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推文

漫漫推文> 原来我才是攻 > 第33章

第33章

非剑修。 但善于剑道的凡迹星能够强行拔出? 姜拂衣握着剑柄左看右看,精致的五官拧巴成一团。 不猜了不猜了,她直接问:“凡前辈,这真是您的本命剑?” 凡迹星望着在她手中,已经逐渐平静下来的伴月:“自然。” 不知为何,姜拂衣不太敢去看他:“您能告诉我,您是从哪里得来的么?” 凡迹星陷入短暂的沉默,眉间疑惑丛生:“该是我先问,你为何可以拔出我的本命剑?” 以他的修为境界,除非神族,或者地仙巅峰境界才有可能拔得出。 姜拂衣目前这点?修为,哪怕凡迹星死后五百年,也不该拔出他的剑。 “晚辈……”姜拂衣难得支支吾吾。 若凡迹星这柄本命剑,是姜拂衣上岸后遇到的第一柄,她恐怕立刻会拿剑指着他的鼻子,质问他为何要背信弃义,得了母亲的好处,却不回去给个?交代。 可现?在她还揣着另一柄相同的剑,另当别论。 姜拂衣只说:“因?为这是我母亲铸的剑,融入了她的血,与我血脉相连。” 当这份血脉苏醒之后,姜拂衣以自己的心思?揣测母亲,猜她应该不会告诉父亲这剑是石心所铸。 将风险降到最低。 凡迹星听完她的解释,浮在一双桃花眼里的浓云仿佛被吹散了,变得清澈澄亮。 他知道姜拂衣有隐瞒,却没撒谎。 伴月与她应该是血脉相连,才会对她存有这般强烈的反应。 而他又因?为与伴月心意相通,自姜拂衣出现?,他的情绪也开始变得难以捉摸。 先前是因?为疑惑才会一直压制,此时凡迹星不再刻意抵抗,看向姜拂衣的眼神温和又充满喜悦:“原来如?此。” 姜拂衣见他弯唇笑起?来,忽就知道“貌比芙蓉娇”的形容实在不虚。 原先是这身雍容的装扮,使凡迹星看上去颇为高贵优雅。 这一笑原形毕露,妖里妖气。 姜拂衣问:“前辈还不曾告诉我,这柄剑您是从何处得来的?” 凡迹星笑道:“自然是你母亲送给我的。” 姜拂衣脊背一僵,抬头看向他:“真是她送的?” 凡迹星好笑:“难道我是偷的?时间太久了,大概是七八十?年前……” 七八十?年前?姜拂衣认为没问题,只要不是这二十?一年内得到的,往前推多久都有可能。 因?为姜拂衣在黑暗的蚌壳里真的待了很久很久。 睡了醒,醒了睡,根本不知年月。 凡迹星道:“那时候我年纪尚小,甚至无法长时间化人形,听闻极北之海外围妖魔众多,便去那里捕食,想多捕些内丹回来。” 姜拂衣垂着眼睛,双手紧攥剑柄。 极北之海不只外围,海域内几百个?海岛也是遍布妖兽,海里的海怪更多。 因?此能渡海的原本就不是普通人,本身不普通,或者家世?不普通。 这些人里又能被母亲选中赠剑的,必定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 姜拂衣等着他继续说,他却停了下来。 “前辈?” 凡迹星回过神:“我当时不知天?高地厚,没料到那里如?此危险,险些丧命……至于具体的一些情况,我因?为遭受重创,意识已是极为模糊。只记得我化回魔蛇,躲藏进?一个?地洞里,支撑不住昏迷过去。再醒来时,已经回到了我在魔境的家中,身体完全复原,若非手边多了一柄剑,我几乎以为我之前是做了一场梦。” 他望向姜拂衣手里的伴月。 姜拂衣听半天?听了个?寂寞,诧异道:“这中间发生什么您不记得了?那您怎么知道是我娘赠您的?” “起?初是真不记得了。”凡迹星修医道,判断自己是伤了识海。 等医剑修炼到高深之后,他时不时给自己一剑。 至今已经斩了三千七百九十?一剑。 那段受损的识海,才终于隐隐有修复的迹象。 “我在地洞里昏迷之时,好像灵魂出窍,去往一处洞天?福地,遇到了一位容貌昳丽,心地善良的仙女?。” 姜拂衣:“……” 不是遇到的,是被“海妖”勾去的。 凡迹星回忆道:“仙女?教我如?何自救疗伤,还说我此番伤了本源,今后想完全复原是不可能的。