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朝下刺了下去。 “啊!” “啊啊啊!” 惨叫声后知后觉响彻山林,因为太过惨烈,不似人声,连飞鸟都被惊起大片。 萧楚桓骤然弓起身,捂着下腹处,跌跪在地。 “你,你敢——!” 因为极度惊恐愤怒,他看恶鬼一般看着卫瑾瑜,发疯一般想冲过去把对方撕碎,又因为扯到下身伤处,骤然弓缩起身子,无法移动分毫。 卫瑾瑜不紧不慢卷下袖口,遮住腕上齿印,及齿印背面、颜色变得格外鲜艳的一点朱红,接着将匕首用溪水清洗干净,收起,一步步走到萧楚桓面前,袍摆轻扬,居高临下道:“我是卫氏嫡孙,废你一个贱婢之子,怎么不敢。” “废人,是没资格继承大统的,卫氏和中宫也不会保一个没根的废物。” “想要卫氏继续保你,以后该怎么做,明白么?” ** 卫瑾瑜回到席中,才发现案上的那壶酒被人动过。 接着,就看到了长案另一侧,摆着的一只空酒盏。 卫瑾瑜拿起酒盏闻了闻,微微变色。 雍临正浑身警惕坐在帐中,看着身后被五花大绑、用布条堵着嘴装在麻袋里的袁放。为防人被闷死,雍临特意解开了麻袋口。 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雍临动作迅速把麻袋口重新盖住,起身,镇定掀开帐门,看着站在帐前不远处的少年郎,颇是意外:“三公子?” 卫瑾瑜直接问:“谢唯慎呢?” “世子?” 雍临忙摇头:“世子不在帐中,应在晚宴上,还未回来。三公子有事?” “一桩小事。” “不在就算了。” 卫瑾瑜若有所思,迅速转身离开了。 雍临着急进去看着袁放,也没多想,放下帐门,赶紧回帐了。 晚宴还在继续,偶尔缺几个人,无人会在意。 卫瑾瑜一边往回走一边思考着谢琅可能去的地方。 如果谢琅真的喝了酒壶里的酒,这个时间,春日醉的药效多半已经开始发作了。 这种烈性春.药,单凭毅力很难挺过去。 若谢琅是在其他人那误饮了酒,中了药也就算了,偏偏是喝了他案上的酒,如果谢琅抗不过去出点什么事,眼下情况,寻根究底,于他并无好处。 谢琅既不在宴上,也不在自己帐中,很可能是发现身体上的不适,独自去什么地方消解药性去了。 卫瑾瑜仔细回忆了一下白日里观察过的周围地形,沉吟片刻,果断转身,往远离宴席的溪流下半段而去。 清溪夹在山壁间,宛若银带包裹着山体。 月光流泻而下,在溪面上落下点点碎银,卫瑾瑜站在溪边一块石头上,打量一圈,并未看到任何人影,转身离开时,一只手,猝不及防从后袭来,紧攥着他脚踝,将他拽进了冰冷的溪水中。 第049章 春狩日(五) 这一下太过猝不及防。 卫瑾瑜及时抓住石头才没有彻底滑倒在溪中。 只是来不及扭身,那蛰伏在水中的人,已自后面欺压上来将他紧紧困在两块石头中间的方寸之地。 临近下游,溪水极深,直接漫过腰。 冰凉水流迅速将衣料浸透卫瑾瑜忍着战栗单手撑着石头转过身便对上了谢琅那张俊美犹如冰砌玉铸的脸。 谢琅已除了官袍玉带,身上只穿着件黑色单衣,大半身体浸在水中,通身上下已经湿透,连眉梢上都凝着淡淡一层寒气然而那薄薄一层衣料下的肌肤却散发着可怕的滚烫温度。 那双素来锐利肃杀的琥珀色眸此刻亦透着惊人的灼烈颜色仿佛有熔岩在瞳孔深处疯狂燃烧。 卫瑾瑜心一沉,唤道:“谢唯慎。” 谢琅毫无反应薄唇紧抿继续往前欺近了一步。 因为衣袍湿透,那矫健流畅的肌肉线条亦偾张着清晰展露出来散发着某种危险而不可撼动的力量。 “谢唯慎。” 卫瑾瑜又唤了一声。 “别说话。” 谢琅突然开口垂目审视着月光下那张清绝秀美的脸忽然伸手,堪称粗暴扯掉了卫瑾瑜腰间的蹀躞带。 衣袍于水中层层散落又迅速贴在肌肤上。 卫瑾瑜后腰窝已经被迫抵在石头上,硌得难受。 情知谢琅中药已深,是不可能靠自己意志清醒过来了,迅速从袖中摸出匕首,想划破手腕,放点血出来喂给对方,然而谢琅一瞧见那柄匕首,便明显皱起眉,接着轻而易举钳住卫瑾瑜右手,轻轻一折,那匕首便坠入了溪中,再也不见。 “转过去。” 谢琅双目骤然沉下,命令。 卫瑾瑜不理会,卷起左侧袖口,自己低下头,在腕上咬了口,然而伸到谢琅唇边,道:“像这样,咬我。” 一缕奇异香气,在夜色里徐徐漫开,仿佛溪面一霎之间开满幽昙。 一般情况下,对方很快便会听从他的命令行事。 “咬我。” 卫瑾瑜继续引导。 谢琅没有动,反而眉拧得更深。 顷刻,他自里衣上撕下一块布条,缠在那雪白臂上,将齿印完全遮住,接着命令:“转过去。” 卫瑾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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