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了姜知鸢的嘴。 姜知鸢在地上挣扎着。 “唔唔唔!!” 阮凝玉赶紧让她们都躲起来闭上嘴巴。 这时路过的信王慕容澜却听到了姜知鸢最后发出的呜咽声,于是脚步顿住。 他询问同行的属下。 “你可有听到什么声音?” 侍卫茫然,摇摇头。 慕容澜一双眼角生细纹的长目环顾四周,却见芦苇林静谧,连只猫儿都没出现。 可他方才听到的那细微的女声,莫名让他心脏揪紧。 莫非……真的是他听错了? 慕容澜等了一会,见无事发生,便道:“走吧,别让侯爷他们久等了。” 眼见那细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阮凝玉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终于重新呼吸到了氧气。 姜婉音却压低声音问:“怎么了,那男人是谁?” 阮凝玉紧抿唇。 只有她才知道,这位已成家世且育有一女的信王也是个城府深沉的男人,可媲美谢首辅。 她上辈子当皇后时,也曾与慕容澜交手过几次。 最后她侥幸地得到了慕容澜的把柄,信王妄图谋反的物证阴差阳错地到了她的手上。 她谁也没有告诉,将物证藏得极深,总觉得它总会有派到用场救她一命的时候。 可这件事不知为何却被慕容澜知道了。 要不是自己贵为皇后,对方不好对自己下手,不然的话阮凝玉都不知道自己死多少回了。 而过不了多久,慕容深的皇权坍塌,帝位彻底被架空。 转眼,群雄逐鹿。 天下无人不知,谢首辅和信王在分庭抗礼。 知道慕容澜屡次对自己下杀手,为了活命的阮凝玉攥紧手里那物证,派了心腹婢女去寻表哥谢凌和谈。 最后谢凌见死不救,她死在未央宫的病榻上,当然,这是后话了…… 见姜知鸢绝望地跪在地上,阮凝玉平静地对姜婉音道:“姜小姐,请看好你的庶妹。” 她细细的眼尾挑着,脸上闪过厌恶。 “别让她出来附势趋炎,见到男人就巴不得往人家身上贴。” 姜婉音面上也鄙夷。 “没听见阮姑娘说的吗?还不快将她捉回府里,真是个贱骨头,只会给将军府丢人现眼。” “回去之后,我定会跟父亲好好说道说道你今日都干了什么。” 见姜知鸢还在地上不甘心地挣扎,有坏心眼的婢女偷偷往她的胳膊捏出大块的淤青,她这才停止垂死挣扎。 阮凝玉的那两巴掌,不仅扇了她,也把她那攀高枝儿的美梦给扇醒了。 美梦彻底破碎。 当姜知鸢蓬头散发被抓回去的时候,心里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结果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明明差点就能结识到尊贵的太子殿下,太子当时看着她的眼神里也是对她有好感的!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而这个不知身份的女人又是谁?!! 姜知鸢眼里冒出了红血丝。 …… 姜贵妃被带走后,无论阮凝玉跟姜婉音怎么解释,对方眼里还是坚定地出现着她的身影。 阮凝玉无奈,最后只能接受自己多了这么一个朋友。 临走前,姜婉音却抓住了她的手,叫住了她。 阮凝玉看过去,便见姜婉音难得小女儿娇态,别别扭扭地从衣兜里掏出了手帕。 原来那方手帕竟包裹着一只点翠雕花金镯。 姜婉音道:“这是我送给你的结拜信物,祝愿我们情比金坚。” 阮凝玉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的郑重,一时受宠若惊。 “可我什么都没有给你准备……” 对方却傲娇地哼了一声,“不用。” “因为我准备了一对金镯,这是给你的那只,我的已经戴在了身上。” 