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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看见面前出现了一只手,慢慢取走了掉落在地上的画像。 她沉重的眼皮彻底合上。 不要! 书瑶大叫一声,在床榻上惊醒了。 窗外天刚蒙蒙亮,而她浑身冒冷汗。 书瑶心脏噗噗乱跳,开始不安起来。 谢老太太正要安排给长孙选妻,而梦境里也出现了谢凌成婚迎娶的画面…… 难不成,这个梦也是真的? 长孙真的没遇良人? 书瑶苍白着脸。 距离梦境里的婚期不到两年。 可她一直跟随着长孙,谢凌每日的出行她都是一清二楚的! 谢凌哪里有什么心上人? 就算是之前,也没听说过谢凌格外留意过哪位女子啊? 谢凌近来唯一接触过多的,便是海棠院的表姑娘…… 一想到阮凝玉,书瑶眼皮猛跳。 不!不可能是她! 在她梦境里,从谢府下人的口中依稀知道表姑娘是早早就嫁人了的,毕竟嫁的人富贵逼人,表姑娘的这段婚姻看来也是再美满不过的。 那般克己复礼清心寡欲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对个已婚的表姑娘一往情深? 再说了,瞧着谢凌平时对阮凝玉的反应,依然淡着眉眼,眸光疏离冰冷,跟待寻常人的态度没什么两样,书瑶还真看不出来他对表姑娘有那层心思。 再者,表姑娘先前的品行不说,更重要的是二公子谢易书也曾喜欢过表姑娘。 当时二公子绝食相逼要娶表姑娘为妻,谢府各房都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 所以谢凌怎么可能会喜欢表姑娘呢? 书瑶越想越觉得疑云重重。 她只希望,接下来能再度进入梦境,窥探些天机,看看能不能改变什么。 如若谢凌成婚后真的变成了梦里夫妇貌合神离的样子,书瑶希望她能改变什么。 她希望公子遇到的是良人。 …… 泌芳堂。 昨夜谢诚宁照例过来歇下,何洛梅顶着苏嬷嬷眼里的戏谑,换上了专门找绣娘定制的轻薄亵衣,便在屋里等着丈夫。 谢诚宁进来让丫鬟给他更完衣后,便径直躺在了床榻里头。 何洛梅红了脸,罗帐外烛光柔和。 她今夜穿得这么轻薄,她不信谢诚宁看不出来。 她红着脸,等待了许久,却丝毫不见身边的人有任何动作。 回头一看,却见谢诚宁竟然背对着她。 何洛梅一下子就觉得格外堵心。 她又躺了回去。 过了一会,她主动将手攀附在了他的胸膛上,手如灵动的蛇便想钻进衣底下。 而这时她的手却被按住了。 枕边传来了谢诚宁疲惫的声音。 “夫人,我累了,今夜先睡吧。” 一时间,如同盆冰水泼在了她的身上。 何洛梅顿时拉下了老脸。 想她巨商大贾的女儿,金枝玉叶的千金小姐,一辈子顺风顺水的,什么时候穿过这种衣服讨好迎合过别人? 登时漫天的羞耻心包裹着她。 何洛梅盛气凌人了多年,一时气得也翻过身去。 谢诚宁明知她心情憋闷,却也没想着将她抱在怀里哄一番,便这么沉沉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醒来,枕边的男人已经不见踪影上早朝去了。 何洛梅气得拿剪子将亵衣给撕烂成碎片。 刚喝了一盏茶泻火,便听到外边庭院吵吵闹闹的。 何洛梅当即火气就上来了,拍了下桌子,“谁在外面吵?!” 婢女唯唯诺诺的,“夫人,是小姐……” 何洛梅蹙眉道:“她不去学堂来我这干什么?” 很快,便见谢易墨穿着一条明丽精致的裙子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娘!” 一见到何洛梅,谢易墨便气冲冲地道,“我要揭发谢易书!” 何洛梅拉着她的手坐下,眉皱得更深了。 “他是你哥,你唤他名干什么?没大没小的。” 谢易墨却哼了一声,“他才不是我哥,他向着别人,女儿才没有这样的哥。” 说时,她目光怨毒。 “娘,哥他还喜欢着阮凝玉!” 阮凝玉一直都是何洛梅的心头大病。 何洛梅果然目光阴沉,面上落了层铁青色,“墨儿,你所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书儿自从上次绝食后,便再也没有表现出对阮凝玉有意了,近来他都是在自己的院里用功读书。 何洛梅也时常派人过去跟踪监视他,也没有发现他有和阮凝玉私传书信。 再者那次之后,书儿在她面前温文又孝顺,时不时的会送些参汤到她屋里头,谁都羡慕她有这么一个孝顺又出类拔萃的儿子。 何洛梅起先警惕怀疑,后面便渐渐放下了心。 他要纳妾谁都可以,唯独阮凝玉不行,更别说是娶她当正妻了。 她也不希望和儿子相处得跟仇人似的,谢易书近来的举动叫她很是放心,便没有再为难了。 只希望明年书儿的科考能顺顺利利。 别人都羡慕她有这么一对优秀的儿女,但谁也不知道她这个母亲呕心沥血花费了多少心思。 谢易墨神情恹恹,表情带着厌恶和憎恨,“这几天哥为了阮凝玉今日的考校,一直忙前忙后的,女儿都亲眼看见了,他屡次给那贱人送上他亲手誊写的笔录。” 何洛梅垂眼。 下一刻,手里的茶盏砰地一声就被她砸在地上。 书儿竟然敢骗她? 苏嬷嬷这时在一旁道:“不过依老奴看,夫人这几日不是给二公子的院里塞进去了几个通房么?” “二公子这次居然收下了,听说每夜轮流换通房进去伺候……” 何洛梅点头,“苏嬷嬷说的不错。” 谢易墨却咬紧牙根:“娘,你别被哥他给骗了!” “以前怎么不见他留下通房,先前那般避如蛇蝎,这会儿怎么就肯要了?他一定都是装的!他就是为了保护阮凝玉这个贱人!” 何洛梅沉思片刻。 “若是他敢骗为娘,为娘绝对不会放过阮凝玉。” 何洛梅决定,等今日谢易书从学堂回来后,她夜里就去他院子里瞧一眼,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在骗她。 她对苏嬷嬷命令。 “等下把公子屋里的几个通房都给我叫过来,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没有碰过她们。” 苏嬷嬷说是。 母女俩在一起便能说好多贴心的话。 不久,何洛梅便知道了阮凝玉在文广堂夸下海口的事情。 她冷笑:“她算什么玩意,也配跟墨儿比?” 何洛梅真没有把阮凝玉放在眼里。 谢易墨从小就是她手把手教的,从小就将女儿以京城第一闺秀的标准来培养。 她不知请了多少夫子,花了多少银两,才将谢易墨培养成大明最优秀的大家闺秀。 墨儿什么水平,她一清二楚,放眼京城没有哪个姑娘光芒比得上墨儿。 至于阮凝玉这个表姑娘,何洛梅先前早就将她的底细打探得一干二净了。 若阮凝玉真的有才华,加上她那张脸,何洛梅早就起了忌惮心将她赶出府外了。 何洛梅漫不经心地道:“随她去闹吧,她那三脚猫的功夫也翻不出天来。届时她被人按着地上磕头求人,谢家也是不会管的。” “随她出洋相去吧。” 谢易墨也压根没有将阮凝玉那日同周子期说的那些话放在心上。 天上的鹰又如何会在意地上的蝼蚁? 谢易墨坐了一会,便要去跟谢宜温她们汇合。 何洛梅抓着谢易墨的手,目光怜爱满意地为她整理衣裙,“我家墨儿才是天底下最出色的姑娘。” 谢易墨却忽然想到了初露头角的许清瑶。 她其实是骄傲的,能站在顶端的人哪个不骄傲。 就算是单比才华,谢易墨不认为自己会输给许清瑶。 可是……对方却有她更在意更渴望的东西,才会叫她如此嫉妒。 许清瑶跟她旗鼓相当,可对方的身体却比她要清白,要干净。 而她已经脏了。 