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推文

漫漫推文> 木叶教书,然后立于天之上 > 第59章

第59章

啥事儿没有……” 好吧。 我忍。 毛巾胡乱的擦在皮肤上,搓澡一样,擦得我很疼。 我努力的想睁开眼,拜托许姨轻柔点,问她我的‘病’是不是好了? 术士出手没? 女鬼来了吗? 奈何眼皮很重。 我像尸体一样被迫配合着许姨。 好像被换了一身清爽衣服,爸爸重新坐到我身边,他不停地问着沈叔能不能带我走,他不想留我在这,沈叔回的也很直接,不能。 爸爸带着哭腔,“沈大师,栩栩这么小,留在山上干等,她还有啥乐趣啊。” “人生要什么乐趣?” 沈叔反问,“不都是为了活着,活着才敢想旁的。” 我醒不过来,耳边一遍遍的飘荡‘活着’两个字。 爸爸握着我的手,轻轻地唤着我名字,有水珠落到我脸上,“栩栩啊,你这事儿真得慢慢等下去了,咱家事情多,我得先回去处理,等解决完了爸就来看你,不能陪你,你别怪爸啊……” 我想说不会怪你,房顶漏雨了,我的脸都湿了。 隐约中,我想到了沈叔要我多吃菜,不然会后悔。 指的就是我会被留下,吃不到爸爸做的饭了吧。 心里酸酸的,是啊,多吃几口好了。 身边人来来往往,我躺在那分不清白天黑夜。 爸爸时不时就接打电话,“对,我找王总,项目我不能做了,家里出了很多事,嗯,我知道,临时撤资我愿意赔付违约金……” 我迫切的想醒来,奈何无能无力。 偶尔,我还听到沈纯良的声音,“许奶,这个人为什么一直在我家睡觉,她是睡死了吗?!” 怕我听不见,纯良还凑到我耳边,“喂!你醒醒啊,这么睡,你上厕所怎么办?会尿炕的,拉一身臭死你!!” 我闭着眼咬牙,关你屁事!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终于恢复了安静。 我脑中又浮现出桶里的画面。 蜈蚣爬满全身,小花和小纹缠住我腿,小黑小亮爬上我的手臂,它们的爪子扒着我,我如何都抖落不掉,对视的刹那,一口气憋上心头,我猛地睁开了眼! “啊……!” 入眼的是白色棚顶。 灯泡孤零零的吊着。 我微微动了动手指,恢复力气就立马弹坐而起。 嘴里喘着粗气,手本能的还扑落两下,唯恐那些蜈蚣还在身上! 懵了片刻,发现自己坐在炕上,衣服干干净净,已经被换了。 打了下自己的脸。 啪一声。 疼! 这是…… 醒来了! 赶忙掀起裤腿,双眼不自觉地睁大,疮包消失了?! 皮肤都恢复正常。 烂到骨头处的瘘道也不见了! 拽起袖子。 小臂的疮包也没了! 后腰…… 手摸过去,我嘴角不自觉地咧起,“没骗我,沈叔没骗我……” 好了。 真的好了!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我坐在炕上就跟个植物人突然苏醒了似的动手动脚,四处张望。 挥舞了几下右臂,苍天啊,我梁栩栩又有劲啦! 一瞬间,啥蜈蚣大军,小花小纹,小黑小亮都不吓人了! 为啥? 都是我救命恩人哪! 虽然过程那啥点,但是结果很喜人哪! 身上终于没那股子恶臭了! 我回头必须去给它们磕一个! 正兴奋着,我发现屋子里空荡荡的,从醒来就我自己。 想起做的梦,爸爸呢? 回老家了? 撤资怎么样了? 赔了多少钱? 穿鞋下地,我刚拉开屋门,就看到一个微瘦的平头男人斜倚着大门框,脖上戴着指粗的金项链,脊背微躬,腋下夹着个手包,掐着烟的对着院内方向张望。 气质这一块真叫他拿捏得死死滴! 一看就是街溜子。 “二哥?” 