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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离。 季时韫冷笑一声,心脏却像高压锅似的不停地冒着气。那种抓心挠肝,恨不得把章壹杀了的情绪又冒了出来。其实他忍耐得很辛苦,因为徐雀澜不喜欢他总是吃醋。他也明白自己的焦虑影响到了他们的正常生活,可要是没有章壹和徐怀信这两个贱人,他真的不会这么不安。 因为他不得不承认章壹说对了,嫉妒真是一种很难掩饰,捂住嘴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的东西。 徐雀澜在店里看着章壹和季时韫似乎低声说了些什么,有些担心。几分钟后,季时韫转身走进了店内,他一进店,徐雀澜就感觉到他的脸色不太对。她很了解季时韫的脾气,很了解他的神情变化。他走到玻璃柜后面为下一个顾客打包凉拌菜,表情有些沉闷。 现在还有顾客,店里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徐雀澜吃了几口菜,等到顾客走了才上前将他叫到了一边。季时韫摘下口罩和手套,眼珠似乎在眼眶里滚动,他倔强地移开视线,声音很沉:“我没事,沫沫。” “你和章壹说完话就这样了,他和你说什么了吗?”徐雀澜叹口气。 季时韫的手撑住桌子,低声道:“说什么重要吗?沫沫,你又不会相信我。你昨晚和他见面了对不对?” 徐雀澜觉得季时韫这种解决问题的态度很不端正,她其实仔细考虑过这件事,毕竟是陈年往事了,而且念在也没有造成多大的严重后果,她将把这件事当作男人争风吃醋的一个小插曲就可以了。但是前提是季时韫也不能计较这件事,她手臂盘起,声音冷了冷:“季时韫,你好好说话。” “不是吗?” “我是比不上章壹——我就是你们闹矛盾时候的替代品而已,”季时韫声音沙哑,转过头看她,“徐雀澜,我犯贱。” 徐雀澜轻出一口气:“谁说的?章壹说的?” 季时韫不说话,他背对着她将拌菜区掉落的蔬菜收起来。徐雀澜走到她身边,拉住他的手臂,抬眼见季时韫眼睛又红了。他朝外看过去,看起来难受的要命。徐雀澜的声音蓦然停住,连同那些准备骂他的话也咽了回去。 “他真这么说的?”徐雀澜叹气道。 “你不用认真,我没把你当什么替代品。我当时觉得我们认识那么久了,在一起试试就试试。初中的时候我不是先和你走得比较近吗?”徐雀澜觉得很荒谬,两个成年人居然在这里掰扯十几岁当小屁孩时候的事情。 季时韫看着她,哑声道:“你更喜欢他。” 徐雀澜有点头大,她之前没那么多心思考虑爱情这件事,至于更喜欢谁她也没有认真想过。爱对她来说不是必需品,但季时韫的爱好像一杯盛满快漾出来的牛奶,她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东西。但是话说到这里,她也不能搪塞过去,否则又会被季时韫解读为这是她打算另觅旧欢的理由。 “好啊,我更喜欢他,那你赶紧退出吧。以后我和章壹做这家店,”徐雀澜看着他,“你想让我这样?” 季时韫眼里的愤怒快涌出来,冷笑:“他做梦。” “那不就好了。” 徐雀澜捏着他脸颊上的肉一拽,有些时候她是看在季时韫这张脸的份上才尝试理解他的敏感的。 “醋坛子成精了,”她坐到椅子上,捏着他轻声道,“季时韫。” 季时韫声音闷着,把她抱过来。徐雀澜看不到的角度,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得逞的笑容。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就算章壹说得对那又怎么了?反正徐雀澜现在最爱他季时韫。 季时韫抱着她,往外面看了一眼,希望章壹一不小心自己死了。