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正喝着,一道身影挡在了他身前。 “林大少爷,好久不见了。” 林浔抬起眼,看清人后挑起眉:“蒋云珊?” 女人长得颇为美丽,仔细一看,还有五分像姜时意。 当时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林浔选择资助她上学。 可蒋云珊上了大学之后染上赌博,几次三番找他要钱。 林浔心软过几次,还是和她断了往来。 蒋云珊便恼羞成怒,四处诋毁他。 眼下,蒋云珊神情也很委屈,眼神却带着冷意:“林大少爷,你说了要养我一辈子的,现在正版回来了,你就不要我了吗?” 林浔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很快,他笑了,拿起手边的一瓶酒起了身。 “想要钱?来,这一瓶酒够你两个月了。” 林浔捏着她的下巴,拿着酒直接她嘴里灌,笑里浸满寒意:“怎样,还喜欢吗?” 四周顿时一片起哄。 此时,楼上包厢的阻隔窗拉起,不少人看着楼下的热闹。 “哟,那不是林浔吗?” “稀奇吗?酒吧的常客了,每回见他身边都是个不同的女人,玩得挺花。” “他出了名的爱玩,前女友能从酒吧排到马路口,荤素不忌,唯一的要求是……” 旁边的人连忙杵了她一下,这人噤了声。 沙发上的姜时意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道:“要求是什么?” “要……要求是像你,姜小姐。” 姜时意早就有所耳闻,还在林浔的朋友圈见过他和不同女人的合照。 她走到窗边看了一会儿,才说:“这个是最像的吧,应该跟他最久。” 她这凉凉的语气,包厢里没一个人敢搭话。 恰好,林浔打发走了蒋云珊,若有所感地一抬头,和楼上的姜时意对上了视线。 他心中顿时一紧,但随即便抬脚上了楼,直接推开了包厢门。 “抱歉各位,我有些私事要和我姐谈。” 众人看向姜时意,正主都没说话,明显是默认了。 一伙人从包厢鱼贯而出。 包厢很快便只剩下两人。 密闭的空间里,借着晦暗的光线,林浔看着姜时意,近乎贪婪地感受她这几年的变化。 姜时意靠着窗,淡淡开口:“什么事。” 林浔早已纠结许久,如今借着酒劲,拿出手机的姿势十分干脆。 他点开一个视频摆到她面前。 “我要你结婚前这两个月和我在一起,不然我就把这个视频发出去。” 是他们还在一起时,两人在床上的录像。 暧昧的声响从手机音响传遍整个包间。 姜时意接过,却是欣赏了一下。 等视频播完,才把手机甩到桌上,上下打量他:“你说我当时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孬种?” 林浔没想到她比自己还不要脸,皮笑肉不笑道:“现在技术好很多了,要不试试?” 姜时意无所谓地笑笑:“呵,随你发。” 林浔弯身拿起手机,在手上晃了晃。 “现在可是姜家融资的关键时刻,但是你叫我发,我可是真的会发的,姐、姐。” 姜时意抬起眼,静静看他半晌,忽地笑了。 “行,两个月,我答应你。” 林浔微怔,没想到姜时意会这样轻易答应。 但他活不了多久了,他不想留下遗憾,尤其是与姜时意有关的,才会出此下策。 两人一起回到车上,暧昧浮动。 林浔仍觉得不真实,心脏鼓动,他凑过去,俯身凑到姜时意面前去亲她。 姜时意没躲,好看的眼瞥向他,漫不经心道:“现在玩得挺野?” 林浔只是笑:“情不自禁,我怎么舍得你被偷拍上新闻,姐姐。” 他生得好,不笑时冷清,笑起来却让人深陷。 姜时意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呼吸交缠,她说:“在一起了还叫姐姐?” 姜时意看着正经,实则闷骚,而林浔却是典型的高攻低防,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姜时意就把他吃得很死。 可胸口的疼痛来得猝不及防。 林浔的手一抖,怕姜时意发觉异常,下意识就用力推开了她。 姜时意猝然被打断兴致,眼角眉梢都冷下来:“林浔,别装了,这种样子不适合现在的你。” 林浔疼得眼前发黑,却也听出了姜时意话里的不耐和轻蔑。 等他彻底缓过来,也没了解释的欲望。 姜时意将他送到门口后,绝尘而去。 才回到家,林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姜叔叫了你姐回家吃饭,你也回来,一家人聚聚。” 林母这语气,倒像他们还是什么关系很好的母子似的。 林浔觉得好笑。 五年前,因为林母执意和姜父结婚,两人已经闹到断绝母子关系的地步了。 除了给他安排相亲,两人根本不会联系。 但他懒得戳穿,垂眼应了。 第二天中午,姜家别墅内。 饭菜上桌时,姜时意才姗姗来迟。 林浔看着她走来,女人穿着一身职业装,气质清冷,和以前最爱穿卫衣的人简直都不像一个人了。 