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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走动?一圈,发现怪物逃出?封印之后,他?意识到巫族的灭族之劫,可能和这些大荒怪物有?关系。 燕澜的心反而静了下来,因为这原本就是巫族的职责,灭族也是死得其所。 再回想之前那段时间的挣扎,禁不住后怕和反省。 而漆随梦自小就被引出?了内心的邪念,甚至不知这属于邪念。 不纠正,即使身怀能对抗魔化的力量,他?也不容易改变。 万幸的漆随梦如今只有?十二?三岁,遇到了姜拂衣和她的沧佑剑。 姜拂衣会教导他?。 沧佑剑也会指引他?。 他?将越来越好。 事实也如燕澜猜测的那样,之后姜拂衣的记忆碎片,在时间上跨度越来越大。 半年、一年、两?年。 人总是对“痛苦”印象更加深刻。 这说明令姜拂衣痛苦的事情,已经越来越少。 她的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容易生?病,漆随梦也很少再给?她惹什么麻烦。 她不断适应,逐渐成长,变得越来越爱说笑,越来越有?如今的影子。 虽然眼珠子烫的厉害,但燕澜能够瞧见她长大的过程,也是一种欣慰。 直到记忆之中出?现了亦孤行?,燕澜唇角那抹笑容才逐渐消失。 根据亦孤行?的讲述,他?现身不久,无?上夷便来了。 事情发生?之地,距离神?都?仍有?一定距离。 但距离祁山不算太远。 祁山小洞天附近,座落着无?上夷的一处行?宫别院。 这位云巅国的大国师喜好清净,其实很少待在位于神?都?的天阙府内。 再说漆随梦和姜拂衣遭遇危险,狼狈的杀出?重围,还是燕澜从亦孤行?口中得知的。 因为这些危险在姜拂衣心中,估计已经算不得大事儿,记忆碎片半分不显示。 唯独亦孤行?的现身,才给?她留下比较深刻的印象。 除了棺木隐,亦孤行?是她这一路见过修为最高的人。 汪洋火海一般的枫树林里,亦孤行?翩然从天而落,阻挡住两?人的去路,周身半步地仙的气息,很难遮掩得住。 …… 才刚刚摆脱一伙邪修追兵,漆随梦已是精疲力竭,只想躺下歇一歇,却被这股气息冲的头皮发麻,立刻召唤出?沧佑剑,挡在姜拂衣前面。 亦孤行?途经此地,被自己颤动?不止的本命剑引来,且知道问题出?在眼前的小姑娘身上。 但随着漆随梦出?剑,亦孤行?的目光又?禁不住被他?吸引,赞叹道:“好一柄绝世之剑,可惜尚未完工,你小子是从哪儿得来的?你又?是哪个门派的弟子?” 这气息,似乎与自己的剑颇有?几分渊源啊? 而且这小子连根骨都?隐有?剑气流动?,天生?是个修剑的好苗子,若无?门派,不妨收为弟子。 漆随梦感知到了他?身上有?股异于常人的气息,低声道:“珍珠,他?好像是个魔修。” 姜拂衣也感知到了,且此人身上的魔气,和之前漆随梦释放出?来的魔气似乎有?些类似。 “珍珠?”亦孤行?听到漆随梦喊她的名字,与此同时,他?本命剑又?在储物戒中狂颤。 他?忍不住朝前走去,语气颇为亲切,“小姑娘,你是哪里人?家?中父母是谁?” 为何要问父母?姜拂衣从漆随梦背后露出?一双狐疑的杏核眼,看向亦孤行?。 虽是魔修,但他?好像并无?恶意,且目光瞧着极为友善。 母亲曾经说过,倘若自己出?现在父亲方圆,父亲是可以感知到的。 此人修为应是极高,难道…… 姜拂衣心神?一凛,立刻从漆随梦身后绕了出?来。 正要询问他?是不是剑修之时,听到一个冷峻且威严的声音由?远及近,碾压而来:“夜枭谷主?大驾光临我云巅国境,怎不提前送张帖子,我天阙府也好来恭迎一二?。” 亦孤行?感知到他?的修为,心道不妙:“天阙府君?” 姜拂衣的脊背一瞬僵直,她上岸之后历经千辛万苦想见的人,竟就这样出?现了? 