于是赠我一柄具有两?种形态的剑,一种形态可战,一种形态能医。她说是为我量身铸造,融入了她的心头血,以及我的妖息,天?下仅此一柄……” 凡迹星目前只能想起?这么多,知道这仅仅是冰山一角。 但已经足够了。 “之后我每隔十?几年就会去往极北之海附近,想去寻找那位仙女?,然而那里太过广阔,十?几个?云巅国也不止,是真正的大海捞针,一无所获。” 姜拂衣全神贯注的盯着凡迹星,从他怅惘失落的表情里,看不出一丝说谎的迹象。 且他也没有说谎的必要。 所以并不是凡迹星背信弃义,他是因?为伤及识海,忘记了那段与母亲在一起?的往事? 也忘记了母亲被缚的那一片海域? 姜拂衣心中同样怅惘,却又莫名生出一些怪异感。 怎么好像和“石心”有关的人,识海都很脆弱,很容易受伤? 母亲常年疯疯癫癫。 姜拂衣被钉进?棺材里之后,也失去了上岸之后的记忆。 现?在找到了父亲,同样记三不记四。 甚至与她一路同行的漆随梦,天?阙府君都选择让他修幻梦剑,变成现?在这种看上去不太聪明的迂腐模样。 虽不记得了,姜拂衣也知道漆随梦从前不是这样的。 比不上燕澜的“无所不能”,也一定是值得信赖的,否则自己不会一直与他相伴。 尤其漆随梦讲出那句“我喜欢珍珠”时,姜拂衣有触动。 极少,但真的有。 难道这也是天?道对“怪物”的限制? 给石心人一颗坚不可摧的心,却要付出识海易损的代价? 或许母亲的疯癫,不是囚禁太久的缘故。 是每一个?石心人最后都会疯掉。 甚至还会像瘟疫一样,传染给自己在意的人? “姜姑娘?” 凡迹星见她垂下头,攥剑柄的手骨结泛白,肩膀微颤,情绪颇为激动的模样,轻轻喊她一声。 姜拂衣缓缓抬起?头,眼圈逐渐泛红。 凡迹星应该就是她的父亲了,毕竟她储物戒中那柄心剑早就已经是个?无主物。 有可能是母亲被封印前在岸上铸造的,卖给了谁也不一定。 年代太过久远,才会失去主人。 而凡迹星确定去过极北之海,是从她母亲手中获得的心剑。 凡迹星被她这般望着,竟一时产生了不知所措的感觉。 一眼便能看穿她眼底藏着的委屈和难过,以及一缕淡淡的……孺慕之情? 凡迹星的心口冷不丁抽痛了两?下,他知道自己是被伴月给影响了,不想抵抗,大概也抵抗不住:“听说你是最近才回万象巫的,你母亲呢?” 那位梦中仙女?竟是剑笙的爱人。 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儿。 剑笙早已娶妻生子,何德何能。 姜拂衣使劲儿攥剑柄,挣扎着这声父亲要不要喊。 还是再多和他接触一阵子,瞧瞧他究竟信不信得过,再决定要不要告诉他更多。 凡迹星并不是个?粗心之人,看得出姜拂衣对他的防备,试图表现?的亲切一些:“你母亲是我的恩人,更是我的‘恩师’,你就是我的师妹。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对我开口。” 好气。 明明和剑笙同辈,竟突然矮了他一头。 姜拂衣更是听的头大:“您在说什么,您和我娘之间并不是师徒的关系。” 凡迹星道:“我知道你母亲是因?为心善,不求回报。但她教我法术,又赠剑给我,说是我的恩师并不为过。” 可惜。 这些年来心中对“仙女?”的那点?绮愿,注定是没有机会宣之于口了。 “是你父亲让你来的吧。”凡迹星的视线绕过她,看向远处正和闻人不弃“聊天?”的燕澜,“又想求我救他儿子?” 姜拂衣蹙眉:“嗯?” 燕澜怎么了? 凡迹星倏然想到一件事:“对了,你来得正好。有个?风月国的剑修,从三十?年前就开始一直找我约战,意图取我性命。今次我们约了此地,他稍后便到。” 姜拂衣想要问的话被打?断:“那剑修为什么要杀您?” 刚找到爹,就有人想要她爹的命? 凡迹星冷笑:“那剑修原本是来找我医病的,说他时常头痛。” 凡迹星怀疑他也曾伤过识海,于是取出伴月想给他一剑。 “岂料他一瞧见伴月,病也不治了,开始天?涯海角的追杀我,说我一定勾引过他的夫人。我原先以为他疯了,后来他拿出证据,他手中竟然有一柄和伴月外形一样的剑。两?柄剑除了剑意不同,其他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凡迹星一直以为那位仙女?是他的夫人。 自己心思?确实不正,存心躲避,每回只想办法将他困住。 摇人也不是摇人杀他,只求闻人不弃以言灵术赶走他。 如?今知道真相,仙女?竟是万象巫剑笙的爱人,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凡迹星顿时觉得自己这二三十?年的窝囊气全都白受了。 “你可以拔出我的剑,也应该能够拔出他的剑。稍后等他来此,你告诉他实情之后,再看我狠狠打?他一顿。” 凡迹星这话说的咬牙切齿。 姜拂衣已经呼吸急促,双眼发黑,处于晕倒的边缘,很想喊燕澜过来赶紧扶着自己。 这岸上竟然还有第三柄母亲的心剑? 啊??? 第29章 凡迹星朝姜拂衣伸出手:“来,伴月给我。” 姜拂衣慌乱着递过去。 “距离我俩约定的日子还有?三日,但我现在一刻也等不了了。他不会离的太远,我这?就喊他?过来。” 凡迹星握住伴月,看似随意朝高空一划。 周围树叶剧烈摇摆,簌簌作响。 传递完信息,凡迹星优雅的收剑归鞘,才发现姜拂衣的异常:“你这?是怎么了?” 姜拂衣深深吸了口气:“我娘铸造的剑,那位剑修也当做本命剑?” 凡迹星微微颔首:“那是自?然,你母亲铸的剑天生自?带剑意,与他?的天赋相契合,应也是量身打造的。只不过当他?看?到我也有?一柄,尔后二十几年追杀我,再没?见他?使用过。” 姜拂衣:“……” 看?样子是个极为骄傲的性格。 …… 远处闻人不弃仍在棋盘前坐着,时不时朝凡迹星处望一眼,若有?所思,但口中却在和燕澜聊天:“我听说你不久前觉醒了金色的天赋?” 燕澜与他?说话毫不客气:“闻人前辈是听谁说的?那些安插在我万象巫里的探子?” 闻人氏亡他?巫族之心?不死,千年前鸢南战争,发现万象巫的城池其实是个防御法?宝之后,前后不知派了多少人潜入,妄图找出拆解的办法?。 上一代老?家主,甚至将拆解万象巫机关当成挑选继承人的试炼。 闻人不弃不惜亲自?潜入万象巫,可惜当年他?还太年轻,火候不够,露了馅,险些被燕澜的父亲打死。 折损不少家族死士之后,闻人不弃逃是逃了回去,却落下了病根,对?他?们巫族更是恨之入骨。 就连继任家主时的承诺,都是要万象巫亡在他?手中,不杀剑笙誓不为人。 燕澜此番护送姜拂衣前往神都,父亲旁的没?说,只叮嘱他?小心?闻人不弃。 而大?祭司占卜得来的亡族之兆,燕澜脑海里也是第?一个想到他?。 闻人不弃被一个小辈奚落,不恼反笑:“我不过是好奇罢了,巫族这?几千年来,竟然连着两任少君觉醒了金色天赋,还是第?一次。” 燕澜不太想与他?废话,垂眸看?着小桌上两人没?下完的棋局。 过会儿,凡迹星和姜拂衣从溪边回来。 凡迹星重新坐下:“闻人兄,我用不着你的真言尺了,你且请回吧。女凰的内伤,待我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定会亲自?去一趟飞凰山。” 闻人不弃纳闷,和这?万象巫圣女聊会儿天的功夫,凡迹星前后像是变了个人。 先前还是一副谨慎的模样,此刻锋芒毕露。 难道万象巫给了他?什么制敌的法?宝? 闻人不弃捻起棋子:“我们的棋还没?下完。” 凡迹星道:“总之是和局,下不下都无所谓。” 闻人不弃:“未必。而且迹星郎有?规矩,我也有?规矩,我既答应帮你对?付仇敌,就一定要对?付。” 他?想留下来瞧瞧,万象巫究竟在搞什么鬼。 凡迹星知道他?难缠,自?己请来的没?有?办法?:“那继续吧。” 燕澜也心?道未必,这?盘残局他?已经知道该如何帮着凡迹星获胜,但观棋不语是基本修养。 