我试探的叫了声,男人快速的转过脸,对上我的眼就惊喜道,“三毛子,你醒啦!” “嗯。” 我愣愣的,“你怎么来了,奶奶呢?” “奶奶在家呗!” 二哥扔了烟头,嘴巴对着门外哈了两口散烟气,这才一脸激动的奔到我身前,“咱爸回家了,有事儿得办,就让我来陪你了!” 他捋着我胳膊腿检查一通,“啧啧啧,沈大师说的真准,他说你今天上午醒你还真醒了,栩栩,活动活动,有啥不舒服的没?” “没有。” “想吃东西不?” 二哥说话就要挽袖子,“这老许太太做饭太次了,我看一眼都够够的,你想吃啥,哥给你做……” “不用!” 我扯住他手,满肚子疑问,“二哥,你来了二嫂怎么办,她不是……” “哎呀,你二嫂没事儿,之前就流过产,可能是没养好,这胎也没坐稳,不过我们年轻,过两年再要,家里有的是人照顾她!” 二哥说的没当回事儿,可我心里着急,“二哥,你都三十多了啊,都怪我……” “怪你个球!” 二哥挑了挑眉,“胎已经掉了,上火也没用,哥咋教育你的,做人你得往后看,气拔山兮那叫什么玩意来的,高瞻远看!既然这胎质量不行,那就等胎硬的,像你这种咱妈灌药都没药死药残的……” “二哥!!” 说哪去了! 二哥笑了,前后看了我一圈还啧啧称奇,“三毛子啊,你可真让哥长见识了,睡了一星期,醒来愣啥事儿没有!生龙活虎!别说啊,沈大师真是牛比拉瞎的高人啊!!” 我怔怔的,对二哥的聊天用词早习惯了,没在意。 就是没想到,居然睡了一星期?! “二哥,你怎么还能笑出来?”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你知道我生日那天为什么发烧,遇到了什么事儿吗?” 爸爸没跟家里讲? “知道啊!” 二哥大咧咧的点头,“不就是你命格被个生孩子没屁眼缺德带冒烟的狗杂种给偷走了么,咱家以后不能做生意了,你出生后赚来的家业都得低调处理,可能还得倒霉一阵子,啥时候等你命格拿回来,继续旺咱家,啥时候咱家运才能好,不过你命格不是说拿就能拿回来的,保不齐得等个三五年,兴许更长,也有可能更短,反正没准儿,我都知道,小事儿嘛!” “小事儿吗?” 我嗓子堵得,“二哥,爸爸先前的那笔投资你知道吗,他说要进军房地产的,一下子撤资,是不是赔了很多钱?” 二哥愣了愣,“这事儿你怎么知道?” “就是我在屋里睡的时候,爸爸打电话我听到了。” 我说着,“二哥,爸爸赔了多少钱?” “你……嗨!” 二哥笑的无奈,“你人儿不大,是真挺爱操心,正常吧,咱家是要赔违约金,至少得赔一半,可咱爸不是回去亲自谈了吗,找人老总推心挖肚的唠了,老总一看,咱家这的确是遇到了困难,就没为难,把六百万还给咱们了,一分没少,现在搁银行存着呢,存单你要不要看看?” “全还给咱啦!” 我安心不少,“那老总真是好人,回去要好好谢谢他,不是咱爸不想做生意,是现在我这……他做生意得赔,哥,那六百万的存单长啥样,我真没见过,你给我看一眼也行。” “等你好了回家看,那玩意儿谁能随身揣着啊,再丢了呢!” 二哥没好气儿的,“你啊,用咱奶的话讲,就是叫花子打更,穷操心。” “我就是怕连累家里。” 我过意不去的,:“那咱家的酒店和门市呢?” “卖了呗。” 二哥叹出口气,“咱家酒店和门市的地点你知道,都是好地界儿,所以咱爸一说要卖,很多人都感兴趣,过程挺顺利的,咱家也没赔着,一共卖了五百多万,都存上了,沈大师的意思是钱不能动,那就放银行涨利息呗,也算是变相投资了!” 那就好。 我点了下头,心里还是憋闷,“二哥,如果不是我,咱家能继续做生意,会赚更多钱,你还想换车呢,现在也……” “我削你啊!” 