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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丽萨也笑了一下:“那就好,你放心住在这里吧,最近森林里下暴雪,通往附近城市的路都暂时被封锁了,就算有人误会你们是一个人,也不会有机会去联系他们闹乌龙的。” 安凝心底涌起暖意,她尝了口刚烤好没多久的小饼干,眼圈泛红的说:“谢谢,饼干很好吃,真的。” 日子流水一样过,很快就到了圣诞节的前夜,这是小镇居民的大日子,许多在外工作的年轻人会特意赶回来跟家里人团聚。 安凝是独自一人住在木屋里,她去附近买了些鲜花回来,又把前不久才绘制完毕的画挂到墙上,就算是为节日做准备了。 倒是丽萨考虑的很周到,特意上门邀请到:“对了向远,我弟弟乔治今晚会回家,只有我们两个姐弟两人实在是冷清,你要不要一起去过节?” 既然没有其他人在,安凝也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她仔细挑选了一些鲜花,然后带上小猫和一壶热咖啡,去到了丽萨家里做客。 丽萨平日里是独居,能有个年纪相仿的女伴实在是很开心,她看着满地的装饰品,不好意思的说:“这些都是我弟弟买回来的,本来应该由他来装,现在恐怕只能我们动手了。” 圣诞树差不多两米高,摆在壁炉旁边特别的漂亮,不过想要把星星摆到顶上也很辛苦。 安凝却是完全不在意的说:“没关系,你给我一把椅子一个凳子就好,我够的到。” 她个子比丽萨要高挑一些,踩在这摞起来的椅子凳子上踮起脚,足够碰到圣诞树的顶,两人相互配合,不多时就把圣诞树装饰一新,看起来很有节日氛围了。 倒是丽萨忍不住抱怨了一句:“真不知道乔治是怎么搞的,先是忘了买彩灯,又是跑出去这么久还没把东西拿回来,他最好不要告诉我是迷路了。” 安凝看了眼钟表,认真表示:“其实现在还早,他赶得上吃火鸡就好。” “上帝啊,我的火鸡!”丽萨忽然意识到厨房里的烤箱还在运作,连忙冲进厨房去了,看样子是有的忙了。 安凝无奈一笑,继续往圣诞树上悬挂各类装饰品,等听到门响,索性走过去替她开了。 门外站着个高大英俊的小伙子,他以为来人是丽萨,兴高采烈的举起手里的彩灯说:“我把彩灯买——”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是发现自己竟然在对着个陌生的东方姑娘大声嚷嚷。 两人四目相对。 安凝没觉得有什么,微笑着解释:“你是乔治吧?我是你姐姐丽萨的租客,她在厨房准备火鸡,应该很快就出来了。” 乔治目光亮晶晶的看着她,半晌没有反应,直到丽萨从厨房里出来招呼道:“你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帮我端火鸡!” 他这才如梦初醒,像只大型犬一样拎着彩灯进了厨房,然后又在姐姐的提醒下,走出来把它交给了安凝。 明明站起来跟圣诞树差不多高,可他却连多看安凝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白皙的皮肤上也泛起可疑的红晕。 圣诞夜的当晚,三人围坐在圣诞树旁边,分享了火鸡和圣诞饼干。 乔治在交换礼物时,总算鼓起勇气用他的蓝眼睛看向安凝,他神情真诚的问:“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么?” 没有任何修辞和话术,就只是最简单的表白。 安凝把自己给他们姐弟俩准备的圣诞礼物推过去:“抱歉,我想我以后还是会离开这里的。” “你要去哪里?” “向远方。” (全文完) 《当年铁甲动帝王(重生)》作者:步帘衣 文案: 顾烈打下江山,立楚朝登基,掌天下五十年,明君一世,临死惦记着那个任性决绝的狄将军。 他再睁眼,眼前竟是刚投楚军的少年狄其野。 狄其野转身就走。 楚军将领们一脸震惊,英明神武的主公怎么突然流氓? 顾烈低头一看,自己手里拿着个桃,切了两半。 这段初见,史书记载:狄其野白衣铁甲,救楚王于危难之际,楚王见之心喜,分桃以待。 重活一世?好吧,那就再灭暴燕,再开盛世,也查清楚他神秘万分的狄将军。 此生狄其野再任性妄为,他一定宠得有始有终,绝不让狄其野死在眼前。 顾烈没想到,他宠着宠着,动了心。 他们都有心病,都想治对方的心病,却原来,互为心药。 “将军本是倾城色,当年铁甲动帝王” *配对:霸气重生帝王攻(顾烈)X潇洒穿越将军受(狄其野),攻宠受1V1,主攻强强,攻受对等,前世遗憾,今生甜爽 ———————————————————— *攻受本世无妻、无亲生子女,攻前世有王后,为何无子正文会解释。架空勿考据。 ———————————————————— 内容标签: 强强 天作之合 穿越时空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顾烈,狄其野 第1章 铁甲白衣 顾烈其人。 顾烈,楚王之孙。 楚王能兵善战,为燕朝立下汗马功劳。皇帝赐楚地,封一字并肩王。最后,皇帝说楚王谋反,夷了楚王九族。 楚王家臣拼死救出年仅八岁的顾烈,作为楚顾独苗,日日被教诲“亡燕复楚”长大。 终于,暴燕无道惹得群雄并起,顾烈二十三岁那年,隐匿的楚王家臣从四方赶来,举兵反燕。 争霸七年,顾烈登顶逐鹿,立楚朝称帝。 顾烈共掌天下五十年,励精图治,勤政爱民,死后,他安排培养了三年的储君——顾炎继位,王权平稳交渡,不扰百姓。 史书评曰:楚祖,明君也。知人善用,深谋远虑。无私无情,天生帝王材。 据传曾有宫中女官回家与爹娘闲话,“自我进宫,掌未央宫饮食,至今十余年,仍不知陛下饮食偏好,细思之,怖也。” * 把储君继位都安排得稳稳当当,顾烈自认平生无憾。 他快八十了,没老糊涂,若不是将才凋敝,他也不必御驾亲征,打赢了仗,却在回程路上遇刺中了一箭。不论背后是谁人安排,都可算是天意。 储君顾炎,本是不同宗的中州顾,纪南认宗后,算来是顾烈的侄子,在顾氏下一辈中,才能是顶尖的,虽然和顾烈自己比还差着,演得也差,不挤眼睛连滴眼泪都掉不出来,又吵闹哭得又丑,让顾烈临死都被搅和得不安生。 大楚帝王抬手给了储君一巴掌,骂道:“汝乃储君,寡人将死,汝不日即将登基,如此嚎啕,成何体统!” 到底储君还是聪明,当即也一副严正模样,纳头便拜:“是孤担忧心切,孤错了,皇父教训得是,但求皇父勿再说此言,皇父一定能逢凶化吉!” 演了这么一出,够史官写了。 人之将死,顾烈自认谁都不欠,再懒得掩饰淡漠,他咽下一口血,换了当年军中对将帅们的随和语气,对储君最后嘱咐:“我死后,你就是皇帝,我不多说讨嫌,总归你要守住大楚江山,你守不住,千百年后史书上都记着你是亡国之君。你自己想。” 自顾烈登基,身边人来来去去,不知换过多少次。帅帐里这些人包括顾炎,从未见过喜怒不形于色的陛下这么随意说话。还站着的都扑通跪了一地,暗自怀疑陛下是不是中邪了。 这一跪,帅帐里针落可闻,就连失血过度、耳朵嗡响的顾烈都听到外面有人在喊叫。 顾烈挑眉,提着一口气问:“何人喧闹?” 来不及等顾炎阻止,帅帐门口的小兵立刻进来跪地禀报:“回陛下,是抓到的刺客。” 蠢货。 顾烈糟心地看了顾炎一眼,把储君看得冷汗涔涔,又问:“他喊什么?” “回陛下,此刺客妖言惑众,喊着陛下冤杀良将,他是给狄将军报仇。” “哦,狄其野,”顾烈忍不住笑了,把嘴里的血都吐在帕子里,帕子霎时红透,从顾烈手指缝里漏出血丝来。狄其野当年说丝帕还不如棉布吸水干净,今日一看是没说错,“他死的时候,说我要孤零零再过四十四年,真没说错。” 明明顾烈是闲话家常的语气,帅帐中人人皆呼陛下息怒,抖似筛糠。 顾烈却是真心一叹:“狄将军享年二十八岁,天纵英才,可惜可叹。若他在此,何须寡人御驾亲征?” 众呼:“臣等无能!” 顾烈都懒得搭理他们,对着储君继续嘱咐:“姜扬一辈子忠于我顾家,他也老了,你用不用,都别亏待他,连累我被戳脊梁骨。” “儿臣惶恐!” 储君也抖起来了。 儿什么臣,你又不是我儿子,顾烈嫌他腻歪。 “寡人的陵修在秦州点将台,刚巧离这不远,就累你们顺路送一趟了。” 众臣又是请罪不歇。 “让人把那只淡青冰裂纹罐子拿来,记得,把它放进棺里,此乃寡人喜爱之物,让它陪寡人最后一程。” “儿臣谨记!” 顾烈最后看他们一眼,淡然道:“都出去吧。别最后还吵得我烦。” 大楚帝王已是弥留之际,他的话依然无人敢违背,众人三拜,轻声退出帐外。 侍人默默地抱着罐子来,默默拜了好久才走,顾烈当看不见,脑海内回顾平生功绩,抛去心口箭创的巨痛,心底是全然的满足。 功成身退。 顾烈满意地想,恰好功成身退。 手边的淡青冰裂纹罐子凉手,不小心印了个血印子上去。 辅定天下之功,与天子同葬,不算辱没了吧? 不乐意也没办法,顾烈曲起手指敲罐子,谁让你狄其野到最后还那么任性,非要寡人答应死后烧身,闹得堂堂兵神只有个衣冠冢,又不是寡人故意不给尊荣。