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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兽愤怒得龇牙咧嘴,又重重啃了她。 般弱就跟拍皮球似的,啪啪啪拍着他脑袋。 不回答是吧? 强制疯狂点头! 拍拍拍你拍蚊子呢拍! 暴躁小漂亮终于怒了,猛地起身,碎冰哗啦啦溅了一地,水珠顺下锋利的下颚滑落,坠成一线。 而般弱跳起来盘住了他。 燕恨水晃了晃,双臂本能托住了这个讨人厌的玩意儿。 他们接了个吻。 一个很长很长很长快要断气的吻。 般弱放开了人。 那股粉意从脸颊钻进了脖子,对方泪光闪闪喘气连连,差一点就要因为喘不过气窒息而死。 半个时辰后,房门再度打开。 黑衣人一窝蜂涌了进去,紧张不已,“主人,您没事吧?要不要属下,呃——” 他们的主人坐在椅子上,目光平静,无悲无喜,无欲无求,加上那眉心一点红痣,仿佛超凡脱俗的得道高僧,看破世间魑魅魍魉红尘罪孽。 学名,圣人模式。 黑衣人全傻了。 主人下一刻不会真的要出家吧? “你们聊,我先走!” 般弱装作不经意说了声拜拜,刚迈出一步又被人提住了腰带。 漂亮小皇叔眼皮都没抬,说话语气像极了正常人。 “你男人在这,别乱跑。” 般弱不仅没逃跑成功,还被人挟裹着回了宫,跟她的前婆婆和姐妹们见了面。 她们跟朝臣混成了一个待遇,全被困在了金銮殿里,乌泱泱一片,莺莺燕燕,七八百号人,很是壮观。 关键是几日没有梳洗过,般弱被她们厚重的头油气味熏得背过身去。 大家绑的绑,跪的跪,只有般弱是跟在燕恨水后头进来的,还换了身尊贵的红服,跟他一样,红得浓烈,骚镇全场。 就俩穿红的,般弱想混进人群里都做不到。 说实话她也想不到这疯子要干什么?难道是逼宫一定要穿得嚣张,这样有排场? 太后被老太监扶着,破口大骂,“狗男女!不得好死!老天爷怎么不下一道雷劈死你!我儿真是瞎了眼!娶了你个毒妇!” 燕恨水没耐性扬了扬手,“吵,割舌头。” 太后噤声。 才短短半个月,趁着皇帝北行,小皇叔发动兵谏,围剿后宫,一攻而破。 般弱琢磨了一下,这种逼宫的情节怎么说也得是后半段剧情啊,咋就嗖嗖嗖来了?雇主的记忆里是有这么一段事儿,但当时她都下台了,并没有参与其中,不清楚细节。京城流传了好几个宫变的版本,反正就是歌颂帝后情深,联手抗敌,小皇叔坏事做尽,人人得而诛之。 据说是新后把小皇叔骂得大彻大悟,他羞愧于元巧儿的心胸广博,最后引颈就戮,以谢天下。 般弱怀疑看了看神仙侧颜的某人。 她认为很大可能是这个疯子觉得活得太累了,没意思,自己嗝屁去了。毒药都要口服试试的家伙是没什么骚不了的。 燕恨水提着滴血的金剑,走上了阶梯。 众臣鸦雀无声。 他金刀大马坐在龙椅上,一手钉着剑,双腿微分,空出了个位置。 惜字如金吐了个字,“坐。” 坐? 让谁坐? 大家疯狂猜测,般弱垂着眼皮,死不认账。 燕恨水又开始狂躁了。 “快点儿,搞都搞了,你磨蹭什么,又不是没坐过!非得我拉你上来么?” 既然大反派都开口了,般弱作为小可怜,只能委委屈屈坐了一下龙椅,估计从今以后,她就要成为一代妖后了。 想想还有点小刺激。 “嘭——” 一声巨响惊动皇宫众人,远处冒起浓烟。 “报!敌袭——” “陛下,是陛下回来了!” 混乱的声响中有人欢喜低泣。 般弱忽然觉得屁股下的龙椅有点硬。 这船,沉得真他妈的快。 第45章 全后宫白月光(15) 由燕弱衣亲自率领的神机营在城下扎营。 天子亲征, 非同凡响,一共出动了边军四部和京军三营,九大卫所留守京畿,东厂与西厂的锦衣卫潜伏其中,就等着小皇叔原地谋反,一网打尽。 