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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在外面的石壁上小憩。 而洞府里,玄衣少年缓缓走出。 记忆中模糊的一切,和此刻的眼前清晰的画面完全重叠。 少年魔尊缚眼黑帛被清风扬起,他借着清晨的日光凑近了少年的脸颊,弯下腰身。 在他眉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熟睡中的仙鹿脸颊细白如雪,粉润娇柔。 向来冷漠孤傲的脸颊上,浮起一点少年人方才有的情怯。 偏挑着他熟睡地时候,才在那人耳边轻问。 “你救了我。” “那,我娶你好不好。” 轰隆隆—— 镜面外,魔尊目眦尽裂,一瞬间暴涨难控的魔气几乎要将镜子都彻底摧毁。 “雪茸!” 他扑到镜面前,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少年的脸颊,可却隔着真正三百年时光的距离。 “不……不该是这样,怎么可能……” 魔尊紧紧攥着拳头,回头看向三元仙尊,眼底殷红一片犹如罗刹。 真的是他。 竟有这种事情! “小茸!小,小茸!” 没用的。 他现在能看到的,只是三百年前已经发生过的事情的倒影。 不管他如何喊,里面那人,都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雪茸回来!”魔尊眼底一片殷红,几乎要将牙齿咬碎。 是他啊。 就是他! 魔尊到这一刻,才清楚地明白。 原来,成亲当日。 他从没认错过他的恩人。 这只仙鹿,就是他苦苦找寻了三百年的心上人啊! 三元仙尊摇摇头。 “他开启了圣草,打开了因果。自有他的际会……” “我不管什么因缘际会!” 魔尊浑身狠狠地颤抖着,“我不要让他一个人待在三百年前,我要雪茸现在就回来,回到我身边!” 第83章 假白月光小仙鹿(十三) 原来。 他搜的真的是清衡的记忆。 他从没拿过他‘爱人’的记忆, 也从没刻意扮演过谁。 就是他啊。 魔尊的心猛然间钝痛起来,镜面中, 记忆里模糊的一切再一次重演。 无比清晰。 却遥不可及。 这是他曾渴望了三百年的事情——他看清他的脸, 知道他的名字。 这一刻。 他终于得偿所愿。 可是,却换来心痛如绞的滋味。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他搜的是我的魂, 拿的是我的记忆。” “他在你眼前, 从来都是真实的。他其实根本扮演不了谁,他那般愚钝, 如何能演。” 战神缓缓闭上眼,“仙族圣草只有一枚,他开启了,便再没了。” “不,不……” 魔尊摇着头,一时间似乎完全不能接受。 “慢着, 对!” 魔尊似乎想到什么,“我先找到现在的他, 他既然回到三百年前, 即便他无法立刻回到本尊身边, 但只要度过三百年……” 他抱着万象镜倏然回到魔界,开始不断地翻找着什么,时雾的衣衫, 时雾的鞋履, 时雾曾经穿过的用过的一切……他想要用‘梦盅’入他神识,哪怕只说一句话也好。 他要和他道歉。 他要跟他解释。 “对不起, 我不知道那是你……” “你那时说你骗了我, 我就以为你真的不是——” 一样一样东西被翻找出来, 可上面残存的气息总是不够。 魔尊十分麻木地翻找着那些,那些都是时雾平时穿的衣物,时间并不久,愿力也不足。魔尊似乎想到什么,蓦然间一道身影来到人间。 周国的人间熙熙攘攘已过数十年,皇帝都换了,都城却还是曾经模样。 他脚步蹒跚,来到那条时雾曾许过愿的河流。 “对不起。” 魔尊捧着那些衣物,望着一江逝水,“是我不好,是我莽撞。” “是我太执念于‘恩人’这个身份,不断地去证明你是或不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雪茸,这次我真的,真的……” 魔尊双手微微颤抖,却再找不出当年那只仙鹿在这里许愿时点下的那一盏荷花灯。 人间的东西太脆弱了。 荷花灯早已沉入河底成为碎渣。 可上重天的仙子,曾虔诚许下愿望的念力还在。 魔尊缓缓闭上眼,将那一缕念力收集来汇聚在一滴河水中,点在‘梦盅’之上。 “你让我见你一面好不好。” “你让我,入你神识好不好……我知道这会耗费你一些法力,但是,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别的方法能再找到你了。” “求你了,让我见你一面。” ‘梦盅’焚烧着魔尊的法力,追溯着时雾的气息而去。 可那一缕青烟,却随着人间的风飘散了。 魔尊脸色苍白。 人有魂魄,便有神识。 为什么‘梦盅’会完全追溯不到那只仙鹿的神识。 不管是三百年前,还是三百年后,只要人还活着,‘梦盅’就不该找不到那人的神识啊。 魔尊不相信,再烧了一次 还是无迹可寻。 这意味着什么。 那只仙鹿,到底在哪里。 就算是他回去了三百年前,可只要他活过那三百年,他现在,总该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不是吗。 就算他再厌恶自己, 再不想和自己成婚。 也总不该,真的消失得这般彻底。 他知道了。 一定是那只鹿还恨着他,所以这三百年间找到了什么要紧的法器,彻彻底底地藏起来了。 魔尊混混沌沌的回了魔界,开始没日没夜地守着‘万象镜’。 他要知道时雾究竟找到了什么法器,他要知道,时雾这三百年来到底去了哪里。 “三百年前,你还愿意救我的,你……你对我,也没有那般厌恶至极的,对不对。”魔尊扶着镜子,看着里面打水的人,很轻声地问,“你还会给我打水,你还,还日日于我在一起,你知道那是我,是不是,小茸,你……你对我……” 魔尊紧紧握着那颗十色珠。 深吸一口气。 “没事,你不要我了也没关系。” 他唇角扯出一点微末的笑意,像是自嘲,又像是坚定,“我要你,我只要你。你知道的,三百年来,我都只喜欢你。” 镜子里的少年不得随意动用仙法。 提着水桶的脚步微微踉跄,他便捏紧了手里的十色珠,恨不得钻进镜子里去替他搬水。 然而少年还是一下摔在河岸边的泥地里。 他擦了擦脸。 又打起一桶,慢慢地往洞府方向走去。 这一次,他没有迷路了。 曾经根本辨不清从洞府去往河流方向的小鹿。 渐渐地已经轻车熟路,再不会走错。 曾经画不出阵法。 现在也随手可召。 因是果,果是因。 “对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救下过去的我——竟会是现在的你。”魔尊看着独自一人走在密林中的心上人,伸出手,碰到的却是冷冰冰的镜面,“所以,仙族将你送来和亲时,你根本就没有救我的那段记忆。” “我将你关在寒牢里整整三天,你也根本……无从解释。” 魔尊拿起那块喜帕,他已经整整十天没有出过长生殿寝殿。 每天就只会守着这面镜子。 好像他陪着他在这里看,便算是与他同去同归了。 “你的鹿角还疼吗,仙元我都为你修复了,打水这种活儿,你怎么不用仙法呢。”魔尊看他手心摩擦出一道红痕,喃喃地又对着镜面问着。 里面的人永远也不会回答他的。 到后面。 魔尊竟咬牙切齿地怪起了镜子里另一个‘自己’。 “混账东西,你不过是灵脉尽断了,又不是死了。怎么还要他独自一人去河边打水!” “你这双手脚是断了吗!” 莫名的嫉妒竟从心底漫出,惹得他心绪难宁。 原来三百年前的他竟是这么一副样子,真是狗看了都嫌。 也只有小茸那般好脾气的人,才愿意这样看着他这张冷脸,照顾他整整一个月那么久。 不仅如此。 这个废物‘自己’竟然还开始随便捡起一个木棍就要时雾教他阵法。 不是。 你都瞎了,他就算画一百遍,你也根本看不清啊! 怎么学! 魔尊看着镜子里的那少年就火大,可偏偏那仙鹿脾气好得很,他问他就教,玄衣少年明显就居心不良。 非得借着‘看不清,只能抓着我的手学我才能学会’的由头,从跟后面紧紧挨着时雾站着,一低头下巴就能蹭到对方的耳朵。 呼吸都喷洒在那仙鹿的脖颈处,唇角还带着点不易察觉地笑意,越弯越深。 那只笨鹿被占了便宜还半点不知道。 教得还无比认真。 “还是没学会,不然……再来一次 吧。” “……哦。” 魔尊眼皮猛地一跳。 他真是险些忘了,原来当初他就是为着这个,一遍一遍地向时雾学习阵法的。 分明是他自己做过的事情,可如今从镜子里再看一遍。 他却开始莫名地有些心梗。 这明明就是属于他的,三百年后的鹿!凭什么被你一条三百年前的龙搂搂抱抱! 是我好不容易,打上仙族,才迎来的鹿。 是风风光光,从上重天一顶婚轿入魔界,要与我成婚的鹿! 魔尊眼底渐渐生出一团戾气,却见镜子里,三百年前的自己蓦然间问道。 “如果我活着从这里出去。” “我便娶你,好不好。” 魔尊满心的火气瞬间消散。 一时间竟有些紧张。 