阮凝玉握着手镯,垂着眼睫,一时半会说不出来什么滋味。 她前世几乎没有朋友。 因为她名声太臭了,那些京城的名门闺秀都瞧不起她,就算有人与她结交,也全是奔着她太子妃的名头过来的。 阮凝玉攥紧金镯。 “谢谢你,姜小姐,我会珍惜的。” …… 侯府一处幽静池塘边。 陈贺卿一路避人耳目,等绕过假山,便看见了在那负着手左右踱步的安王慕容晟。 慕容晟见到他,便上前问。 “怎么样?谢凌好不容易赏脸与你同坐马车来侯府,可揣出他的态度了?” 他急得抓耳挠腮。 “你拉拢到他了没?他是否愿意认本王为主?” 陈贺卿白着脸。 “还没有…谢玄机此人太过谨慎了,又城府深密,非短短几日便可拉拢……” 慕容晟黑着脸,将他劈头盖脸地痛骂了一顿。 “之前可是你口口声声与本王保证的,而现在你跟本王说你搞不定谢玄机?!本王要你这个幕僚有何用?!” 慕容晟太过急功近利,主要是他近来办事不力,已经让父王有些厌烦他了。 这样子的话,届时等慕容昀这个痨病鬼死了,东宫之位又如何可能是他的?! 而现在这个新科状元郎拔群出萃,各位皇子王爷都虎视眈眈地想要将他拉拢到自己的阵营。 连他的叔叔慕容澜也在暗中对谢凌示好。 他要是不再快点出手的话,那么谢家这位嫡长孙就会是别人的辅佐之臣了! 陈贺卿顶着慕容晟的怒火,擦了擦额上的汗,“安王殿下,你先别生气……” “这谢郎虽然为人清高,难以对付,但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贺卿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们可以投其所好。” 慕容晟眯眼,“陈大人,你说的是何意?” “依微臣看,谢玄机虽然清心寡欲,可却不是一点儿欲求都没有。据微臣观察,谢玄机似乎对他那玉软花柔的表妹有意……” “只是奈何俗世道德规劝,而谢玄机本人束缚太重,便没有对他的表妹下手。” “哦?”慕容晟瞬间被挑起了兴趣,“你说的女人,是谁?” 陈贺卿低头,“此人正是谢家的表姑娘阮凝玉。” “依属下看,今夜正是个好时机,谢凌与阮凝玉都在场,我们可以趁机安排……”陈贺卿在他身边耳语几句。 阮凝玉…… 慕容晟眼皮突然猛跳。 他当然知道阮凝玉,那不是沈景钰那混不吝心尖上的宝贝么? 沈景钰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下来给她。 想到沈景钰与他是表兄弟,而父王又对沈景钰极为看重。 慕容晟内心动摇了许久,咬咬牙,“好!就这么办!” 反正沈景钰又不会知道。 “待事成之后,本王定重重奖赏你。” 告别完姜婉音,阮凝玉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惦记上了。 她少见的心情愉悦,弯着红唇回到了宴席上。 园林里皆是丝竹管乐声,舞姬衣袂飘飘。 阮凝玉坐回谢凌旁边的位置,依然浑身不自在,心里在想抱玉那丫头怎么还没回来。 一想到那红珊瑚树,望着满桌佳肴,阮凝玉依然没胃口。 很快她就看见慕容澜来到了宴会上,不少人起身向他敬酒。 阮凝玉还看见了前世许多熟悉的面孔。 视线一转,她便看到了沈景钰的父亲在附近。 对于宁安侯,前世的种种历历在目,阮凝玉是无比愧疚的。 不由的,她喝了好几杯酒。 但同一桌的谢易墨却实在看不爽她。 于是就在与人谈话完,满面和煦笑容的宁安侯要经过他们这桌旁边时,谢易墨却主动握着酒盅站了起来。 “侯爷,我同阮表妹向您敬酒,祝侯爷身体安康,今后于沙场凯旋归来,军功加身!” 顷刻,谢宜温和谢易书的脸都黑了。 谁都知道谢易墨是什么心思,她明明知道阮凝玉跟沈景钰私奔的事,还故意在侯爷的面前拉阮凝玉的仇恨。 阮凝玉抿唇。 