二哥单手箍着我肩膀,“现在不还存一千多万呢么,满临海城你随便打听,谁家能有这些存款,咱家不但有,另外还有两套房呢!!” “对了,那房子……” “自住的没事儿!” 二哥似知我想,“沈大师说了,不盈利的产业不用卖,咱家那两套房,一套是写的大姐名,给大姐住的,另一套是咱们住的,又没租出去,不用处理,栩栩,那啥来之就安之,只要你活着,就有机会,不管等多少年,咱都得磕!” 缓了缓,他继续道,“咱爸走之前让我告诉你,这些事儿,从头到尾,跟你没半毛钱关系,你千万别七儿八的给自己找不痛快,咱们老梁家呢,祖上都是农民,巴拉巴拉也就三姑稍微蹦跶出来点水花,现在能看着的钱,不还是借的你光么!” “现今虽然做不了生意,条件还是比大多数人家好,咱全家都没啥文化,但有一点,咱家人心齐,做不出杀鸡留蛋的事儿,钱嘛,慢慢赚,你哥我,依然还是临海市凤凰街的扛把子,你啊,永远是咱家的小祖宗,咱们一家人共过难关,你要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别出差头了,懂不?” 我点头,鼻子酸酸的,“二哥,谢谢你。” 即便我是受害者,牵连到了家里,总归自责。 听二哥前后一说完,心里才稍稍松快些。 “谢个机……嗯哼!” 二哥揉了揉我散乱的头发,“三毛子,拿出你天不怕地不怕的作风来,人活着就为一口气,既然有人要咱死,咱偏不死,一定要逮着了他,你看二哥怎么弄他!” “嗯。” 我扯了扯嘴角,“二哥,奶奶知道我的事儿了吗?” “家里就瞒着奶奶呢。” 二哥眼底无奈,“她岁数大了,知道这些容易做病,本身咱妈病了奶奶就跟着上火了,又一看三姑回家说把舌头磕了,老太太愁的很,你的事儿更不能讲了,咱家这店铺一卖,三姑怕人多嘴杂,就带着奶奶回农村老家去住了,先瞒着吧,邻居朋友关系一般的,咱爸就说送你出國练艺术体操了,省的旁人嚼舌头。” 出國? 真跟我做的梦对上了! 正要细聊,院子里传出吭哧的声响,我朝院里看了看,“二哥,什么声儿啊。” “对了,快快快,我刚还在看热闹呢!” 二哥扯过我的手就朝门外走,“我来这几天,真开了不少眼,这个沈大师是真不缺活啊,每天都有人来找他,那奇形怪状的,啥人都有,比看电影都有意思!” 奇形怪状? 我被二哥拽到门外,抬眼就见院中央有个女孩儿,看脸儿也就二十多岁,但是很瘦,瘦到就剩一身骨头架子,此刻,她正坐在一个推来的板车上,大口吃着烧鸡,整颗头恨不得埋到肉里,脸蹭的油汪汪的,发出的声响就跟猪吃食似的! 难怪二哥靠着门框卖呆都没发现我醒了。 场面是挺触目! “哎,仨啦啊,仨烧鸡了。” 二哥见我看去就悄悄的竖起三根手指头,“我给她查着呢,在吃烧鸡前还造了两个大蹄髈,不嚼,直接吞,胃口老惊人了。” 我顾不上说二哥心大,微蹙着眉,“哥,她不撑得慌么。” “撑啥,那不吃挺香的么。” 二哥压低音儿,“我这几天都总结出经验来了,凡是来找沈大师的,那就没一个正常人……” 我赞同,“都跟我这样的吧。” “你能比了么。” 二哥啧了声,:“你又不是被上身的,那个小姑娘一看就是有东西在身上磨她,你看她瘦的跟骷髅似的,东西吃哪去了?肯定到别人东西胃里了。” 我看着他,“谁的胃里?” “我哪知道。” 二哥撇了撇嘴,“我分析啊,不是人就是畜生,昨天来个人你猜怎么着,一进院子就活蹦乱跳,说是被什么黄鼠狼上身了,那龇牙咧嘴的,好悬没蹦到房顶,不过沈大师一瞪眼那人就消停了。 