她和漆随梦一起追着声音望过去,远处枫林沙沙作响,却并无?人影。 正不解,无?上夷的声音突然又?在两?人背后响起:“他?是我膝下最小的弟子,漆随梦。修剑的好苗子世上多得是,还望谷主?高抬贵手,去寻他?人吧。” 姜拂衣惊了一跳,后颈泛起一层鸡皮。 旋即肩膀被一只温暖的手扣住。 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眼前光影一晃,她便和漆随梦一起出?现在了万丈高空,跌坐在一块儿玉令形状的飞行?器上。 姜拂衣和漆随梦互视一眼,又?齐齐扭头。 无?上夷伫立在两?人背后,他?身形很高,穿着蓝白相间的飘逸纱衣,与这高空的蓝天白云相得益彰。 墨黑长发拢的一丝不苟,束发用的玉冠明明质朴简单,却透出?一股如磐石一般的厚重感。 且他?的容貌和声音颇为相似,剑眉星目,不苟言笑,带有?几分威严,极符合他?云巅大国师的身份。 无?上夷的视线一直凝在漆随梦身上,眉头也始终深锁。 漆随梦被他?注视的头皮又?是一阵发麻:“前辈,你刚说我是你的徒弟?我叫漆随梦?” 他?隐隐记得自己的名字里,是有?个“七”。 所以才说自己叫做“阿七”。 无?上夷长长叹了口气,瞧上去甚是心烦:“不急,你的事情稍后再说。” 尔后转眸望向一直盯着自己打?量的姜拂衣,“你是来寻我的?” 姜拂衣站起身,大着胆子走到他?面前去,眨了眨眼睛,反问一句:“府君是冲着徒弟来的,还是冲着我来的?” 无?上夷凝视着她,质疑道:“我苦苦寻他?十六年,不曾想寻别人时竟然撞见了他?,也未免太诡异了些。” 姜拂衣回望他?漆黑的瞳仁,此人喜怒不形于色,窥不出?一丝情绪:“听您的意思,您是因为感受到了我,特意来寻我的,对不对?” 话音才落下,她眼前倏然浮现出?一柄质朴的剑。 无?上夷与她隔剑相望:“不是我,是它想要寻你。” 姜拂衣微微睁大眼睛,不经允许便伸出?手,触摸上剑柄。 刷。 她拔剑出?鞘。 无?上夷原本沉静的瞳孔现出?惊色,强行?撑起来的戒备却顷刻间消散几分。 他?心知,她与他?之间牵绊极深。 姜拂衣感受到剑中蕴含着母亲的气息,眼眶忍不住泛红。 她抬头仰视无?上夷,小心翼翼又?委委屈屈地试探道:“前辈,这柄剑您是从哪儿得来的?” 无?上夷答道:“冰原小洞天所赠。” 姜拂衣微微愣:“冰原小洞天?” 无?上夷颔首:“已是三百多年前的事情,我体内因有?一股燃烧的真火,时常抵抗不住,便去往寒冷的北境。那里有?一处冰原小洞天,我将自己冻在一块儿寒冰里,待寒冰碎裂,我苏醒之时,此剑在我身畔,自然是小洞天所赠。” “此剑明明是我娘送的。”姜拂衣原本就是来替母亲讨说法的,一路吃了无?数苦头,却听这贱男人一本正经的胡诌,“不想认我就不认,直说便是,你在那鬼扯什么谎话?” 无?上夷:“……” 多少年不曾听见有?人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还是个黄毛丫头。 无?上夷满腹疑惑:“你的母亲究竟是谁?” 能够拔出?他?的本命剑,或许此剑真是她母亲所铸。 可是她最后那句话,无?上夷无?法理解,“我认你什么?” “堂堂天阙府君,连认都?不敢认?”姜拂衣讥讽,“您得了我娘的好处,如今贵为一方剑君,就这点儿魄力?” 无?上夷实在是被骂的莫名其妙,偏还生?不出?一丝脾气,多少令他?察觉到了异常。 他?沉思良久:“小姑娘,你认为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真能装模作样,真是厚颜无?耻,姜拂衣扬起手里的心剑,气愤的指向他?:“你当?年得了我娘的剑,答应等有?本事之后回去救她,为何迟迟不归,总得有?个说法吧?还有?,你离开之时,知不知道自己有?个女儿?” 无?上夷更是不解:“你的意思是,你是我的女儿?” 