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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蝶。 若不是她母亲……她早就任由这个表姑娘漂泊在外了,就算死在外头,也不关谢家的事。 同为表姑娘,也不如菁菁懂事贴心。 谢老太太心里就不喜。 阮凝玉垂首,轻声细语:“外祖母,凝玉想知道对方是何人,父母在世的时候,从没有跟我说过跟哪一户人家有过娃娃亲。” 谢老太太放下茶杯,横眉,“按你的意思,老身还诓你欺负你这个小姑娘不成?” 阮凝玉忙垂下眼。 “凝玉不敢。” 谢老太太冷笑一声。 过了一会,她又道:“此事不用再商议了,既然你想知道,我便告诉你,此人家乃你父亲与他知己好友在你年幼时订下的娃娃亲,我也不是欺负幼辈仗着你无父无母就随便发落你婚事的无德妇人。” 谢老太太目光冷淡,拿出一封信。 “但是对方却拿出你父亲订娃娃亲时的亲笔书信过来,这字迹的确是你父亲阮生秋的,既然此事是真的,你也清白不清不楚,名声败坏,倒不如让你回到雍州嫁人去。” 谢老太太叹了一声,“我这也是为你好。” 阮凝玉震惊地抬起头,接过那封书信,便低头查看。 而就在这时,珠帘外传来杨嬷嬷的声音。 “老太太,大公子过来了。” 听到谢凌过来给老太太请安的消息,阮凝玉身体僵硬住了。 而就在这时,波光漾动的珠帘外长身立着一道禁欲冷清的身影。 见内院里两位女眷在谈话,杨嬷嬷便领着谢凌在隔扇外的屋子里喝茶等待。 很快就有丫鬟给他泡了一壶紫笋茶。 泡完后,满室茶香四溢,丫鬟退下,只留下嫡长孙在那品茗。 正屋传来老夫人跟表姑娘的对话声。 隔着隔扇和珠帘,是一道男人的颀长身影,男人的面容隐匿在此间,看得不太真切。 可是,站在正屋里的阮凝玉却觉得如芒在背。 她手指收缩,忽的攥紧。 她没有想到她会在这么狼狈无措的时候遇到……谢凌。 现在满府都在传她突然有了一门娃娃亲,未婚夫是个满脸麻子的癞蛤蟆,昨儿进府的时候对着谢府的大园子东观西望,贼眉鼠眼的,同行的谢家婢女都害怕他跑到哪个主子的院里去偷东西。 更奇葩的是,等他见到府里的几个女娘后,眼睛都发光了,一双发黄的鼠眼还目不转睛地盯着女娘们看,一眨也不眨。 等姑娘们知道这位公子竟是阮凝玉的未婚夫后,个个都震惊了,谢易墨更是笑得扶不起腰。 人家上门提亲的说辞是这样的:他们家儿子自小就跟阮凝玉有过一门娃娃亲,并且也不计较阮凝玉跟沈小侯爷私奔已失了清白。 反正明里暗里就是说阮凝玉是一只破鞋。 把他们的儿子说得多可怜多好,说他们这样了还愿意娶阮凝玉过门是重情义,是不得已的。 就算阮凝玉人再平静,听到了这个也不禁发火。 什么下三滥的玩意,都敢打她前世这个大明皇后的头上来了? 只是阮凝玉怎么也没想到,谢凌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昨天他让她罚站叫她重新抄书她到现在还有阴影。 他八成……也知道她这个表姑娘有个这样的未婚夫了。 也不知道他知道的时候会是怎么想。 前世,那样尊贵显赫的谢大人从来都是看不起她的,她表姑娘的身世那么低贱,又自命不凡想爬上男人的床攀高枝,那般霁月光风的嫡长孙,定是打心底鄙夷她。 无论她之后当上了皇后,她也知道,谢凌从未将她看进眼里。 也不知他昨天今儿知道了婚事的消息,知道那样的垃圾来向她提亲,心里又是如何作想的呢? 大抵是觉得像她这样的表姑娘,配这样的下三烂也很是般配吧。 可能还会在心里事不关己圣洁地叹一句,自作自受。 