今天这个也差不多,听说到处看病都看不好,就诊断出暴食症,先前找的人没给看明白,可能就找的咱三姑那种半吊子,本事不太行,反倒给这姑娘弄得更严重了,没辙,他们才打听到了沈大师,在镇里等了四天才看上,特意借的板车给推来的,这不……” 二哥下巴朝正房冲了冲,:“她父母进去找沈大师了,留她在这哇哇造,这回要是再救不了,她那塑料体格我看也撑不了多久了。” 我没言语,看向板车上吃的很欢的女孩儿。 她吃的是真忘我。 丝毫不在意被人远程围观。 可再怎么暴食肚子里也装不下仨烧鸡两蹄髈吧! 吃这么多咋还瘦成那样? 正琢磨着,女孩‘呕’~的一声,脸朝旁边一别,嘴里的东西噗噗就喷出来了! 真是喷! 水管子爆炸了似的! 食物都没消化就全嘣出来了! 我离得挺远都怕被她的呕吐物洗礼了。 风一吹。 味儿四处散! 脚下赶忙后退一步,二哥还在那哎呦哎呦的惊叹,“吐了诶!难怪她瘦啊,合着最后全都吐了!栩栩,你看到没,吃东西可得细嚼慢咽,不然都不消化!” 我给了二哥一个眼神示意他别说了! 看她那么吐,正常人都容易厌食了,还细嚼慢咽? 按说她吐得板车四处都是,自己都得恶心的吃不下,可她没有,喷完就像舒服了似的,扭头又对着怀里的烧鸡继续撕咬吞咽! 我忍不住咧嘴,感觉自己像那只烧鸡似的,浑身难受。 “哎哎哎,你看她食欲多好,这都能吃下去。” 二哥啧啧不停,“我猜啊,这个女孩儿身上八成是个猪精,大嘴吧唧的,不过没事儿,我都看习惯了,一会儿沈大师出来就解决了,你别怕啊。” 猪精? 我仔细看那个女孩儿。 奇怪的是,我越看她越觉得她脸有晃影儿! 阳光很大,我微微眯眼,在她大快朵颐的枯槁面容下,我逐渐看到了另外一张脸! 一个很胖的女孩儿。 圆脸浮在瘦女孩的面皮下,正大口大口,不停地啃着鸡腿! 哎哟我去! 这情景跟黑脸鬼上我爸妈身时一样呀! “二哥,不是猪精。” 我定定的摇头,“是鬼上身。” 第31章 脆弱 “鬼上身?” 二哥一愣,沈叔和一对中年夫妻就从正房里出来了,望着板车上的女孩儿,沈叔淡着眉眼,“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给你逼出来?” 我一听这话就明白了。 沈叔看到的跟我一样! 哎~ 废话不是。 人家是干啥的! 女孩儿闷头还在吃烧鸡,听声微顿了下动作,抬头看了看沈万通,嘴角跃起一丝冷笑,然后又大口的咬起鸡肉,连骨头都在嘴里一起咀嚼,一副谁都不吝的样子。 “哎……” 中年夫妻看她这反应音儿都颤了,两口子互相搀扶的奔到板车旁,腿一屈双双下跪,“先前我们不懂事儿,还想用法子赶走你,让你受委屈了,这回我们遇到明白人了,沈大师说了,你是有冤屈才缠着我女儿的,我们不会伤你,只要你提要求,我们都会满足,求你放我女儿一马吧!” “三毛子,还真是鬼上身。” 二哥特有心情的凑我耳边分析局势,“这种事咱家可有经验,要是找不对人,可两头倒霉,还不如不找。” 我没言语,想到三姑的舌头,心里又难受了几分。 “放过她?!” 女孩儿笑了,确切的说,是她面皮下那张圆胖脸在笑,蛮得意的把剩下的鸡骨头一扔,整个人在板车上盘起腿,“放过她也行,你们两个给我磕九九八十一个头,每磕一下,我就要见血,另外给我立牌上供,拿我当家仙跪拜,缝初一十五就给我上酒上肉,不,我不喝酒,改成可乐吧,还有最重要的一条,等我离开她的身体,你们每天要给她吃两斤油滋了,坚持十年,我就答应放她一马,怎么样?” 油滋了? 肥油膘炸出来的干渣儿? 爸爸用来炼猪油的么! 那东西胆固醇含量很高,要是一天吃两斤,不用十年,三年是不是就得下去了! 再说她前两条也很过分。 磕八十一个头。 头头见血。 还有命没? 