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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一下一下地问,“那你说说。” 他俯身到时雾耳边。 低沉的气音扫过他的耳廓。 “你对哪个,最满意。” 时雾实打实地感到有些后悔,紧着牙哭出了声,“你,你简直不知廉耻!” 很快。 整张脸都烧红,到最后,精疲力竭得根本没有骂人的力气。 连丢脸都没空了。 “是啊。” “可这位面是你造的,我也是你造的。” 陆司鄢贴上去,“你得对位面负责,你也得对我负责。” “没有,没有你这样欺负主神的位面主……” 时雾浑身打着颤。 陆司鄢以为他又开始自尊心作祟,委屈上了,将那一团翻过来,揉了揉肚皮,喃喃,“怎么了,肚子难受吗,我再缓点,嗯?” 这个位面,时雾的体质很差。 之前又被系统折腾过一次,陆司鄢不忍心他吃苦生病,所以十分隐忍。 时雾摇了摇汗津津的头。 猛地抬起头,直接亲吻上陆司鄢的嘴唇,却因为第一次主动而只亲歪到对方的嘴角。 二人都停住。 停在十分微妙的时刻。 陆司鄢心口狂跳,一瞬间竟不知所措。 时雾很轻地说道,“你,你放一点我的力量进来吧。我把我体质调高一点,就,就不会这么虚弱了。” 黎明的第一缕日光照耀在二人脸颊上。 带有温暖的热度。 陆司鄢心头都被灼得滚烫一片,觉得眼前的一切像是梦一样。 “我不脱离的,你别困着我。” 陆司鄢缓缓退出来,将他抱去浴室。 珍而重之,就像是抱着他追逐已久,终于重新获得的稀世珍宝。 时雾软软地趴在他怀里,看上去的确是累极了。 “那你是答应了?” 时雾疲倦地掀起一次眼皮,像是从前再那么多位面里一样,等待着陆司鄢给他清理,他只需要睡觉就可以。 “嗯,我答应了。我会留在这个位面。” 陆司鄢低笑,一边放着温水,一边说。 “不对。” “你答应的,是当我老婆。” 时雾顿时瞪大了眼睛,“你这是趁火打劫!” 陆司鄢看着他羞怒不已的脸颊,低头吻了上去。 半威胁半打趣道。 “不答应,就不放。” 时雾一下子气势就弱了很多。 窝在温水里,似乎在想要怎么办。 当主神当得窝囊到这个地步,也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这个混蛋位面主,可是他亲手造出来,辛辛苦苦助攻成的。 时雾眼尾发红,“那,那我答应了。” 陆司鄢眼底一动。 将人从水中捞出,驾轻就熟地,一如从前开始揉捏着他的酸胀的腰部。时雾被摁得很舒服,心情也好了很多,又缓缓闭上眼睛,像是困了。 这种不自觉的依恋,比任何赤忱的情话都更有说服力。 叫陆司鄢唇角掀起,根本压不下去。 好乖啊。 *** 执政官大人宣布订婚,是在元老院覆灭后的第十天。 给剿灭元老院的黎队长下葬后,三天内,所有人都没怎么见过执政官大人和未来的第一夫人。 大家都在为英雄的陨落而惋惜,也为执政官大人的病愈而重燃希望。 时雾答应了和陆司鄢结婚,按照这个位面的习俗,举行一场属于他们的婚礼。 虽然,这对于时雾来说好像并不重要。 可对陆司鄢而言很重要。 婚讯传遍三十九区那天。 在首都区宫廷内。 陆司鄢放开了对时雾的最后一缕压制。 属于主神的力量重新回归到时雾的体内。 同时,黎辰这一块的魂魄碎片也和陆司鄢彻底融合。 ——二人同时重获新生。 他和陆司鄢几乎是同时想起来,最开始绑定时候的那一段记忆。 那是属于他们的,真正的初遇。 黑暗里。 即将被封印记忆的小主神显得无比慌乱,他紧紧抓住了黎辰的衣袖,左顾右盼着,下意识地往黎辰身上贴,好像忘了黎辰马上就要被数据化了。 “我总感觉有点什么不对劲,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好像,好像有什 么在跟着我们……” 不是错觉。 他和黎辰绑定的瞬间,就有种什么在如影随形的感觉。 可惜他虽然身为主神,能量却实在太弱。 无法清晰地辨别那到底是什么。 身体越来越透明的黎辰:“事到如今,反悔也没用了吧。”他倒是半点不害怕的,“快点了,不然第一个位面赶不及了。” 时雾莫名的很慌张。 那些环绕在他周围的‘东西’,给他很强的压迫感。 “你等等,第一个完成的buff一定要是止痛buff啊!” “好。” “如果他有什么要伤害我的行为,你一定要保护我。” “……我尽量。” “你,你要机灵点,我可是恶毒炮灰,我,我,我……那个什么,我,我第一此当人,前面几次位面一定要给我足够的适应时间……” 黎辰见他犹犹豫豫,明明是他主动提出,他抹去记忆成为宿主,而自己当系统,可是临到头来,又好像因为过于胆小而畏畏缩缩起来。 ——怎么会有这么怂的宿主。 他到底在怕什么。 黎辰对周遭环绕的灵魂碎片和其带来的威压一无所觉,看着时雾微微发着抖的手腕,唇角僵硬着压平。 在即将数据化的最后一刻。 他缓缓抱住了时雾,拍了拍他纤瘦的脊背。 好清瘦,个子也不高。 这真的是主神吗。 向来孤高的声音倒是第一次弥散出些许无奈,他的身形渐渐变得透明,安抚一般在即将化形的小主神耳边低声许诺。 “放心地进入位面。” “我会保护你的。” 简单一句话,莫名将时雾心底的畏惧驱散。 唰。 二人的记忆同时被压制,消散。 聒噪的蝉鸣在耳边响起,越来越浓重,越来越清晰,喷泉哗啦啦的水声,管家的叹气声,打火机点燃声,还有由远及近纷乱的脚步声。 此起彼伏。 时雾再一次睁开眼,看到一片恢弘别致的庄园。 夜色旖旎。 系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在这个位面,你是一个嚣张霸道的纨绔炮灰反派。” “你视钱如命,你拜高踩低,你目光短浅,你不择手段。” ——完。 第151章 番外之许沉 “还没找到吗。” “没有, 两位少爷。” 书房里,许沉和程谨深二人脸色沉郁,长相相似, 刚刚相认的兄弟不约而同沉默地坐着,眉头深锁。 就在昨晚。 他们找不到人, 已经调出了监控录像,确认了言言离开的时间。 只是,没有想到,他们还发现别的事情。 程谨深摩挲着手中的银行卡——那20亿,竟然就放在书桌下。 那孩子把话说得那么决绝,难听。 到头来, 还是舍不得啊。 舍不得把生活了二十年的程家推入深渊,舍不得, 拉着所有人跟他一起落魄。 只不过是嘴上凶蛮而已。 银行卡磕在桌子上的声音轻重不一,搅得许沉心烦, “能不能不敲。” 程谨深下颚微收,看向他的目光有些不满,“那还不是你,你不那么着急回到程家,能把他惊动吗。” 许沉眼风锐利,“程总好大的本事。二十年前看不住亲弟弟, 二十年后看不住假弟弟。倒是很会找人发火。” 正端着两倍提神咖啡推门而入的管家:“……” “二位少爷先别吵了。谨言少爷没有带药, 跑不远的。” 这句本来是安慰的话, 却不知怎么触动到二人的神经。 是, 他没带药。 这么久了, 要是病发了可怎么办。 许沉神色肉眼可见地焦躁起来。 程谨深也终于发话, “再打电话给周家, 还有,把程谨言的事情告诉秦昀,要他帮忙找。” 楼下传来女佣的惊呼声。 许沉和程谨深耳朵灵敏,直接冲出书房,“怎么,是周家打电话来了。” 女佣脸色十分苍白,手中握着旧式听筒,惶然无措。管家一看那六神无主的神色就感觉到有些不妙。 “是,是警察打来的。” 管家松了口气,“是谨言少爷被拘留了?” 他出门在外,没人护着。脾气也总是骄纵,惹出一些事情也不奇怪。 人找到了就行。 听到管家这么问,程家两兄弟的脸色也不约而同地松了松。 找到了就好。 他没偷20亿,就不算重大经济案件,到警察局写个悔过书也就差不多了。他从小被娇生惯养,离开了程家,在外面也根本生存不了。 程谨深和许沉同时想。 如果哥哥(弟弟)不同意,他也总归能是养得起这么个废物闲人。 程谨深理了理领带,口气散漫地下楼,脚步肉眼可见地轻快了些,“真是,五千万都不够他花,一天天就会给我惹是生非……” “不,不是。” 女佣额头沁出豆大一颗的汗珠。 “是,是他们说。” “找到了谨言少爷的,尸体。” 咚。 许沉走得快,一个没踩稳,竟直接走半截楼梯上直跪着摔下,他手撑住冰冷的木质地板,抬起头看着女佣。 而刚走了两步的程谨深蓦地眼前一黑。 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许沉飞奔而起,被撞伤的膝盖好几次踉跄都没能让他停下脚步。 他夺过女佣手里的电话。 “什么,什么话……言言呢,言言在——” 一个字比一个字拔高。 却挡不住那几个字灌入耳朵。 “您好,程先生是吗。” “您的弟弟,程谨言的尸体——” “找到了。” *** 程谨言死了。 许 沉和程谨深坐在警察局里的长廊上,确认过程谨言的尸体后,再没说出过一个字。 