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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女在学堂之上出言顶撞了你,可是真的?” 蒋夫子将卷轴放在桌上,便听见了这话。 他拧眉,没想到传闻会传成这样。 他以为昨日只是甲班学子一时情绪激动,小打小闹罢了,没想到他们竟真的想让阮凝玉滚出学堂。 还不等他回,很快卫夫子冷哼一声:“如此不敬师长,确实该逐出文广堂!我们不教这样的学生!” 这卫夫子是先生里面年纪最大的,将近退休,德高望重,曾当过太傅。 他很不喜阮凝玉。 行为败坏得都被嬷嬷验过身了,能是什么好女子? 这种人,根本不配坐在文广堂里学习,接受他的教诲! 蒋夫子突然想起了昨日站在门口的少女。 他之前就对她有印象,总是跟小侯爷一起翘课,上课也时不时打瞌睡。 积攒了许久的怒火,于是他昨日便将火气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可是没想到的是,那少女竟也没一句怨言,温顺文静地在那罚站。 见她如此规矩,蒋夫子的气也消了大半。 临走前,阮凝玉唤了他句先生。 虽然懒惰了些,到底是尊敬夫子的。 于是见他们在议论这件事,蒋夫子板着脸道:“并无此事。” “是因为甲班的人不喜她,便把事情夸大了,这阮凝玉还算敬重师长。” 他这个当事人都这样澄清了,他们自然没有什么不信的。 柳夫子又道:“这可如何是好?今日过来了好几拨学子,请愿将阮凝玉除名,让她撵出文广堂。” 这就难办了。 毕竟是陛下的一道圣旨让阮凝玉进来的。 卫夫子闻言冷笑:“这还不好办?就算她是圣旨进来的,那也得按着文广堂的规矩办。她一个草包,琴棋书画样样不会,每次都名列倒数,将她赶出去,并不算扫了陛下的面子。” 其他夫子则点点头,都觉得有道理。 蒋夫子却是心头突突地跳了一下,拧眉。 他没有想到自己只是责罚了下阮凝玉,便会带起这么严重的后果。 于是他缓和了语气:“我看,这阮凝玉倒不像个有头无脑的草包……” “她虽课上睡觉,也不做功课,但我讲书时她的眼睛却比其他人还要的清明。” 蒋夫子甚至觉得她是在藏拙。 “哦?” 其他夫子便带了点兴趣,“怎么说?” 蒋夫子从一叠字纸里,终于找出了阮凝玉的那张。 “近来她倒是安分了许多,我课上布置的功课她也写了一点,你们看这字迹……” 平时阮凝玉都是写几个狗爬字敷衍了事,横七竖八,惹得夫子们两眼一黑,纷纷摇头,觉得回天乏术,孺子不可教也。 而这张纸上,少女的字迹却是清雅灵秀,又有点随性不羁。 很多人的字虽是好看,但却是没有魂的。 而阮凝玉的字,不仅有筋骨,也有魂。 就连他们这些老学究,也觉得眼前一亮。 柳夫子道:“妙,妙啊!十几岁就能写出这样的字,人又如何可能愚笨!” 其他夫子看了,也欣赏。 而卫夫子看了一眼,却横目道:“不过是凑巧能写出一手好字,字写得好看又如何?这并不影响她是赖骨顽皮目无尊长的草包废物!” “哼,要我看,就依学生们的,将她轰出文广堂!免得带坏了学生,影响学堂风气!” 其他夫子听了,都在犹豫无奈地沉思。 只因文广堂学子们的声讨闹得太大了。 这时,安静的房屋里传来了翻动书页的好听声音。 柳夫子回过头,这才发现了一直坐在他身旁没发过言的男人。 只见一只净白修长的手指正握着书卷,发出玉石般的光泽,这位被陛下派到这里先教一段时间书的新科状元郎正垂着目,清隽淡然地观着书,仿佛置身事外。 听到声响,所有人这才注意到这位年轻的同僚。 一时间,他们脸上都有些尴尬。 这才想起他们适才所痛骂议论之人,正是男人府中的表妹。 