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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给碰上了。 阮凝玉虽然游手好闲,但是她骨子里还是很敬重读书人的。 于是见到这位长胡子的蒋夫子,她便拱手低眉,“蒋夫子。” 谁知蒋夫子却怒目睁眉。 喝令一声。 “给我滚去外边站着!” 说完,一身灰袍的蒋夫子则便走进了学堂。 蒋夫子在门口呵斥阮凝玉的话很快使学子们都安静了下来。 一时间都不敢说话。 蒋夫子走上了讲台,扫视了一下,便冷声道:“在我这里,没人可以搞特殊。” “我告诉你们,管你身后有没有什么李世子吴世子撑腰,肚子里没有点墨水的话,就赶紧给我滚蛋!别死皮烂脸地赖在这!” 说的还能是谁? 见蒋夫子如此不给阮凝玉留情面,底下的人都炸开了锅。 这蒋夫子是御史台的大臣,是个怙顽不悛的老古板,也最为严厉。 这下阮凝玉是踢到铁板了。 先前她在课上不好好听讲,因着沈景钰的存在,蒋夫子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下好了,沈小侯爷下午都不在文广堂。 蒋夫子自然要寻个机会指桑骂槐一下。 谢易书下意识攥紧了狼毫,看向门口少女的眸子里露出了些许担忧。 甲班里都是京城里官宦世家里头的优秀子女,个个凭着出众才华才进的甲班。 今早在谢易墨的煽动下,早就对阮凝玉不满了。 “叫她这么得意,没有沈小侯爷的话,她算什么玩意?活该,这下连蒋夫子都看不下去了。” “你们放心吧,沈小侯爷不过只是在玩玩她罢了!一个谢家打秋风的表姑娘,她真以为沈景钰看得上她?” “天理昭昭,老天爷终于看不下去了要收了她,我看她倒霉的还在后头,你们且等着瞧吧!” …… 谢易墨坐在前头,将身后人群的议论声都听在耳里。 她微笑翻着书,没参与。 屋里七嘴八张的,人声越来越嘈杂。 甲班的学子们越说越气愤。 蒋夫子刚才的话给他们的情绪开了个口子。 这时,有个凡庸长相的少年站了起来。 “蒋先生,阮凝玉胸中无墨,简直就是班上的一颗老鼠屎,不能让她败坏了学堂的风气!夫子,弟子请求先生将阮凝玉逐出文广堂!” 他开口,身后便陆陆续续地有人站了起来,声音气愤。 “弟子复议!阮凝玉还曾经跟人私奔过,私德如此败坏,如何能与我们甲班的坐在一块?求夫子剥夺了她的入学资格,将她撵出去!” “弟子也复议!” …… 谢易墨看着这一幕,眼里露出了丝幸灾乐祸。 甲班的所有人现在都对阮凝玉不满到了极致。 她倒要看看,阮凝玉能怎么办。 沈景钰能给她出头,但是当所有人都反对时,阮凝玉还不是得乖乖地滚出去� 即刻间,原本安静的学堂便犹如菜市口般吵闹。 面对着这些疾风骤雨,身为主角的阮凝玉却事不关己地站在门口。 她眉眼如湖水一般淡,仿佛听不到这些骂声,而是站在那晃着腕间的玉镯玩。 见甲班快一发不可收拾。 蒋夫子重重拍了下桌子,威容道:“肃静!肃静!” “学堂是读书讲习之地,岂容你们胡闹?” 见他沉着脸,那些闹事的学子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了回去。 蒋夫子看了眼门口的阮凝玉,横眉竖眼,眸中也带了轻蔑,“我蒋怀恩不认你这个学生!” “从今往后,我的课你便在门口站着听!” 阮凝玉挑了下眉。 望进屋子,便对上了谢易墨洋洋得意的眼。 但谢易墨显然看不上她,很快自己就在低头继续看书,尽显出淑女闺秀的高雅与书卷气。 而她周围,全都是向往和巴结她才华的同龄人。 阮凝玉倒不想跟个夫子作对。 