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订婚之前有一次杨臻和她一起看电影,电影里的女主角在和男主角分手以后,男主角索要了最后一个脸颊上的吻。当时杨臻还开玩笑,说希望他们以后分手时徐雀澜可以也送他一个代表分手和离别的吻。 她微微一笑,踮起脚尖,在他期待又悲戚的目光中轻轻吻向他的脸颊。 她柔声道:“再见。” 站在上一层楼梯上旁观的人,心口像被人猛地捅了五六刀。 季时韫的手还插在西裤的口袋里,他冷冷地看着徐雀澜温柔地踮起脚尖亲吻杨臻的脸,口袋里的双手竟然忍不住发抖。他用尽全力克制自己的呼吸,企图将自己从这种巨大的痛苦中拉出来。他死死地盯着杨臻转身离去的背影,徐雀澜同样也在目送他离开。 她的反应无疑加重了他的痛苦。他看向她唇角甜蜜的微笑,胸口疼得快要窒息。在徐雀澜转身准备进门的一刹那,他走下楼梯,抓住了她的手。 徐雀澜一愣,差点撞到门上,回头看向男人的脸。 季时韫正看着她,双眼已经有些发红。但他整体看起来还算平静,只是捏着她手腕的手非常用力,就像快要将她的手捏断一般。 徐雀澜皱起眉头,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季时韫已经打开门挤了进来。 “有事吗?” 徐雀澜的发丝因为他的动作向下垮,颊边散落的长发光滑柔亮。季时韫注视着这张无辜又疑惑的脸,捏着她手腕的手缓缓地——像往收银机里放一张百元大钞般放下来。即使他再痛苦,都不应该在她面前表现出来。 那会让他像一个可怜的乞丐。 他恨徐雀澜没错,他更恨现在因为愤怒和嫉妒快要失控的自己。 季时韫抬眸:“我中午去接粒粒。” 这个语气让徐雀澜的眉皱得更紧。因为季时韫不是在商量,而即使他与她商量,她应该也不会同意。 “粒粒幼儿园的老师不会让任何除我以外的人接走粒粒,这和粒粒是不是你的女儿没关系。季时韫,粒粒只是我的孩子,仅此而已,”徐雀澜语气中终于多了一丝起伏,“好吧,那你这次找到我,是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季时韫冷笑一声。 他不会说,在发现粒粒的存在后,他有一段时间最常做的事情是幻想自己吮吸徐雀澜的乳汁。 “徐雀澜,你太自作多情了,我现在对你没有一点兴趣,”季时韫的唇角勾起,“我只在乎粒粒是不是我的种。” 徐雀澜的脸上罕见地表现出了一分无奈。 “那你在乎的问题不会有人告诉你,因为无论她是不是你的孩子,都与你无关。” 徐雀澜转过身,没再和他多说什么,抱着剩余的蘑菇走进了厨房。 季时韫又想起那个吻。 他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是一个很少外露情绪的人,但在徐雀澜这里,她永远能轻而易举地刺激到他。他跟上徐雀澜的步伐走进厨房,她正背对着他准备洗盆里的蘑菇。季时韫看着她身上绑起的碎花围裙,几步上前关上了水龙头。 徐雀澜终于有点不耐烦,她正要拨开他的手,季时韫的脸猛然靠近。 他的手撑住洗碗池的台面,将她围困在自己身前狭窄的碗柜转角处。他好像咬紧了牙关,冷冷地看着她,脚步向前,他的声音蓦然一滞:“徐雀澜,我上辈子挖了你家祖坟,所以你才这么对待我是吗?” 徐雀澜仍然很镇定,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算起旧账。 “我怎么对待你?” 她声音一停,抬眼看他,语气里有几分试探:“因为我昨天给你盛的蘑菇里少了海鲜菇吗?” 