但现在,他脸上的笑容善良又委屈:“沫沫,章壹以后再和我说这些怎么办?我不会反驳,我不知道怎么反驳。” 徐雀澜烦烦的:“你不用反驳,季时韫,幸福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 徐雀澜晚上回家收到了请柬,她三叔的儿子下个月结婚,要摆喜酒。 去年,三叔联系过她一次,说要借彩礼,对方家要 38.8 万彩礼。徐雀澜当然不可能借,原因只有两个,她和父亲那边的亲戚很多年没往来了,彼此都不喜欢对方。其次,她不认为需要借钱结婚的人能把日子过好。 徐雀澜觉得断亲也挺好的,她不需要那么多喜欢无事生非的亲戚。 挂断电话,徐怀信在门外敲门。 徐雀澜警告过他不许再来,但徐怀信只坚持了不到一个星期。徐雀澜原本想把他扔那儿放着,但他直接睡在了楼道上,楼上楼下有人走过,看着也不太好。趁季时韫还在店里,徐雀澜把门打开,踢了一脚蜷缩在地上的人。 徐怀信爬起来,想要抱她,徐雀澜闪身躲避:“滚去洗澡。” 徐怀信进入了梦寐以求的,徐雀澜的浴室。 徐雀澜的浴室里不放毛巾,毛巾都放在阳台。她找了一条新毛巾递给他,又从衣柜里扒出一条季时韫的短裤和一条新内裤。原本是买给季时韫穿的,打折,她一买就买了十条。徐怀信接过毛巾,在里面先闻了闻有没有徐雀澜的味道,但很遗憾,只有新毛巾那股独特的香味。 他一边洗澡,一边想到一件事情,他的苦肉计对徐雀澜来说总体是有效的。而且他目前是推季时韫下楼的“凶手”,徐雀澜都能放他进来洗澡休息,是不是说明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远比季时韫要重要? 徐怀信仰头,在冷水中陷入沉思。 徐雀澜从冰箱里找了一点吃的。徐怀信出来时,见徐雀澜坐在沙发上,冲过来从后面抱住她。徐雀澜不耐烦地打了一下他的手臂,她在算今天的营业额。徐怀信已经习惯了她现在很少搭理他,从沙发后面翻过来,略微湿润的脑袋枕到了徐雀澜的膝上。 徐雀澜的短袖是修身的,他仰头观望着对他来说最具有诱惑力的那个地方。鼻尖要蹭过去的时候,被徐雀澜一把推到了沙发下。 “带着饭赶紧走,季时韫马上就回家了。” 徐雀澜关掉记账 app,徐怀信从地上慢吞吞地爬起来。 他不甘心地猛地抱住她,声音里有千般委屈:“姐,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推季时韫下楼,你可以去查监控。你去查监控就知道了,我真的没有推他。你不信我,难道要我以死明志吗?” 1 其实他俩天生一对,没什么波折就又在一起过日子了,也不用撕心裂肺说清楚爱不爱的,就是做爱吃饭养孩子,挺好的,我现在特别想看小鸡知道粒粒是鸡宝宝后的名场面哈哈 太变态了这弟 有点无力忍受 修罗场来了来了 小鸡真的很好哄哎 此时 季总正在回家的路上🥹 下一秒,及时雨推门而入 更新!更新!更新! 今天不更,感冒😷了 大大好好休息 不出意料 查监控的确很容易,但徐雀澜不准备这么做。 她其实很了解季时韫,就像他很多时候也很了解她。有时,她会选择纵容他犯一点小错,比如他自己从楼梯上滚下去。徐雀澜也不是不想还徐怀信清白,而是因为没有必要这么做。她将徐怀信抱在自己腰间的手扒开,门外传来钥匙锁动的声响。 季时韫打开门,阴冷的视线像一柄刀子扎到了背对着他的徐怀信身上。 两人一起回过头,季时韫的脸上出现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他脱下外套随手挂到衣架上,打开了鞋柜。屋里诡异的气氛没有影响他打招呼,他挽起衬衫的袖口,一边换拖鞋一边道:“怀信来了?这么大的人了,还总往姐姐姐夫家跑。” 他的声音冷静淡然,甚至听起来就像长辈对小辈暗含着无奈的抱怨。 