姜拂衣冷笑:“我没你这种爹。” 无?上夷望着快要杵到眼前来的剑尖,眉头比之前看向漆随梦时蹙的还要深:“先不说此剑究竟是从何处得来,你不可能是我女儿。” 姜拂衣眼神?轻蔑:“我娘说谁拿着她的剑,谁就是我父亲,你说我娘撒谎?” 就无?上夷这种人品,母亲怕不是眼瞎了,才会剜心赠剑给?他?。 无?上夷解释不清,被她逼迫的额头几乎要冒出?冷汗。 踟蹰片刻,他?像是豁出?去了,闭了闭眼睛,眉心隐隐有?团火光浮现:“我当?年前往冰原冰封自己,正是因为这簇真火,乃我年幼时于祁山小洞天内所得。种下之后,酒色财欲皆不能沾,不然这真火便要熄灭,你懂么?” 姜拂衣手里的剑又?往前戳了戳,快要戳到他?的眼睛:“你这背信弃义的无?耻之徒,我和你说剑,你和我讲什么真火?” 质问完。 才发现无?上夷那原本颇为严肃的脸色,早已添了几分难堪。 姜拂衣恍然领悟,酒色财欲皆不能沾的意思是,无?上夷能确定自己还是个雏儿? 第54章 这、这怎么可能啊? 姜拂衣摇摇头:“我娘绝对不?会?骗我,你有她的剑,你肯定是我爹。” 无上夷任由剑尖指着:“我也?一样没有任何理由欺骗你,碎星剑于我意义非凡,你若愿意认我为父,往后?你就是我的女儿。你既说你母亲等人相救,待我处理完手边事务,陪你走一趟便是。” 他言辞诚恳,姜拂衣原地怔愣。 她未收剑,只喃喃自语道:“碎星?” 无上夷微微颔首:“剑名碎星,剑意执守。踏碎苍穹星河,执守正道沧桑。” 漆随梦原本在旁紧张注视,闻言怔了怔。 执守?和他的守护是不?是差不?多? 姜拂衣握剑之手逐渐不?稳,缓缓垂落。 母亲这柄碎星,要比自己所铸沧佑,剑意更为高远。 沧佑护的是心中所愿,碎星执的是正道苍生。 无上夷能以此剑意修到半步地?仙,不?像是那种背信弃义之人。 姜拂衣将碎星归鞘,苦恼道:“我不?懂了,我娘明?明?是这样告诉我的啊。说她赠给我爹一柄剑,又感应到我爹如今已?是至尊境界。” 两个条件,无上夷全都符合。 无上夷以心念收剑回来,开始疑惑自己为何会?忘记赠剑之人。 难怪三百多年的相伴,总觉得碎星是有温度的。 不?像生于冰川寒魄之中。 “先随我回府再?说吧。” 说话间,玉令已?至祁山上空,最后?落在一座稍微平缓的峰上。 说是行宫别院,竟只是竹屋几间。 树木掩映,溪流环绕,颇为清幽雅致。 院外,天阙府大弟子?林危行躬身垂首:“师父。” 而林危行的弟子?陆吟也?跟着请安。 无上夷满心愁绪:“我找着你师弟了。” 林危行震惊,怪不?得师父会?突然出门,他慌忙朝后?方望过去,打量起那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小师弟?” 无上夷指着林危行,对漆随梦道:“小梦,你来我身边时几个月大,我照顾不?来,是你大师兄在照顾。” 林危行忙道:“我又哪里懂得照顾婴孩儿,是我夫人日夜照顾。” 漆随梦蹙起眉头?:“几个月大?我记忆里神都的家?是天阙府?那我父母呢,我的家?人呢?” 无上夷摇头?:“不?知?,你父亲送你来天阙府,说你天生剑骨,希望我收你为徒,放下你便离开了。” 漆随梦愣了愣:“他是谁?去哪儿了?” 无上夷:“不?认识。” 漆随梦质问?:“那是谁将我扔去北境的?” 他瞥一眼林危行,“既说是大师兄照顾我,那我会?被丢掉,你功不?可没吧?” 林危行则惊讶:“原来你被扔去了北境?相思鉴显示你还活着,但?周围漆黑模糊,我和师父以为你被藏在某处暗地?,一直往秘境里寻。” 无上夷解释:“你是在我手里丢的,与?你大师兄无关。” 漆随梦瞥向无上夷:“在云巅修剑,谁人不?知?天阙府君?您这样的本事,竟让我被人偷了?” “是。”无上夷承认,“我也?是那日才知?这世上人外有人,从此再?也?不?敢大意。” 