如今,她在里头受着谢老太太的奚落,而他在慢条斯理地品茗,阮凝玉就觉得羞耻。 她合上眼,尽量无视掉帘外男人的影子。 她看着手上的书信,虽然她极不愿相信,然确实如老夫人所说。 这纸上的,跟她父亲阮生秋的字迹一般无二! 阮凝玉心里头沉了下去。 见她捧着书信,站着不说话了,谢老太太漠声:“如何,我可有骗你?” 阮凝玉折好书信,不卑不亢地抬头,“如老夫人所言,这纸上的确实是我父亲的笔迹。” 可她不信…… 不信她父亲阮生秋,会这样随随便便就将她许配给那样的浪荡子,就算是真的有订过娃娃亲,那他也肯定会跟她事先说明,她绝不可能到现在对方上门来找人了才知情。 阮凝玉抿唇,刚想辩驳。 谢老太太看出她的意图,于是扶额,对杨嬷嬷道:“我乏了,送表姑娘出去吧。” “老太太……” 老夫人的回避,她何尝不知道是对方嫌麻烦不愿多管她一个表姑娘的事。再者,她先前四处招惹男子,又闯祸与人私奔,老夫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家跟她有婚约,把她这个祸害送出谢府就是最好的安排。 她忽然觉得,即便前世当过皇后经多见广了,到了闺阁时期,还是逃不了身为表姑娘被人看低看扁的命运。 如若她不是历经一世身躯里是个妇人灵魂,如若她现在真是那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女,便会悲哀地变成昨儿抱玉春绿她们放飞的那只纸鸢的命运,身不由己,被人牵扯着线,牢牢地捆着。 朱唇咬得更深了。 她开始感到愤怒。 皇后之身的她尚能脱身,倘或她没有重生呢? 而这时,一只冷白细长的手轻轻挑开了帘子。 伴随着男人锦袍上婢女熏过的沉香味,那位嫡长孙进来了。 “祖母可是身子不适?” 一身清辉光华的男人目不斜视,仿佛此屋并无她此人,便径直穿过她,来到了老夫人的身边,扶住祖母。 屋子里的丫鬟们见嫡长孙进来了,便鱼贯而行,开始往鎏金双兽环耳香炉里放着大公子偏爱的瑞麟香。一婢女取来了青镂玉靠枕,垫在了公子待会要坐的榻上。 很快又有婢女挑开帘子,端进来了银丝鱼汤,这是昨儿个老夫人特特儿叫小厨房为自己的心肝长孙熬的。 谢凌扶着老夫人重新坐下,仿佛没有看见站在边上茕茕孑立的表姑娘,而是孺慕地为老夫人嘘寒问暖。 男人自己学过医理,便开始给祖母把脉。 说了几句话后,他便对着边上的苍山嘱咐道:“等下回去,将我屋里的千年人参拿过来给老太太,还有那几本珍稀古本,也一并带来送给老夫人。” 一顿下来,让本来对她瞋目切齿的谢老太太就被他哄得服服帖帖的。 每当看着老夫人,那位高冷淡漠的嫡长孙便会柔声下气。 他并不在意屋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更不关心她的婚事她的遭遇,她快要被许配给一个品行低劣的登徒子了,她的终身大事,在他眼里还不如老太太打了一声咳嗽还要的重要。 望着眼前这一幕,出身尊贵的嫡长孙,历经了世家荣耀的老夫人,满堂金器的光华,虽然都身处同一个屋檐下,可阮凝玉就是知道她跟他们之间是有壁的。 而她这个寄人篱下的表姑娘,便被这样生生地给舍弃了。 阮凝玉望着谢凌的面容,扯了下唇,很快便跪安了。 谢凌这样的态度,她早已不觉得奇怪了。 为了谢氏家族利益,他自然会默许老夫人的所为将她送出府,至于对方是不是个良配,这并不是他会关心的事。 她离开的时候,珠帘后面那道高挑雍容的身影依然成一道朦朦的影子,里屋传来长孙给老夫人奉茶的温声细语。 阮凝玉退出荣安堂,抱玉和春绿自然又是掉了眼泪。 