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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老旧的床被撞得吱呀作响,在静谧的夜里宛如呻吟,宋谨的背上淌满了汗,多数都是因为疼痛,光滑的肩胛骨在黑暗里若隐若现地泛着冷白的光。 太疼了,疼到宋谨连绝望和恨意都被压下,只想求宋星阑轻一点。 可宋谨偏偏咬着牙一声不吭,任凭眼泪流了满脸,却连半丝抽泣都不透露,更别说是恳求。 但宋星阑太了解宋谨的痛点所在,他一边在宋谨的身体里狠顶抽插,一边咬着宋谨的肩,问他:“被亲弟弟操的滋味怎么样?” “宋谨,你自己听听你下面的水声。” “你妈的房间就在楼下吧?” 宋谨怎么都想不到宋星阑会在这个时候提起母亲,一句话就像千吨重的洪水,轻轻松松冲破看似坚固的堤防,将宋谨所有的情绪堆到极点,再拍散在潮水里。 而偏偏这个时候,性器摩擦过后穴里的某一点,恐怖的快感陡然冲上脊柱,随着近乎麻木的痛意交织而上,清晰刻骨。 就像明知道罂粟带毒,被迫着嗅了一口,而后眼见着自己臣服在它所制造的幻境之下,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输给身体与生理的动物性本能。 视觉在黑暗的光线里被蒙蔽,将功能分散在其他的感官里,一切感觉都被成倍放大体会,好像掉进热浪起伏的潮水中,快感与痛感、喘息与闷哼、汗水与泪水、委屈与耻辱,每一个都是漩涡,沦肌浃髓,要他不能脱身。 宋谨终于咬着唇呜咽出声,嗓音喑哑,破碎地带着哭腔,随着宋星阑的动作一声声地响起,显而易见的屈辱与隐忍。 就是这样的声音最能激发内心深处的欲念,宋谨感到宋星阑的力度猛然加大,几次之后性器却突然抽离。 宋谨再次被翻过身,宋星阑抬起他修长的双腿架在臂弯里,面对面地进入他。明知光线暗到他们无法对视,宋谨却还是抬起手挡住了自己的脸,腕上的手铐发出哗啦的声响,仿佛另一种异样的折辱。 宋星阑撞得一次比一次重,宋谨哽咽得心脏都在绞痛,哭着大口地抽气,试图让胸腔打开一点,让心脏的痛意缓和一些。 而宋星阑只是俯身往下压,将宋谨的身体对折,更狠地压制住他,一边不停地干他一边问:“哥,你被别人操的时候也这么叫么?” “滚……”宋谨哑着嗓子满是鼻音,眼泪流得汹涌,双唇发抖,“宋星阑……我要杀了你……” “为什么。”宋星阑喘着气,故意问他,“跟我做不爽么?” 宋谨紧紧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他多希望这只是自己的一场噩梦,等到再睁开眼,一切都是假的,他还能像过去的每一天一样,过着平常的生活。 或者就这么死了也行,只要不用再面对这种情景,死了也行。 漆黑的天色渐趋苍白,黎明即将来临。 透过指缝,宋谨慢慢看清了自己身上的人,冷漠俊极的脸,明明跟自己有着一两分的相像,却天生擅长制造梦魇。 隔着摇晃的缝隙,宋谨的一双泪眼对上了宋星阑的视线,那双眼睛深黑,连欲望都是带着寒意的。 后穴被狠狠一撞,宋谨在身体激烈的感觉与宋星阑的眼神里只觉得呼吸困难,头脑发胀,一阵意识的空白之后,他终于撑不住地晕了过去。 第11章 仍然是没有感情的强暴戏,慎点慎点慎点 “哥哥……你不要走……” “宋谨,你可真恶心。” “哥哥……哥哥……” “我操的就是我亲哥,你是吗?你是吧?” “哥哥啊……” “哥,做我的成年礼物不好吗?” …… 稚嫩的童音与少年低沉的嗓音,四岁的宋星阑与十八岁的宋星阑,极端的对比在梦境里轮番交替,到最后无法分清真假。 宋谨睁开眼,僵硬的身体与不需要动弹就能感知到的疼痛都在残忍地告诉他,全部都是真的。 过去是真的,当下的现实也是真的。 宋谨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浑身青紫,双手手腕上是刺目的一圈血痕。 