林浔还在发愣,林母已经挽着姜父,笑得甜甜蜜蜜的上前招呼姜时意:“回来了啊,时意,快来吃饭,就等你了。” 林浔也不知道林母什么毛病,明明知道姜时意有多厌恶她,还总装出副慈母的样子来。 果然,姜时意只皱了下眉,理都没理她。 林母却半点尴尬都没有,吃饭时,还热情的招呼。 她贤妻一样给姜父装汤,又良母一样给林浔夹菜。 可惜夹的却是虾子。 林浔顿了一下。 他以前就因为海鲜过敏进过医院。 林浔还没说什么,坐在他旁边的姜时意却把虾子从他碗里夹了出来。 “他吃不了。” 林浔愣了,转过头去看姜时意。 女人神情沉静,像只是做了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林母的笑容僵了一下:“时意,你和阿浔姐弟俩感情好,我和你爸就都放心了。” 桌上没人搭话,林母也不觉得尴尬,话锋一转:“对了,阿浔,张家的小姐说想和你一起吃顿饭。” 林浔眼皮都没抬:“没空,不见。” 以往的每一次,林浔都很听安排。 林母一下变了脸色,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你到处乱玩,名声都那么烂了,还有谁愿意嫁给你?我这么费心张罗不还是为了你,你还要我担心到什么时候?” 对这种羞辱,林浔已经完全适应,这次却是下意识地看了姜时意一眼。 姜时意却看都没看他,正拿着手机回消息。 林浔看见她屏幕上的名字,温煜衍。 他知道,这是姜家给她安排的结婚对象。 林浔心一抽痛,默不作声地收回视线,回道:“我会去的。” 林母这才满意了。 一旁的姜时意抬眼,意味不明地看了林浔一眼。 吃完饭,姜时意和林浔前后脚出了姜家。 两人走到姜时意车前,林浔笑着开口:“送我回家吧,要不要顺便去我家坐坐?” 姜时意看着他,微微眯起眼睛:“好啊。” 话落,她直接拉开了车门,把林浔推了进去。 林浔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仰倒在皮椅上。 车门重重闷响一声,姜时意已经跨坐在了他身上。 “你要干什么?” 林浔的心下意识漏掉了一拍。 姜时意笑着看他,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扣子,她雪白的肌肤就这样呈现在他眼前。 车内昏暗,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滑过一丝嘲讽:“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林浔之前的确有意暗示,但听着姜时意轻蔑的语气,还是觉得难受。 他感觉自己喉间一阵苦涩,呼吸都带着痛意,却抬起头,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 林浔动作未停,姜时意的身子无力地落下去。 她抬眸看着他,男人满脸湿汗,肌肉绷紧,眼神却深邃,像是能把人吸进去。 姜时意昂着头,重新吻住他…… 一场情事歇下,林浔的手搭在姜时意的腰间,声音低沉道:“那你会继续陪我吗?” 突然,车内电话铃响,车上屏幕亮起“温煜衍”的电话提示。 姜时意起了身,毫不避讳地按下了接听。 是车载公放,林浔也听见温煜衍温和的声音:“刚采访完,时意,你能不能来接我?” 林浔偷偷看过温煜衍主持的节目,那是个像声音一样温和的谦谦君子。 他又忍不住去想姜时意和温煜衍站在一起的画面,的确会很般配。 而眼前,姜时意表情肉眼可见地柔和了些,回道:“好。” 两人又熟稔地关心了彼此几句,电话才被挂断。 姜时意直接推开林浔,自己回了驾驶位。 林浔仍坐在后座,心口抽痛,嘴里都不是滋味:“家里安排给你的对象,你还挺满意的。” 姜时意专心开着车,一点眼神都没给他。 只轻笑一声:“是我自己选的,我当然喜欢。” 林浔怔然看着她,心脏传来闷痛。 姜时意很快靠边停了车。 她转头,手指按在林浔微红的眼角,动作暧昧,话语却冰冷。 “我要去接温煜衍,你自己打个车回去,我不想他误会。” 林浔很快回神,强扯出一个不以为意的笑:“好啊。” 他下了车,却又转身对姜时意说:“你会换辆车去接姐夫吧,我可不想他发现他未婚妻和弟弟在车里做了什么。” 姜时意没看他,声音冷淡:“你对自己的定位挺清晰,不用我提醒了。” 她开着车,扬长而去。 林浔还站在原处,久久,久久看着车离开的方向。 第二天,林浔按照地址,按照林母的吩咐去和张家小姐吃饭。 女人打扮得像个花瓶,说起话来相当不客气:“林先生虽然名声在外,但我不介意,只要你和我结了婚,不继续在外面乱搞就行,我也只需要一个老实的联姻丈夫。” 林浔嘴角抽动,还没说话。 蒋云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相当自然地在林浔旁边坐下了。 “真的吗?张小姐,你就不怕林少爷拿你的钱来养我吗?