徐怀信却觉得这句话的语气有些像冤魂索命,他怔了怔,手也被徐雀澜扒开。 季时韫将领带解下来,走到桌前倒水:“沫沫,粒粒睡了吗?” 他把徐怀信无视了。 徐怀信冷笑一声,在徐雀澜转身时不甘示弱地握住她的手:“姐,既然姐夫回来了,我就先走了。明天我再来找你玩。” 他挑衅似的看了季时韫一眼,后者却面带微笑:“怀信,慢走,小心车。” 小心没被车撞死啊。 季时韫在他出门后锁上门,将衬衫也脱了下来。他到家第一件事是洗澡,现在客厅里只剩他们夫妻两人,所以他直接在客厅脱了衬衫。徐雀澜觉得还是要回避一下,但她没来得及转身,季时韫已经推着她进了浴室。 洗手盆上方的镜子上有一个用眉笔画出的笑脸。 季时韫看着这个挑衅的笑脸,低头搂住了徐雀澜的腰。他像一只正在猎食的鹰,咬上了她的唇。徐雀澜唇瓣微痛,在这个并不温柔的亲吻中皱起眉头。她向前走了一步,被他压着抵住墙面。他用掌心磨着她颈侧的肌肤,舌头凶猛地进入。她两颊边的发丝被搓着向后,温热的舌搅在了一起。 徐雀澜就知道他是有备而来,她闻到了,他在进门前特意喷了茉莉味的口喷,这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她被他咬住了舌尖,季时韫亲着,亲的两唇间拉起细丝。 徐雀澜以前会嫌恶心,虽然现在也觉得不太合适,他们都是老夫老妻了,又不是十七八岁的时候。但是她如果这么说,季时韫就会认为她在嫌弃他老,他离三十岁还有一段距离呢。有一个敏感的伴侣,就意味着要时时刻刻注意他的情绪。 季时韫的情绪往往都非常古怪,不知道哪一个瞬间他就开始不高兴了。 一个聪明、有很多心眼,很敏感,又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男人,谁能招架? 他亲吻的动作停下来,抱着她在墙边罚站。 徐雀澜快被他捂死了,她的手摩挲着他的后背,季时韫立刻绷紧了后背的肌肉。徐雀澜实在忍不住笑了一下,季时韫的心思时而让人看不懂,时而又那么好懂。她轻轻摸着,轻声笑了一下:“唉。” 不出意料,徐雀澜第二天又腰酸背痛地起晚了。 进店的时候小刘已经将料备好,收拾好了卫生。他以前不仅在烧烤店打过工,还在奶茶店干过,一个人开早的时候干活也非常利索。但这两家店都拖着工资,好不容易碰到徐雀澜这里不拖工资,试用期还明确给工资,他就非常积极地表现想要留下来。 徐雀澜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试用期给工资、按时发工资好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小刘居然会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 三天试用期一过,她先给小刘发了试用期的工资,让他身上有点钱。 徐雀澜来店里以后又忙了三个小时,上午十点钟的时候所有品基本都弄好了。她打开店门,让小刘记得关纱窗门,去不远处的超市买了两斤香蕉。粒粒说想吃香蕉,她正好有空去买回来。 再进店的时候,她通过纱窗门看到了坐在等候区的客人。 现在还没人排队,应该不用等才对。徐雀澜刚打开门进去,正在软凳上出神的女人却好似条件反射似的突然站了起来,朝她笑了笑。 注意到这个奇怪的细节,徐雀澜皱了皱眉。她收起遮阳伞,看向她的脸。 女人留着一头整齐的短发,脸很干净,四十岁左右,身上穿了一件灰色的短袖。徐雀澜瞄了一眼她短袖袖口下那道有些怪异的淤青,她便朝着徐雀澜尴尬地笑了笑,正在打包预定单的小刘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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