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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个比得上他。 漆随梦猜到她在想什么,忙解释:“莫要误会,大师兄对我并无苛待,只是……” 这并不关姜拂衣的事儿,她不在意,笑着说:“那稍后我们去了天阙府讨要相思鉴,恐怕还要漆公子帮忙美言几句。” 漆随梦惭愧。 他的美言,大师兄不会听,指不定还会火上浇油。 …… 陆吟从假山后撤走。 “陆吟,我听说巫族圣女来见你家小师叔,你家小师叔将她带去了后园,是不是真的?” “陆吟?我喊你呢陆吟!” 路上有人和他说话,他也置之不理,闷着头回去自己的房间里。 锁上门,开启门禁封印之后,陆吟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符纸,施展法术。 符纸从他掌心飞出,他师父林危行冷淡的声音从内透了出来。 ——“考核开始了?” 陆吟忙道:“还没有。” ——“那你为何使用此符?难道不知道自己手中这张符有多珍贵?” 陆吟当然知道,传音符并不罕见,但能从神都横跨大半个云巅国,抵达边陲云州城的传音符,少之又少。 是师父特意拿出来,为他在考核中留后路的。 不到万不得已,陆吟哪里会用:“师父,您知道徒儿看见谁了吗?” ——“谁?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怪。” “是、是江珍珠!”陆吟的语气透出深深的难以置信,“不对,是万象巫的圣女姜拂衣,尽管光鲜亮丽的,徒儿也能认出,她和江珍珠长的一模一样!” …… 漆随梦送姜拂衣离开城主府,两人再次告别。 姜拂衣往街上走,漆随梦目送那抹“色彩”与他渐行渐远,心底浮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若思。 而姜拂衣并未察觉,她的精神都在手腕上的铃铛上。 她和漆随梦聊会儿天的过程中,铃铛突兀变重许多次。 手腕被铃铛坠的快要抬不起来了。 姜拂衣解下铃铛,凝聚感知力再次窥视。 好得很,里面彻底没有能下脚的地方。 她该怎样不伤面子的提醒燕澜一声,让他知道这储物空间是共享的,给她留点地方放东西? 姜拂衣目前买不起一个新的,她手上一个铜板都没有。 储物用具不便宜,哪怕是最差的那种。 更何况她若是换个新的使用,燕澜一定会问,随后便会发现“同归”的秘密,就他那张薄脸皮,指不定会怎样尴尬。 主要原因在于“寄魂”是个秘密,燕澜无法解释他这接二连三的怪异举动。 姜拂衣冥思苦想之后,赶紧跑回客栈去,问柳藏酒借了点钱,又跑出门。 …… 燕澜刚离开集市,一个身影快马加鞭的往城主府里跑,去见闻人枫:“闻人大人,就是这个人。” 云州城正值多事之秋,闻人枫经验丰富,人还未到,便派了不少人手监察各处。 昨晚听闻有个人预定了大量家禽,不仅扫荡了云州城,连周围几个城镇也全被包圆儿了。 手下觉得有些诡异,便递了画像过来。 闻人枫躺在藤椅上养伤,眼珠一转,往那画像上瞄去。 待分辨出是谁,闻人枫摆了摆手:“我当是谁呢,没事,不必管他,这是只狐妖,狐狸吃家禽,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让手下撤走,莫要耽误自己休息。 闭上眼睛之后,闻人枫又蓦地轻笑一声,像是被逗笑了,“一只狐狸,办事儿还挺讲究。” …… 燕澜穿过一条僻静的巷子,解除幻形咒,恢复自己原本的模样。 该考虑的,燕澜全都考虑了。 采买这么多的家禽,只有“狐狸”最为合理。 再一个,让燕澜顶着自己的真身去和集市里的商贩谈论家禽买卖,他还真是有点……抹不开脸。 好在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完了。 燕澜拿着自己这枚铃铛,往客栈方向走。 快要走到客栈门口时,忽然感觉铃铛有些异样。 