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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就感觉到淫水从小穴里流出来了。 “小旬的身体真色,小穴被人看着就会流水了……这么饥渴吗?” 这明明是贺松的声音,但听起来却不像贺松会说的话。这是梦,这一定是梦。而且,贺松要是知道他是双性,怎么还会碰他?他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觉得他是个怪物,长得不男不女的。祝旬一想到这里,又开始挣扎起来:“不要……别看……不好看……” 但是贺松却反驳了他的话:“很漂亮啊。” 祝旬的挣扎突然停了下来,却感觉到对方似乎想把手指头插进小穴里。他急急地道:“不要,不行……” “为什么?” “第一次要……要……”祝旬的话没说完,但对方却似乎懂了。 “不插进去,那用舔的可以吧。” 什么?祝旬的头脑昏昏沉沉的,没想清楚这句话的意思,就感觉到腿根掰开,有什么东西挤了进来。当湿软的舌头滑过他的穴口时,他叫了一声,身体紧绷起来:“啊……不要……” 他明明没有看见,却能想像贺松把头埋在他的腿间,舔他下体那个异于常人的小穴。 灵活的舌头舔上了穴口,把两片花唇给舔开了,舌尖探入肉穴里,不过分深入,就只是在穴口来回滑动。但光是这样,祝旬就已经要哭出来了,这比他平常自己弄的时候,快感更加猛烈。 “不、不行……啊……”祝旬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热情地吸咬男人的舌头,里头汁水氾滥,已经让他舒服得不行了。 男人的舌尖在饱含淫水的穴肉上搅弄,下体立刻传来咕噜咕噜的水声。 “不要、呜──”祝旬的身体受不住,已经要高潮了。 男人突然退出舌尖,在他的阴蒂上猛然一吸。 “啊──!” 祝旬直接高潮了,下体汹涌氾滥。 而他突然从梦中惊醒过来,外头的天色是亮的,根本不是半夜,房门也锁得好好的。他茫然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是做春梦了吗? 他感觉到内裤十分黏腻,是湿透了。 羞耻感与罪恶感后知后觉地袭捲上来。祝旬满脸通红。他……他怎么做了这种梦?不是跟男朋友,而居然是跟男朋友的爸爸…… 第57章意淫男朋友的爸爸自慰,又被扒光舌尖,骑坐在大几把上磨穴高潮 “小旬,你没事吧?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餐桌上,贺砚关心地问着他。 就连贺松的目光也瞥过来了:“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嗯……不是,我……”一对上贺松的双眼,祝旬结巴得更厉害了,整个人臊得不行,“只是觉得有点热而已。” “是吗?叔叔看看。”贺松站起身,绕过餐桌走了过来。 贺松每往这里靠近一步,祝旬的心跳就跳得更快。而后,一隻微温的手拨开了祝旬前额的碎髮,贴了上来。 “有点发热。小砚,去拿体温计过来。” “好。” 贺松靠得太近了,身上有一股好闻的男士香水味道,让祝旬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抬起来:“叔叔,我不是发烧,只是觉得有点热而已。” “先量量体温再说。”贺松接过贺砚递来的温度计,让他夹在腋下。 量测的结果出来之后,祝旬果然没有发烧,但体温偏高。贺松吩咐道:“还是要注意不要着凉了。” “谢谢叔叔。” 贺松今早表现出来的态度也很自然,根本就不是祝旬梦里的那样。所以,那果然是一场春梦吗? 之后几天,祝旬不知道怎么了,每晚睡前都会想到那一晚所做的梦。他还记得被舌头舔过的感觉,清晰得根本不像是在作梦。他越想身上越燥热,不自觉就把手往下伸,摸进内裤里头,性器已经微微抬头了,女穴也有点湿意。他其实一点也不想这样的,不想老是靠自慰来解决慾望,但他这样的身体,他没办法…… 他先套弄自己的阴茎,摸得舒服了之后,才把手指按在女穴穴口上。以往自慰的时候,他意淫的对象是模糊的轮廓,没有长相,也没有具体参照。但这一次,贺松的脸在他脑中浮现。