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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说明牧廉转瞬间就已经猜出了他的任务。 这让姜延霎时对牧廉刮目相看。 而牧廉眼神中的小得意,又让姜延的心,动了一下。 姜延匆匆向风族大妃的营帐赶去。他还有事要做。但他一定会及时追上去,好好把那个人送回楚军大营。 姜延明白,自己已经动了心。 而这一回,姜延是真正走了大运。 * 牧廉给了他一份予取予求的爱。 牧廉敢问主公要人,敢在金殿说“姜延是我媳妇”——虽然媳妇这个称呼还需要另议,但对一再失望过的姜延来说,这样一个为了他什么都敢去做的小疯子,是世上最好的爱人。 不论什么时候,牧廉看向他的眼神,永远是不闪不避,真诚的喜欢,真诚的欲_求,小疯子又纯又胆大,想要什么,想怎么要,通通都可以。 姜延遇见过很多美人,可没有任何人能像牧廉这样,就是直愣愣地盯着他,有些傻傻的样子,都让姜延觉得好看得不得了。 牧廉并不是千依百顺的性格,但是在这份爱里,这个小疯子连最基本的自保本能都丢弃了,热烈而纯粹地爱着他。 再不会有人像牧廉这样爱他。 牧廉在太医院逐渐好转时,姜延是狂喜的,他没有失去牧廉,这比什么都好。但很快,这种狂喜就被陌生和不确定代替了。 牧廉的眼神变得躲闪和晦暗,让姜延瞬时想起了过往中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 他没有注意到,当他移开视线,当他迟疑地缩回手,当他生疏地问感觉如何时,牧廉那一瞬间的惊痛。 牧廉回答他:“尚好。姜大人费心了。” 姜大人。 他愣愣地看着牧廉,说不出话。 他不知道牧廉是不是后悔了,不知道现在的牧廉和以前的牧廉究竟还算不算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和礼貌疏离的牧廉说话,于是开始躲着他。 姜延在余生中后悔了很多次,为什么当时没有好好陪着牧廉,没有好好和牧廉说话。 第一次后悔,就是在他看到牧廉流泪的时候。 他终于得对自己承认,是他因为牧廉的爱,得意忘形了,忘了发过誓要好好待他。 * 他们和好之后,牧廉变了。 和好后姜延第一次留宿定国侯府。 牧廉不像以前那样喜欢整个大字形瘫在床上,等姜延给挪动手脚,而是坐在床沿。 牧廉不像以前那样喜欢盯着看他的脸,而是垂目望着地面。 牧廉也不理直气壮地说“我喜欢看着你”,而是说“我瘦了很多,如果你不想看我,可以把灯吹掉”。 他只能单膝跪地,把牧廉踩着鞋的光脚抱在怀里,求饶道:“我知道错了,你不能每句话都对准我的心口捅刀子啊?” 牧廉挑起眼皮看他,笑了。 好不容易把人逗笑,姜延趁热打铁从怀中的足踝间一路亲上去,比以前还要卖力,虽然牧廉不像以前那样会说“喜欢”“舒服”,但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尤其骗不了姜延。 最后两人安稳下来,准备入睡时,牧廉把脑袋埋在他的衣襟里,忽然说:“高望以前,说我是野狗,不如韦碧臣是条狠狼。” “我那时候想,狗也挺好的。” “后来我出谷,去找韦碧臣,韦碧臣说我这种怪脸废物,是不配在燕朝做官的,要我去风族。” “我离开燕朝都城的时候,看到有纨绔在斗_狗。那条狗,眼睛都被啃掉了,呜呜叫着逃回来,被主人怒踹一脚,又转回头去继续和狗殊死搏斗。” “我那时候想,野狗不可怜,被人养熟的狗才可怜。野狗被踢了,还懂得咬人。被人养熟的狗被踢了,都不能咬主人。” 姜延把牧廉捞起来,紧紧抱在怀里,然后在牧廉后腰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祖宗,你是不把我的心捅个窟窿不罢休?” 牧廉笑了笑,在姜延怀里找到熟悉的位置,很快睡着了。 姜延小心拂去牧廉脸上的泪,看着他,一宿未眠。 次日早晨醒来的时候,牧廉睁开眼,就看见了紧紧盯着自己的姜延。 牧廉问:“怎么了?” 姜延哑着嗓子说:“没什么,想看着你。” 牧廉不明所以地看看他,然后笑了。 牧廉变了,却也没有变。 姜延知道,虽然牧廉不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说出来,但牧廉还是喜欢被夸奖,喜欢师父回定国侯府住,喜欢回府看到姜延,喜欢姜延种的花,喜欢和姜延做快乐的事。 