毕竟我跟了他快四年,情意可不是假的。” 林浔侧头,面无表情地看了蒋云珊一眼。 张家小姐眉头紧皱:“林少爷,这是真的吗?” 林浔本就无意于这场相亲,他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我本性如此,改不了,您找别人吧。” 张家小姐冷笑着起了身:“林少爷,我会如实告知你母亲。” 林浔无动于衷地笑:“再见,张小姐。” 张家小姐走后,林浔也起了身。 他当蒋云珊不存在,蒋云珊却像只癞皮狗一样黏在了他身边。 林浔脚步越走越快,只觉忍耐就要到极限,蒋云珊却突然出声。 “喂,林浔,那不是你最心爱的姐姐吗?” 林浔下意识看去,就见前方珠宝店橱窗透出的人影,不正是姜时意和温煜衍。 他知道这个品牌,噱头就是每个人一生只能买一枚,寓意此生唯一挚爱。 这两个人站在一块儿,也确实和他想的一样般配。 林浔自虐般地挪不开视线。 下一刻,他便看见姜时意把那枚男士戒指戴到了温煜衍的无名指上。 林浔呆呆地站着,感觉一种酸涩从下往上,瞬间漫遍全身。 他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手表,这是姜时意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 他一直戴着。 “林浔,你现在可真像只可怜虫。” 看着他的神情,蒋云珊转过头,贴住林浔的耳朵道。 “何必去打扰人家恩爱?你给我钱,我陪着你,就像以前那样,不好吗?” 林浔回过神,冷笑道:“别胡说八道了!我们根本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会继续资助一个丧心病狂的女赌鬼!” 话落,一转眼,林浔就见姜时意挽着温煜衍的手从钻戒店里出来了。 四目相对。 林浔只觉姜时意的视线冷得像刀。 他条件反射般想从蒋云珊身边离开,却被她突然挽住了手臂。 这时,温煜衍却笑着上前打招呼:“你就是时意的弟弟林浔吧,你好,我是温煜衍。” 林浔想笑却笑不出,挤出一句:“你好。” 话落,蒋云珊也跟姜时意和温煜衍打起招呼:“姐姐姐夫好啊,我是蒋云珊。” 姜时意双眸微眯,什么也没说,只当蒋云珊不存在。 温煜衍依旧温和:“你是阿浔的女朋友吗?” 蒋云珊装得委屈:“不是,我只是其中之一,还在等阿浔给我一个名分。” 林浔看着面无表情的姜时意,想反驳却突然觉得无力。 温煜衍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s兔RF8兔V故y事bb屋A!提Rm1取t本搬_Ov运M “还是不要处处留情的好,时意,你也要好好管教自己的弟弟,他名声不好对姜家的影响也是很大的。” 姜时意这才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却是对温煜衍道:“走吧,不是还要试婚纱和西装吗?” 温煜衍应声,抬手搂着姜时意的腰,两人相携离去。 林浔看着两人的背影,一时难挪动脚步,又听身旁的蒋云珊说。 “林先生,结算一下吧,我可是陪你在你心爱的姐姐面前演了场戏,告诉她你不是什么没人要的小可怜呢。” 林浔有种吞了苍蝇的恶心感,攥紧手,冷声嗤道:“滚。” 甩开蒋云珊之后,林浔去了夜色酒吧。 可不知道为什么,往日能麻痹他的酒,这次却越喝越难喝。 最后,他只得带着一身酒气回了家。 林浔刚走出电梯,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在自己的家门边。 他的视线都无法聚焦,却一下认出这人是姜时意。 林浔一下停住脚步。 四目相对。 姜时意扔掉了手里的烟,转身走向林浔。 林浔退后一步,下意识地说起软话:“你怎么不先进去,密码没变,是你的生日。” 姜时意未答,直接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唇压上了他的。 林浔毫无防备地被她抱住,又听见家门“嘀嘀”两声,打开了。 他踉踉跄跄,被姜时意半拖半拽进了房间,又被她推到了床上。 姜时意垂眸看着他,终于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不要再让那个蒋云珊出现在温煜衍面前,脏了他的眼睛。” 林浔醉意顿时散了大半。 心口似有刀在刮,他哑着嗓子回击:“姐还管得真多,姐夫他知道你是用‘嘴’管教弟弟吗?” 姜时意动作一顿,两人赤红的眼神在空气中碰撞。 这时,电话铃突然响起。 林浔一惊,就见姜时意直接拿过手机,按下了接通键。 林母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林浔,你看你干得好事!在外面养个女人就算了,还敢让她出现在你相亲的饭局上,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林浔挣扎着就要去抢手机。 