房间的另一侧,斜斜的天窗下,宋星阑赤裸着上身微微仰头看向窗外,正在抽烟。 宋谨以为宋星阑昨晚是喝了酒,暴行里冲动成分居多,但没想到他现在居然还能站在这里若无其事地抽烟,而不是在结束后就抽身离去。 是真的很清醒地在发疯。 宋谨扯过凌乱的被子,盖了一角在自己身上,他闭上眼,妄图短暂地逃离这一切。 他是真的想杀了宋星阑,但他知道自己做不到。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无法解释的荒谬情节,也有许多不能理解的疯狂行为,然而当它们叠加在一起,宋星阑作为罪魁祸首,站在他面前,宋谨却没有半点想要报复的意味。 因为他太清楚了,跟宋星阑相比,自己根本使不出什么手段。 脚步声响起,耳侧的床沉了沉,是宋星阑一手压在上面。 他俯视着宋谨,问:“还要装多久?” 宋谨闭着眼毫无反应,他累得只能勉强保持呼吸,其他什么也不想做。 可是烟味和那些他所能感知到的温度却带着压迫性渐渐临近,宋谨睁开眼,宋星阑的唇停在离他嘴唇一厘米的地方。 宋星阑笑起来:“不装了?” 宋谨抬手掐住他的脖子,他的五指发颤,却不是因为用力,而是因为害怕。 因为宋星阑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滚。”宋谨放下手,沙哑着嗓子,“滚出去。” 宋星阑答非所问:“八点了,你今天没有课么?” “滚。”宋谨闭上眼,重复道。 温热的手心贴上肩头,顺着锁骨往下,像爬过身体的毒蛇,温度被恐惧吞没,只剩冰冷的凉意。 宋谨呼吸发抖,却不肯睁开眼:“宋星阑……” 薄薄的被子被掀开,宋星阑的指尖擦过宋谨的小腹,从两腿之间往后摸,手指挤开穴口,不断有残余的精液往外溢,宋谨听见黏腻的水声,连绵的痛意清晰。 “我求你了。”他的脸色苍白,胸口起伏,“够了。” 宋星阑将他翻过身,将手上的精液擦在宋谨满是指印的白皙双臀上,他淡淡道:“你不上课的话就继续。” “我要上课。”宋谨费力地抬起手肘支起身,垂着头不往后看宋星阑的脸,只是盯着泪痕斑斑的枕头,“你走。” “请假。”宋星阑说。 然后他按下宋谨的后颈,整个人压上去,性器挤开臀缝,就着湿滑的精液往里推。 “宋星阑……!”宋谨被他按在枕头上,嗓音全哑,“你他妈疯子!滚啊!” 宋谨以为自己的眼睛已经干涩得流不出眼泪了,此刻却红着眼眶瞬时落了满脸的泪,身上每一处都是痛点,被狠狠地压制着,爬不起也逃不脱,自尊心和羞耻心被踩碎了一地,一切都是颠倒的。 宋星阑一边快速凶狠地顶弄,一边拿过床头的手机,抓着宋谨的手去解锁。 然后他翻开通讯录,宋谨将每个人的备注都写得清楚,宋星阑很快找到了宋谨的一个专业课老师,他无所谓宋谨早上要上的到底是哪节课,直接点进去,按下了通话键。 他把手机扔到宋谨面前:“跟你老师请个假。” 宋谨在泪眼模糊见看见通话屏幕上的名字,心跳在这一刻被推到巅峰,他疯了似的要去按挂断,却被宋星阑拉过右手往后按在后腰上,身下顶得更狠。 “呃……”宋谨被他撞得一手抓紧了枕头,哭着嘶声道,“不要……” 宋星阑俯下身,语气温柔得诡异:“嘘——你要是现在叫床,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喂?”电话接通,老师的声音传来,“宋谨,什么事啊?” 宋谨瞬间屏住了呼吸,宋星阑却搂住他的腰,恶劣地一次次狠狠深入,剧烈的心跳伴随着身体里的不断叠加的激烈疼痛与快感,宋谨几乎将嘴唇咬出了血。 “宋谨?”老师没听到宋谨的回答,又叫了他一声。 宋谨知道无法再沉默下去,他喘了口气,压抑着所有蹊跷的声息,竭力平缓道:“老师……” “我想请个假。” “怎么了?生病了啊?”老师问他。 宋星阑突然将手往下,摸到了宋谨的身前,然后他凑在宋谨耳边,用气音说:“哥,你要射了。” 