柳夫子想了想,开口。 “玄机,你怎么看?” 谢凌停了下来。 这位谢家公子虽年轻,但人也是严明公正,柳夫子想,他应该会让他们秉公处理才对。 谁知书案前的谢先生却道:“我们为人先生,便需对学子多一点耐心。是朽木还是金石,现在也不得而知。” 听见此话,夫子们都豁然开朗。 “说得对,谢先生说得对啊!” 蒋夫子也道:“既如此,便给阮凝玉多点时日,若她今后功课还是跟不上,那便按学规处置。” 所有人中,唯有卫夫子黑了脸。 而阮凝玉的那张卷子,便来到了谢凌的手中。 上面的字,比之前在谢家抄写的女则女戒都要工整娟秀得多。 见蒋夫子转头就忘记这张卷子,出去给学子们上课了,谢凌修长手指轻轻一卷,便将其收好,放在了自己的袖中。 散值回到谢府后。 谢凌刚回到庭兰居没多久,便听见负雪进来报:“公子,文表姑娘哭着求着要见你一面。” 男人拧眉,头也不回。 “不见。” 负雪又道:“还有一件事,是关于阮表姑娘的……” 夏夜清凉,窗外萤火也稀疏。 谢凌正因白日见到水榭里的一幕而心口淤堵,负雪刚开口,他便冷声道:“我不是说表姑娘的事不用再向我汇报么?” 她能对所有人都和颜悦色,眉目传情,偏偏对他疏离没好脸色。 她的事,又关他什么事? 负雪被他冰冷的语气吓了一跳,忙低头,“是,属下不再提便是了。” 说完,转身便要折回去。 “站住。” 谢凌不知道为何又要把他叫回来,他又不关心阮凝玉她做了什么。 可话都已经出口,也撤回不了了。 于是他抿唇道:“说吧,什么事。” 见他眉目微沉,神色平静,不似适才的语气。 负雪也不敢窥探他的心思,于是道:“公子让属下查的事,属下已经查清了。” “那日公子在城西柳絮巷见到的人正是海棠院的表姑娘!” “那里竟然是陈世楼那外室芸娘的住所,表姑娘私底下跟她偷偷接触……” 谢凌拧眉。 他记得陈世楼那个外室,是个满口粗俗的村妇。 表姑娘跟她接触干什么? 负雪道:“还有一事。” 只见随从愤然地抬起头,“那日陛下赐宫中糕点,老太太叫各院去吃花茶,恰好有个庭兰居的丫鬟经过,听到了阮凝玉和文表姑娘的谈话。” “文表姑娘之所以会去求老夫人赐婚,果然就是阮凝玉撺掇的!” “公子,阮凝玉其心可诛,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老夫人!” 负雪愤愤不平地说完。 过了许久,却依然没听到书房里男人的声音。 “公子?” 抬起头望过去,便见莲瓣座灯台上的蜡烛将快燃尽。 烛光被窗外的风一吹,变得微弱。 书案前男人雪白的身影陷在黑暗中,那张冷峻的脸更是模糊不清,只能看到那微凉好看的薄唇。 久到负雪以为是座椅上的男人睡过去了时。 便见书房里传来了话。 “此事切莫声张,我会自行处理。” “给点赏钱给那个丫鬟,这件事,我不想让第四个人知情。” 许是暑气散去,夜里降温,负雪感觉男人说完脖颈都沾了层凉意。 “是。” 他退了出去,掩上门,独留下屋中一道克制内敛的颀长身姿。 男人隐忍许久,突然挥袖,将书案上的东西扫落在地。 听到屋里的破碎声,吓得院子里的书瑶推开门进来查看,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怎么了公子?!” 进来后,却对上了男人已经恢复清明的眼。 “收拾一下吧。” 即使这般,面对一地的狼藉,书瑶还是心中骇然。 她跟了主子这么多年,男人端方守礼,从来没见过主子这样过。 书瑶有点恐惧,跪下去就拾起东西。 而男人已经坐回了官帽椅上,手里又持了一宗案卷在披阅,眉目淡然,又叫她心中的恐惧减了几分。 …… 过去了几日。 