我心里腹诽,立牌位,你都给人磨成骷髅了还要人请回家供上? 那不等于让我把女鬼请回家……供你奶奶个腿呢! “哎,这要求可有点过分嗷!” 二哥道出我的心声,刚要拎着他那手包上前去指点一番,一见那女孩儿恶狠狠的瞪向他,二哥气势立马短半截,“那个啥,我就这么一说,你的要求也不是那么不合理,谈么!慢慢谈!你别瞅我,你瞅沈大师!他才是这里的扛把子!” 我不知为啥有点想笑,抿唇瞄着二哥,真头回见他露怯呢! “这……” 跪在板车旁的夫妻俩互相看了看,明显没了主意,这要求也没法答应,转头,他们只能看向沈万通,“沈大师,您说……” “胡闹。” 沈万通面无表情的看着女孩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清你的冤屈,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对嘛!” 二哥见我看他,生怕折了自个儿面子,挺了挺胸口,用手包指着女孩儿,“说出你的故事来啊!沈大师这人多好啊,会给你解决问题的!你要懂事儿啊!!” “哈哈哈哈哈~” 女孩儿见状反而笑了,很癫狂的笑,呼扇着身板‘嗵’!的一声在车上蹦起,吓得夫妻俩都要伸手去接,:“小心啊,别摔了我女儿!!” “你女儿?” 女孩儿低下头,咬牙看向夫妻俩,“你的女儿是女儿,我就不是人了吗!我再问最后一遍!三个要求!你们答不答应!” “这个……” 夫妻俩一脸难色,憋了会儿只能摇头,:“我们可以给你磕头,送金银财宝,房屋汽车,但是其它的,我们没法答应啊。” “既然你们不答应,也就别怪我了。” 女孩儿拎起剩下的鸡骨头,又要往嘴里塞,“这些骨头,就是你女儿的命数,我吃完了,她就得下来陪我,以后啊,我们俩谁都不孤单了!” “哎,你别!!” 夫妻俩起身就要扑上去,我提着口气看向沈万通,只见他眼里划过无奈,顺手捡起一片干枯的树叶,指尖隔空画了些什么,树叶就如石子般向女孩儿砸了过去! 我睁大眼,就是一片很常见的枯叶子,沈叔也没像电视里那样咬破中指,画符念咒,犹如那晚捻了一颗石子弹出去,女孩儿被枯叶碰到,咬进嘴里的骨头顷刻间全吐了出来,嚎叫了一声,身体大幅度的开始震颤! “亲娘啊。” 二哥半张着嘴,“栩栩你看到没,她打尿颤了,那个鬼被打死了吧!” 我没回应,清楚的看到瘦女孩儿身体大幅度颤抖了几下,随即就翻着眼睛晕了过去,与此同时,她的身体里如球般滚出了一团黑影! 夫妻俩好像没看到黑影,见女孩儿晕了就去扶她,黑影则打着旋的在院里来回蹿了几圈,想跑又跑不出院的感觉,最后升腾成了一个肥胖的人形,又迅速的幻化出了躯体五官! 整个一大变活人! 玄幻片儿! 要不是我之前见胡姑姑演过一场,当下真就顶不住了! “没事儿了吧。” 二哥在旁边有点莫名其妙,“栩栩,咱回屋吧,看来沈大师是解决利索了。” 我惊惊的,脚下刚要动,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张脸! 她站我眼前来了! 距离我只有几厘米! 直勾勾的看着我! 眼睛还一直在流血,血顺到下巴,嘀嗒嘀嗒~落到了我的鞋面上。 这时候要是二哥手欠推我一把,我就得和她毫无保留的啵一个了! 我愣了两秒,扭头就想跑,下一秒,忽觉寒气迎身,犹如坠入冰窟,后脑勺一麻的同时手脚也开始不受使唤! 冷! 极度的冷让我忍不住的发抖震颤! 牙齿都咯咯咯的打起鼓点! “栩栩?!” 