燕澜第一反应便是姜拂衣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立刻攥在手心里感知,发现异样竟是从铃铛内部传来的。 燕澜凝聚感知力入内,里面全是他的战利品,并无不妥。 正准备撤出来时,空间内部突地凭空落下来一些瓶瓶罐罐,叮铃咣当的砸在那些家禽笼子上。 燕澜稍微一探,瞳孔紧缩,竟是些胭脂水粉。 而且,好几个笼子上还散落着女子的簇新衣裙。 这是…… 姜拂衣扔进来的? 她带着储物铃去采买物品了? 燕澜也是一刹便想清楚了“同归”的真正含义,顿时脊背紧绷。 这、寄魂之事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该如何解释? 不是,她会这样乱扔,是不是说明她还没发现? 无论如何,燕澜先将那些家禽转到自己的储物戒子里。 但他的戒指原本就塞了不少宝物,没有那么大的空间。 只能转移一大半,剩下的一小半实在装不进去了。 现在就算扔,都没地方扔。 总不能全部丢在街道上。 燕澜沉眸思索,迅速做出决定。 他先回到客栈里,去敲柳藏酒的房门。 柳藏酒今天睡个懒觉,先被姜拂衣吵醒借钱,又被燕澜吵醒,心中不忿。 本想骂人,但瞧见燕澜面色不虞,他怵得慌:“什么事儿?” “打开你的储物戒。”燕澜伸手讨要,“昨天你为护着舍妹受伤,我买了些礼物赠你。” 柳藏酒摸不着头脑,反正自己储物戒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索性打开,扔给他。 等再收回来时,柳藏酒漫不经心往里一探,顿时惊呆,竟然是成千上万的家禽:“这、这也太多了吧?” 够他一路吃到神都。 “无功不受禄,不行不行。” 柳藏酒逼迫自己移开目光,忍痛让他拿走。 燕澜推回去:“而且闻人枫是冲着我来的,不补偿你,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这回,柳藏酒不得不对燕澜有所改观了。 原本瞧他一副欠揍的模样,竟是面冷心热,出手还如此阔绰。 行,过往恩怨一笔勾销。 燕澜这个朋友,柳藏酒决定交了。 第16章 小秘密 姜拂衣回来客栈,瞧见柳藏酒坐在一楼大堂里喝酒。 柳藏酒朝她招招手:“小姜,你借我的钱,你大哥已经帮你还了。” 姜拂衣走过去坐下:“你告诉他了?” 柳藏酒笑嘻嘻:“你大哥刚才送了我好多食物,你欠的区区一点银子,哪里还能让你还。” 姜拂衣听他讲完,心想燕澜还挺机智。 把一部分送给柳藏酒,就算她发现了那些家禽,也算是个理由。 柳藏酒挑眉;“你先前和我说,你大哥打我是为我好,免得我遭受透骨鞭刑,我原先不信,现在信了。” 姜拂衣:……“你先前说,你为了寻你三姐,上天下海妖境魔域的闯了十来年,我倒是起了疑心。” 柳藏酒纳闷:“为何?” 姜拂衣托着腮:“如此危险,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柳藏酒拍了下胸脯:“我是九尾狐啊,我有九条命。” 姜拂衣微怔:“你不是只有一条尾巴?” 柳藏酒叹气:“因为死的只剩下一条命了,丢一条命,就会少一条尾巴。” 姜拂衣拢起眉:“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柳藏酒啼笑皆非的模样,“这种鬼话你都信,你也太可爱了吧。” 姜拂衣:“……” 欺负人啊,她只了解海妖,对陆地妖怪几乎一无所知。 姜拂衣忍不住笑起来。 柳藏酒吃得太饱,渴得慌,仰头喝完整壶酒:“这就对了,多笑一笑,别学你大哥一样整天绷着个脸。我三姐从前常说,运气和心境有一定的关系,心境好,周身环绕的都是清气,运气自然会好。” 故而柳藏酒遇事不爱纠结,怕运气跑了,再也找不到柳寒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吃饱喝足,继续回房睡觉。 姜拂衣摸了摸眉心。 见过漆随梦,排除掉天阙府君,她回来这一路,心情确实不怎么好。 二楼。 燕澜背靠廊柱站着,他原本想看姜拂衣的反应,最后多看了柳藏酒一眼。 姜拂衣喊道:“大哥。” 燕澜目望她快步上楼。 