因为如果违背了他的意思的话,便会带来更多的麻烦,她嫌烦,倒不如就随了他。 而且她认识蒋夫子这个人。 前世她当皇后时听说过他,在当御史台当的官,频频为了江山社稷出言直谏,最后慕容深还是不理会他们这几个守旧派的老头,执意要推行新策。 那日阮凝玉在未央宫里醒来,便听见御史台有个人以死直谏,竟一头撞死在了金銮殿的柱子上。 那个人便是蒋怀恩。 像蒋夫子这种人,难免迂腐古板,他不过是要在她身上发发火出气,让他气消了就好了。 于是阮凝玉没反抗,真就站在门口听了半个多时辰的课。 下课的蒋夫子看了她一眼,见她还算听话安分,哼了一声,便沉脸从她身边经过。 阮凝玉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时她旁边座位的女生便蹙眉,“也不知道夫子到底是怎么安排的,我真的不想跟个行为不检点得让嬷嬷验身的女子当邻桌……” “她怎么还有脸回来的?” “阮凝玉不知羞耻地私奔过,谁知道她到了文广堂会不会再度勾引男人?她跟我们一样坐在同个屋檐下,这书我是一个字都读不进去了!” “我们一起去找蒋夫子吧!人多力量大,我们所有人反对,我就不信姓阮的还能继续安然无事地坐在这!” 因沈景钰不在文广堂,屋里窸窣的议论声越来越放肆。 谢易书看不下去了,站了起来。 “够了!有你们这样非议一个女子的吗?!都生而为人饱读经书,你们未免也太刻薄了吧?!” 见他在给阮凝玉出头,适才在课上第一个站起来煽风点火的周公子,周子期便呛了他:“我说谢二公子,你不会是对你这个表妹有意思,所以才站出来维护她的吧?” 谢易书红了耳根,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什么。 “你们欺负人欺负够了吗?” 谢易书平日在班里给人是温润公子的印象,此时的他目光冰冷,语气萧森,叫他们不禁发寒。 谢氏是长安世家之首,他们在场的还真没几个敢与谢易书背后的家族抗衡的。 周子期只好不服地嗤了一声,坐回了位置。 阮凝玉不想和这些孩子吵闹,浪费时间。 就随他们冷嘲热讽吧,她也不疼,反正费的是他们的口舌。 原本一开始她就是想着既然圣旨下了,她到了文广堂便摆烂,这样迟早被轰出去。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认识了七皇子。 面对着这张跟她前世皇帝丈夫一模一样的脸,她无法做到视而不见,对他不管不顾。 她还是得留下来,不求他多能勇猛精进,日后有什么大作为,但至少她也要教会他这个皇子自保的能力。 一想到她又要温习回顾那些书,阮凝玉就头疼。 不过她前世在皇宫里当娘娘,当初一天都没懈怠过。 直到后面时局大变后,那两年她便甚少再翻过书了。 现在回顾起来,应该也是信手拈来的才是。 阮凝玉这才想到今日谢易书送给她的那本笔记。 翻开一看,却发现竟然被狸猫换太子了。 工整好看的字迹不再。 变成了沈景钰的狗爬字,再往下一看,这才稍微正经起来,变成了少年狂野恣肆的行草。 最后还洋洋洒洒地落款三个字:沈景钰。 阮凝玉:…… 她才知道,人无语到极致的时候是会笑出来的。 见谢易书让这些攻击阮凝玉的流言飞语都消失了,谢易墨气得不轻,于是她起身,便将自己的亲哥给拉出了屋子。 “哥,你干什么?!” “没看见大家都不喜欢阮凝玉吗,你当什么出头鸟啊?!” 谢易墨眯眼,“哥,你别告诉我你还喜欢着阮凝玉。” 她要气死了,好不容易有可以把阮凝玉推到风口浪尖上的机会,却被他给破坏了。 谢易书眸子一尘不染,听到她的话,没承认,也没反驳。 “谢易书,你果然还是不死心!” 谢易墨气得推开他,“我要回家告诉母亲去!