凡迹星淡淡看?向燕澜:“你二人先去一旁歇着吧,剑笙的请求,我稍后再给你们答复。” 当着闻人不弃的面,他?不能表现出对?姜拂衣的特?殊。 燕澜会意,领着姜拂衣离开。 也去到小溪边,面朝溪流站着。 从姜拂衣往回走,燕澜就瞧见她神情不对?劲儿,崖底的风将她的披风给吹散开了,也恍然未觉的模样。 “你怎么和凡迹星说过话之后,像是掉了魂?”燕澜喊她没?用,抬手助她将披风系好。 姜拂衣神游太虚许久,终于?回神,一下抓住了燕澜正准备收回去的手腕:“大?哥,事情变得复杂了。” 燕澜另一手摘了面具,回应个安抚的眼神给她:“凡迹星的剑有?问题?” 姜拂衣点头:“问题大?了,也是我娘铸的剑。稍后有?个约战的剑修,用的还是我娘铸的剑。” 燕澜一时不解:“我父亲说,你母亲是位当世罕见的大?铸剑师,他?们使用你母亲铸造的剑有?何奇怪?” 姜拂衣松开他?,摆了一下手:“你不懂,我娘铸剑从来不送人,她告诉我剑只送给了我爹,但是现在……” 母亲至少送出去了三柄剑。 储物铃铛里那柄,剑笙前辈之前就曾分析过,剑主应是已经去世了。 不然没?有?剑修会丢掉自?己的本命剑,任由其流落在外几十年。 但母亲又确定父亲是活着的,因此那位去世的剑主可以排除掉。 “凡迹星和那位追杀他?的风月国剑修,都有?可能是我爹。”姜拂衣轻轻揉着太阳穴,“而更难搞的是,他?们也可能都不是我爹。因为,我母亲或许不只送了三柄剑。” 燕澜愣住:“但如此重要的信息,你母亲命你出来寻父时,竟然不曾告诉你?” 姜拂衣垂眸望着溪水里畅游的鱼群,轻轻叹了口气:“大?哥有?所不知,我娘脑子不清楚的,我怀疑她……” 正如燕澜所言,母亲连“容貌出众”这?种信息都说,却不说她送过好几柄剑,太不正常。 姜拂衣怀疑她可能自?己都不记得了,送过就忘,才积攒出好几个。 多少记得一些她爹的信息,还是因为她这?个宝贝女儿的存在,时刻提醒着。 “你说现在我该怎么办?”姜拂衣扭头朝凡迹星望一眼。 心?剑不能作为认亲的凭据了,要确定他?二人是不是父女,只能凡迹星提取两人的灵力来对?比。 但凡迹星此时将母亲视为仙女和恩人,若知道自?己其实只是母亲培养的众多“情人”工具中的一个,不知道是个什么反应,还不如将母亲当恩人。 燕澜敛眸思索:“阿拂,这?种验证恐怕很难。” 姜拂衣回头看?他?:“嗯?” 燕澜想起父亲说过的话:“你母亲铸剑应是提取了自?身血气?” 姜拂衣搪塞:“心?头血。” 燕澜:“剑主与剑待久之后,剑的气息将会霸道的入侵识海。” 而识海又是灵气的泉眼。 父亲拔不出那柄剑,仅仅带在身边几十年,都会被剑气影响。 凡迹星他?们视为本命剑,剑意与识海早已融合,融入的都是姜拂衣母亲的血气。 因此姜母所铸宝剑虽然强大?,却也非常危险,容易令剑主丧失自?我。 “所以说,凡迹星哪怕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应该也会与你的灵力相容。” 姜拂衣:“……” 这?应该不是母亲有?意为之,而是种族天赋。 忽然明白天道为何要让石心?人识海脆弱,容易失忆了。 不然遇到一个心?思歹毒的,一柄柄剑送出去,能获得一大?堆厉害的傀儡兵人。 或许古时候正是有?同族这?么干过,他?们这?一族才会受到惩罚。 送吧,送完就忘。 送的越多,疯的越快。 燕澜琢磨着道:“他?是蛇妖,你身上毫无妖气。” 姜拂衣苦恼:“这?个应

相关推荐: 妄想人妻   玩笑(H)   碧荷衍生文   我有亿万天赋   召唤之绝世帝王   光影沉浮(1V1h 强取豪夺)   岁岁忘忧(完结)   福尔摩斯在霍格沃茨   一世独宠:庶女为妃   学长,我们牵手吧 (BL)《不校园攻宠受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