鬓角都渗着晶莹汗珠,一半是疼得,一半是忍得,忍着那根搅动他心肠令他灵魂都在发麻的手指,在后背游走。 上完药,不能立刻穿衣裳。 谢琅将衣裳系在腰间,径直赤着上身坐着,抬手抹了把额前碎发上的汗,一道影子忽欺下,与他面对面,直接跨.坐到了他大腿上。 紧接着,一双冰凉如玉的手,环住了他的颈。 “还疼么?” 那清瘦身影挡住了烛光,在他耳畔轻声问。 那一头清凉乌丝也随着这动作落在颈间。 谢琅脑中轰然作响。 伤口本就火辣辣的疼,这冰凉原本应是解药,却加重了灼烧。 一瞬间,浑身血液仿佛都被烈火点燃了起来。 “你故意找事是不是?” 谢琅哑声问。 卫瑾瑜手指在他后颈挠痒痒,打圈圈。 明知故问:“我找什么事了。” “哼,这可是你自找的。” 伤痛本就容易让人滋生出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何况是这种情形下,谢琅鬓角热汗滚滚落下,也不吭声,直接伸臂将人按住,自那段雪颈开始,一点点舔舐了起来。 他明显感受到了怀中人的敏感与战栗。 血液燃烧得越发厉害,舌尖直接探入寝袍领口,往深处吻了下去。 等吃足之后,直接揽着膝弯将人拦腰抱起,搁在肩头,转身反客为主,把人搁在了行军床上。 卫瑾瑜屈膝悠然望他。 “这可是军营。” 他嘴里说着正经的话,那双水汪汪的乌眸却波光粼粼的,写满蛊惑,仿佛在说,快来呀,敢不敢。 谢琅岂有不敢的。 那一身烈火,早已烧遍全身。 被禁锢在笼中多时的猛虎终于挣脱了一切束缚与枷锁,毫无顾忌酣畅淋漓在热雨里冲刺奔跑。 因为一个前所未有的新的深度,卫瑾瑜气得要把人踢开。 耳边一声轻笑,失去了束缚、品尝到了甜头的猛虎轻笑一声,再度碾压下来,且故意放慢了碾压速度。 浪潮汹涌冲击着四肢百骸,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将卫瑾瑜包裹。 帐外是北境粗犷广袤的天地。 帐内潮湿蔓延,绵绵如雨。 而偶尔透过帐门吹进来的风,又是那般清爽干燥。 不知是不是离开了上京的缘故,这么多年以来,卫瑾瑜从未如此放松欢悦过。 一种独属于□□脱离了灵魂的放松与欢悦。 只是乐极容易忘形。 后半夜,看着塌掉一半的床板,卫瑾瑜无情道:“明日你自己去跟你爹解释吧。” 谢琅安全顾不上看床,把人抱起,到一边胡床上又放浪了一回,才意犹未尽抽出身。 夏日天亮的早,距离天亮也就不到一个时辰。 谢琅才寻了工具,开始赤膊蹲在地上修床。 卫瑾瑜裹着绒毯坐在胡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动作。 谢琅好笑:“且得一会儿功夫,你再补补觉。” 卫瑾瑜毫无睡意。 且十分享受此刻岁月静好的感觉。 稀罕问:“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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