好像在这一刻,他又和三百年前的那个他合为一体了,与他一起惴惴不安地等待一个答案。 他不放过那只鹿丝毫的表情。 “你喜欢我吗。” 那只鹿似乎很迟疑地问。 “喜欢啊,自然是喜欢!”魔尊对着镜子几乎是难以自持地解释道,“只喜欢你,真的。” 而镜中的少年却抿了抿嘴,下颚绷得紧紧的,还沉默了好几秒,才转头望向远处,似是漫不经心一般道,“嗯。” 拿腔作调! 魔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你根本都不了解我。” 时雾喃喃道,“等你彻底了解了我,你也许……” 魔尊蓦地愣住。 他好像知道时雾为什么会这么说,此刻,缓缓跌坐回了椅子上,手撑着眉心,有些难耐地摁了摁。 “我没有那么好。” 那只仙鹿似乎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只留下这么一句,“等你了解了我,就会对我失望的。” 少年听过这种类似于‘婉拒’的话后,眼底也隐隐浮出一点傲气。 他脸色略有些冰冷。 可是又舍不得拂袖走开。 “不愿意可以,你总得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我……没有名字。” 少年彻底抿嘴不言了。 像是一只被拒之门外的小狗狗,站在洞府门口,袖中的拳头都攥得紧紧的。还从没有人敢这样无视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敷衍他。 “你是觉得我患有眼疾,耳朵也不好使,便配不上你么。” 洞府里,时雾声音温温软软的。 “你眼睛将来会好的,而且,你会破镜,成为很厉害的人,便是天上的诸仙都奈何不了的一方大魔。” 这句话一瞬间如春风拂过,将少年冷冰冰的脸色一吹即暖。 如久旱甘霖。 “是,我会破镜。”少年浑身的野心昭然若揭,“我会成为天魔之尊,取代魔界那个废物,成为真正的魔族之主,届时,你……” 少年步步紧逼,像是非得要个答案。 “你可愿嫁我。” 洞府深处,久久没有传来回应。 “你若嫁我,便是天上哪位神仙都欺辱不得你,六界神魔,谁胆敢惹你半点不痛快,我便将它挫骨扬灰——” 里面依旧没有回应。 少年往里走了几步,又生生停住脚步,忍着要将人抓住来问个承诺的冲动。 他不想迫他太紧,白白惹他不开心。 “那,那你可以跟我说,你想要什么。等我从蓬莱仙洲出去了,我去替你取来。” 他还是不说话。 他送他的发带他不要,他好不容易跟他表露了心意,他也不答。 少年魔尊好像还是第一次这般无措。 洞府外下起一场冬雨,将他浇了个心凉。 “你灵脉尽损,淋不得外头满是仙气的雨,进来啊。” 镜子里的少年魔尊。 和镜子外的那一只,几乎是同时,因为这一句话而心头猛地一跳。 “好,我进来。” 少年魔尊慢慢走近洞府,似乎因这一句已经足够满足。 他取出怀间,他自出生起便随身携带的,融进了龙骨的玉佩交给少年,“你现在不答应,没关系。日后,我们还有很久,很久的时间。” “我也知,这种人生大事不得轻易许诺。等我破镜了,成了天魔之尊,我一定会再来找你。” “我会对你很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用八抬仙轿娶你过门。昭告三界,结道侣印。此一生不论千年万年,一生只此一双人。届时,你便会知我心意不曾有假。” 时雾摇摇头,拒绝了那枚玉佩,“这个我不能收。” 他摩挲着,不知怎么,眼角发红,连呼吸都颤抖起来。 “别哭啊。” 少年听出了黑暗里隐隐的啜泣声,声音都温柔几分,自嘲道,“被拒绝的是我,我都还没哭呢。” 时雾却用力地抹了把眼泪。 在少年看不清的地方,眼底似乎蕴藏了千言万语。 *** “我当时脱离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世界崩得厉害,还有那多出来的积分,我还想在哪儿呢……原来在这。” 时雾趁着深夜熟睡时。 回到了系统空间,翻看着后面最后一个剧情。 眉头紧锁。 按理来说,穿过来的是主角受才对。 他发现三百年前魔尊病弱下的另一面,发现他并不是那么穷凶极恶,也有单纯幼稚的一面,发展了一段前缘后,两个人的关系得到改善。 怎么这剧情强行加到他一个炮灰身上了。 离谱。 时雾觉得不可思议,“还好我是真长了一对鹿角,不然穿过来的是我,不是仙君,我只能拉着魔尊一起死在三百年前了。” 