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下子就偃旗息鼓了。 ……… 徐楸这夜做了个年代颇久远的梦。 她也因为这梦终于想起她人生中第一次被骂“神经病”是因为什么。 大概六七八岁的时候吧,她已经初初显现出了孤僻怪异的性格,只有一个朋友。 那个小女生好像也是徐筱某个合作伙伴的女儿,和她在一个学前班。 没有人愿意和她玩儿,只有那个女生愿意。但她大约真的精神不正常,玩的好好的人,突然有一次不理人家还甩开了对方的手,又当着众人的面剪坏了那个女生送她的布娃娃,踩在脚底下。 “徐楸――,你就是个疯子,神经病!你根本就不正常,做什么都只顾自己开心是吧……” 对方忍无可忍,狠狠地推了她一把后,用在电视剧里学来最恶毒的话骂了她。 梦是黑白且带着阴郁的气息的,梦里的她面无表情,毫不在意,被推的一个趔趄也不说话,又一脚踢开了那个残破的布娃娃。 她看到那些小孩眼里的惊恐和畏惧,她竟然觉得痛快。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啊。 醒了的徐楸,这么评价当年的自己。 她睁着眼睛失眠到天亮,走之前空腹吞了几粒镇定情绪的药,然后是徐筱派的人带她去打理收拾。 上午八点多阳光正盛的这刻,徐楸看到那方对她来说熟悉又陌生的墓碑。 亡夫袁枞之墓。 -- 十七取暖 徐筱很少在女儿面前提起那个人。 徐楸长到二十岁,对父亲的认知仅仅只有对方的墓碑,每年十月一日的祭日,一张老照片,以及对方的职业。 徐筱当年和未婚夫领证在即,在公检单位刚升职的袁枞跟随赈灾部队去前线慰问,突发意外后以身殉职。 而徐筱身为一家知名药企的独生女,在知道自己怀孕以后毅然决然生下了爱人的孩子。 哀莫大于心死,但仍为逝去的未婚夫留下唯一的血脉――听起来似乎是十分可歌可泣的凄美爱情,而徐楸也被赋予着这样深重的意义存在着。 只有她自己不这么认为。 甚至很多时候,她对于自己的生命轻视到一种让人觉得可怖的地步――她觉得她妈当年悲痛欲绝还拼命生下她这个坏种很多余。 徐楸跟随徐筱把带来的纯白花束放在父亲墓碑前的这刻,冷不丁地,她想起她少女时期、和她妈以及外公外婆住一起的时候听到的一段对话。 是初春的夜,夜风冰凉,周围繁复的花丛和造型华丽的路灯在她的回忆里依然没有任何色彩。 是揉碎的花瓣,是被她撕扯到皱皱巴巴的裙摆,是她面无表情的苍白。 “……要我说,咱们小姐也真是傻,好好儿的未婚夫没了不说,还非得生下个拖油瓶。为了孩子不结婚,自己一个人打理公司,迟早累出病来……” “……就是啊,都叁十多马上四十的人了,还没成家呢,一个女人家……” “……难不成要守寡一辈子啊,生的女儿还是个那种不正常的……” 是别墅里的几个女佣人,七嘴八舌地在后花园的蔷薇丛里修剪花枝,十叁岁的她就站在假山后听完了全部。而类似于这样的对话,在她记事以来的第一批、第二批等等数不清的佣人嘴里都听到过。 似乎议论主人家的悲惨是她们的乐趣,一如徐楸那些虚伪愚蠢、幸灾乐祸的同学和邻居们。而每一个悲观厌世的人,并非生来就觉得自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的。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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