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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辜地眨巴了一下眼睛:“奴婢也没问啊,娘娘你不用解释。” 苏棠哽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倒是若风笑嘻嘻地又开了口:“不过奴婢倒是知道苏家两位去了哪里。” “当真?你如何知道?” 若风神秘兮兮地笑了一声:“当然是因为,他们是爷遣出京的呀。” 苏棠一怔,嘴唇张了张,似是想说什么,却又没开口。 若风也没在意,自顾自说了下去:“当初爷发现东宫的侧妃是娘娘你,怕您被认出来,就把他们两个人遣出去了。” 苏棠抓紧了手里的小兔子,原来秦峫私底下做了这么多事情。 “娘娘,其实爷他……” “去厨房给我拿些桂花糕来吧。” 若风嘴边的话只好咽了下去,转身去了厨房。 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彻底听不见了,苏棠才将小兔子拿出来,轻轻摸了下兔子耳朵。 “海棠?” 外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即太子匆匆闯了进来,“听说你今天在外头出事了,怎么回事?可有受伤?” 苏棠慌忙将兔子收起来,可一时无处可藏,只能随手丢去桌角,起身要见礼,却被太子抓住了胳膊,许是太过担忧,他没注意到苏棠脸上的紧张,正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我没事,人已经被抓住了。” “何人如此胆大包天?” 太子眉头紧缩,脸上难得带了几分怒气,倒是看得苏棠有些动容,太子对她像是真的有几分发自肺腑的关心。 “殿下可还记得先前在公主府遇见的那位苏家姑娘?许是记恨我那日坏了她的好事,今日在外头偶然遇见,她便动了歹心。” “竟是她?!” 太子怒不可遏,狠狠咬了下牙,“好好好,枉我当日还以为她是良善之人,原来心思这般歹毒,你放心,这件事我决不轻饶。” 苏棠心里一动,顺势开口:“殿下,能教出这样歹毒的儿女来,这苏家夫妇想必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这样的人在朝中为官,不知道会不会祸害百姓。” “你说的是。” 太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明日早朝我便向父皇弹劾苏家。” 苏棠见他毫不怀疑自己的话,心里颇有些羞愧,她说得那般好听,可其实只是为了私怨罢了。 说话间福寿来请他,说是太傅要见他。 太子有些不放心苏棠,怕她受了这样的惊吓夜里会睡不安稳,犹豫片刻还是开口:“夜里我来陪着你可好?” 见苏棠面露紧张,他连忙解释:“只是陪着你,不做旁的。” 苏棠不好再推拒,只能应了一声。 太子转身走了,苏棠连忙蹲下去捡木兔子,却瞧见一封折子在地上,大约是太子落下的,能让他随身带着的东西,想必是很要紧的。 她琢磨着太子还没走远,连忙抬脚去追,可没想到就这一小会儿的功夫,太子竟然已经走远了,她只好一路追到了崇仁殿。 里头太傅已经候着了,苏棠识趣地不去多听,本想放下折子就走的,却不想里头两人连寒暄都没有就直入正题,让她抬起来的脚被迫放了下去。 “殿下明日早朝可是打算向苏家发难?” 苏棠一愣,刚刚才说了这件事,怎么太傅就知道了? “太傅这是听说海棠遇险的事了?孤的确有此打算,子不教父之过,这苏家女如此目无王法,苏正和难辞其咎。” “臣请殿下三思。” 太傅竟开口阻拦,太子的很有些不可思议:“太傅这是何意?” “殿下莫急,”太傅语重心长,“这苏家行事张狂,又和肃王联系紧密,留着他用处更大,说不得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将肃王拉下马的证据,殿下莫要因小失大。” 太子一时没言语,苏棠也没再听下去,将折子递给福寿就走了。 刚才和太子提起苏家也只是带着几分侥幸而已,若是太子有自己的顾虑,她也不好强求,反正她也已经做好了安排,肯定还有机会的。 有些人不能念叨,她这边念头刚落下,就瞧见若风匆匆来寻她:“娘娘,苏夫人来了,说要见您。” (腰肌劳损犯了,请天假) 如数奉还 苏棠特地去宫门口看了一眼,苏罗氏换了诰命服,一身郑重,却满脸谦卑,即便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露出丝毫不悦来。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耐心模样。 