下一秒,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沿着小腹猛地往上疯蹿,宋谨几乎是顷刻间就浑身冒了汗,两眼发黑,他死死地咬住枕头,拼了命地将那些呻吟和哭声都咽下去。 “有点……感冒……”他忍到心口快要爆炸,以至于真的痛苦地咳嗽了起来,“在医院了。” “行,我说你那边怎么这么吵呢。”老师说,“那你好好休息,到时候补个假条就行,要上课了,我就先挂电话了啊,记得好好休息。” “好……”宋谨流着泪,“老师再见。” 电话终止,宋谨哽咽着出声,心悸与羞耻占满思绪,现实一点点地消磨着他的意志,什么都吞噬。 “疯子……”他哭着闭上眼,“疯子……” “我是疯子,你就很正常了?”宋星阑拿指尖沾了宋谨脸上的泪,随意地捻了捻,将那点湿意在指腹间摩擦殆尽,“宋谨,你看看你,在自己亲弟弟的身下叫得多响,你不疯吗?” 语言的羞辱有时候比实体所带来的伤害更甚,绝望感不断弥漫,宋谨在恍惚中觉得,也许宋家的基因里就带着不正常的遗传,不论是父方还是母方。 年轻时不断出轨的宋向平,极端决绝的母亲,性格扭曲疯狂的宋星阑,和懦弱又畸形的自己。 如果自己不是同性恋,宋星阑未必会用这样的方式侮辱折磨自己。 - 宋谨整整两天没有出门。 宋星阑像是发情期的兽,不知餮足地在宋谨的身上索取和发泄,他将宋谨按在卫生间水汽模糊的镜子上,逼着他看着镜子里的人,神经质地问他:“宋谨,你有没有病啊,我没戴套,你别害我。” 宋谨无望到疲于回首质问他到底是谁在害谁,反正也已经没有意义,从宋星阑第一次强行进入他时,一切就已经不可挽回了,你不能奢望去跟神经病讲道理。 “我有病。”宋谨闭上眼,被顶弄得将额头抵在镜子上,他喃喃道,“宋星阑,你很快就要死了。” “是吗。”宋星阑喘着气嗤笑,“那你跟我一起死啊。” - 宋星阑会走,是因为宋向平给他打电话,他已经两天没去学校了。 彼时的宋星阑刚在宋谨的身体里射完,他看着身下满脸泪痕浑身斑驳的宋谨,接起了宋向平打过来的第十二个电话。 “宋星阑,你在外面疯玩也要有个度!”宋向平在那头沉声骂他,“高三的人了,连着消失两天,不读书了是吗?!” “读啊。”宋星阑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去捻弄宋谨红肿的乳尖,看到宋谨咬着唇喉结滚动,他颇为快意地笑了一下,“马上就回去。” 他这意外副好说话的样子反而让宋向平不知道怎么应对,电话那头显然噎了一下,然后宋向平说:“那就赶紧回学校。” “知道了。”宋星阑顿了顿,突然问,“你要跟宋谨说话吗?” 宋谨猛地睁开眼,眼眶血红,死死地瞪着他。 “你跟你哥在一起?”宋向平有些惊讶,“他在你旁边?” “开个玩笑。”宋星阑垂眼淡淡地看着宋谨,说,“挂了。” 宋星阑把手机扔到一边,撑在宋谨身上,问:“是不是觉得松了口气。” 宋谨别过眼,看着天窗。 宋星阑盯着他眼尾的那抹红,上面沾满了不甘又屈辱的泪,看着过分委屈,连带着整张侧脸都隐忍可怜,仿佛让人看到了绝望的极点。 像被踩碎的花,残破的单薄感。 如果宋谨能够像宋星阑一样俯视自己此刻的全身,他说不定也能体会到,想把一个人彻底弄碎是什么感觉。 但他应该绝大可能无法对这种东西感同身受,因为他毕竟和宋星阑不一样,他没有疯得那么彻底。 埋在身体里的性器抽离,带出淋漓的液体,宋星阑随手收拾了一下自己,套上T恤,拿了手机,拉开门走了出去。 直到传来大门被关上的声音,宋谨的身体才机械地颤动了一下。 这两天过于漫长,像置身地狱,颠覆宋谨所有的理智与过往,他已经没力气去深想。 他慢慢地坐起身,看见自己身上青紫错乱的掐痕,看见床单上斑驳的印记,甚至随着他的动作,身后还在往外流着东西。 而这一切都来自于他的亲弟弟。 手机响起,宋谨慢慢伸过手拿起来,看了看屏幕上的名字,然后接通。 “喂?你明天下午不是一般都没课的嘛,来店里吗?