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推文

漫漫推文> 他的小草莓 > 第200章

第200章

是许清瑶。 这根搅屎棍,她是当定了。 来到谢家厅堂,便听到了里头的说笑声。 阮凝玉进去,便见许清瑶正扶着谢老夫人嘘寒问暖,就连她那最为挑剔的舅母也对许清瑶赞不绝口。 谢老夫人笑容就没消失过,见到她们过来,便道:“你们回来了,这是许家姑娘,你们可认得?” 谢妙云抢答:“自然是认得的,许小姐是堂兄最喜欢的学生。” 这一句话,就让许清瑶红了脸。 谢老夫人见状,更觉有戏。 这时,老夫人见谢易墨和文菁菁不在场,便问:“墨儿和菁菁呢?” 何洛梅闻言有些尴尬。 谢易墨跟许清瑶是死对头。 为人母亲,她自然知道墨儿这孩子正在赌气,不愿过来。 何洛梅怕老夫人说墨儿没教养,于是自个找补:“墨儿早晨出门便有些不适,想来这会儿先回屋里歇息去了,文表姑娘想来是去陪着她。” 谢老夫人这才没说什么。 她是真的喜欢许家这丫头,摸着她的手乐呵呵的,就没松开过。 阮凝玉在身后没说话。 上辈子谢夫人也很得外祖母的喜欢。 许清瑶道:“谢先生是我老师,听闻老太太久病未愈,瑶儿便提了补品过来看望老太太。” 谢老夫人更觉这是个有心的孩子,又是个落落大方的大家闺秀,怎么看都喜欢。 上了茶,阮凝玉只好跟表姐们在这里坐着。 何洛梅见到阮凝玉,想起先前那门婚事没结成,心头便厌恶,眼见表姑娘喝茶动作飒爽。 她故意道:“瞧瞧,瑶儿不愧是书香门户养出来的千金,举止端庄皆有章法,一点儿都不像我们府里头的表姑娘,到京城这么久了,到现在连规矩都学不好。” 阮凝玉已经习惯了,虽然被数落,可她眼底却有笑意。 她插在舅父谢诚宁身边的人,也就是芸娘已经给她传来了信。 大意便是谢诚宁彻底迷上了芸娘,为她千金一掷,送了她许多绮罗珠宝。 芸娘信中同她说,她肚子里已经有了谢诚宁的骨肉。 阮凝玉让她先瞒着谢诚宁,保住这一胎。 谢诚宁毕竟要脸,虽然痴迷她,但也说不准会为了谢氏门面要让她喝下堕子汤。 待胎儿月份大了,若是被谢诚宁发现也不要紧,谢诚宁说不定会动恻隐之心,届时芸娘再装可怜打感情牌,那么便能生下来。 不过难不保芸娘会因为攀上了谢诚宁这种大官而生了野心,自作聪明地脱离她的控制,于是阮凝玉从上回跟那些纨绔赌赢的银两分红一些给了芸娘,先给她甜头稳住她。 并许诺如果她真的使谢诚宁和正室关系破裂,还会赠与她些田产和一间铺子。 经历过陈世楼那样的事,再见谢诚宁妻妾成群还在外面偷吃,芸娘早已知道男人的真心最轻贱,最是靠不住。 谢诚宁喜欢她,以后就会喜欢旁的更年轻貌美的女子。她一旦失宠,何洛梅就会掐死她。 于是芸娘更愿意抱紧阮凝玉这根粗大腿。 然而,深居内宅的何洛梅对谢诚宁养了外室的事情丝毫不知情,近来一个月谢诚宁不断取悦她送她礼物,也冷落了其他的妾室,只独宠她一人。 何洛梅现在每出席京城贵妇的宴席,便会将夫君改性的事情进行一番得意的炫耀,让其他府里宠妾成群的正房夫人都艳羡不已。 阮凝玉又给芸娘送去了许多珍贵药材,叫她安心养胎,其他的事交给她。 谢老夫人听见何洛梅这么说,看向阮凝玉果然露出不喜。 阮凝玉感觉她的目光淡淡地落在自己身上,又一带而过。 见何洛梅在奚落阮凝玉,许清瑶便开口替她说话:“夫人,阮姑娘看起来并不是不懂规矩的人,只是她生性懒怠了些,只要阮姑娘肯用心学的话,我想她定能胜过许多千金小姐。” 许清瑶看向阮凝玉:“阮姑娘,三夫人待你极好,你今后还是不要再惹她生气了。” 许清瑶原本以为阮凝玉会气恼地怼她。 