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我现在心里也只认得白薇雨姑娘一个嘛。”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彻底断了磕谢凌和许清瑶的心思。 阮凝玉继续不紧不慢地继续落子。 “啊!阮凝玉你真阴险!” 见又被她吃掉了一子,谢妙云气得脸颊鼓鼓的。 下完棋,阮凝玉便走回海棠院。 让她好奇的是,谢凌许是动恻隐之心去见了许清瑶。 她很好奇许清瑶对谢凌说了什么,会不会是掉了几滴眼泪,再说些我见犹怜的话博得了谢凌的怜悯。 她更不知道谢凌究竟是怎么想的。 但她唯一确定的是,许清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就算谢凌有了未婚妻,但只要还没成婚,对方就不会放弃。 至于白薇雨已经是谢凌板上钉钉的未婚妻了,两家相看得都很满意,已经交换了年庚八字,不日便会筹谋定亲的流程。 按谢老太太的意思是,婚期定在一年之内。 也就是还有一年的时间准备。 白薇雨才情虽然比许清瑶要差点,但人品身世那都是顶顶好的,模样端庄大气,谢老夫人也很满意。 阮凝玉夜晚坐在铜镜前,任由春绿和抱玉她们给她拆发髻。 取完小姐身上的簪子,春绿再小心翼翼地取下那枚白姑娘送给她的玉髓。 “白小姐眼光真好,这枚玉髓衬得小姐的肌肤通透又雪白。” 阮凝玉也抚摸了下这枚玉髓。 她也有意对白薇雨示好,所以这才会这阵子常戴这枚玉髓。 之后许清瑶说不定还会出阴招,万一谢凌被谢夫人勾了去呢? 所以她必须跟白薇雨打好关系,两人结成战营。 “小姐,明儿白姑娘会来府里,小姐可要早起梳妆去见她?” 抱玉正在给小姐铺褥子,一边道。 白薇雨对小姐的好她们都看在眼里,所以她们也喜欢白薇雨。 阮凝玉想了想,点头。 …… 今日文帝在宣政殿召见了新科状元郎谢凌。 一身圆领袍的谢凌进去面圣。 待殿内的官员一一上报完事要离开,待只剩下谢凌一人后,他才被叫到圣前。 只见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位年逾不惑,身形清瘦却不失君王威严的文帝,而御案上则放着他亲笔所写亲自整理出来的《论赋税之本》。 文帝拿起来翻了翻,谢凌仍低垂着眉眼,温恭端谨,却又不失名门气骨。 文帝一双睿智的长目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会,最后便笑了出来,将那册子放在了案上,“写得真真是好,朕怎么就没有想到那几点。” 皇帝审视着他。 “不愧是谢真隐的后辈。” 谢真隐乃谢凌的祖父,先前名动天下的朝廷元老。 “谢凌,朕迟迟不授你官职,反而让你这个状元郎屈才去教文广堂的一群孩子,会不会太委屈了你?” “朕近来冷淡了谢氏,不知谢家可会寒了心,心里怪罪于朕?” 文帝身边的孙公公不由为这位谢郎捏了把汗。 伴君如伴虎,文帝这是在试探呢。 谢凌依旧不卑不亢地低着颈,神情恭顺,“雷霆雨露俱是君恩,陛下乃贤明之主,所做的决策自然有陛下的想法,谢家不敢随意揣度君意。” “微臣的三叔犯下了错,陛下也应依照大明律法处置,谢氏满门只会觉得陛下是非分明,公正无私,谢家亦不会有一句怨言。” 宝座上的文帝垂着目,一直不言不语。 谢凌便始终弯着腰站着。 世家已经没落,眼下京城内的几家名门不过是繁华的假象,不过是在维持着世家最后几十年的荣光。 文帝又拿起男人所撰写的《论赋税之本》。 可他却是个爱才的。 