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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的快感,因为冥冥中他感觉到,他会随时失去这一切。 季时韫的手掐住烟头,他用自己的指腹将烟搓灭。那种痛感没有让他内心巨大的空洞感得到缓解。他在章壹惊讶的目光中向前,手臂压在他开着的车窗上,好像打算现在完全将自己的真面目暴露:“章壹。” 他神情平静地看着他。 “你应该高兴徐雀澜说粒粒不是你的孩子,”他看着他道,“如果我知道谁让她怀孕,让她一个人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生孩子,我会想方设法让他一辈子当乞丐。” 季时韫抬眼:“粒粒不会再有生父了,我不会让她的生父出现在她眼前。” 章壹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理智告诉他,不应该随便招惹一个疯子。 季时韫看起来并不是一个爱挑衅的人,相反,他平时很温和。但是现在的情况也很好判断,季时韫有两幅面孔。他用一副面孔面对徐雀澜和粒粒,用另一副面对会威胁到他身份地位的男人。 章壹并不想戳破他,在这一秒以前,他认为可怜的是自己。在这一秒以后,他认为可怜的是季时韫。 他把车子发动,轻叹了一口气。 “季时韫,你现在防备我还有用吗?你又改变不了雀澜的想法。”章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系好安全带,“你为她心里有过我难受,那你难受的日子还在后面。我不是威胁你,我只是陈述事实。” “你很了解她,不是吗?” 车已经开走了,季时韫还站在原地。 沈擎叫了他一声,他才反应过来,慢慢转身走过去。 季时韫虽然酒量不错,但沈擎现在一般不和他喝多。小酌怡情,喝几杯算完。他们又吃了半个小时,沈擎给他叫了代驾。季时韫走之前又喝了两杯白的,终于有了一点醉意。他走上楼梯,用钥匙打开徐雀澜家的门,摸索着玄关的灯却没有开,摸黑进了浴室。 他冲完澡,又摸黑进了她的卧室。 徐雀澜没有关床头灯,也没睡。她得等着季时韫回来,问问章先有没有被安全接回去。 她听到卧室门开的声音,转头看去,季时韫已经走到了床前。 他站在床前盯着她看了几分钟,然后脱掉了上半身柔软的黑色短袖。 “章壹把章先接走了?” 季时韫点头,他躬身上床,将徐雀澜从床上抱了起来。 徐雀澜有些吃惊,因为她几乎是被季时韫澜揽着腰举起来抱到了怀里。他不由分说,温热的唇蹭过她的唇瓣,然后动作强势地按着她的脖颈和她接吻。这一切太突然,徐雀澜的手指轻轻一颤,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却刚好方便他吻她。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感受到他的醉意:“……季时韫,你喝多了是不是?你——” 他动作急促地揉着她的脖颈,吻得很深,舌头翻搅,把她压到床上。 徐雀澜毫无还手之力。季时韫的另一只手移动到她的下身,他一边吻着,一边脱掉她的内裤。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话。季时韫吻着她翻身,抱着她,让她坐在了自己身上。 很快的速度—— 徐雀澜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季时韫已经双手捏着她的腿根,让她坐到了他的肩头。徐雀澜下意识地用手撑住床头,她不明所以,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但马上她就明白了季时韫的用意。因为他的手臂压着她的腰身向下,让她完全坐在了他的脸上。 她双腿分开的角度刚好足够他的下颌卡入,他含住一汪水。 徐雀澜的手蓦然收紧,撑住床头的栏杆,闭着眼睛开口:“季时韫——” 季时韫喜欢被她完全覆盖的感觉,这样能让他沉浸在徐雀澜永远爱他,永远在他身边的幻觉里。他流连,动作又极富侵略性,先吮后吃,先吸后吞。源源不断又咕嘟咕嘟地流进他的口腔里,他深呼吸吐出的热气让她手指撑着墙面,抖得越来越厉害。 “季时韫,怎么了?” 她的声音一断,想要抬腰远离,但被他死死地按住。 季时韫正在检讨,检讨自己的狭窄的心胸,检讨自己今晚的失态。这是他给自己的惩罚,也可以看作奖赏,他惩罚自己没有下决心把章壹毒死,他奖赏自己看在徐雀澜的面子上放过他一马。 他醉意朦胧地抬眼,高挺的鼻梁蹭着那里压过去。徐雀澜低头喘息,她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 季时韫没有放过她,他变本加厉地施加力道,让自己的舌头深入桃花源。 “沫沫……”他在吞咽的间隙开口,声音模糊。 “你还爱章壹吗?” 票!票!票!都是你的!👍 及时云你真的….🥹🥹🥹😅 难受的日子还在后面。难不成还有另一个男人。。小徐啊小徐,你没白活哈哈哈 dodododo 还好吧我觉得没有特别皇 好想你啊 他进入时又执着地问,她不回答,他做得就越来越重。 徐雀澜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听到外面有雨声。季时韫将打结的安全套丢进垃圾桶,他沉默地拆开一只新的,准备继续用。回头看,徐雀澜疲倦地将身体缩了起来。她累极了,胸前全是被亲着吮出的印子。 以前恋爱时她还有精力应付季时韫过分的性欲,但最近她感到难以招架。诚然,放纵享受的滋味很舒服,但想到明天早上会起不来,她的热情就稍微打了一些折扣。 季时韫拆安全套的动作停下来,他钻进了被窝,从身后抱着她。 