但这时谢易墨点到了她,她若是不起身,便显得是自己不礼貌了。 于是她也捏着酒盅站了起来,在那垂下眼帘。 谢易墨果然得意地弯唇。 而这时宁安侯停了下来,看向了她们。 见到他目光落在阮凝玉身上,谢易墨心跳加速。 但让她失望了,宁安侯只是爽朗地大笑,“好好好!” 他拿起酒盅一饮而尽,便笑着离开了。 见阮凝玉就这么安然无恙,谢易墨的脸色五颜六色的,极其好看。 附近的沈景钰也留意到了谢家这桌的状况,看见宁安侯在阮凝玉那边,立马急得走了过来。 喝完酒的宁安侯转头便跟他碰头上了。 看到自己儿子那凶神恶煞的脸色,见他这么护短,宁安侯狠狠敲了下他的头。 “臭小子!把你父亲想成什么人了?!我看你都要提刀跟老子拼了!” 沈景钰撇了撇嘴角,一身的锐气,“我哪有。” “放屁!你都把想法写脸上去了,还敢说没有?!” 宁安侯一见到阮凝玉,就知道她就是自己儿子为了她而要死要活的女孩子。 既然是儿子喜欢的女孩,虽然两人私奔了,但他也做不来欺负儿子心上人的事。 年轻嘛,都有做错事的时候。 眼见他没找阮凝玉麻烦,沈景钰放心了,但还是有了心上人就忘了爹,转头找阮凝玉去了。 气得宁安侯的胡子都飞了。 沈景钰刚过来这桌,还没跟阮凝玉说上几句话。 而这时,他便感受到了很强烈的一抹目光。 沈景钰敏感地扫了过去。 便看见了正垂帘与谢易书说话的谢凌。 谢先生? 沈景钰怔了一下,他适才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的眼神似乎扫了下他腰间的佩剑。 他的错觉么? 须臾,谢凌看了他一眼。 “沈世子,我有话要跟你说。” 男人是他的长辈,又以成人的口吻,沈景钰虽然舍不得阮凝玉,只能恋恋不舍目光黏在她身上,跟着谢凌离开了。 两人来到了无人的角落。 沈景钰面对少女的大表哥,心下不禁万分紧张。 因为阮凝玉,他总是希望在谢凌面前表现得好一点。 “谢,谢大哥,找我有什么事吗?”沈景钰问。 谢凌的眉拧得很紧。 沉默许久,冷场到沈景钰都有点受不了。 他咕咚一声,咽了口水。 片刻后,谢凌开口了。 “虽然我不介意小侯爷与表妹接触,但毕竟表妹送给小侯爷的剑穗乃亲密之物,若小侯爷往后在人前大摇大摆地彰显这剑穗,只会玷污了表妹的名声。” 沈景钰傻眼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时与他没有什么交集的谢凌这回竟然是来教育他的。 沈景钰羞愧地红了脸。 “我,我没有要加害表妹的意思,我只是太……喜欢她亲手做的礼物。” 谢凌的表情心如止水,无波无澜。 “还请小侯爷惦念下表妹的声名,不要将剑穗出示在人前惹来非议。” 见男人的表情这么冰凉严肃,沈景钰抖了抖眼皮,干巴巴地道:“哦,我知道了……” 但沈景钰转念一下。 今日生辰宴,还有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不戴不就好了。 这样就没人知道这剑穗是凝凝给他亲手做的。 届时,他再佩戴在身上! 沈景钰美滋滋地想。 见沈小侯爷乖顺地将那蓝色剑穗取下,谢凌这才放心。 “多谢沈世子配合。” 说完,转身离去。 等谢凌回了筵宴,他便看见沈景钰回来了。 意气风发的少年头戴金冠,比他要年轻,要青春洋溢,也比他要讨女孩的欢心。 沈景钰眼波灿烂地看着阮凝玉:“凝凝,今夜我在湖边等你。” 少女回,“好。” 谢凌只当听不见,又喝了一口酒,酒液涌入喉咙,有些辛辣。 再听着沈景钰与表姑娘的对话。 谢凌发现他心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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