二哥被我吓到了,“你怎么了,啥情况!!” “我……” 我想说什么,思维却开始不受控制,身体像被操控一般,被迫的发出桀桀的笑声,“我很好啊,大哥,嘿嘿嘿,我想吃蹄髈,你帮我去买吧,呵呵呵呵~” “卧槽!!” 二哥一个踉跄,退了两步又拿起手包指着我,“你赶紧从我妹妹身体里出去噢!不然,我、我弄死你!” “嘿嘿嘿~” 我笑的停不下来,唇角抽抽的,“我已经死了啊,大哥,我是跳楼死的,呵呵呵~你还想让我怎么死啊。” “我的妈呀!!” 二哥受不住了,转头看向沈万通,“沈大师!!你快出手啊!那东西进我妹妹的身体里啦!我这阳间的事儿还能盘盘道!阴间的整不了啊!你快上啊!!!” “哈哈哈哈哈~” 他朝着沈叔一喊,我更是控制不住的发笑,笑着笑着,眼里又流出了泪,“你们这些人啊,就会抱团欺负人,我活着时被欺负,死了还要被欺负,哈哈哈哈哈~” 我阴阳怪气的说着话,努力的想保持清醒,却渐渐看不清二哥的脸,周围的景物也开始模糊,我仿佛置身于另一个薄雾笼罩的环境里,隐约中,我看到了办公室,桌位隔板,很多的人,耳边有很多的笑声—— “咱们部门的部花还用选吗,非崔大胖莫属啊!” “对啊,大胖一顿饭就能吃五个汉堡,这吨位做什么花都稳扎稳打,万众仰望,所向披靡!” “大胖,你别不好意思!快,发表几句获奖感言!以后你就是咱们部门活招牌!!” 笑声越发刺耳,我拨开眼前的薄雾,看到一个胖女孩儿趴在办公桌上,旁边人围着她,不停地用她身材做着文章,其中笑最欢的是个很漂亮的年轻女孩儿。 好像是公司要开年会,她起哄让大家推举大胖上台表演节目,还说这大胖是全部门最闪亮的星。 她越这么说,旁边人越起哄,大胖哭得越凶。 看着漂亮女孩儿的脸,我拧起眉,这不就是啃烧鸡的小骷髅么! 难不成…… 我心里明白个大概。 薄雾又起,拨开后换了个环境,是洗手间,我听到有人呕吐的声音。 走过一扇扇马桶间的小门,胖女孩儿背对着我蹲在马桶前,手抠着嗓子眼儿,用力的往外吐着什么,我本能的想要开口询问,身后却有女声传出,“呦,大胖,你真减肥啦!!” 不用我转头,声音的主人就穿过我身体站到大胖后面,“徐丽丽她们说你抠吐我还不信呢,你至于么,天天不吃饭还催吐,啧啧啧,能吐出来吗?” 我都不用去看她,听声就是那个小骷髅。 “不用你管……” 胖女孩儿擦了擦嘴,起身后冲了马桶,低垂着眉眼,“陈茵,我会瘦下去,请你以后不要再给我起外号了。” “就你?” 陈茵哼笑出声,指尖戳了戳胖女孩儿的肩膀,:“崔文娜,我等着你减肥成功,哎,我可以给你出个主意,你就学封神榜里的哪吒,剔骨还父,剃肉还母,那样还能快点,不然哪,你在这公司一天,这名号是背定了,咱们全楼的人都得认识你!” 语落,她抬脚就要走,崔文娜叫住她,“陈茵,咱俩好歹是大学同学,还是同寝,一起在这实习不容易,你为什么总针对我?” “你还问我为什么?” 陈茵看过去的眼有些咄咄,“崔文娜,咱俩住过一寝室,你有狐臭我忍了,可我万万没想到,你长得胖不说,内心一样丑陋,居然写日记,幻想秦峰喜欢你,公司谁不知道我好不容易追上秦峰和他处上朋友的,你背地里臆想我男朋友,还要不要脸了!!” 崔文娜脸色一涨,“你偷看我日记?!” “看了怎么着!” 陈茵下巴一抬,推了下崔文娜的肩膀,“你还敢打我?来啊!” “我……陈茵,我并不是在你俩处朋友之后写

相关推荐: 虎王的花奴(H)   我的风骚情人   村夜   山有木兮【NP】   百美仙图:女神宝鉴   荒野直播之独闯天涯   树深时见鹿   深宵(1V1 H)   旺夫   弟弟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