徐雀澜躺在他的怀里,久违地感受到一丝安心感。她垂着眼皮,想起高中时的季时韫。 在整个年级里,他属于话少但话题度丝毫不少的人。 一个原生家庭并不是很好的孩子,父母离婚后父亲远遁,母亲再婚。他被爷爷奶奶带大,从来没上过一节补习课,但成绩永远稳定在年级第一,简直是寒门出贵子的典范。话少的人就显得谦虚,他不怎么关注学习以外的事,假期有时间就出去兼职。 徐雀澜偶尔会看到他和班里的男生打篮球,他仰一仰头,和楼上观赛的她目光相撞。 她移开眼,他也移开眼。 徐雀澜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怎么观察到她的行为习惯的,他甚至逐渐地察觉到她对他那丝特殊的纵容。徐雀澜对于谦虚的男性有一定的好感,这种好感会在日常的相处中转化成积分,大多数男人在她这里都是负分。 言情小说在班里疯狂传递的时代,她已经在心里给世界上绝大多数男人都打出了-200 的分数。所以季时韫的分数竟然是正的,她也很意外。季时韫是个尾巴很长的狐狸,或者狐狸和狼的结合体。徐雀澜还没点头同意他吻她,他已经低下了头。 她的肢体动作先于语言给出了同意的答案——因为绝大多数时候,她不和任何男性产生身体接触。那种感觉令她厌恶,令她不适,令她想起母亲被父亲施加的暴力。她和季时韫的家庭有一定的相似性,但他们却又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他很理智,很冷静,一直如此。 所以她以为,季时韫会像她一样放下。 现在看来,她错的有点离谱。 季时韫听着雨声,她正在他的怀里,他却觉得雨水好像渗进了被窝。 她的不回答就是一种回答。 他将自己的情绪收起来,摩挲着她小腹的疤痕。他安慰自己别担心,再怎么样,章壹现在也已经出局了。他吻着她的面颊,指腹轻轻地揉擦着那道剖腹产留下的疤痕。 徐雀澜蓦地睁开眼睛:“季时韫,阳台上的衣服收起来了吗?” 雨下得太大,徐雀澜没有出摊。 但前一天下午有大馋丫头提前在她这里订了几份炸蘑菇还有寿司,所以她把预定单做完,按照约定好的时间送到了夜市。回来的路上她顺便去了一趟超市,买一买这两天家里需要的食材。 路过肉类区,她想起季时韫爱吃炖排骨,买了三斤小排。 结完账,超市外仍然暴雨如注。她在超市内等了一会儿,等到雨势变小才骑上电动车。 城市被雨水模糊,她骑车拐过红绿灯,看向旁边的公交车站牌。透明的公交车宣传栏刚刚撤下广告,还没来得及安装新广告布,所以她能从那层透明罩的表面看到自己。她定睛了看了几眼,看到离自己一米左右的非机动车道上,有一个静静伫立的黑色身影。 她的身体忽然像过电般颤了颤。 他好像正在看着她。徐雀澜眉头一皱,并没有马上向后看,而是随意地看向自己的电动车反光镜。 在反光镜中看到的身影更加清晰,她抹了一把反光镜上的雨水,那个身影在这瞬间消失不见,似乎绕到了公交站牌的后方。 雨又开始变大,徐雀澜心像被一团升起的乌云掩盖。那是一种很熟悉的危机感,让她感到非常不适。 她骑着车驶过路口,在下一个路口的便利店停车棚将自己的电动车停了进去。这个便利店的店长经常去夜市买她的炸蘑菇,所以一来二去她们也熟了,徐雀澜可以在有空位的时候把自己的车子停进去。 她抱起自己的手臂,给季时韫拨过去电话,抬头望向外面的天色。 “喂?”徐雀澜听着秒接的电话,“季时韫,你来接我吧,带粒粒一起。” 今天早上粒粒有点感冒,人懒懒的不爱动弹。徐雀澜外出,照顾孩子的事情自然就落到季时韫身上。季时韫将粒粒抱上儿童座椅,马上开车到徐雀澜说的地方去接她。他在车棚前停车,下车将徐雀澜电动车上的食材都提进车里。 徐雀澜坐上副驾驶,现在处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她不由得安心了几分。 季时韫给她扣好安全带,见她似乎在发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徐雀澜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山楂棒棒糖递给粒粒,擦掉了额头上的雨水。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季时韫还是凭借自己对她的了解感受到她的不安情绪。 因为徐雀澜同样是个很少表露情绪的人,她不怎么在他眼前发呆。 季时韫将车开出去,把纸巾递给她:“沫沫,怎么了?” 徐雀澜没说话,她看着反光镜,那个黑色的人影并没有再出现。她喝着季时韫杯中的热水,温热的水滚进咽喉,驱散了雨水淋到身上的寒冷感。她摇了摇头:“没事,雨下得太大了,不想淋雨回去。” 季时韫瞥了一眼反光镜。 徐雀澜到家以后冲了一个热水澡,把脏衣服都收进洗衣机,从浴室里出来时季时韫已经做好了晚饭。他的厨艺很好,粒粒特别爱吃。她仍然有些心神不宁,因此匆匆吃完饭就回到了卧室。 季时韫洗着碗,水流顺着洗碗布流到碗里。他洗碗的动作很慢,因为他在思考徐雀澜的新秘密。 其实他不意外,徐雀澜以前就是一个秘密很多的人。她不愿意说的事情,没人能逼她说出口。但他现在很奇怪,就连面对彭芳和刘苏的事情,她都能冷静到为她们出谋划策,没有丝毫不安,为什么今天看起来却不一样? 他冷不丁地想到昨天章先说的醉话,慢慢地关上了水龙头。 沈擎刚从公司出来,屁股还没把车坐垫捂热,接起老板的电话:“喂?有事吗?今天不捉奸,不打小三,不外出,不送饭。下雨,我要回家睡觉。” 季时韫倚在窗边,他看向楼下的泥坑:“昨天章先说徐雀澜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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