然而阮凝玉坐在那端着茶碗抿了一口,竟然将她当做空气。 没人接话,许清瑶皮笑肉不笑。 靠在梨花榻上的谢老夫人仍拉着她说话,心里已经将她当成了孙媳准人选。 许清瑶坐了一会,便道:“瑶儿该离开了,家父还在家中等着瑶儿,改日再过来拜访老太太。” 她刚起身,谢老夫人却拉住了她的手。 “既来到谢府,不一块见见你的谢先生?他恰好在家中。” 谢老太太对屋里的丫鬟道:“去,把凌儿给我叫过来。” 许清瑶见她一眼便猜中自己的心思,站在那羞涩地搅着帕子。 阮凝玉却发现许清瑶这时扫过了自己裙下的绣花鞋。 在看什么? 阮凝玉垂眼,她的裙摆绣着牡丹花样,平平无奇,而她脚上踩着的是白底粉花的绣花鞋。 再看过去时,许清瑶早已收回了目光。 谢老太太问:“听说沈世子的生辰夜,你跟凌儿在画舫上一起对诗?” 许清瑶的眸色暗了暗,转眼便露齿浅笑,垂眼帘,“是,那天晚上谢先生请瑶儿到画舫上赏烟花对诗。” 谢老太太却目露惊讶。 凌儿开窍了? 她知道这个孙儿的性子,不近女色,跟他祖父一样只喜欢闷在书房里,这么多年了从未见过哪个女子格外引起他的注意过。 而许清瑶,还是头一个。 看样子,凌儿是对许姑娘有几分在意的。 阮凝玉因昨夜跟沈景钰通宵去看烟花,白日还去上学,眼下正困得要命,只能靠浓茶提神。 须臾,便见一个丫鬟引着谢凌过来了。 阮凝玉抬眼,便见一袭月白色的竹纹袍子擦着她的裙摆走了过去,淡淡的柏子香萦绕而过。 下一刻,男人便来到了谢老太太的身边。 他正眉眼温和地同祖母说话,未曾留意到她。 见表姐们起身唤长兄,阮凝玉也跟着起来唤表哥。 谢凌的目光这才扫过她们,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便收回了目光。 他和许清瑶两人分别站在老太太的身边,好似檀郎谢女,画面是养眼的。 阮凝玉感觉得出来,谢凌并不排斥许清瑶。 她淡淡地望着。 她或许是个坏人吧,因为这辈子她不会让许清瑶顺顺利利去谢家的菊花宴的。 许清瑶前世费尽心机,她前世这个皇后恶名缠身,大多是许清瑶在背后耍手段。 许清瑶用诡计让谢氏满门都觉得她卖了谢氏,前世谢氏族人都戳着她的脊梁骨骂。 且在外头宣扬她这个皇后处事恶毒,动不动就杖杀宫人,将太监当做玩物,还将朝廷的赈灾银两用来挥霍置办宫宴。又宣传她这个谢夫人勤俭爱民,受百姓爱戴追捧。 上辈子可能没有比她跟许清瑶更为恶劣的姑嫂关系了。 阮凝玉在看着谢凌。 或许她真的是个坏人吧。 明明知道谢凌前世和他的谢夫人有多恩爱,有多举案齐眉,或许许清瑶便是他的天命之女,是他的良配和正缘,可她为了一己之私,便想给他们的这根红线打上个死结。 坏就坏吧。 若不是她前世乱点鸳鸯谱阴差阳错促成二人,说不定许清瑶根本就得不到谢凌的喜欢。 反正,她也不止坏过这一回了。 阮凝玉眸闪过冷光,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 这辈子,她定要挡许清瑶的道,绝不会让她顺风顺水地度过一生。 从外面回来的谢易书正巧来找她们几个妹妹,见到有贵客,还是许清瑶,神色怔了怔。 谢易书见谢宜温率先带着她们起身,心里便知道这个场合他们不宜在场,于是便温润着眼也跟她们一起出去。 他习惯性地站在表妹的身边。 世家养出来的姑娘都着绫罗绸缎,相貌也娇贵精致。表姑娘虽穿着淡色衣裳,可那张脸却比芙蕖还要的娇艳。 谢易书头戴织缎抹额,拢着明蓝袍子,他垂眼看表妹说话时,温柔得不可思议,阳光打落在他们的身上,竟然像话本子里走出来的一对璧人。 这道明艳的阳光将正堂和走廊的光景分隔开来。 