像谢玄机这样的臣子,百年难得。 “让你去教书未免大材小用了。待你这两月教完文广堂的课业,朕便拨你在宫里起草诏书。” 此话一出,孙公公更是将头低了下去。 在文帝的身边起草诏书,说明乃天子近臣,最低也是个五品,今后可谓是前程无量。 谢凌继续躬身,“臣谢主隆恩。” 眼见气质清隽的男人退出了宣政殿,文帝望着谢真隐留下的这个嫡孙。 世家没落已经是注定了。 他也很好奇,这位少年老成的状元郎能否力挽狂澜,又会将谢氏推到哪个高度。 如果谢凌当真是个希世之才的话,他可以给谢氏留条后路,重用谢真隐的这个孙辈。 …… 翌日辰时不久,阮凝玉就被叫醒了。 想了想,为了跟白薇雨关系再加深些,阮凝玉决定跟表姐去门口亲自迎接她。 秋日早晨的风很凉,阮凝玉戴的是沈景钰上回送她的兔毛风帽,便要去府门口。 不巧的是,路上遇到了庭兰居的大丫鬟书瑶。 两边的人一撞见,着实有些尴尬,特别是书瑶。 明眼人都瞧得出来因为定亲的事谢凌便跟表姑娘们划清了界限,而书瑶也有好些时日没去过海棠院了,这回撞见都觉得陌生了起来。 书瑶对着阮表姑娘行了个礼。 但阮凝玉则表情淡淡,没有热情,也不至于冷淡,跟以往一样。 故此书瑶也就放开了,笑了起来。 不过她瞧着阮凝玉白日里那张过于姣艳的脸蛋,心却突突跳了跳。 她还想起上回玉珠被男人发卖给人牙子的事。 跟了谢凌这么多年,她自然知道这是反常的,谢凌向来仁慈,也从来不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莫非谢凌喜欢表姑娘?! 书瑶眼皮猛跳,她想,不能吧…… 而且她明明知道了前世,表姑娘是要当皇后的呀!后面长孙也娶了妻,梦里这两人压根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平淡无奇的表兄妹关系! 会不会是她过度推断了? 而且这辈子谢凌也循规蹈矩地定了亲,有了未婚妻。 眼见着表姑娘离开,书瑶在原地心跳加速。 或许这一切,在她重新进入梦境便能将一切给揭晓。 阮凝玉跟表姐们在府门等着,而谢易墨也过来了,一身华服站在秋风里,依旧不用正眼瞧她。 谢妙云曾跟她吐槽过,自己这位金贵的堂姐眼睛仿佛是长在头顶上的。 阮凝玉的鼻头被风吹得微红,显得更精致。 在这等待的时间里,就听大表姐报了喜。 说是谢凌最多在文广堂教书两个月,便要调任了。 待男人整日忙于公事,他们见面的时间只会越来越少。 阮凝玉并不意外,反而心里还很高兴。 两个月转瞬即逝,不过是从初秋变成深冬。 这样的话,自己终于不用在文广堂见到男人了,也不用听他的教诲,更不用被他叫到斋房里罚站着背书。 阮凝玉不由眯眼,希望这两个月结束之前慕容深就被谢凌给塞进文广堂。 等了没一会,就见白家的马车踏着灿灿的晨光疾驰而来。 马夫拽了下缰绳,帘子被掀开,而后就见白薇雨被婢女扶着下了马车。 阮凝玉刚想上前,却被谢易墨撞了一下。 谢易墨亲近地挽着白薇雨的胳膊,“白姑娘,终于把你给盼来了,待会见完了祖母,你一定要来我房中,我专程备了双陆棋,就等着跟你切磋切磋呢。” 白薇雨盛情难却,而后看了眼落在身后阮凝玉,不知道什么表情,接着她就被谢易墨拉着进了府。 谢妙云翻了白眼。 “我看堂姐就是故意的,见你跟白姑娘关系好,就想把白姑娘抢走。” 阮凝玉没说话。 几人移步在花厅,待见完了谢老太太,便是何洛梅出来迎客。 眼见白薇雨端庄地坐在那喝着应时令的菊花茶,何洛梅上回亲眼见到了白小姐跟阮凝玉手挽着手玩一块,于是这会儿笑道:“白小姐,我家表小姐轻佻惯了,更没父母管教,到了谢家这么久了连规矩也学不好。” “墨儿满腹诗书,白小姐今后还是多跟墨儿玩一块,免得被某些人给带坏了。” 