牧廉的眼睛从来不会骗他。 牧廉不再是为了他什么都豁出去的小疯子。 这也没什么不好。 * 楚初十八年的时候,姜延退下了锦衣近卫总指挥的位置,在近卫所,领了个教头的闲职。有外人调侃,姜延也不在意,反而主动说:“是啊,正是以往太忙了,如今该回家照顾媳妇。” 御史台牧大人,在外越发鬼见愁,但回到定国侯府里,有时很累了,不肯自己走,喜欢让姜延背着自己。 姜延背着牧廉,特地从后园绕一圈,看看他种的那些花花草草。 “姜延。” 牧廉的脑袋微微蹭了蹭姜延的脖子。 “嗯?” “姜延。” “嗯。” “姜延。” “嗯。” 姜延耐心地一声声应着,脚步不停。 他想背着这个人一直走下去,走到尽头,就是很好的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番外一那个早亡,说的是并不存在的顾烈发妻呀,不是祝雁湖妹子啦! *没想到被推文了,非常惊讶,感谢喜欢~更迟了抱歉,我两三天没写码字速度又退回去了(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第146章顾狄星际番外[ABO 星际番外 * 握着狄其野的手离开人世时,顾烈根本没有想过,自己还会醒来。 他睁开眼,眼前是全然陌生的房间,耳边是规律停顿的“滴”声。 随着知觉的复苏,一种类似被巨石压住的极强束缚感随之而来。 顾烈是亲自打江山的开国之君,对伤痛并不陌生,但他仔细感受身体状况,这种沉闷的束缚感似乎并不是身体上的,更像是直接作用于魂魄。 一切都超出了顾烈的理解范围。 顾烈保持冷静,平心静气,试着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他听到有人说话。 是狄其野。 顾烈瞬时安定下来,在试图活动手指的同时,分神去听狄其野与人交谈。 那是一个隐忍激动的中年男声。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等您回到人类联盟,长官会对您详细解释。这次来迎接您,原不敢抱十分的希望,再次见到您真是太好了!如果不是必须隐匿行踪,本该由属下护送您回联盟,上将,非常抱歉。” 狄其野的声音像他们初遇时那么年轻,而且带着疏离的冷淡:“人类联盟的狄其野已死,不必称我上将,也不必自称属下。你有军令在身,更不必抱歉。将我和他从那个时代的地球带回来,想必复出了不小的代价,是我该道谢才对。” “您怎么能这么说!如果不是您,我们根本没有保住人类联盟的机会,这是属下的看法,也是长官的意思,请您务必不可妄自菲薄。您看,您教训属下的成语,属下一直都没忘。” 说到最后,那中年男声已隐约有些哽咽。 狄其野的声音终于少了分冷淡,却挑剔起来:“ALX95798,你这把年纪,还要像刚进先锋营时那样,在我面前表演哭鼻子?” 那中年男声忍不住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上将,我们都很想您,就算被您骂也想。” 狄其野沉默了一瞬,没有接话,转而问:“他什么时候会醒?” “灵魂与身体的适融过程因人而异,属下猜测,既然他是您的alpha,想必很快啊——痛痛痛,属下错了” 狄其野轻哼一声:“我好好一个原始人类,重新回来成了omega,看来有些人是欠一顿毒打。” 那男人靴子跟响亮地一并,忽然正经告辞:“这艘隐舰匹配全新动力,系统与您习惯用的一样,预计航行时间十五日,祝您旅途愉快。时间到了,属下告辞。” “去吧。” “是!” 男人远去,狄其野的脚步走向侧前方,顾烈没有感知到第三个人存在,狄其野却又开口说话了。 “报告数据。” “反侦察模式。即刻起航。” 随着轻微的颤动,除去顾烈努力斗争的束缚感,凭空又多了一种无根浮萍的感觉,让顾烈微微皱眉。 “透明化视窗。” 顾烈集中精神的尝试终于取得了成果,尽管有几分狼狈,他还是成功的坐了起来。 他的眼前,是上下左右全方位袭来的无尽黑暗,和点缀其间的无数星体星云。 没有土地,没有生命,只有黑暗和明灭星光。 像是坠入了星空深处。 可地上的人怎么会坠入星河? 顾烈在这无法认知的瞬间,清晰听到自己失速的心跳。 “你醒了?” 心跳在狄其野出声后慢慢恢复正常,顾烈转过头,看向狄其野。 他的感觉没有出错,狄其野不是他们白头偕老的模样,而像是回溯成了白衣铁甲走进帅帐的少年模样。 