其实我也好好奇生父是谁🥰 感觉粒粒不是女主生的 🤔 我要笑死了,不管男主什么反应女主都淡淡的,好爽😍 第5🤓 季时韫,老醋喝了一壶,小心...贤夫的小三还在排队杀来的路上😂😂😂 我为什么又在追连载🥹 笑鼠 作者啥时候复更锁沧浪呀😭😭😭我还可以看到温容对澹麟敞开心扉吗🤧🤧🤧 这个猜测比较靠谱 日益娴熟 季时韫深吸了一口气,身体向后微微退了一步。理智回笼,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在对方眼中就像因为得不到所以开始发疯的神经病。 但事实上不是这样,他一点都不在乎徐雀澜现在对他的态度,他早就不爱她了,对——在她毅然决然要抛下他离开的那天就不爱她了。 他现在只是疑惑,愤怒,为什么徐雀澜就能这么心狠? 他冷冷地看她一眼,转过身。 徐雀澜重新夹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虽然不知道季时韫为什么突然失控,但好在他还算一个比较理智的人,没有继续做出格的举动。季时韫走到一边,看着她再次若无其事地打开水龙头冲洗蘑菇,目光竟不由自主地来到她的颈边。 粒粒昨天抱着她的时候,手里似乎无意识地抓住了她脖颈上的什么东西。他没对徐雀澜还留着那条项链抱有期望,但偶尔还是会想一想——她可能没有那么绝情,不会将他们的定情信物扔掉。他怀念那条项链的时候,其实是在怀念十八岁他们亲热接吻的那段时光。 “徐雀澜,这两天我找你只是为了弄清楚粒粒是不是我的孩子,”他身体靠向橱柜,目光一冷,“不是还想着你,你别误会。” 徐雀澜将洗干净的蘑菇装到另一个盆子里,今天买的海鲜菇没有昨天新鲜,她不由得产生了一丝烦躁的情绪。徐雀澜习惯不和任何人争辩,只要不涉及到女儿的利益和安全问题,她一般不会和任何人吵架斗嘴。 但是今天她的心情稍微有一些不好,也或许是她的耐心即将耗竭。 她洗了洗手,转头看向他:“是吗?你看起来还很在乎我。” 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她琥珀色的眼眸瞥了他一眼。 季时韫的手不禁僵住,看到徐雀澜现在云淡风轻地说出这句话,他更加确认之前她的淡漠和忽视都是有意为之。他冷笑一声,即使气得快发抖,还是靠着橱柜冷静开口:“在乎你?徐雀澜,你是谁啊?” 徐雀澜的孜然粉用光了,今天上午忘记去市场买。她闻言侧过头,走到他身边,轻轻拨开他的手臂从柜子后方拿出一袋辣椒粉:“好吧,我就当你来我家站在这里和我废话的举动不是在乎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她的语气始终平淡,没有任何起伏。 季时韫恨得牙痒痒。 恨她这副先是淡漠,然后轻飘飘的态度。 徐雀澜还是很轻地叹了一口气。要不是季时韫太过咄咄逼人,她其实不想这么说话。季时韫以前就是一个嘴巴很毒的人,她大多数时候不把他说的任何话当回事儿。但今天她刚好有点烦,所以会回以适当的反击。 季时韫忍耐了几秒,目光看向她的侧脸。上午的阳光从厨房的窗子落进来,将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照得几乎发亮。季时韫看着她,有几秒感到非常恍惚,他想起自己刚知道徐雀澜带着女儿生活时的那段时间。 在他得知徐雀澜自己生下女儿后,他有无数次抚摸着她的照片幻想她身上的味道。 他像一个精神病患者,抚摸着她的照片回忆和幻想她身上的气息。他开始怀念恋爱时偶尔将耳朵贴到她小腹上的时光,很快,他又对徐雀澜的身体产生了疯狂的念头,他想赞美她伟大的身体和坚强的子宫,那个温暖又充满神性的地方竟然孕育了一个生命九个月。 