兄弟二人的手上还沾着点血。 如果不是警察拉开得及时,周陵几乎就要被打死了。 许沉那拳头如铁水浇筑,一下一下都是要命。 “你带他跑什么,你带他跑什么!” “他心脏不好,他没带药!” “五千万,你知不知道,那五千万是秦昀的,他根本没有钱,他……” 许沉心头一闷,牙槽被生生咬出血来。 “他连医院都去不起啊。” 周陵摇头,“不对,我,我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我不知道他有心脏病,他怎么可能……” 秦昀是最后一个赶到的。 饶是看到这么个场面,他还是脚步虚浮地进门去,亲眼确认过那个人的尸体才出来。 没多久,医生的化验单开过来。 是先天性的心脏病,因为早产。可的确是在成年后才渐渐显现出病症来。 周陵满脸的血,看着那化验单宛如疯癫。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带着血落在地面上,“你们不逼他,他能跑吗。” 血糊糊的脸抬起,周陵眼睛里都是赤红一片,“他求我,求我带他走。你知道他说什么。”周陵将目光挪到程谨深身上。 “他说。” “求求你,带我走。如果他们知道许沉才是程家的,一定会杀了我的……”周陵低声,像是哭,又像是在笑,声音嘶哑中又有些可怖,咳嗽两声带出血沫,“他的程家身份是假的,他的未婚夫也是假的。” 周陵紧紧攥着地面,落下几道鲜红的手印,“只有我,和他从小长大的情分,是真的。” “他只能依靠我。” 周陵泪水啪嗒啪嗒地不停落下。 “你们为什么不给他钱,为什么停掉他所有的卡。” 周陵指甲几乎折断,佝偻着身躯,发出一声难耐的哽咽,“为什么连去医院看病拿药的钱都没有,为什么……” 秦昀走到周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没有自己动手,而是让身后跟着的,学散打出身的保镖直接一脚踹在了周陵的心头。 秦昀缓缓蹲下。 “你不吓唬他,本来什么事都没有。” “什么狗屁长大情分。” “周家算什么东西,你们程家也是,丢了人,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如果你们早些说,这艘船根本没机会离岸!” “他偷了二十亿,我们怎么敢外传……”程谨深的声音有气无力,似乎疲惫到了极致,连解释都不愿意。 秦昀却怒火正盛。 命令手下人动手,将程家兄弟也打伤。可他却也很清楚,程谨言之所以连医院都不敢去,连个落脚点都找不到,也是因为他停了程谨言的卡。 为了区区五千万。 他停了他的卡,断了他的买药钱。 让他送了命。 变成了这样一具冷冰冰的,什么都不是的尸体。 不远处的警察已经冲进来将他们混战中的一个个都隔开。 可不管他们再怎么在惊怒之下互相撕咬,狂吠,也改变不了他们重要之人已经彻底死去的事实。 三年后,在程家和秦家的相互倾轧之下,周家破产了,产业被瓜分殆尽。 听说,周家老爷子原本有个孙子最是聪明,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浑浑噩噩,进了疗养院休养,好像有些精神都不正常。 而秦昀,和程家解除婚约不说,更是和程家彻底闹掰。 对峙多年后,因为他终身未娶,后继无人,年仅三十五岁就签了财产捐赠协议,渐渐淡 出商圈。 许沉接管了整个程家的产业,替代程谨深,成为了A市名副其实的新首富。 他买下了更大的庄园,建造了巨大的喷泉雕像水池——这是程谨言从前所喜欢的,恢弘又气派,只可惜,他再也看不到了。 许沉经过一天疲惫的工作。 回到家里,打开衣柜,又看到被挂在最里面的那件校服。 许沉的眼神沉痛。 今年,陈云玲出狱了。 又到了程谨言忌日这一天,墓碑前出现一前一后五道人影。 最后出现的,是许沉和陈云玲。 他们打着黑伞,陈云玲一直在哭。 “他,他其实。” 雨水噼啪打在陈云玲伞上,她捂着嘴,泣不成声,“他其实,一开始并不知道你是程家的孩子,我……我告诉他的时候,已经宝石陷害案以后。” 许沉微微愣住。 这个是他没有想到的。 事隔十年。 他才再一次,从陈云玲口中,听到了当年的真相。 “他那时候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被抱错的,不然,他怎么敢陷害你……他胆子很小,他其实和我很像,很像的……” 陈云玲啜泣着,抚摸着石碑前栩栩如生的照片。 “对不起,是妈妈那时候没有保护你。” “妈妈只是不想看你继续伤害许沉,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许沉哽住声音。 过了一会儿,有些猜测,可还是追问,“那他以为是什么。” 陈云玲温柔又哀愁的眼眸缓缓抬起,这双眼睛,和程谨言真的很像。 许沉几乎有一瞬间呼吸都停住,耳边似乎能响起程谨言的哭声。 “他以为你是私生子。” 许沉指骨渐渐泛青。 “他以为他是正牌少爷,你是个来抢夺他财产的私生子……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假的,否则,他怎么有胆子……这样对你们……” 风雨飘摇,许沉手中的伞十分不稳,有些东斜西歪的。 “等到他发现一切的时候。” “已经太晚了。他已经彻底得罪了你们,所以,他只能跑。” 他唇色很淡。 陈云玲一直在哭,许沉喉头仿佛被什么糊着,很久都没有作声。 “是我不好。” “言言,是妈妈错了。” 陈云玲拿出绢帕,将照片上的灰尘一点点擦拭干净。 “妈妈不该威胁你的,妈妈也不知道,你那么胆小。” 冰冷冷的雨水彻底打湿许沉的裤脚。雨伞落地,额前碎发处,雨水一滴滴落下。 许沉缓缓跪在了那一座墓碑前。 “对不起……” 对不起。 他一直以为,至少陈云玲,自始至终都是爱程谨言的,原来,不是。 那个时候。 陈云玲选择了他这个养子。 她也把言言放弃了。 颤颤巍巍的手指,触摸上冰冷的墓碑。 “你那个时候,真的……很害怕是不是。” 没有一个人帮你。 没有一个人要你。 “我爱你,言言。” 许沉哽咽着,手指在墓碑出擦出两道血痕。 “我是爱你的啊。” 就算你陷害我,就算你欺骗我,就算你不爱我。 ——我也很爱很爱你。 ——我愿意照顾你一生一世。 可这句话,终究来到得太晚了。 第152章 番外之魔尊(上) “您不认识我了, 真的不认识了吗。” “我好像认得您的。” 微弱的花灵在他袖边浮动,如同人间漫山遍野喧闹的杜鹃花, 惹人心烦。魔尊一指未动, 一阵风便将那几只花灵吹得远去。 这里是蓬莱仙洲。 埋下他的心脏后,这里已经万物复苏,整整百年。 一百年了。 你也不回来看看吗。、 魔尊眼生晦暗, 倚靠在枯木逢春, 三人合抱的老树桩下,盘根错节的树根托着他的背脊, 一直膝盖曲起,手腕搭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绿树叶子。 心里的烦躁愈发深重。 你说过你最喜欢蓬莱洲。 你说过, 只要我成为天魔之尊,你就会嫁给我。 都是骗人的。 四百年前的恩人骗他也就算了。 那只什么也不是,只靠着他才堪堪没有饿死的鹿,竟也骗他。 “魔尊大人——” 咚。 绿叶钉入不远处树桩, 落下纷纷扬扬的花瓣。 “吵死了!” 魔尊眉心魔纹骤显, 不自觉间,不远处的树干被削成好几段。 坍塌下来挡住去往溪流打水的路。 魔尊眼底燥郁更深,一抬指,又将树枝接上。 毁坏蓬莱仙洲的一花一木, 若是他回来了看到, 怕是会不高兴的。 魔尊双手卷在袖中,慢慢地沿着那条路走到溪边,看着溪流处自己的倒影, 讥诮着自嘲, “还管什么毁坏花草惹他生气, 别的事,他就不生气了吗。” 回过头,隐约还可以见到不远处洞穴的方向。 百年前。 他将救命恩人错认成一只小鹿。 甚至还在这个洞穴里,和他行了鱼水之欢。 每每来到岛上,他都心情烦闷不已——为迟迟不肯出现的救命恩人,也为那个胆敢欺骗自己,却又蓦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蠢鹿。 一个都找不到。 全消失了。 他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手中绿叶年成齑粉,散落在溪水中。 一群未开灵智的小雨在水中欢腾地游来游去,一小群花灵再一次出现在魔尊面前,它们在水面上跟随着鱼儿一起跳跃着,想靠近又有些害怕。 “别以为我在岛上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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