连连摇头,啪地一声合上剧本,“我就说了,炮灰不能随便抢主角剧情,这不都乱套了嘛。” 系统看着他那发火的样子,安抚道,“你这积分,甘蔗咬着甜的那头还在这里卖乖。” 时雾:“……” 777正色, “不过是偏得厉害,这个世界没有隐藏剧情,我还以为是消停了,没想到,你居然直接抢了一段‘主线剧情’。” “更奇怪的是,这居然能圆得过来,也算是走狗屎运了,以我们的资质,要是真把这么个天花板级别的中级位面给玩儿崩塌了,炮灰人设ooc或者主角光环有损,那积分扣光都不够,可能直接被流放的。” 时雾不以为然。 “不全是运气吧,我可是绞尽脑汁在保位面主的命啊。是我走剧情厉害,对人设把握精准,反应迅速,而且演技好。” 将一颗爆米花投入最终,斜睨着统统子,“喀嚓……关运气什么事。” 系统:“……啊对对对。” *** 三百年前。 蓬莱仙洲。 一个月的时间,其实过得相当地快。 蓬莱仙洲上空,仙魔之瘴的裂隙越来越大,而魔尊的魔丹也基本状况稳定。反倒是蓬莱仙洲灵气溃散,明显已经不再是宜居之地。 少年魔尊已经准备好了要带时雾一起离开。 但是对方似乎并不打算这么做。 仙洲上的灵气已经越发地稀薄了,许多草木都渐渐已经开始枯萎,混着魔气的灵雨打在芭蕉叶 上。 少年魔尊脸色并不算很好看。 “你是讨厌我,所以才不愿跟我一起走?” 时雾摇头,“我,我还有些旁的事。等做完了,我就离开。” “你不走,那我便也不走。”少年魔尊扣住他的手腕,语气猛地强硬起来。 他并不愿意和这个人分开。 他没见过他的样貌,不知道他的名字,甚至连他的原身是什么,修为有几分,都完全没有把握。 如果就这么走了。 日后,他要凭什么来找到他呢。 不行。 他得带他一起走。 “你说过,不勉强我的。” 少年魔尊脸色顿住,渐渐难看起来,“今时不同往日,等我出去了,给你找个好去处,我保证不会打搅你,但是今日……” “我不跟你走。” 时雾坚定地摇头,“我知我修为不如你,若就这么跟你走了,即便你做不到那些诺言,你也可以逼我成婚。” 少年魔尊眉头紧皱,“我不会。” 时雾换了个说法。 他的声音平静又温柔,“我教你的阵法,会了吗。” 魔尊微微愣住,语气滞涩,“还,还未。” “你看,区区一个高阶阵法,我教过你三四次了,你都还不会。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以后会成功破镜,成为天魔之尊,奉我为尊后呢。” 少年魔尊似是明白了什么。 缓缓退开一步,下颚绷得紧紧的,满眼的傲气,“我说过的,绝不诓你。我定会破镜,一千年……不,五百年,不到五百年,我一定破镜!” “太久了。” 魔尊紧了紧牙,“一百年。我答应你,我勤勉修习,百年后,我定当破镜,如何?” 时雾点点头。 “好,百年之内,你定当破镜为天魔。三百年内,你要成为天魔之尊,修炼出一颗无与伦比的魔心。” 少年魔尊微微愣住,“魔心?” “嗯,你吞下了我蓬莱仙洲的圣草,致使此处,灵气溃散。” “可魔族圣草,天地间仅此一枚。” 时雾伸出手,轻轻触碰着他的心口,“唯有你修炼成天魔之尊,将这颗心脏深埋入蓬莱仙洲地底,才能再一次——焕发此处的生机。” 少年魔尊先是不解,耳后,心脏里竟怦怦跳动起来。 他反手紧紧捉住那只抵在他胸膛的,细白的那只手,竟有些按捺不住激动,“你这是在向我提要求了吗。” “什么。” “成婚的要求,你这也不要,那也不要的。是否只要我修成天魔之尊,你便开心了。” 时雾微微愣怔。 良久,他垂眸,咬着下唇,缓缓地点头。 “好,既然你提出这个要求,那我今日,便不强求带你走。你要记住,这是我们之间的承诺。”他将时雾腰边的那一枚玉佩拿出,十分郑重地再一次放在他的手心。 时雾眼底盈满了一点泪光。 这一次,他终于收下那枚玉佩。 魔尊见他终于肯收自己的东西了,喜不自胜,眉梢里都藏着按捺不住的欢愉。 “那,一言为定。等我破镜,一定会去找你的。” 少年魔尊想要一飞而起,从蓬莱仙洲的仙魔之瘴的裂隙中飞出。 时雾却猛地拽住了少年的手。 “不要走那里。你的魔丹会再次受损。我用传送阵,送你出去。” 少年嘴角扬起,玩笑道,“如此关心我啊。” 倒是和前几日的冷淡态度有些不同。 魔尊心情好极了。 “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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