文广堂针对她的流言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听说连夫子们都有些动摇。 阮凝玉没管他们,这几日也会拿起书温习一番。 慕容深还在宫里,她不能被赶出去。 见阮凝玉一到学堂便开始在那读书。 坐在她旁边的同窗顾若娇故意扬起声音道:“这不是阮凝玉吗?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在看书呢!” 顾若娇是谢易墨的手帕交,自然跟着谢易墨一样不喜她。 这次甲班起哄她移出学籍的事件,也有顾若娇在其中煽风点火。 听到顾若娇的声音,一时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闻言,阮凝玉微笑,在那漫不经心地看书。 “我自然不能离开文广堂了,要不然,去哪里能找得到张像你一样臭的嘴?” 顾若娇站了起来,怒目而视,“阮凝玉,你!” 这时,周子期走过来,众目睽睽下狠狠撞了下阮凝玉的那张书案。 桌上的东西掉落在地。 “你现在看书,又有何用?你觉得你这脑子能看得进去几个字?” “劝你识相点,现在乖乖收拾好东西自个滚出文广堂,还能留有点体面。” 阮凝玉倒不恼,而是笑着看他们,“若我凭着考校名次,能安然无恙地留在文广堂呢?” 周子期一愣,然后仿佛听见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就凭你,也能考个好名次?” “阮凝玉,你不会课上睡多了,到现在还在做梦吧!” 他周围的狐朋狗友全都大笑了起来。 周子期捂着肚子:“不行,我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阮凝玉继续笑,她看了看周子期和暗自得意的顾若娇,“不如我们赌一把。” “如果下次考校我考过了你和顾若娇,你们两个就给我夹紧尾巴滚出文广堂!” “反之,我离开。” 此话一出,满屋震惊。 就连周子期也惊呆了,“阮凝玉,你是脑袋被驴夹了么?你竟然要同我跟顾若娇比?” 要知道,他跟顾若娇就算在人才济济的甲班也是名列前茅的! 只有阮凝玉是傻子,才会痴人说梦要跟他们较量高下。 顾若娇抱着胸,面上充满了趣味,“阮凝玉,你说的可是真的?不后悔?” 阮凝玉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 顾若娇:“那我再加一个条件。” 眸光恶毒。 “如果你赌输了,我要你阮凝玉从我的裤裆底下爬过去学狗叫。” 阮凝玉微笑:“好。” 见她干脆得这么干脆,周子期笑得更放肆,“果真是不知死活的傻子,我等你屁滚尿流地求我们!” 阮凝玉在甲班跟他们的对赌,这天很快传遍了整个学堂。 所有人都觉得谢家表姑娘疯了! 阮凝玉却没管外面的舆论,上了一天学后,跟表姐们一起回了谢家。 刚吃过精致的晚膳。 便听外面有人来传,嫡长孙叫她过去一趟。 碧桃刚进屋,便听见床榻上的文菁菁期盼地抬起了头。 “表哥呢?他是不是来看我了?!” 文菁菁被杖责十个大板后,已经好几日下不来床了,每晚都要让丫鬟涂抹药膏方能减轻痛苦。 可是她想表哥。 那晚在荣安堂男人那个冰凉失望的目光令她触目惊心,叫她这几日都惊惧不安。 她怕谢凌永远都会对她这样。 这些日子她让碧桃去庭兰居求情了好几次,就是希望谢凌能对她留情心软,过来看她一眼。 她想让表哥看到,她每日都戴着他送的那支簪子。 她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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