苏棠蓦的想起当初金姨娘病重的时候,她跪在若水居门外,求着苏罗氏开恩去请个大夫,可是等了又等,等了又等,始终都见不到她的人。 “回去吧。” 她转身往回走,若风有些意外,大约是好奇明明是她让白荷将人引过来的,却为什么又不肯见。 可她也只是困惑罢了,很是善解人意的不曾多问。 苏罗氏又花了不少银子,央着门口的宫人来问过话,苏棠都不曾理会,慢悠悠用了晚膳,才扶着若风出去一路走到了宫门口,若风本以为她来这里是要见人的,可她却只吩咐宫人出去传了句话,说今日乏了,让苏罗氏有事明天再来。 “娘娘您最憎恨的是这苏夫人啊?” 若风恍然大悟,先前她只见过苏玉卿的可恶,对这苏罗氏了解太少,此时见苏棠在她身上特意花了心思磋磨,才隐约琢磨过味来。 越憎恨的人才越会花心思磋磨。 可苏棠却摇了摇头:“我固然恨她,可最憎恨的,却是我那个名义上的父亲。” 是他强纳了金姨娘,让她生下了自己,却连一天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都没尽过,他理直气壮偏心的时候,看着藤条将她抽的血肉模糊的时候,从来没想过,她是他的骨血。 他简直禽兽不如。 但她不着急,她说过的,整个苏家都不会放过,谁都不会。 “我在这里等了一晚上了,侧妃说不见就不见?” 苏罗氏的声音传过来,带着几分恼怒和不甘,她这些在府里作威作福惯了,一向只有她冷落旁人的份,没有旁人敢不给她面子的,所以这冷不丁来一下,哪怕是做好了会被冷落的准备,也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可惜这是东宫,没人纵着她。 宫人当即冷笑一声:“你来了我们侧妃就得见?苏夫人真是好大的威风啊,要不您进来,这东宫由着您做主怎么样?” 苏罗氏一哽,像是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身份,连忙道歉:“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天都黑了,请姑娘再去通报侧妃一声,好歹见我一面,就一面……” 她说着将手上的镯子摘下来往宫人手里塞。 东宫里的人虽然性子还算宽厚,可不是没脾气,这苏家当初为了巴结肃王,把东宫恶心的够呛,苏家的女儿又公然谋害东宫的主子,简直是没把东宫放在眼里,这种气谁能忍? 所以宫人不但没接那镯子,反而装作手滑,直接将镯子扔在地上砸了。 苏罗氏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哪怕天色暗淡,苏棠离得也远,可还是将她的变脸看得清清楚楚。 “什么货色,也敢拿出来现眼。” 宫人含沙射影地骂了一句,抱着胳膊看她,“还不走?” “你……” 苏罗氏下意识要开口骂人,可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忍了下去,眼下苏玉卿的命就握在东宫侧妃的手里,这次又是人赃俱获拿了个正着,要是不能说服侧妃改口,苏玉卿就完了。 “是,这就走……请姑娘转告侧妃,说我明天再来。” 宫人转身就走,进了东宫大门才瞧见苏棠也在,连忙上前来邀功:“娘娘,奴婢把人打发走了。” 苏棠看了眼若风,若风连忙将一支簪子递了过去。 宫里的东西她不想带走,所以赏赐起人来毫不心疼,宫人却十分受宠若惊,连忙谢恩。 这宫人是安嬷嬷特意安排在流萤小筑的,名唤采青,性子很是爽利,替她打理院内院外的事情,只是平日里苏棠并不怎么用她,只有若风不好出面的时候,才会将人唤出来,今天倒是借她的口,好好出了自己以往被磋磨的气。 “做得好。” 苏棠温声赞了一句,虽然看不出多欢喜来,可采青仍旧察觉到了她对苏家的厌恶,不过一夜之间,东宫拥趸便都知道了侧妃对苏家深恶痛绝的消息。 原本东宫就因为著书的事对苏家很瞧不上,现在越发嫌恶,几乎到了连门口都不肯走的地步了。 但那是后话了,眼下苏棠只是摆摆手,将采青遣了下去,目光仍旧落在苏罗氏身上,她像是被气得不轻,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走了。 “娘娘,她明天还会来吗?” 苏棠低哂一声:“会的。” 但今天晚上,苏罗氏也会有别的小动作就是了。 “她该不会……” 若风小声猜测,随即摇摇头,“应该不会,那也太不要脸了。” 她是觉得苏罗氏走投无路,会求到秦家门上。 “你进宫也有些日子了,放你一天的假,回去探亲去吧。” 若风当即明白过来,苏棠竟是也产生了和她一样的猜测,这么说是隐晦地让她回去看热闹。 “多谢娘娘。” 