姜拂衣来到他面前:“我早上去了趟城主府,漆随梦告诉我,天阙府君多年不管事了,藏着相思鉴不给的是林危行。” 燕澜先是“嗯”了一声,又问:“你去找漆随梦做什么?” 姜拂衣道:“问他师父有没有丢过剑。” 结果显而易见,燕澜道:“原本也没必要问,拿到相思鉴自然会知晓。” “心里着急。”姜拂衣叹了口气,丢下燕澜,推门回房间里去。 燕澜看着房门阖上,一切如常,猜她并没有发现同归的用途。 他回去房间,盘膝打坐,心还是静不下来。 羞于启齿,又不能解释,四处漏风,缝缝补补。 燕澜觉得自己这两日的行为着实有些可笑,而将他陷入这种可笑境地的,正是寄魂。 顶着灭族之灾,寄魂又是他主动选择的。 又该怪谁? 闻人氏?云巅国?最终不过是世人的贪欲罢了。 每次想到这里,燕澜便会难以自持,身体里似乎藏着一把火,焚烧的他骨头痛。 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在诱惑着他去打开五浊恶世的大门。 燕澜唯有强迫自己不去想,转开念头,去想别的。 这一转念,燕澜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的脸色逐渐冷肃,薄唇也越绷越紧。 燕澜起身,走出房间去敲隔壁的门。 姜拂衣才把门打开,一声“大哥”还没喊出口,手腕突然被燕澜抓住。 房门被袖风“砰”的带上,姜拂衣心头咯噔一声。 燕澜看上去不太对劲,在姜拂衣眼睛里,好像原本碎掉的冰渣,又重新凝聚回锋利的冰刀,且还淬上了见血封喉的毒。 等注意到燕澜的视线,定格在她的手腕上,姜拂衣终于明白,自己露了馅。 她手腕上被系铃铛的绳子勒出一条深深的红痕,刚才当着燕澜的面开门,露了出来,被他看到了。 燕澜猜出她早已知道。 这下尴尬的好像是姜拂衣,且看他这幅表情,该不会误会自己故意戏弄他吧? 姜拂衣正要解释,燕澜冷冷开口:“你果然能够看到寄魂。” 姜拂衣屏住了呼吸。 燕澜质问:“万象巫,我测试灵珑时,你看到了寄魂,是不是?” 当时寄魂告诉他,他并未当回事,那会儿并不觉得姜拂衣有这种本事。 姜拂衣在魔鬼沼住下后,他更是将此事抛诸脑后。 但如今燕澜已然知道她不简单,她并不是个邪修,父亲教她尸傀邪修本该会的傀儡术,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掩盖什么? 掩盖她心脏不会跳动,却依然还能行动自如的怪异。 “你不只可以看到寄魂,你还知道它的用途。所以知道村子里那些鸡,是被我取魂了,知道我塞进同归里的那些,也是为了饲养寄魂。你遮遮掩掩,最担心的,是怕我不好解释。” 燕澜手劲儿渐狠,姜拂衣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姜拂衣冷静下来,反问道:“所以呢,我是担心错了?我不该担心?” 简单一句问话,宛如迎头泼了燕澜一盆冰水,浇灭了他心底不断上窜的暴戾。 姜拂衣这般聪慧的人,若想不露破绽,大可以直接拆穿,问他为何去杀鸡取魂,还采买大量家禽。 如此一来,就能排除她知晓寄魂的事情。 但她没有,她选择帮着他一起隐瞒。 或者说,她的第一反应,是帮他一起隐瞒。 不想他迫于无奈的编造谎话。 不愿他为这些怪异行为感到难堪。 燕澜松开了她,目光依旧冷然:“你得知了我族的隐秘,不怕我杀了你?” 姜拂衣当时怕,现在毫不担心,笑道:“我族?我如今难道不是万象巫的圣女?而且你杀了我,你要怎样和你爹交代?不就是秘密吗,谁还没有秘密了,你那能被一眼看穿的秘密,在我这里,根本不值一提,信不信我随随便便讲出十个八个给你听?” 燕澜:“……” 姜拂衣手腕疼的厉害,先是被勒出红痕,又是被抓出指印。 她“嘶”了口气,转身走去窗口处的长椅坐下,不去看燕澜:“大哥,我出山只为寻父,替母亲讨个说法,旁人一切,与我无关,我也毫无兴趣。我会担心你,顾念着你,并不是我人好,是为报你爹的恩情。他还我娘的因果,而我在还他的因果。” 过了一会儿。 燕澜悄无声息的走过来,小心放下一瓶药:“对不起,是我无礼了。” 姜拂衣表情淡淡,不搭理他。 