燕弱衣收到风声,小皇叔早已回京, 煽动同伙在边疆作乱。 他将计就计,虚晃一招, 杀了个回马枪。 只是没料到小皇叔会突然杀进后宫, 比计划要提前得多。 第一天对峙, 燕弱衣让神机营安装炮弹,炮轰反贼。 至于会不会伤到后宫嫔妃,燕弱衣并不关心。 这些女人, 说着实在的, 他厌恶透顶。 这些妃子全是那些妄想着一步登天的大臣们硬塞进来的, 有的是世家, 有的是豪绅,还有的是他兄弟煞费苦心找来的绝色瘦马,想要用女色魅惑他,令君王神魂颠倒, 从此不上早朝, 最好能像他那早死的父皇一样, 被女人掏空了身体, 四十多岁就升天了。 燕弱衣犹记得他十七岁回京的那一夜,京城危机四伏,他被主人们和客人们很好地招待了一回。 七个炙热绝伦的皇子和京城二十九个大小世家,为了共同的利益,定下了一个天衣无缝的绝杀计划。后来燕弱衣掌势之后,锦衣卫层层盘剥,让这个计划重见天日,权力的侩子手称其计划为“射日”。 射下太子,重新洗牌,瓜分权力范围。 燕弱衣就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从踏入城门的那一刻,无数双狼眼饥肠辘辘等着剖他的身,扒他的皮。 荒唐的是,被底层百姓们无比憧憬的京城,这个象征着王法与安全的地方,军队与杀手堂而皇之地游走在街道上,将他的伴读,他的朋友,他的侍卫,一一射杀在八月十五那日,在那个原本团圆和美满的晚上。 他有一个多年的伴读,叫青哥儿,从小玩到大,与他在权力的皇庭中并肩作战,忠心耿耿,至死不渝。前一天晚上,青哥儿骑着马去了郊外,接他回京,俩人多年不见,书信却是频繁,因此见面如故,不见半分生疏。 他们在郊外捉鸟烧烤,像小时候那样。 他说,臣等这一天很久了。 他等着跟他大杀四方,等着跟他定国镇邦,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然后,功勋加身,娶他梦寐以求的姑娘回家。 他说,大喜那日,他希望君已定,国已平。 青哥儿还打趣着他,要他趁早定下他那位南塘姑娘,帝后一起给他们主个婚,多荣耀的事,能写进祠堂供子孙们景仰的。 他能吹水吹一辈子。 燕弱衣还记得当时自己在火堆前红了脸,一脚把人踹倒。但心里同样是这么想的,对他好的,跟了他的,他绝不负半分。 可是命运总是爱捉弄人。 当燕弱衣穿过了那座城门,血腥屠杀猝不及防开始了,龙潭虎穴,险象环生,青哥儿护着他逃出包围圈。燕弱衣才发现自己是太年轻了,也太天真了,低估了这群豺狼虎豹的野心,才将兄弟们置于危险之中。 他后悔了。 他背着青哥儿,翻进了一家又一家的权贵府邸,等着他的永远是明枪暗箭。他记不清自己敲了多少次门,挨了多少次伤,青哥儿原本能救活的,他只需要一个经验娴熟的大夫,但那日,医馆关门,药店关门,没有人对他们伸出援手,一个都没有。 他的母族势弱,为求自保,逐他出门外,更别说那些各自站队的权贵大臣,一个个磨了刀发了狠要宰了他。 青哥儿哭着求他走,后来嗓子哑了,说不出声,他渐渐就在他的背上睡着了,死前轻声说了两句话。 ——弟弟,哥祝你四海升平,八方宁靖。 ——还有,帮哥一个忙,告诉那傻姑娘,别等了。 青哥儿的身上揣了两块糕,是为那姑娘买的,凉透了。 靠着这两块糕,燕弱衣混进了乞丐堆里,活了下来,然后一步一步往上爬。 他忘不了青哥儿的死,忘不了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儿。 但侩子手是善忘的,世家也是善忘的。 