姜时意直接按住他,手还搭在他下腹处故意作乱。 林浔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却一口咬上他的喉结,逼他发出一声呜咽。 电话那边静了。 林浔浑身发烫,下意识往后缩。 姜时意则对着手机淡淡道:“林浔生病了,我在照顾他。” 电话被挂掉,林浔抬手拥她入怀,随即卷入新一轮的浪潮。 第二天早上,林浔是被胸口的疼醒的。 他发现姜时意竟然没走,还睡在他身边。 林浔冷汗直冒,蜷缩到床边,他浑身都痛,身子颤抖,却不敢发出一声,让姜时意发觉。 可能活不太久了,他模模糊糊地想。 突然,电话响起,姜时意接起。 “姜小姐,您母亲的状况突然恶化了,正在抢救,您赶紧来医院一趟吧!” 姜时意立即穿了衣服要走,林浔一把拉住她,匆忙说:“我也去!” 她沉沉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一路上,姜时意将车开得飞快。 两人赶到医院手术室外。 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摇摇头:“家属去见最后一面吧。” 姜时意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林浔却知道她身侧的手是何等冰凉。 她脸上血色瞬间消失,林浔还从没见过她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 姜时意抬脚进去,林浔也跟着进去。 回光返照的一小段时间,姜母好像突然不疯了。 她的眼睛亮的尖锐,视线略过林浔,随即盯着姜时意,死死拉住她的手。 然后,她说:“姜时意,你和妈发誓,这辈子都不许和林浔在一起。” 姜时意身形一滞,声音艰涩:“妈。” 见她犹豫,姜母像个声嘶力竭的破风箱:“你发誓!” 林浔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耳边只剩一个无比清晰的声音。 姜时意说:“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和林浔在一起。” 姜母满意地闭上了眼睛,笑着死了。 林浔怔然看着,觉得世界在颠倒。 过去这五年来,姜母被姜父抛弃在精神病院,是林浔一直照顾她,花钱给她请最好的医生。 可是她的遗愿居然是不准姜时意和林浔在一起。 林浔惶然地看向姜时意。 她竟也在看着他,眸中深沉浓厚的情绪,叫他分辨不出。 这几秒的空白让林浔窒息,他下意识向前一步,想离姜时意近一点。 下一秒,她冰冷出声:“出去。” 林浔浑身一颤,退出了病房。 只是他没走成,被护士叫去拿了姜母的死亡证明。 病房外,他捏着这张纸,只觉得有千斤重,正踌躇着要不要进房。 “还是我来吧。” 温煜衍不知道何时出现的,挤到林浔身边,拿走了他手上的文件。 而后,他相当自然地进了病房。 林浔看着温煜衍将手搭在姜时意的肩膀上,温和地宽慰她:“时意,不要太难过了,伯母还是希望你以后能开心地生活。” 林浔很难形容这种感觉,不甘至极,也酸涩至极,融合到一起,竟是痛苦到心都在颤抖。 三天后,姜母葬礼。 林浔默默站在人群后面。 姜时意和温煜衍站在门口,一起接待吊唁的宾客。 这时,林母竟穿着条红色的裙子,大摇大摆地来了。 在一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林母弯身在姜母的墓碑上摆上了一束菊花。 林浔不可置信地看着,有时候他也很惊讶,林母竟然能活成这么副不要脸的样子。 姜时意捏紧了手,用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看着林母:“你还敢来?” 面对姜时意压迫感十足的视线,林母仍笑得肆意。 她一撩头发,目光定在人群后的林浔身上,冲他招手:“来,林浔,你怎么在那里?快过来啊。” 林浔浑身一僵,感觉所有人的视线都钉在了自己身上。 见他没动,林母一边笑着走向他,一边说:“要不是我们家林浔懂事,告诉了我,我都不知道你母亲出了这样的事,时意,千万要节哀啊。” 林浔头脑空白,却挣不开林母如鹰爪般抓着自己的手。 再回神,他已经对上了姜时意如刀般的目光。 姜时意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林浔,你很好……” 这样冷的一双眼睛,仿佛对他所有的感情都已经消磨殆尽。 林浔慌乱又无措的辩解:“我没有,不是我叫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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