燕澜好没意思的原地伫立一会儿,本想离开,都快摸到门栓了,又拐回来。 燕澜在长椅另一侧坐下,与姜拂衣隔着一尺的距离:“阿拂,方才我又险些控制不住自己,你就当我是走火入魔,不要和我计较。” 姜拂衣蹙眉,看向他轮廓分明的侧脸:“走火入魔?” 燕澜注视着前方桌面上的茶盏,犹豫着道:“我会做这些荒唐事,是因为寄魂无法完全寄生我,它啃噬不了我的魂魄之力。” 姜拂衣知道:“是谁将寄魂给你的?你没问寄信回万象巫问问原因? 燕澜沉默许久:“我不敢。” “什么叫不敢?”姜拂衣不解其意。 她侧身而坐,手臂搭载窗台栏杆上,正面对着他。 燕澜垂眸沉吟,父亲会教姜拂衣傀儡术,应是已经知道她的秘密,不怕她说出去。 二十年前,燕澜的母亲之所以会点天灯,是因为有个强大的怪物,从世间某个缝隙,脱离了五浊恶世。 它进入人间,不知潜藏在何处,将会给人间带来一场浩劫。 经过与神沟通之后,这场危机便被他母亲给解除了。 至于怎样解除的,燕澜并不知道。 他才刚刚出生,母亲就因为灵力耗尽香消玉殒。 父亲丢下他,与万象巫决裂,义无反顾的回了魔鬼沼。 燕澜五岁之前,一次也不曾见过父亲。 他从万象巫偷偷去往魔鬼沼,刚踏进去几步,就会被丢出来。 越丢燕澜越倔强,非得见到父亲不可。 和父亲耗了两三年,父亲终于不再像之前那般无情。 但父亲给他的感觉,十分矛盾。 时而和他亲近,时而又克制着与他保持距离。 燕澜一直以为,父亲是对他心存怨气。 母亲点天灯时,若非有孕在身,是不会灵力枯竭而亡的。 直到此番发现寄魂无法啃噬他的魂魄,燕澜脑海中突然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那个怪物…… 难道被母亲封印在他的身体里? 小时候,封印还不稳,父亲不准他靠近魔鬼沼,怕他会被“大门”影响? 如此一来,那个时常影响他心境,引诱他打开五浊恶世大门的声音,并不是自己的心魔,而是被封印的怪物? 燕澜不敢多想,也不敢多问。 他不愿意相信,这世上竟然会有母亲,为了拯救苍生,将怪物封印在自己亲生儿子身上? “大哥?”姜拂衣发觉他周身气息逐渐不稳,忙推他一把。 燕澜稍稍回过神来,眼眸中流淌的情绪逐渐干涸。 姜拂衣看出他是真不对劲儿,靠近他一些:“我曾经看过一些古籍,对寄魂确实比较了解,你若有疑问,可以说出来,我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燕澜不语,这些都只是他的猜测。 不该告诉别人。 但姜拂衣似乎了解许多奇怪之物,或许真的可以帮他。 经过一番挣扎,燕澜说道:“你方才不是说,你能随便讲出许多秘密?你既已知道了寄魂的秘密,现在是不是该你先告诉我一个秘密,才算公平。” 姜拂衣:“……” 多大年纪了,还玩儿交换秘密的游戏。 爱说不说,她又不是因为好奇。 姜拂衣从长椅上站起身,面朝他,打算送客。 燕澜仰头,望向她的双眼:“我也并非好奇,只是……心中忐忑。” 他被她抓住了把柄,而他对她一无所知。 关于她的心脏,父亲既然早已知道,告诉他应也无妨? 姜拂衣从燕澜深邃的眼睛里,窥不见太多情绪。 知道他的心境已经稳定下来,不会再轻易说出口了。 “行,我告诉你一个只有我知道的秘密。”姜拂衣弯腰,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一些。 燕澜缓缓坐直身体,侧耳朝她唇边靠近。 冷不丁注意到她勾手指时,另一手摩挲着手腕上先前被他抓出的指印。 燕澜心尖打了个颤,知道要被她报复了。 想拒绝听已然是来不急。 “大哥你啊,一心虚就脸红,从耳朵一直红到脖子,就像一只烤熟了的螃蟹。”姜拂衣在他耳边阴恻恻笑道,“怎么样,够秘密吧?” …… 有关石心人的秘密,姜拂衣绝对不可能透露半个字。 不是信不过燕澜,她大概生性多疑,信不过岸上所有人。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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