谢易墨突然很想抽出母亲那温暖的手,她恨不得冲回到自己的屋里重新沐浴,强迫性重复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病情发作时,她每每都会让丫鬟擦很多遍,就算肌肤磨红得如同要脱一层皮也不肯停下来。 每次丫鬟都会吓坏地求着她,“小姐,已经很干净了,别再擦了,奴婢们害怕……” 婢女们都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只以为她是得病了。 这个秘密,她爱重复洗身体的习惯被她在院子里封口得死死的,连在泌芳堂的母亲都不知情。 所以她才会那么嫉妒许清瑶。 谢易墨这时有点不敢去对上母亲那双满意的眼,她垂下眼帘,“今日考校,女儿该跟堂姐去文广堂了。” 再者,许清瑶一来文广堂,她的压力也跟着大了起来。 何洛梅只允许她考女子名次第一,不然的话她便会很失望。 谢易墨每日睡得晚,起得早。 若她这次考校输给了许清瑶,连她都不会原谅自己。 何洛梅想也不想,就笃定文广堂考校女子中的头名肯定是自家墨儿,没有悬念。 …… 竹影轩。 墨影刚端着碗药汤过来院落,便见早晨的日头正晴,阳光洒在鹅卵石上,庭院里的草木苍翠欲滴。 而二公子坐在石桌前,手里捏着毛笔在张宣纸上书写着什么。 墨影轻声道:“二公子,很快就要去学堂了,赶紧把药喝了去坐马车吧。” 谢易书却看也不看,让他先放在石桌上。 他神情专注温润,又透着说不出来的坚毅清骨,“等会再喝,今日表妹便要考校了,我再多写一些,表妹看了万一派得上用场了呢。” 他虽不知表妹为何会跟周子期下孤注,夸口要考第一。 但他莫名的就是很相信她。 表妹虽然性子变得不太一样了,但他却越来越难从她身上移开目光。 不管她要做什么,他都会相信她支持她。 谢易书说完,又继续书写着,眉眼如画,温润而泽。 墨影实在是找不出世间还有比公子还要更温柔的人了。 想到表小姐,墨影说不出来的不忿,“二公子,你就是人太好了,你写了这么多,也不见表姑娘有多感激。说不定她连看都不看一眼,你又何苦一笔一划的煞费苦心呢?” “就算她不看,我也会写。” 谢易书不顾他的相劝,继续在树下温沉地写着。 墨影无法了,只能在一旁等候着。 这时,外面有小厮跑来传口风,墨影听了就变了脸色。 他惶恐不安地看向谢易书,“二公子,小姐她跑去找夫人告状了。” “夫人说……要把公子的通房丫鬟叫过去盘问。” 谢易书持笔的动作一顿,眸色淡漠。 “我知道了。” 马车又停在谢府门口石狮那等候着,马夫困得两眼惺忪。 阮凝玉刚走出来,便见墨影悄悄上前,在没人看得见的地方,他给她塞了一张纸。 “表姑娘,这是二公子让我转交给你的。” 阮凝玉拆开薄薄的宣纸,便看到了上面少年清雅灵秀的字,写着今日考校的要点。 写得满满一张,丝毫找不出一个略显敷衍潦草的字。 阮凝玉拿着,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墨影又道:“二公子说,表姑娘只管放心去考,做你想做的事。” “公子还说,他只是尽兄长对表妹的关心,希望表姑娘考校考个好名次,他的目的是纯粹的,天地可鉴,绝无男女之情,还请表姑娘切勿多想,大可安心。” “二公子说,这是他欠表姑娘的。” 欠? 阮凝玉睫毛微动,黛眉也如湖面生了涟漪。 欠她什么?谢易书为何要说欠她? 墨影说完,便赶忙离开了,怕其他人发现谢易书与她有来往牵扯。 阮凝玉这时看过去,便见谢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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