他想像着那一晚被舔弄的感觉,把手指浅浅地插进穴口里,模拟着被舌头进进出出的模样,口中发出轻微呻吟。他以前嚐到了自慰的快感,但现在却怎么样也不够,好想要有个东西捅进去…… 祝旬最近的气色不太好,贺砚很担心他。他们两人都已经是高三生了,不久后就是模拟测试了。贺砚还以为是他爸爸又回来把家里的钱拿走了,所以他才没有饭吃:“小旬,今晚要不要来我家?” 祝旬愣了一下:“去你家?” “是啊。你最近的状态不太好,模拟测试又快到了,如果家里不方便,可以暂时住在我家。我爸爸一定也很高兴。” 祝旬一想到去贺砚家,又可以见到贺松了,心里莫名开心:“是吗?你爸爸欢迎我吗?” “是啊,他说你是个乖巧的好孩子,要我多照顾你一点。还说,有什么需要商量的,都可以跟他说。” 祝旬这几天几乎都是想着贺松自慰的,一想要见贺松就觉得莫名羞耻,但不得不说,能见到贺松,他还是又期待又紧张的:“好。” 贺砚趁着午休时间给贺松打了个电话,随后高兴地向祝旬道:“爸爸说可以,还说你有缺什么日常用品,我们自己去买,或者让莲姨买都可以。” 祝旬彷佛能想像贺松说这句话的表情,说道:“你爸爸真好。” 贺砚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你愿意的话,也可以把他当成是你的爸爸。” 贺砚在暗示些什么,但祝旬却对这句话没什么反应。祝旬很希望能有个像贺松这样的爸爸,但要是那个人是贺松的话,他又有点不太想,为什么呢?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贺松平常晚上还是加班的时候比较多,祝旬跟贺砚回家时,贺松还没回来。 于是他们一起做了作业,然后在客厅看电视休息一下。祝旬的在校成绩优异,贺砚的成绩也还不错,相对于其他考生,他们倒是没有太大压力。 等到晚上九点多时,贺松才回来。 祝旬紧张地站了起来,打招呼道:“叔叔好。” 贺松笑了笑,伸手亲暱地摸了摸祝旬的头:“小旬来了,有什么需要再跟叔叔说。” “好。”祝旬知道贺松平常就很忙了,是在说客气话,但还是感觉Б很亲切。而且他很喜欢贺松摸他头的时候,有一种被宠着的感觉。 晚上睡觉前,祝旬洗了个澡,他没忘记锁房门,躺在床上时,却是期待着做春梦。 他觉得棉被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像是被太阳晒过,又像是贺松身上好闻的味道。他很放鬆地睡着了,意识朦胧之间,他感觉到有人在摸他。他微微睁开眼,什么都看不清,只隐约看见一个成熟男人的轮廓,像是贺松。果然又做梦了吗? “小旬,想我了吗?” 想啊。祝旬怎么不想,他这些夜晚都睡不好觉,怎么自慰都不够。 “露出一副想要的表情,看来是想了……” 祝旬感觉到身上的睡衣被脱了,内裤也被彻底扒下,肌肤接触到夜晚的冷空气,双腿被打开。但他的身体很放鬆,彷佛在期待着男人摸他一样。 “怎么还没碰就湿了,想我想的?” 祝旬没感觉到男人抚摸的动作,从话意来看,倒像是一直在盯着他的下体看。他忍不住夹了一下腿,穴口也跟着缩了缩。 男人的手指头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祝旬只感觉到小穴湿湿滑滑的,好像被涂抹了什么东西。他下意识就以为对方要做些什么,挣扎道:“不……” “不要怕,不会进去,只是会让你感到舒服的东西而已。” 男人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在哄他。祝旬莫名感到安心,也不再乱扭乱动了。男人开始玩他的穴口,指腹按着他两片花唇快速地揉,揉得小穴里出了更多的水。祝旬立即呻吟出声,只觉得被男人的手指贴住的地方敏感得要命:“嗯啊……痒……” “是痒还是舒服?” 又痒又舒服。祝旬只觉得被手指碰触到的地方好热,他还想要,还想要男人继续摸他,主动把双腿打得更开,露出娇嫩的花穴来。 “乖孩子。”男人覆在他的身上,低头去含他的唇,“舌头伸出来。” 祝旬露出可爱的舌尖,舔了舔男人的唇。 男人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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