还是要出去测绘啊?” “后天可以吗。”宋谨说。 “你嗓子怎么了?”何浩问。 “一点感冒。”宋谨缓慢地眨了一下干涩的眼睛,“没事的。” “行,那后天等你啊。” “好。” 第12章 仍然是没有感情的强暴,慎点 宋谨过了两天去甜品店的时候,唐闵正在做甜甜圈,他自工作间的透明墙里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愣了一下,脱下手套走出来,问:“你怎么了?” 宋谨慢慢走到柜台里,摘下口罩。 “你嘴巴……”唐闵见宋谨一身严严实实的长袖衬衫和口罩已经深感不解,现在宋谨摘了口罩,在看见他嘴唇上的伤痕时,唐闵彻底瞪大了眼,“怎么回事?” “生病了。”宋谨走进工作间,拿起围裙套上,在下意识地去挽袖子时,他顿了顿,将袖口又往下扯了扯,严密地遮住手腕上的痕迹,说,“烧得太厉害,嘴唇都裂了。” “这才几天啊,你怎么就这样了。”唐闵皱起眉,“确定能行吗?要不再休息几天吧。” “没事,已经好了。”宋谨朝他笑笑,“放心,不会传染给你的。” 唐闵跟着笑起来:“你可不能骗我啊。” 可我就是擅长骗人啊,宋谨心想。 骗别人自己还好,骗自己活着就好。 他的手腕下不止有被手铐弄伤的痕迹,还有一道刀伤。 宋谨想死在母亲的房间里,他不想在阁楼那间房中闭上眼睛,那是他尊严和道德的坟地。 他靠在母亲的床边,刀尖刺入皮肤的时候,宋谨突然想到几年前,有一天他放学后去医院照顾母亲,却没在病床上看见人,他打开洗手间的门,一地的血,母亲歪在马桶边,拿着一把水果刀,半阖着眼睛,看着他笑了一下。 宋谨第一次这么明晰地意识到,原来人的血能够那么红,那么浓。 护士说,割腕自杀失败的人,如果割得深了,伤到了神经,以后的每一个阴雨天,那只手都会疼到你后悔。 宋谨当时问母亲:“不怕吗。” 母亲看着他说:“怕,也突然有点舍不得。” 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宋谨靠在床边木然地流着泪,他不确定自己有什么舍不得的,可是他很怕,当意识到死亡可能真的会因此来临的时候,他很怕。 宋谨在某一刻有想过休学,然后彻底逃离这座城市,但是他已经大三了,只要再上一个学期的课,就可以去外地找实习,否则他的努力就等于白费,昏天黑地的高三就等于作废,他拥有的安全感太少太少了,一纸毕业证于他而言的意义并不一般,既然他决定活着,就要咬牙坚持自己为之努力过的一切。 他原本打算考研的,因为测绘专业基本都需要研究生起步,才会有较大的上升空间,宋谨一直在考研和工作两者之间犹豫,但现在他可以立刻做决定了,他不想考研了,他想尽快工作,离开这里。 宋谨向辅导员申请了回去住校,只要再熬一个学期,他就能去找外地的实习单位,他猜想宋向平有很大可能会在宋星阑高中毕业后将他送出国,到时候一切都会变好一些的,一定会的。 多可笑,真正的受害者连反抗呐喊的机会都没有,而是费尽心血地思虑着如何逃避与掩饰,自我安慰会好起来的,把一切解决的希望寄托在施暴者主动或被动离开的可能上。 更何况,不是每一个受害者,遭受的都是自己亲弟弟的暴行,所有的念头都会在那层关系与其他家庭成员的牵扯下偃旗息鼓,到头来什么都是徒劳的自我挣扎。 - 宋谨很快就搬到了学校的宿舍里,每天上课、出校测绘或是去甜品店兼职,晚上回到宿舍整理数据、做作业。因为他是临时申请的宿舍,所以和另一个专业的男生混住,四人间里只住两人,倒算宽敞,室友的性格不算热情,但很好相处。 今天中午的时候,宋谨下了课,正好碰到在同一层楼上课的室友,两人下了楼,准备一起吃个午饭,再回寝室午休。 然而还没等走下大阶梯,宋谨就看见花坛边停了辆车,宋向平站在车外,朝他挥了挥手。 他的身边站着宋星阑。 此时正是人流量最大的下课时间,宋星阑顶着初秋的骄阳靠在车边,仍然穿着高中校服,相当恣意显眼。 