她当即答应下来,送苏棠回了流萤小筑,转身就往外走,苏棠却又喊住了她,若风不明所以,茫然地回头看过来,“娘娘还有吩咐吗?” 苏棠嘴唇开合几次,终究还是没能开口,她怕苏家求到秦家门上的话,会发生她不愿意看见的变故,这种恐惧已经深入骨髓,哪怕她努力想要相信,却怎么都做不到,所以她想让若风去阻止。 可若是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只怕是若风根本做不了什么,不必为难她了。 “没事了,你去吧。” 没皮没脸 若风不明所以,可还是走了,她一路小跑,赶着下钥之前,险险出了宫门。 苏家的马车就在前面不远处,对方似是并没有打秦家的主意,径直回了苏家。 她吐了口气,她就说嘛,苏家哪能那么不要脸,都和秦家闹成那副样子了,还敢上门求助。 她放下心来,偷偷绕路去见了一眼周娘子,见她正在院子里忙碌也没露面。 她知道她那个爹和爷爷还打着她的主意,自己露面只会给周娘子添麻烦,所以只是看了一眼就回了秦家。 到秦家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她本想见一见秦峫就走的,却是刚走到园子里就被红杏堵了个正着:“好你个小丫头,一走这么久,回来了也不回明德堂去,忘了你现在是哪里的人不成?” 若风连忙赔笑喊姐姐,却还是被红杏抓住了胳膊。 “老夫人昨天还念叨着你呢,担心你在庄子上过得不好,可巧你就回来了,走吧,趁着老夫人还没睡,去请个安。” 她去东宫的事秦峫防得很严密,整个将军府除了他和七星,再没有旁人知道,对外只是声称她犯了错,发配到庄子上去了。 “奴婢是偷偷回来的,姐姐千万别声张,天亮了就得走呢。” 她小声哀求,红杏意味不明地看她一眼:“那不正该去见见老夫人吗?说不得她就能给你求情,让你留下来。” 若风一时噎住,只好跟着她去了明德堂。 老夫人大约是要准备睡了,衣裳都换好了,可听说若风回来了,还是让人带了进来。 她素来是慈和的,比若风自家的长辈还要和善,以往小丫头是很喜欢这位老夫人的,可今天大约是有事情要隐瞒的缘故,所以打从见面心里就有些打鼓。 “奴婢给老夫人请安。” 她俯身叩头,老夫人垂眼看了她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起来吧。” 若风乖巧地爬起来,低着头不敢多看,唯恐自己露了马脚。 “这小丫头,去庄子上呆了几个月,没黑没瘦的,瞧着反倒细嫩了不少。” 红杏忽然一笑,一句话说得若风浑身一抖,汗都要下来了,她苦着脸看了眼红杏,祈求她少说两句,红杏大约是看懂了,可不但没配合,反而瞪了她一眼。 若风心虚地又低下了头。 “这些孩子们啊……” 老夫人叹了口气,摆摆手,“让她回去歇着吧。” 若风如蒙大赦,连忙转身要走,可外头却忽然喧闹起来,红杏从刚才起就不大好看的脸色越发难看下去:“三更半夜的,外头吵什么?扰了主子清净,有几个脑袋?” 婆子顶着她的骂声进来回话,满脸都是无奈:“红杏姑娘,不是咱们想闹,是外头来了人,敲着咱们的大门,死活不肯走。” 若风瞬间睁大了眼睛,这来的人该不会是…… “什么人这般不懂礼数?” 婆子犹豫着不肯开口,被红杏瞪了一眼才苦笑一声:“是苏家那位夫人,说是今天不让她进来,她就吊死在门口。” “好一个不要脸的泼皮!” 红杏撑不住骂了一句,大约是怕老夫人被气到,她连忙回头看了一眼,“老夫人莫要为这种人动气,奴婢这就出去把人打发了。” “你怕是打发不了,”老夫人叹息一声,“还是让她进来吧。” “老夫人?” 红杏有些焦急,这苏家的人是什么货色她太清楚了,老夫人现在的身体可受不了她们的气。 “苏家为什么来我也猜到了几分,”老夫人咳嗽一声,语气里都是疲惫,“我见总比茂生见要好。” 红杏无言以对,白日里苏玉卿谋害东宫侧妃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整个京城谁不知道? 老夫人这是怕苏家又用什么手段逼得秦峫为他们出头,那可是东宫啊,他们的事那是能管的吗?她不能让自己的孙子再被苏家连累。 “是,奴婢亲自去带人。” 红杏无可奈何地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若风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攥了下拳,这苏家竟然还真的来了,她们是真的不知道廉耻为何物吗? 她气得厉害,冷不丁却听见老夫人在喊她,她连忙回神:“老夫人/” “伺候我换套见人的衣裳。” 若风连忙去取了衣裳来,给老夫人换上,刚系好衣带,外头就响起了脚步声,随即苏罗氏哭嚎着冲了进来,一见老夫人就跪地磕头:“老祖宗,求您看在两家是连襟的份上,救救卿卿吧,咱们两家……” “咱们两家没什么情分。” 