哪怕这个孩子是她和别人怀的,他仍然忍不住想——亲吻粒粒出生的地方。 即使这癫狂的幻想持续三秒之后,他又开始恨徐雀澜的绝情。 他认为自己没有问题,都是徐雀澜的错。 直到一个月后,他被精神科医生确诊为广泛性焦虑障碍(GAD)。 徐雀澜害人不浅,他这辈子都不会放过她。 面粉也没有了,徐雀澜发现了一个让自己心情更加糟糕的事情。她现在完全顾不上季时韫到底在想什么,她像驱赶小鸡一样将他挥挥手赶到一边,低头去找柜子里有没有剩余的半袋面粉。她扫了一圈没找到,摘下围裙:“我要出门,你走吧。” 她拿起挂在挂钩上的钥匙。 季时韫面无表情地从她身侧走向门口。 徐雀澜去了一趟市场,买了一大袋面粉还有一斤孜然粉以及其他香料。最近炸蘑菇卖得很好,如果配料跟不上,很快就会被同类的小吃取代。 自从她生意好起来以后,夜市上又多了好几个卖炸蘑菇的摊位。不过她用料足,给得多,所以一直最受顾客欢迎。 中午粒粒在幼儿园休息。 季时韫在幼儿园紧闭的大门外和五十岁的保安老大爷对视一眼,升起车窗,将车开向外环路。他这几天因为要跟踪徐雀澜一直没去公司,都是沈擎给他忙活着招直播运营的事情。他打算趁今天下午有空回公司看一眼,然而刚刚调转方向,他就瞥到了对向驶来的一辆车。 车牌号很熟悉。 他眉头一皱,马上调头跟了上去。 一辆黑色的特斯拉,嗖一下窜过红绿灯,像一只发疯的黑耗子。季时韫记起这个车牌号,这是林之序的车。当时调查林之序的身家背景时他连车牌号一起查了,好像也看到过某一次他将车停在徐雀澜的小摊附近。 季时韫跟着他,果然回到了小区楼下。 他在车内看着林之序从后座上搬下来一袋面粉,冷笑一声,对着窗外点了一支烟。 他感叹自己的捉奸技术日益娴熟。 徐雀澜正在调制面糊,听到门铃声还以为季时韫又来了。她擦擦手,走过去打开门。林之序搬着一大袋面粉,笑了一下:“雀澜,你昨晚不是说面粉快没有了吗,我今天顺路去超市给你买了一袋,你用吧。” “面粉我买了,”徐雀澜看了一眼面粉的包装袋,“辛苦你搬上来,我扫钱给你。” 林之序连忙摇头拒绝:“不用,雀澜,你别和我这么客气。” 徐雀澜还是通过支付宝将面粉的钱转给了他,她不想欠任何男人的钱,因为男人是随时会变脸的生物,如果想要翻脸,一袋面粉都能拿来说事。季时韫有一个优点就是从来不拿钱来说事,但是其他人不一定。 林之序将面粉搬进厨房,没有做过多停留,洗了洗手就向门口走。 季时韫正走上楼。 他脚步很慢,像是有意等这两人出来。见徐雀澜送林之序出门,他的脚步在门前的下一级楼梯上停住,故作惊讶地抬头看向他们。林之序显然也没想到季时韫会出现在这里,他脸色不由得一沉,下一秒,听到他的声音。 “雀澜,有客人来了吗?”季时韫语气温柔。 男1.2.3号胶着的没有什么进展啊—— 好想吃炸蘑菇 啊啊啊忘记评论了,不是第一😭😭 😋想吃女主宝宝做的小吃 打起来打起来,不过要打出去打不要在女主家门口打😎 扯头花中 每天都被戳中笑点啊啊啊 看文的时候我一直在憋笑,看到你这句评论我终于笑出了声 我也是…. 没人要的 这句话问得相当巧妙。 因为一般只有主人或者这个家庭中的一员才有资格称呼外来者为“客人”。季时韫这句话的阴险之处就在于徐雀澜无法明确地回答他——因为他可能确实只是将这句话用打招呼的语气说出来,不含其它意思,她只能给予肯定的回答。 而她一旦回答,在真实的语境中,这种对话就显得非常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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