他与宋向平果真是亲父子,模样气势如出一辙,比起宋向平的威严气派,宋星阑的身上蓄满嚣张冷意,不输半分。 相较之下,宋谨觉得自己与他们之间天差地别,除了样貌上的那点相似度,其他地方完全找不到关 联。 父亲与弟弟就站在不远处,宋谨却浑身发麻地冒冷汗,当宋星阑的眼神穿过人海对上他的视线时,宋谨几乎要恍惚地在楼梯上一脚踩空。 那两天荒诞绝伦的场面至今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宋谨死死地挖抠着手心,强迫自己回到现实场景里来。 “我爸来了。”宋谨干涩地开口,“不能跟你一起吃饭了,你先走吧。” “好。”室友拍了一下他的肩,“那我走了。” “嗯。” 宋谨一步步迈到宋向平面前:“爸。” “嗯。”宋向平笑着,“我来找周教授,带星阑跟他谈谈出国的事,看到你们专业的课表,就想着看看能不能碰到你,结果刚好遇上了。” 其实宋向平说了什么,宋谨没太听清,他只听到“出国”两个字。 宋星阑真的要出国。 沉闷的阳光似乎稍微轻飘了一些,宋谨的手心全是汗,他简直想开口问一句宋星阑打算什么时候出国。 “一起吃个饭吧。”宋向平说,“你都在外面,咱们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宋谨不知道那天宋星阑在宴席上的闹剧是以何种方式收尾,但如今宋向平和宋星阑还能和平地站在一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证明他们的父子关系仍然未曾动摇,说不定过去十几年就是这么相处下来的,那晚只不过是稍微激烈了一些而已。 宋谨唇色发白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也没法拒绝,在这个场景下。 - 袁雅并没有出现,如果宋谨猜的没错,现在宋向平应该是和袁雅住在一起,宋星阑一个人住。 他确实猜的没错,因为宋向平说:“小谨啊,你怎么回学校住了?还是搬回来,现在都是星阑一个人住,空得很。” “不了。”宋谨说。 要他回去和宋星阑住,那和进地狱没有区别,从前宋星阑只是对他态度恶劣,宋谨就已经不堪忍受拼命逃离,如今他们之间发生了那种事,宋谨怎么可能再踏回去一步。 “你也大三了。”宋向平给他夹了一块排骨,“我给你看好了一房子,离家不远,也是独栋,等过段时间你抽空跟我去看一眼,合适的话就定下来,再装修装修,毕业之前就能搬进去了。” 宋谨仍然平静地拒绝:“不用的。” “说什么呢。”宋向平皱起眉,“之前你在老房子住着的时候我就想说了,结果现在你又去学校住了,这怎么行。” 宋谨很想告诉他:我只想离你们远一点。 但是他只能勉强笑一下,用延后的方式委婉道:“真的不用,我现在没考虑这些,以后再说吧,行吗?” 宋向平看了他几秒,只能叹气:“行吧,你这孩子。” 宋星阑一直没说话,宋谨连余光都避免涉及到他,只是低着头吃饭,然而他还是觉得每一秒都难以忍受,于是放了筷子,说:“爸,我吃饱了,下午还有课,我就先回学校了。” “你等等,我送你回去。” “没事的,就一点路,我自己回去就行。”宋谨起身背书包,“我先走了。” “那好,路上慢点啊。” 宋谨走出包厢,闭着眼长长地呼了口气,有宋星阑在场的每一秒,都让他如坐针毡。 他去了洗手间,吃饭时手上沾到了菜汤,纸巾擦过后还是有些味道,他想用洗手液洗洗。 宋谨刚抽了纸擦手,洗手间的门被推开,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宋谨面色苍白地直接往后退了两步,细白的手指死死攥着书包带子,惊惧至极的模样。 “房子都不要?”宋星阑面无表情地步步逼近他,“那你要什么,股份?” 宋谨双唇发抖,根本不想与他有任何对话,他往另一个方向迈腿,想要绕过宋星阑去开门,却被宋星阑伸手拽住了衣领,将他往后推到隔间的门上。 