春绿是她的家生奴才,打小就跟在她身边,阮凝玉父母的为人春绿最清楚不过了,阮生秋是他们当地的好官,两袖清风,当有豪绅要强占良田时,是阮生秋挺身而斗,做着这些对他来说不讨好的事,帮生民要回了良田。 而阮生秋也是个好父亲,所以春绿绝对不会相信阮大人会给小姐许配一门这样的亲事! 见她们哭得如此伤心,阮凝玉笑着安抚她们,“别担心,你们家小姐我自有办法。” 上辈子无论男女老幼都咒骂她是祸国毒后,她前世害了这么多人,如今那上门提亲来的一家子既然想要欺负她无权无势,就要做好被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准备。 主仆几人回去的路上,不料路过一园林时,便见到了方才去给老夫人请安的几位小女娘。 满目是色泽绮丽的裙裾,园里欢歌笑语的。 阮凝玉想趁没人注意到自己的时候绕走,她此时真的没精力去跟这些小姑娘玩宅斗。 谁知文菁菁手里正拿着根羽箭,此时她在身后喊道:“阮妹妹,姐姐们都在一起玩投壶,你也过来同我们玩一起吧!” 她刚说完,玩的正高兴的谢宜温却变了脸。 “谁说要同她玩了?” 见到阮凝玉,她眉心狠皱。 真是扫兴。 谢易墨回眸,见是阮凝玉,哂笑,“怎么是你,真是晦气。你可听说姚国公过几日要为他的儿子开个十岁宴?阮凝玉,瞧你这么可怜,我们倒是也挺想带你同去的,只可惜……今日国公府过来给府里女眷们送请柬,连文表妹都收到了,却唯独只差了你一份,真真是叫人惊讶呢!” “可惜,你只能看我们这群姐妹去参加宴会,而你呢,就在府中乖乖等着那个无赖的好色之徒准备好嫁妆来迎娶你进门吧!” 姚国公乃当今京城上流圈里的香饽饽人物,多少人对之奉承讨好,这次国公为他的宝贝儿子大开十岁宴,京城里的富贵人家哪一个不想到国公眼前露露脸? 如是一想,谢易墨更是落井下石,“谁叫你顶着谢家表姑娘的名头,成天没皮没脸地到处勾引男人!如今自作自受,惹一身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一个失去贞洁的荡妇留在府里也就罢了,还想同我们一起玩,也不想想自己配么?” 阮凝玉闻言,眸光冰冷,“谁失贞了?你说清楚一点。” 谢宜温皱眉:“失贞?” 阮凝玉失贞了,被小侯爷夺去了初夜?她们怎么没听说过。 莫非……是真的? 这样想,谢宜温对着这个表姑娘心里更厌恶了。 小小年纪跟小侯爷出奔也就罢了,竟然还丢了处子之身,当真是不配做一个女人了!婚前失贞,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家里最小的一个嫡女谢妙云有心想缓和下姐妹之间的矛盾,于是低声道:“墨姐姐,同是女人家,说的……有点太过分了,并没有证据能证明表姑娘就一定是失了贞洁的……” 因为惧怕蛮横娇气的堂姐,于是她声音也越来越小。 “谢妙云,你不帮你亲堂姐说话,反而帮一个外人,还是一个名节有损的阮凝玉,你脑子里难不成全是糊浆么?!” 谢妙云吓了一跳,于是头低得更低了。 谢易墨心里呸了声,暗骂了句“墙头草”,很快又抬高声音:“刚才谁应谁就是失洁咯~跟一个男人私奔在外那么多日,你说你清白还在?呸,谁信!” 她回头,对阮凝玉挑衅一笑。 “怎么,你敢做还不敢应么?如果你不是失去了清白,祖母又怎么会这么快就让这么快你嫁人!还是嫁给一个癞蛤蟆,一个看见女人就溜口水的登徒子~” 谢易墨笑容抢眼,“登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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