阮凝玉她死定了!” 何洛梅最忌讳的就是谢易书喜欢上阮凝玉,先前谢易书为了娶阮凝玉便以绝食相逼,差点就连母子感情都不顾了。 这件事变成了何洛梅心头的一根刺。 谢易书这些日子守本分了很多,什么事情都听何洛梅的。 何洛梅以为他悔过自新了,终于看清了阮凝玉那个贱人的真面目,没被她的手段给勾引到。 如果被母亲发现他还对阮凝玉有那心思,以母亲的性子,绝对会收拾死那个贱蹄子的! 谢易书伸出手,“谢易墨,回来!” 谢易墨还想挣扎,回头却瞥见了谢易书那双森寒无比的眼,吓得她在原地不敢乱动了。 谢易书松开了她的袖子,语气依然慑人,“我并没有喜欢她。” “我做的事,自有我的打算。如果你敢到母亲面前编排,被我知道的话……”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别怪我不顾兄妹之情。” 他眼里的寒意,叫她不敢反驳。 这个大她两岁跟她一母同胞的亲哥,忽然让她觉得好陌生。 眼见着谢易书说完便冷淡地离开。 谢易墨在原地回过神。 谢易书可是她的亲哥,可是他却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要跟她断绝兄妹感情?! 她和母亲分明才是他最重要的人,阮凝玉又算什么东西?! 而他为了阮凝玉……竟做到这样的地步。 谢易墨气急败坏地踢倒了旁边的花盆。 阮凝玉就是个祸害,她绝对要让阮凝玉滚出文广堂! 眼见二公子跟小姐发生争执。 墨影看着前方谢易书那道临风玉树的身影,没忍住道:“公子,你不能再与表姑娘她再有纠缠了。” “表姑娘她……实在不是良配,不值得你喜欢。” 身为谢易书身边的随从,墨影真的不喜阮凝玉。 若不是她,谢易书也不会绝食,先前也不会跟三夫人关系闹得那么僵。 夫人还差点对公子动家法。 “若小姐真的去告诉了夫人,夫人一旦生气……” 墨影忧心忡忡,何洛梅的手段满府下人都是知道其厉害的,到时不仅谢易书会受罚,也会牵连到他这个小厮。 夫人一定会怪他没有看管好二公子。 谢易书如月的身姿在光影里一动,那日光似乎将要将他浅色长袄的边界给吞没。 不久,墨影便听见公子说话了。 刺眼的光芒里,温润少年垂下了眼睫。 “母亲昨夜送过来的两个通房丫鬟,还在院子里吗?” 墨影没回过神来。 “在,在的。” 自从公子绝食过后,何洛梅怕他对着表姑娘念念不忘,便总是往他屋里塞通房。 公子拒绝了很多次,夫人还是不肯罢休。 谢易书道:“留下吧。” 说完,身影便走进了光影里。 刺目的白很快将他彻底吞没。 …… 甲班要赶走阮凝玉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转眼间整个文广堂的人都知道了。 翌日,文广堂的先生们都围聚一堂在说话。 “甲班的阮凝玉怎么回事?怎么所有人都请求撵她走?” 翰林学士的柳先生摸着胡子,摇摇头道:“此事我倒是知个一二,这阮凝玉听说生性顽劣,不学无术,仗着背后有那个无法无天的沈小侯爷给她当靠山,据说在蒋夫子的课上出言不逊,当众顶撞蒋夫子。” 此话一出,在座上了年纪的夫子都哗然起来。 “我在甲班上过几节课,还只当以为这孩子只是不爱读书,贪睡,没想到品性却是这般猖狂猖狂……” 这时,有人推开了门,正是昨日跟阮凝玉发生争执的蒋夫子。 蒋夫子走进来,柳先生便迎了上去。 “蒋先生,听说阮凝玉这恶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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