谢妙云听得很生气,刚想为表妹说句公道话,却被坐在身旁的阮凝玉握住了手。 阮凝玉知道三表姐没了母亲,今后就连出门子都要仰仗着何洛梅这位婶母在背后打点。 所以谢妙云绝对不能与何洛梅交恶。 白薇雨捧着越窑茶盏,闻言很惊讶地看了眼阮凝玉,便对着何洛梅轻轻一笑,也没说什么。 只是她的目光在阮凝玉胸前的玉髓吊坠上顿了一下。 何洛梅想着白薇雨过来无非就是为了见谢凌,于是催道:“白小姐都到了,还不快去唤大公子过来!” “三婶不用让嬷嬷费腿,侄儿过来了。” 伴随着道冷然似雪的声音,便见着一袭青绿素面直裰的男人缓缓走进了花厅。 一见到谢凌,白薇雨便按捺不住地起了身,婢女低语了一句后,她这才眉眼带春意地坐了回去。 谢凌神色无悲无喜,先对座上的三婶行了礼,便坐到了自己未婚妻旁边的位置,依然像高巅上的皑皑白雪,不可亵渎。 何洛梅继续笑:“你来得正好,我还想着你再不来,我便要带着雨儿去你的庭兰居寻你去了。” “适才雨儿还托我找你要你的亲笔字帖,雨儿早些年在闺阁收藏了你的不少字画,一直很仰慕你,不如这样,你带你的未婚妻去你的书房看看,你再将字帖亲自送给她。” 白薇雨闻言眼睛微闪,期待地看向了身边的男人,又怕他不愿,一时紧张地揪着衣袖。 谢凌唇边含着浅浅笑意,“三婶发话,侄儿自然照做。” 他动了动衣袍,身上带着不浓不淡的檀香。 他看了眼白薇雨,微笑。 “白姑娘,随我过来吧。” 听到这番话,阮凝玉无声地垂下了眼帘。 她本来打算一会约白姑娘去逛园子,为的是跟男人的未婚妻打好关系。 这会儿谢凌在场,男人跟她避嫌,她自是不会这个时候凑上前碍谢凌的情趣。 白薇雨心情忐忑地起了身,不过在她跟男人出花厅之前,她却顿住了脚步,笑容莹莹地看向了在角落里安静不语的阮表姑娘。 “表姑娘,你同我一块去,可好?” 听到白薇雨的话,何洛梅和谢易墨的表情明显微变。 她们都不知道阮凝玉跟白薇雨认识,更不知道白薇雨为什么要抬举这个没用的表小姐。 阮凝玉也很惊讶。 她第一反应是谢凌带他的未婚妻去书房,两人眉目传情的,她去凑什么热闹? 而且,她又不是不知道男人在跟她避嫌。 谢玄机不过是爱惜自身羽毛,因为前面出了文菁菁的事,男人生怕与她这个表姑娘再传出什么流言,他十分在意自己在未婚妻那里的形象。 现在想想,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跟谢凌正经地说过一回话了。 上次说得最多的一次话,不过是在谢凌考查慕容深基础的时候,其实也总共没几句话。 后面她不愿与他打照面。 而每次她不小心在府里远远撞见他,谢凌亦会假作看不见,或者她还没有注意到他的身影时,她便看见远处的男人绕了道,明眼就能瞧得出来他是在与她避嫌。 虽然她并不能理解。 但这不影响她现在跟谢凌的关系有点微妙的尴尬。 于是在白薇雨说完之后,阮凝玉下意识地看向了男人。 而身形如松的谢凌并没有看她,依然垂着眼睫注视着眼前的未婚妻。 刚好有束光落在他的身上,就连他那漆黑的瞳孔都打出了琥珀珠子的色泽,通身沐浴在温润的光晕里。 阮凝玉起身,刚想推却。 而这时候,白薇雨却走了过来,平易近人地挽着她的胳膊,巧笑倩兮,“表姑娘,我们走吧。” 接着,阮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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