等燕弱衣重整旗鼓,衣着光鲜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大家忘记了那天流满京城街道的血,忘记了他们赶尽杀绝的狠毒,所以他们把女人一个个往他的宫里送,踩着他兄弟的尸骨,享着他兄弟的荣华。 燕弱衣知道自己心狠手辣,跟他们也是半斤八两,他站在道德高点去指责他们,是很没道理的。但他不会无缘无故去杀人,更不会为了利益出卖兄弟。但凡,但凡那一天,有一个人,有一户人家,没有袖手旁观,没有高高挂起,青哥儿不会死,很多人不会死。 这射日计划,整个京城三分之一的人都参与进来。 那些世家小姐也是其中之一。 她们早早选择了皇子,站了队,想尽办法要把他拉下太子之位。谁知道燕弱衣爆了冷门,登了帝位,她们便忙不迭弃了旧主,改投新人。 她们要进宫,要当他的女人,要安富尊荣,可以,他允许。 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了。 他从她们的身上,从她们家族的身上,学会了弱肉强食、不择手段、寡恩薄情、虚以委蛇,还要他怎样呢?还要他像佛祖一样,割肉喂鹰,不计前嫌,以大海般的胸怀接纳她们,爱护她们吗? 别瞎扯淡了。 都是出来混的,利益交换扯什么公平,要公平进什么宫?老老实实嫁人生子不好?锦衣卫基本都探查过了,没几个是强迫的,都是自愿进宫要来搏出一个锦绣前程,野心大得很呢。 只是她们没想到,君王富有四海,就是没有良心这玩意儿。 因此这一次的突袭,燕弱衣基本没有把后妃们考虑在内。 能躲得过一劫,那是命大。 不能躲的,就像她们那日旁观青哥那样,被拖死,活生生咽了气。 燕弱衣冷笑着翻开军事布防图,他要不惜一切代价,将小皇叔永远留在京城。其他兄弟都被他拔了牙,再也蹦跶不起了,唯有这小皇叔目中无人,无法无天,手里又有着先帝的免死金牌。这回他自己作死,撞到他手上,断然没有不除掉的道理。 他的视线又移到一边,椅子上挂着一件黑貂披风。 燕弱衣的眉眼柔和下来。 也不知道那家伙在那边怎么样了?还吃得那么多吗?帽帽有没有哄她开心?她有没有……一点点想着他呢? “报!” 探子气喘吁吁地跑到营帐内。 燕弱衣收敛神色,冷冰冰地问,“何事?” 探子咽了口唾沫,“陛下,是西厂那边的情报,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怎么了?” 天子主帅的眉峰陡然锋利起来,气势迫人。 “皇后娘娘回了宫……” 探子把头埋得更深。 “是跟着反贼一起回来的……皇后娘娘在金銮殿上,和反贼,共坐龙椅……” “有锦衣卫混在公公里,看到,皇后娘娘好像是自愿的……” “嘭!” 椅子四分五裂。 黑貂披风也被男人踩在了脚下。 天子眼睛发红,语气冰冷。 “让神机营停止突袭。” “传令西厂,仔细彻查,皇后所为。” 八响过后,空中弥漫着滚滚浓烟,又突兀安静了下来。 “神机营……撤退了?” 众臣面面相觑,不敢置信。 这不像是陛下的作风啊。 陛下讲究一击必中,永绝后患,常常打得人措手不及。像今日这般畏手畏脚,虎头蛇尾的,倒是破天荒的头一回,让臣子们很是匪夷所思,思考起更深层次的战略。 燕恨水扶着般弱的腰。 这个祖安小暴躁竟然罕见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这种高等级的表情。 “我那愚蠢小侄儿,对你倒是一往情深。” 般弱感觉腰间的力度越来越紧,当即使出妖后技能,娇滴滴抚着他的胸膛,指尖画着小圈圈,“可妾身被您的风姿所倾倒,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 小皇叔一下子被她恶心的语气打回原形,抖了抖鸡皮疙瘩,瞪她,“好好说话!