当然,头发是短的。 穿的也不一样。 墨蓝色的收腰军服,同色领带白衬衫,袖扣、肩章、胸章、军功勋章被狄其野一一漫不经心地摘下,没了那些耀眼的装饰,更显出他被黑色皮腰带勒出的腰身。 修长有力的长腿线条,在小腿处没入了军靴中。 狄其野慢慢走过来,挑眉:“干嘛不说话?” 顾烈低沉地笑起来:“看你。” “好看吗?” “好看。” 狄其野毫不推辞地收下夸奖:“当然好看。” 好歹是记得回礼:“你也好看。” 顾烈移动双腿下床,狄其野帮他摘去测量贴片,顾烈撑着狄其野伸出的手站起来,看向狄其野镜面化的一块屏幕。 过于清晰的自己让顾烈忍不住学狄其野又挑了下眉毛。 镜中是短发而年轻的自己,腰下是与狄其野一样的穿着,腰上因为实时监测身体状况的缘故,只有一件解开的白衬衫。 顾烈看清自己后,就离开了那面镜面化的屏幕,而是走到了透明化的视窗前,凝视着一望无际的不知何名的外界。 狄其野走到他身边问:“是不是很壮阔的景象?害怕吗?害怕是正常的,所有人第一次乘坐星舰都会害怕。” 顾烈没有转开视线,熟练地握住他的手,反问:“你原来,经常乘坐这个、星舰?” 狄其野拿起顾烈的手,在他的手上一笔一划地写出“星舰”两字,随后才道:“当然,不止是乘坐,还有指挥战斗。除了星舰,还有机甲。” 顾烈却问:“不会觉得孤独吗?” 在茫茫星海中独自穿行,目之所及,没有任何生命,除了仪器规律的提示音,就是寂静,完全的寂静。 “以前不会,而且,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单独行动的。” 说着,狄其野侧过头看看顾烈,勾唇继续道:“说真的,承认害怕不丢人,需要本上将大方安慰一下新兵吗?” “需要。” 狄其野拍拍顾烈的肩膀:“加油。” 顾烈质疑:“这叫大方安慰?” “知足吧,”狄其野两手一摊,“本上将从不安慰人,尤其是普遍欠缺严厉教育的新兵。” 顾烈思索了一下,还是选择自食其力,捞住狄其野的腰,将他锁进了怀里。 他们在茫茫星海前,再次跨过死亡相拥。 在全然未知的环境中,顾烈紧紧抱着狄其野,右手梳进狄其野后脑短发,让他更深地贴近自己颈侧:“寡人闭眼前见的是你,如今醒来见的也是你,却还像是与你分别了许久。” 狄其野已经完全不指望顾烈能改掉这个毛病了,干脆懒散了身体让顾烈抱着,伸手抚上顾烈的侧脸:“好久不见。” “我们身在何处?” “宇宙。或者说,银河系?” “古人云,上下左右曰宇,古往今来曰宙。这便是星空之上的模样?我重活一世,是为你重生,我们来到这里,可是你有未尽的心愿?” “没有,我没有未尽的心愿。”狄其野想了想,“也许,是宇宙给我的报酬?” 顾烈没听明白,他闻到了熟悉的夜息香,脸色一变,将狄其野拉离自己一点,着急地打量狄其野的周身:“你受伤了?” 狄其野下意识回答:“没有。” 但随即,狄其野也是脸色一变。 他闻到了浓郁的森林气息,仿佛身处连绵山脉中的深山老林。 冷调松杉的味道侵袭而来,将漫山遍野随风摇曳的薄荷包裹其中。 它们迅速混合成一种极冷的味道,本该使人清醒,却带动了本能急速升温,反而叫人如坠热泉,神魂都陷入沉沦。 狄其野咬牙切齿:“低头!” 顾烈不知为何自己会有这种荒唐反应,竭力克制着,甚至放开了狄其野。听到狄其野的命令,顺从地低下头来。 狄其野狠狠一口咬上去,提前给自己找回一点本钱。 本能被激怒,顾烈不知心底叫嚣的征服欲从何而来,更为皱眉。 狄其野却将顾烈推倒在地。 顾烈眼前烧得一片迷茫,他的眼前是失焦的茫茫星海,和抽开领带坐下的狄其野。 于是理智熔断,他连自己的名字都要忘了,像饿虎扑食一般,将狄其野按在透明视窗上。 极速心跳中,他似乎听到狄其野咬牙骂:“牲口!” 他停下来,嗅了嗅夜息香的味道,寻香而去,然后,一口咬上了好吃的。 * 星舰继续航行,穿行星海,目的坐标是焕然一新的人类联盟。 狄其野在顾烈怀中昏睡,顾烈望着对他来说依然未知、依然黑暗的茫茫宇宙,低头在他的omega额头落下一吻。 只要狄其野还在他的怀中,他什么都不怕。 有爱人在,就是家。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完结啦,十分感谢大家,有缘下本再见(鞠躬)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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