这小子,尽让寡人背黑锅,连人安排刺客都碘着脸拿你说事,你说你多有本事。 还有酸儒写诗说什么“鹿死良弓势必藏,赤子功高招怨谤。将军本是倾城色,当年铁甲动帝王”,也不知是真心给狄其野喊冤,还是跟着文臣一起编排他。 想想狄其野,顾烈本就重伤的胸口一痛,气的。他心底生出一点愤然,又在罐子上敲一下,你自己行事任性,招惹非议,寡人不过是起了疑心……顾烈回想当年情景,竟然越想越气,只觉得当年一片栽培爱护之心都喂了狼,随后眼前一黑。 终能长睡不用醒。 这是大楚帝王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 然而顾烈一睁眼,当年白衣铁甲的少年狄其野,正在他眼前杵着。 还没定睛看仔细,这小子转身就走。 满帐子都是日后大楚朝的肱骨之臣,现在还是一起打天下的兄弟,他们用震惊的表情看着顾烈,仿佛在说老子英明神武的主公怎么会突然流氓! 顾烈低头一看,自己手里拿着个桃,切了两半。 他记起来这段初见,史书载:“狄其野白衣铁甲,救楚王于危难之际,楚王见之心喜,一时忘形,分桃以待。” 顾烈只觉满口都是苦意。 好不容易功成身退了,老天爷把他弄回来,是要他重新打一遍天下?重新治大楚五十年?这有什么意思? 他想起狄其野临死前,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他,对他说:“怎么办……你还要再孤零零过四十四年,你得学着,学着找些有意思的事来做” 什么人会去可怜万人之上的帝王?太奇怪了。奇怪到让顾烈一直忘不掉。 前世,顾烈一直没去查清狄其野究竟有没有起反心。没必要。 此刻,他想起那个过于准确的“四十四年”,总觉得也许并不是单纯的巧合。 仔细想来,前世若非要说有遗憾,仅狄其野而已。 顾烈把桃子往嘴里一塞,桃甜冲去了苦味。 重活一世,好吧,那他就查清楚他的狄将军。只要狄其野今世不生反心,他一定宠得有始有终,不让这个唯独对他任性到心狠的大将军死在他面前。 刚被楚王收入帐下的大将陆翼实在忍不住了。 “主公”,陆翼大喇喇地出列抱拳,十分耿直地提醒,“那少年跑了很久了。” 您可别再盯着看了! 顾烈回过神来,又撞上众将一副不忍直视的神情。 …… 这口桃花黑锅这辈子也甩不掉了,狄其野这小子是不是专门克寡人? 顾烈称帝多年,一时找不回当年在军中戏笑怒骂的调调,只是敛目定神,低咳一声,便张嘴笑道:“我还是第一回 遇着在兵营里转身就跑的,他跑哪儿去?” 众将一想,也都乐出了声。 那少年一身干干净净的白衣裳,连靴子都是白的,还不是专门作战的皮靴,是普通的绸面靴子,若不是他身上套了不知从哪儿扒下来的不合身铁甲,一眼看去只会以为是哪家走丢的王孙公子,哪里像是个带兵打仗的。 走在兵营里突兀出众,好似一窝灰鹅里站了只仙鹤。 偏偏就是这么只仙鹤,带着根本不熟的散兵,救众人于围困之中,以一己之力扭转战局,可谓用兵如神。 “再说,我被这么个小小少年救了,还不许我开个玩笑”,顾烈继续给自己找补,不惜抹黑自己的心胸,“他如此不禁逗,不像是在外行走过的,一身衣着干干净净,也不像是久征沙场,似是个小少爷,真不知是何方人物?” 众将听闻,随着主公思路往深里一想,顿觉这少年非同一般,看向主公的眼神多了分钦佩,难怪都夸主公慧眼识人啊。 “在下乃秦州青城人士,学过兵法,平凡出身,并不是什么小少爷”,跟着姜扬回来的狄其野刚进帅帐,听到顾烈的猜测,张口就不高兴地回。 虽说顾烈平素都与众将打成一片,但顾烈到底是主公,主辱臣死,这少年已是第二次不给顾烈面子,尽管有救命之恩,众将心底难免生出不喜。 有人想出口教训,姜扬先笑着打起了圆场:“狄小先生心直口快,当今乱世,天下三分,哪里还有以出身论英雄的道理,何况狄小先生用兵如神,对我等有救命之恩,足证是不凡人物。主公,您以为呢?” 姜扬这位顾烈最倚重的家臣谋将出口相护,谁还会多说什么,都看向顾烈。 众将皆尊视顾烈,顾烈凝神细思。 前世两人相遇就闹了分桃的误会,狄其野又来历不明,顾烈心存避忌,把狄其野交给姜扬带着。 后来狄其野带兵出战,屡建奇功,他对狄其野心生爱护,赏宠不绝。直到报说狄其野多次打听他过往旧事,犯了忌讳,才令顾烈暗生冷淡,埋了疑心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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