老夫人冷冷开口打断了她,竟是毫不留情面。 苏罗氏满脸的泪水僵在了脸上,不敢置信地看向老夫人:“您也是看着卿卿长大的,难道真的要见死不救?先前秦峫才救了太子,只要他开口,东宫一定不会计较的……” “茂生救驾,为的是忠义,不是为了给你苏家托底的!” 老夫人气得拍了下桌子,她鲜少这般动怒,那巨大的动静惊得若风心头一跳,连苏夫人也闭了嘴。 “今天让你进来,是有些话要和你说清楚,苏罗氏,你给我记住了,咱们两家已经没关系了,你苏家日后休要再攀扯我秦家,更不准再给茂生添麻烦!” 许是情绪太激烈,老夫人忍不住咳嗽起来,若风连忙上前给她顺了顺后背:“老夫人,您息怒。” 老夫人努力试图平复情绪,苏罗氏却是一声冷笑,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当初我家卿卿为了等秦峫,生生耽误到十八岁还没出嫁,本就是你们秦家欠我们的,让你们帮个忙怎么了?” 她彻底撕破了脸:“反正今天你们是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要么你去找太后给卿卿求情,要么我就带着姐姐的灵位去找秦峫,我就不信他当着他娘的面真能不管我们母女死活!” “你!” 秦老夫人被她的无耻气得说不出话来,苏罗氏却是一脸的混不吝,只是她并不如面上表现的那么淡定,其实她也不确定秦峫还会不会帮忙,所以今天就是冲着秦老夫人来的。 “这样吧,你不是一直想和苏家退婚吗?只要你确保卿卿没事,这婚事就作罢,怎么样?” 她抛出了自己目前最有用的饵,殷切地看着秦老夫人。 “老夫人,别管她,爷打定了主意要退婚,她还能逼着爷成亲不成?” 红杏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满脸都是嫌恶,苏罗氏被她戳穿了心思,却强撑着不肯松口:“既然你们这么说,那我就去武轩了。” 她转身就要走,秦老夫人下意识开口阻拦,苏罗氏心里一喜,这老不死的还是上当了。 她当即停下脚步,想逼着秦老夫人立刻进宫,可话还不等出口,房门忽然“砰”的一声被踹开了。 猜中了 苏罗氏唬了一跳,猛地扭头看去,就见一道高大的影子正站在门口,瑞凤眼里闪着森然的寒意。 “子,子崮,你怎么来了?” 苏罗氏颤声开口,眼底不自觉闪过惊惧,她现在看见秦峫,脑子里想起来的,都是那天被他的刀指着的情形。 实在是太过骇人。 “你不就是来见我的吗?我不来你怎么见?” 秦峫冷冷开口,抬脚迈过了门槛。 他生的那般高大,头顶仿佛要抵在门框上一样,明明只是寻常的往前踏了一步,却仿佛有堵墙横移了过来。 苏罗氏一连后退了好几步,速度极快,仿佛慢一下就会受到伤害一样,可那张刚才还能说会道的嘴,此时却哑了一般,再没说出一个字。 可她安静了,秦老夫人却坐不住了,她扶着若风站起来,语带焦急:“茂生,这里的事我来处理,你赶紧回去养伤。” 说着话她还给红杏递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把秦峫请出去。 红杏连忙上前:“爷,夜深了,您听老夫人的话……” 秦峫摆了摆手,看着老夫人脸上的忧虑和惊惧,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不想祖母为他忧心,才没有将自己在外头做得事情都告诉她,却没想到竟险些让老人家因为他被人逼迫。 他缓下脸色,温声开口:“祖母放心,孙儿如今已经清醒,断不会再为人胁迫,这等琐事日后不必再让祖母忧心。” 秦老夫人愣了一下,怔怔看了秦峫一会儿,目光颤动起来:“你这个混小子,总算肯做些人事了……” 秦峫由着老夫人骂他,上前一步将人扶了起来。 老夫人紧紧抓住他的手:“你说得可是真心话?可别糊弄我老婆子。” “不敢,”秦峫无奈开口,“打从知道苏棠失踪和苏家有关之后,我便想清楚了,祖母放心,以后我会以活人为先。” “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逝者已矣,要看当下。” 秦老夫人点点头,许是太过高兴,明明满脸疲惫,却抓着他的手迟迟不肯松开。 “红杏,”秦峫只得吩咐,“送老夫人进去休息。” 老夫人这才松开手,被红杏扶着进了内室。 等老人家一走,秦峫的脸色就沉了下来,见他这幅脸色,苏罗氏浑身一抖,下意识就想往外头跑,可很快又回神,忙不迭将背上背着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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