谢凌垂着眼睫与谢老太太说话,素雅端庄的许清瑶站在他旁边,而他的目光再也没有看过来。 阮凝玉跨出正堂,还能听见身后男人空谷幽涧的声音,吐字清晰,如同玉击冷泉。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便跟满身绮罗的表姐们走远了。 见谢易书对自己寸步不离,走到外头,见表姐们没注意到这边,于是阮凝玉问:“二表哥,是有什么话要对表妹说吗?” 对上她的笑眼,谢易书挠挠头,没想到表妹一眼便瞧出了。 面对着光下表姑娘这张玉质天成的姣好脸蛋,谢易书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丝遗憾。 若他不是谢氏的嫡子,不是出身世家,也不是他那位强势母亲的骨肉。 或许这样……他跟表妹便能成了吧。 表姑娘初到谢府时,他和她有过一段亲密无间的岁月,他从小就被父母兄伯严厉管教,那是他不可多得感到放松的日子。 谢易书从她的脸移开目光,他想到适才在老太太身边那个的许小姐。 一看到她,他就想起来了些事情,“我过来是想告诉表妹,许小姐近来总向我打听你的事情,关心你落水后的身体状况,还问了小侯爷生辰的那天晚上你去了哪。” 谢易书道:“表妹在文广堂不是只有姜婉音一个朋友么?我想,许小姐是真心喜欢你的,表妹可以试着与她做朋友。” “而且我听祖母的意思,大抵未婚妻便是这许小姐了,许小姐的父亲乃许御史,在朝野很有威望,过往门生无数……” “表妹跟她打好交道,也有好处。” 在谢府里对阮凝玉有善意的毕竟只有他们几个晚辈。 二表哥眉眼浅浅,瞳孔被光照成琥珀色,打心底为她着想。 阮凝玉若有所思,便一带而过:“我知道了。” 看见表妹笑了,谢易书很开心。 阮凝玉却在想,许清瑶问她沈景钰生辰那晚她去了哪里干什么? 她下意识用手指拢了拢衣领。 莫不是许清瑶知道了她跟沈景钰有了所谓的肌肤之亲? 还是有别的她不知道的事情? 阮凝玉努力去回想那晚,可是脑海里只有些碎片的回忆,只有对方手指落在自己肌肤上的战栗触感,她记得对方是如何失了理智地吻自己的,那样狠的力道仿佛要将她给揉进骨子里化开。 画舫在水上轻晃,烛光明明灭灭的,可她却瞧不清他的脸庞。 等她醒来后,便看见了沈景钰担心的星眸。 谢易书说完为了避嫌,与她分道走。 阮凝玉比较安静,谢妙云夹在她和大表姐中间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走离谢家迎客的正堂没多久,檐角便飘来了细雨,抬头方知乌云挡住了晴日,天色一下便暗了,竟是下起了细雨。 阮凝玉跟表姐被困在游廊上。 谢宜温正叫贴身婢女回去拿伞。 然而在此处逗留了没多久,便见男人身边的书瑶从雨里走了过来,并带来了几把油纸伞。 书瑶对她们行福身礼,“长孙适才见天色不对,便知要下雨,赶忙命奴婢过来给姑娘们送伞。” 谢宜温点点头,长兄向来是最贴心稳重。 几个丫鬟忙上前拿伞。 书瑶递给她们后,这时柔和的目光落在了阮凝玉的身上。 “表姑娘。” 见她唤自己,阮凝玉抬头。 书瑶过来,给她披上了件女子的斗篷。 “长孙见几位姑娘唯有表姑娘今日穿的衣裳单薄,

相关推荐: 我的风骚情人   顾氏女前传   旺夫   神秘复苏:鬼戏   家有甜妻:大叔的独家专宠   秘密关系_御书屋   亮剑:傻子管炊事班,全成特种兵   弟弟宠物   婚里婚外   NTR场合_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