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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话放声大哭,却因为虚弱无力而哑然无声。 她慢慢叹息,命簿所写总不比亲眼所见,怪道都说司命这差事不好做…… … 夭枝出了宫门,一路徘徊,终究还是去了贤王府。 她在王府外站了许久,看着门口的御林军,终是寻了原先的狗洞。 她进去之后,轻车熟路便能找到他,他往日就喜欢呆着水榭观鱼。 如今过去,果然见他坐在湖旁水榭中,颇有醉玉颓山之姿。 夭枝走近,他抬眼看来,似乎并不意外她出现在这,“夭先生来此,倒是稀客。” 夭枝闻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也不问,慢条斯理端着酒盏一饮而尽,竟没有丝毫不适,像是饮惯了一样。 她不由开口,“这酒极烈,你怎喝得惯,你往日不是只饮茶,不喜酒?” 宋听檐闻言看来,微微垂眼,指腹在杯盏上轻轻摩挲,“怎会不喜,只是不常喝罢了。” “是不常喝,还是不能在外人面前喝?”夭枝想到黑衣人,压不住心中所想,开口分外直白。 宋听檐见她难得这般愠怒,忽而一笑如月照明珠,薄薄光晕不远其耀眼炫目之色,他放下了杯盏,“还是你明白我,我素来只饮茶,可我根本不喜欢茶,此物只能使你清醒,却不能让你做自己。” “不能做自己?”夭枝闻言心中终于明白,她缓缓开口,“所以为祖母求药的不是真正的你;担心祖母和父皇之间的关系不好,隐瞒宝藏存在的亦不是真正的你;长年礼佛,文弱温和一样不是真正的你,是吗……?” 宋听檐面容平静,似乎根本不怕她知晓,他语调平和,“如今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我有何处做错了?” 夭枝见他这般平静,心竟低沉地有些难受,她极为艰难才开口问出来,“你希望祖母安康亦是假的?那么她的死,可是出自于你?” 宋听檐轻轻转动手中空着的杯盏,话间轻描淡写,“我没有让她死,是她老人家年事已高,承受不住满盘皆输的结果。” 如此一来就都通了,她慢慢开口,“所以杀我的黑衣人是你的死士,对吗?” 宋听檐虽没有开口回答,可看来的眼神已是默认,他这样直白,显然丝毫不打算瞒她。 夭枝想到第一次见他时,他被黑衣人追杀,所以这是他自导自演。 在太后看来,宋听檐是为自己求药,路上却遇到刺客,那么太后自然认为是敌对的皇帝派出的人,她知道了皇帝不想让她好,所以她会越发心急让皇帝下马,换太子上位。 这样一来,二者矛盾越来越多,一步步便演变到了如今不死不休的地步。 原本就两只老狐狸是不会斗得这般厉害的,他们知道自己相斗,保不齐会有人坐收渔翁之利,所以一直维持表面平衡。 宋听檐来乌古族取药,其实就是为了乌古族的宝藏,以此作引。 所以乌古族无论有没有传说中的宝藏,都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必定有。 只要有了宝藏,就有了皇帝和太后相互争斗的鱼饵,鱼线就在宋听檐手里,他们相互缠斗,就不会平衡到太子独当一面,圆满登基。 乌古族的宝藏自然不可能太后一族得到的,那些重兵也不是太后母族养的。 如果有人借助太后母族的名声去养这些重兵,根本不会有人怀疑,因为谁也不会想到,有人帮别人养兵。 这一招不止把太后拿捏在其中,连皇帝的心思也一样。 只要做实此事,太后一族便百口莫辩,太子再怎么解释,皇帝也不可能会相信。 他如此年少却将这两只城府极深、掌控天下江山的老狐狸玩得团团转,这心思何其可怕,怎叫人不胆寒? 