别发骚!” 般弱从善如流。 见她乖了,漂亮小皇叔心满意足了,决定给她点牌面,跟他的女人,不作天作地怎么行?“你看看,这里有谁得罪过你的,我砍了她的脑袋给你消消气。” 般弱顿时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好多人的脚开始抖。 比起陛下的喜怒无常,他们更害怕这个一言不合就杀人的小皇叔啊,对方被称作血观音的称号不是空穴来风的,那些戎狄人看见他就闻风丧胆,没有再战之意。更别说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连跑也跑不了多远。 般弱还没说话,她的前任婆婆就哭了。 在太后的心目中,这个儿媳妇心胸狭窄,第一个干掉的绝对是她这个恶婆婆。 般弱若是知道太后的内心想法,一定会竖起大拇指。 在认知这方面,您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啊。 太后的哭声震天,远远传了出去,好几个老太监劝着止不住。 金銮殿只剩下一声声杀猪般的嚎叫。 燕恨水挖了挖耳朵,“来人,把这老婆子的嘴——”给封上!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昂首挺胸站出来了。 “大晋以法治国,以情治国,更以孝悌忠义礼义廉耻治国,燕王谋国,叛君,夺妻,恐吓皇嫂,该如何面对天下之人?你难道就不会良心不安吗?就不会心中有愧吗?” 燕恨水半点都不买账,用傻子般的眼神丢了过去。 “你有病吧,你就是个小宫女,知道个啥玩意儿?要不是先帝那狗东西骗我吃了毒药,我能长得这么辛苦?他功课不好,人缘不好,还老抠门,干啥啥不行,贪花好色第一名,大晋的气数没被他耗尽真是走了狗屎运!” 跟般弱混了半个月,燕恨水与时俱进,单一的口头禅丰富了很多。 “大娘,好吧,皇嫂,你跟那狗东西厮混多年,应该知道他做了不少的亏心事吧?知道自己比不过弟弟,就下毒,还蒙骗他老爹,篡改了诏书,自己上位了。”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那狗东西一样,表面笑嘻嘻,背后插俩刀,我被你霍霍得还不够?行了行了,别装出那副可怜样,又不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涂的厚粉都能下面了,怪恶心的。” 太后气得脸色发青,捂着胸口,手指指着,半天说了一串“你你你”。 她白眼一翻,险些昏厥。 太监跟妃子们乱成一团。 燕恨水击掌,御医火速来了。 他斜了一眼,“给太后看看她什么毛病,动不动就晕,别客气,针尽管扎,让她好好醒着。” 太后是想要装晕躲开这一劫,眼不见不干为净,谁知道这家伙招儿这么贱。 太后硬生生被扎醒了,脸色糟糕得完全不能看。 御医老老实实回答,“回燕王,太后娘娘凤体康健,并无不适。” 这就是当众打脸了。 般弱忍着笑,这前任婆婆被神经病折腾得够惨的啊,以前雇主侍奉的时候,太后也是频繁“生病”,把雇主使唤来使唤去的,她老人家胖了十斤不止,雇主反而瘦得快脱形。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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