背撞在门板上,沉重的一声响,如果不是背着书包,宋谨怀疑自己的肩胛骨会直接被撞出淤青。 “听说我要出国了。”宋星阑低头盯着他,“你很开心?” “滚。”宋谨咬着牙,“放手。” 他话音才落,宋星阑就咬上了他的唇。 宋谨闷哼一声,整个人脑袋充血,之前被宋星阑折磨了两天,他们之间一次亲吻都没有,宋谨都快忘了曾经和宋星阑在楼道里的那个满是血腥味的吻,那是他们扭曲关系的第一个转折点。 他死咬着牙抵抗宋星阑的侵入,却因为嘴唇被咬得太疼而禁不住倒抽气,在碰到宋星阑的舌尖时,宋谨没犹豫地往上咬。 宋星阑却突然抬起头,扯着宋谨的领子将他往前拽了一点,然后伸手拉开门,又把他往后推了进去。 “宋星阑……”宋谨的声音听着低狠,却也发抖得明显,“你别发疯!” 宋星阑反手扣上锁,以近乎撕扯的动作将宋谨的书包脱了下来,然后把他压在抽水箱上,从身后去扒他的裤子。 “宋星阑!”宋谨一手撑在水箱上,一手曲起用手肘去撞身后的人,“你他妈滚远点!” 宋星阑避着他的动作,将手指含到嘴里舔了几下,然后直接探进了宋谨的臀缝里,宋谨被死死按着背,整个人支不住地趴在抽水箱上,身后的侵入感清晰强烈,宋星阑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威胁:“你再叫响点,每个来上厕所的人都该知道你挨操了。” “呃啊……”宋谨张着嘴仰起头,“求你……” “求我什么。”宋星阑草草扩张后抽出手指,拉下自己的校服裤,将硬热的性器抵了上去,声音里带着几分喑哑,“求我操你?” 酸,涨,痛,各种感觉交错着杂糅,一点点强烈着蔓延全身,宋谨拼命地抽着气,双腿都发了抖,却在这时听到了说话声。 “刚跟两个儿子吃了顿饭,大概下午两点到公司,我让助理安排下去。” 那声音熟悉万分,是他们的父亲宋向平。 他大概永远也不会想到,刚刚还在跟自己吃饭的两个儿子现在就在厕所的某个隔间里,弟弟按着哥哥的腰,强硬地进入他的身体。 宋谨的脑子彻底发懵,他茫然地睁大眼睛张着嘴,失神地盯着抽水箱的开关,这几乎与被宋向平亲眼目睹没有区别,只是一门之隔而已,只要他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宋向平一定会听出来。 宋星阑却又在这种时刻恶意地往上狠顶了一下,宋谨咬住唇,指尖发颤地按下了抽水按键。 他在抽水声里急促地喘着气,可耻的快感像蚀骨的毒,伴随着疼痛交缠而上。隔着一扇门,他的父亲就站在不远处,胸腔里的背德感达到极点,宋谨连流泪的能力都没有,只有无尽的羞耻和绝望。 “哥,你害怕的时候后面特别紧。” 心跳声,抽水声,呼吸声,耳鸣声,摩擦声,在听觉被胡乱的一切塞满时,宋谨听见宋星阑低喘着在他耳边这么说道。 他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会叫哥,为了更进一步地侮辱与折磨宋谨,而他们之间实在算不上做爱,野兽的交媾都比这像样。 宋向平洗了个手就离开了,狭小的隔间里,沉重的喘息交错,宋谨的嗓子里是压抑过后的细碎的呜咽,随着宋星阑的动作隐忍地响起。 宋星阑突然又开口:“宋谨,你以后还有办法跟别人做么?” 宋谨没有回答,他只是闭上眼,在想自己还有没有以后。 第13章 13-14 13. 宋谨忘记他是怎么从餐厅离开的,宋星阑照样是提了裤子就走人,宋谨在隔间里浑身发虚地待了许久,最后勉强收拾了一下,然后回了寝室,把身体清理干净,再上点药。 室友戴着耳机在看网课视频,宋谨站在浴室里,在花洒的汩汩水流下咬着唇低头哽咽。 他腕上因为戴手铐而挣扎出来的伤痕还没有完全褪去,尤其是腕下的位置,因为皮肤薄软,最容易留下疤痕,或许这辈子都不能消。 就像宋星阑在他身上犯下的罪行一样,一辈子都不能消。 “你怎么了?” 宋谨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室友正好摘了耳机,转头看见宋谨泛红的眼,有些诧异地脱口问他。 “没事。”宋谨侧过头,鼻子还堵着,说话时有淡淡的鼻音,“你下午有课吗?” “有,第一大节,你呢?” “我没课了。” “那你要跟小组出去测绘吗?” “今天没有作业,我应该都在宿舍休息。”宋谨慢慢地擦着头发,“最近有点累。” “看你脸色不太好,真的要好好休息一下。”室友说,“你要是饿了就给我发微信,我下课了去给你买。” “好,谢谢。” 宋谨一觉睡到了傍晚,醒来时室友已经在宿舍了,正靠在桌边看手机,听见动静以后他抬起头来:“醒了啊?你睡得真熟,我给你发微信问你要吃什么,你都没回,我猜你是在睡觉,就没打电话吵你了。” “我也不知道……”宋谨的声音里带着初醒时的沙哑,“感觉做了很多梦,醒不来。” “做什么梦了。”室友笑着问他。 “一睁眼就记不得了。”宋谨说。 “你晚上可能要睡不着了,饿了吗?”室友问。 宋谨趴在枕头上想了会儿:“不是很饿。” “那下来吃点水果吧,我买了。”室友将从水果店里买的切好的一盒哈密瓜拿起来,“睡了那么久,该口渴了。” “嗯。”宋谨支棱起身,慢慢地爬下床。 他的意识还是有些昏沉,整个人提不起力气,吃了几块水果过后,宋谨去刷了个牙,又回床上去了。 室友皱起眉:“你真的没有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很困。”宋谨喃喃道,“好累……” 是真的很累,有些事情像是压在心头的巨石,没有一时一刻能让他轻松,越积越沉。 “行吧,那你接着睡,我不吵你了。” “嗯。” 睡到后半夜,宋谨恍惚中觉得自己在不住地打冷战,可是思绪却怎么都无法从张牙舞爪的梦境里脱身,梦里有无数个黑影,巨大的,沉默的,围绕在他身边,团团压制着他,让他出不了声。 “唔……” 宋谨难受地皱着眉,呼吸轻微地发抖,极度不安稳的睡相。 他觉得热,脸上很热很热,脑袋里也是,像是被灌进发烫的浆糊,粘稠成一滩,可是身上却发冷,哪怕紧缠着被子,也觉得好像会从什么角落里透进风。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早晨,室友起了床,他早上有课。 “宋谨?”室友叫他,“你不起来吗?” 他知道宋谨今天早上没有课,但是一般情况下宋谨不会赖床,都是按照上课的时间起床,可现在他都洗漱完收拾好了,宋谨却还是没有要起床的迹象。 “我……”宋谨喘了口气,“头晕,晚点起。” 上铺的床帘挡着,室友看不见宋谨的脸色,只能问他:“真的没事吗?是不是发烧了?” “可能有点,不严重的。”宋谨说,“我再睡会儿,到时候起来喝点热水,你去上课吧。” 室友犹豫了一下:“那你要是严重了就告诉我,我回来带你去医务室,或者到时候帮你买点药。” “好。” 门关上,一室安静,宋谨昏昏沉沉地埋在被子里,似睡非睡,整个人都有些糊涂。 他完全不记得是过了多久,敲门声笃笃地响起。 宋谨摸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是九点多了,是第一大节课的下课时间。 “你不是整个早上都有课吗?”宋谨勉强坐起身,“回来拿东西?” “嗯。”低沉短促的应声,隔着门,宋谨本身就迷迷糊糊,根本听不出具体的音色。 除了室友偶尔没带钥匙会敲门,几乎也没有别的人来宿舍,宋谨于是下了床,扶着栏杆晃了晃脑袋,然后跌跌撞撞地去开门。 “你中午下课的时候帮我……” 本就虚弱的声音在看到来人的脸时瞬间熄了火,宋谨以为自己是烧出了幻觉,却下意识地想要关门,仿佛就算那真的是幻觉,他也极度抗拒去面对。 宋星阑稍稍使力推开门,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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