且他竟然从这么久前就开始布局,可见其耐心和谋算之远…… 他步步谋心,处处设局,她到如今才算真看明白…… 她其实早在他闯皇宫求见祖母时就该想到,他在乌古族面对巨蛇都毫无惧意,又怎么可能会因为皇帝举着一把刀就吓倒? 是她疏忽,她早该想到。 所以她几次救他,都是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只要有乌古族宝藏这个引子在身上,那么他无论是在皇宫中面对皇帝的刀,还是被关在牢中,亦或是在禁足。 只要他松开乌古族宝藏的风声,皇帝和太后都不可能要了他的命,只会更加相信他,依赖他,会千方百计地保他。 而太后和皇帝也会早早就因为宝藏的事相互斗得鱼死网破,如今这般局面也会早早发生。 夭枝说不出心中滋味,她只知道她熟悉的这温润如玉的挚友,竟有些不认识了…… “难怪太后死了,你不见半点悲伤……”她那时便该觉察出来。 宋听檐拿过酒壶的动作一顿,突然开口,“她死了我才称心如意,怎会悲伤……” 夭枝一时顿住,她有些不敢想,“所以那祖孙三人会有这样的结果,是意外,还是你早有预料……” 宋听檐烈酒入喉,眼里却并无醉意,他抬眼看来,“预料之内又如何,宫里哪有不死人的地方,天子一怒株连九族,里头又有多少无辜之人?” 夭枝一时顿住,越发心惊。 初春寒意上枝头,即便不是冬日,也能觉出几分风中寒意。 夭枝思绪越发清晰,“所以我去救你反倒乱了你的局,我若不在,你恐早已称帝。” 宋听檐听闻此言思绪似乎到了很久之前,看来神情很轻,“但是先生在。” 他起身而来,不见半点醉意,“世间能人难求,我可以为了先生这样的能人,耽误些时候。” 夭枝笑起,她有些虚弱,面容显出几分苍白透明,脑中却清醒至极,“所以我也在局中吗……?” 第65章 岂有两个都要的道理! “你不在。”宋听檐坦然回道。 自然不在, 所行所言皆异于常人,如此不稳定,他不会用。 夭枝缓缓接着道, “只不过是阴差阳错入了你的局。” 宋听檐闻言未语, 却也没有否认。 他本就不会需要朋友。 天家争权夺势之中唯有利用, 也永远只有利用…… 谁都一样。 夭枝只觉往日种种, 历历在目,却竟然全是假的。 她看向他, 心中虽早有预料,可想到那祖孙三人, 只觉不认识, 她不由开口,“簿辞, 你如今让我有些陌生。” 她一时难言心中滋味, 正要转身离开, 却听身后拐杖摔落在地的声响。 她转头看去,拐杖都倒向一边, 滚落极远, 她到如今才发现他身旁放着的拐杖。 他似要拿拐杖却没拿住,只能坐回靠榻。 他按着膝盖,疼得面容苍白,却硬是一声不吭。 夭枝快步上前, 俯身蹲下, “你的腿还没有好?”她伸手过去一摸, 却发现他的膝盖肿地厉害。 宋听檐唇角微起, 微不可见嘲讽一笑,“我在宫中几日便跪了几日, 你以为我对的是父皇,其实我对的是皇帝,我没有父皇,又怎么会有祖母……?” 她手上动作一顿。 “若是可以,我也希望去乌古族为祖母求药的事是真心所为,而不是我费尽心思做的一出戏。 我想心若明镜,坦坦荡荡,你觉得我能吗?我若如皇兄这般,自会心向明月,片尘不染……” 他慢慢抬眼看来,“你觉得我虚情假意,你我相识已久只得这么一句话?” 她一时语塞,竟有几分酸涩难言。 她是司命,自然最知晓他的处境,他若像宋衷君那般,有祖母谋划,父亲疼爱,母亲相护,自也是清风明月,又何需这般经营? 夭枝到如此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在宫中幼时到如今,只怕是尝遍冷暖,吃遍苦头,往日命簿也不过是一句带过,可总归他这一世得求些什么罢,这于他又不是纸上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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