漆随梦指责道:“所以你从前仗着修为高,时常大意,才害我被人盗走,吃尽了苦头?。” 林危行厉喝:“大胆!你有没有一点规矩!知?不?知?道师父这些年来为了寻你……” “规矩?”漆随梦冷笑着打断,“我在乞丐窝里长大,哪里懂你们神都的规矩。要怪就怪你们自己没本事,若不?是你们将我弄丢,我现在也?能像大师兄一样站在这里说风凉话!” 林危行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印象中自幼沉默寡言的小师弟,在外十三四年之后?,怎么变成这幅乖张的模样。 林危行还发现,他这小师弟说话中途,余光还要偷瞄旁边的少女,像是在看眼色行事。 看来小师弟变成这幅模样,相伴的少女功不?可没。 漆随梦只是担心话没说好,又惹姜拂衣不?高兴罢了。 见?她始终不?吭声,他也?就越来越不?客气。 姜拂衣才不?去管他,没一点问?题,就是天阙府没尽到照顾他的责任。 他心中有气,撒一撒很正常。 再?说了,人的烦恼,大概多半来自于贫穷和无能。 漆随梦自从步入剑道,逐渐变强之后?,很少再?遭人欺辱,赚钱也?轻松许多,性情平和不?少,像这样咄咄逼人的时候并不?多。 “行了,是我的错。”无上夷抬手制止林危行,又看向漆随梦,“既然有委屈,那就说出来,详细告诉我,这些年你是如何渡过的。” 漆随梦正要说,姜拂衣先开口:“府君,他才刚带着我经历过一场逃亡,身心俱疲,先让他去休息一下如何,他的事情我基本都知?道,我来讲。” 许多不?堪往事,在他心中已?经快要翻篇,没必要让他再?去回忆一遍。 无上夷读懂了她的眼神,答应下来。 漆随梦也?懂,又觉得她未免太小看他,他如今见?识过了更广阔的大海,哪里还会?在意曾经跌倒过的小泥潭。 “那珍珠你来说。”漆随梦还是领情的去休息了,且心中颇为愉悦。 …… 无上夷在石桌前坐下,默默听姜拂衣讲述。 她说漆随梦自小遭老乞丐虐待,他神色不?变。 但?听到漆随梦落入盗匪手中,求自保竟然挖坑害人,他眉头?微皱。 又听他打砸医馆,说的那些言论,无上夷颇难置信,接连看了姜拂衣好几眼,疑心她是不?是在说谎话。 直到姜拂衣讲起掘墓派地?穴中,漆随梦灵台冒黑气,无上夷骤然起身:“原来那枚始祖魔元碎片,竟是从他灵台里掉落出来的,怪不?得了。” “始祖魔元碎片?”姜拂衣默念。 “你继续讲。”无上夷又坐下。 “也?没什么好讲的了,往后?阿七学剑速度很快,剑术突飞猛进,我二人一路南下,逐渐远离北境,偶尔遇到些麻烦事儿,解决起来并不?困难……” 姜拂衣挑着些重要的讲一讲,她认为的“重要”,多半是漆随梦对比从前的一些成长和改变。 无上夷听罢沉默许久,起身朝她拱手:“惭愧,教?导弟子?本该是我的职责,却要姑娘代劳。” 姜拂衣忙道:“我可没教?过他什么,多半是看不?顺眼的时候冷嘲热讽。” 这不?是自谦,而是实话。 她哪里会?教?人,只会?骂人。 “而他也?多半是怕我再?与?他分道扬镳,压着脾气听话,往后?还需要府君多费些心思了。” 无上夷听出她语气之中浓浓的关心。 起初听她讲述,全是在说漆随梦的恶劣,每一句都像是在告状。 逐渐才懂她的用心。 先看他会?不?会?因为这些过往而轻视漆随梦,不?愿再?认这个徒弟。 再?让他心里有个谱,往后?该从哪个方向去教?导他。 好生玲珑的心思,无上夷不?由在心中感叹。 若真是自己的女儿,伴在身侧,那该是何等的福气。 姜拂衣说完漆随梦,又开始头?痛自己的事儿:“前辈,您为何会?忘记是我娘赠的剑?” 无上夷摇摇头?,他也?很疑惑:“关于你父亲的信息,你母亲就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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