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子配个二手的破鞋,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谁知,迎面忽然一只箭朝她射了过来。 “啊!”谢易墨花容失色,吓得尖叫,睁眼一看,便发现这支箭竟射在了她的发髻上。 抬头一看,便见阮凝玉手里拿着弓,又重新取了支箭对准她。 她差点晕过去。 “阮,阮凝玉,你要干什么?!” 大明世风开放,女子精通马术蹴鞠者不少,她们方才不仅在园林投壶,还有练习箭术。 谢易墨白了脸,怎么也没想到阮凝玉竟然如此放肆! 湖边柳树下的阮凝玉开弓,冷幽幽的精致眼睛对准她,她威仪屹然,眸里全是见惯腥风血雨的掌权者才有的凶戾煞气。 少女红唇一勾。 “你倒是重新说说,究竟是谁丢失了贞洁。” “啊!”原本高贵的嫡女吓得抱头鼠窜,可是无论谢易墨跑到哪,阮凝玉手里的箭就对准到哪里。 就在这时。 她射出的箭被人击落。 苍山及时出现,脸色黑沉,“你们在做什么?!” 园里的姑娘们都被惊到了,回头看,便见家中那位嫡长孙早已不知不觉地出现在月门下,冷眼望着这一幕。 阮凝玉手里还拿着那把弓,骄阳之下冷着张娇媚的容颜,全身上下就瞧不见惧怕男人的地方。 想起不久前男人在荣安堂的置身事外,她眸光冰冷,眼见谢凌此时出现,她也瞧不见任何激动,难不成她会指望这个心冷的男人帮她不成? 见到谢凌,谢易墨仿佛见到了救星,她怨恨地瞪了眼阮凝玉,便前来诉苦。 “长兄,阮凝玉拿箭射我,你定要替堂妹狠狠教训她,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你倒是说说,你们方才在发生何口角?”谢凌居高临下地看过来,就算没有表情,可明眼便能瞧出他动怒了,也透着股幽深的气息。 明明晴空万里,谢易墨却在他身边感受到了凛冽的冷气,因为做贼心虚,一时白了脸。 文菁菁这时上前,软言软语:“表哥,方才墨姐姐跟阮妹妹拌嘴,起因是墨菁姐姐觉得阮妹妹私奔丢了清白,已是失贞……” 文菁菁的话一落。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园林里的空气陡然一冷。 谢凌漆黑深沉的眼珠动了动,冷冷地锁定已经跪下去的谢易墨。 “随意毁谤一个未出阁的表妹的贞洁,我平日里便是这么教你的么?” 听到男人森然的语气,谢易墨瞬间面色惨白。 而这时,站在一侧的文菁菁却转了转眼珠子,她看了看阮凝玉,又对着谢凌咬唇,欲言又止,“表哥,我有一个想法,也不知可不可行……” 谢凌瞥了她一眼。 “说。” 文菁菁眼睛微闪,声音轻轻的,“阮妹妹到底清不清白,只派人过来……一验,即可。” “……文姑娘你!” 春绿听了,满脸不敢置信,她气得发抖,颤抖着声音道:“你这不是存心在羞辱我们家表姑娘么?!” 正常一个闺阁家的姑娘,谁会让去请一个嬷嬷来验明自己的处女之身! 就算最后验明她们家小姐尚是处子,可是小姐的名誉也被毁了!今后流言风语会缠在小姐的身上,众口铄金,小姐这辈子会被她全毁了的! 文菁菁年纪轻轻,跟她们小姐同是谢府表姑娘,怎么能心思如此歹毒! 谢凌听了,面色如常,眸子里是一贯的淡漠与薄情。 文菁菁见他没说不可,便松了口气,继续微笑道:“表哥,墨姐姐也是在乎谢府门风,事关家族的清誉,阮妹妹与外男私奔,确实无法证明其她自己是不是处子之身,如今外头风言风语的,阮妹妹年少无知……做了此等连累谢家的事,墨姐姐一时气不过,才会在这里跟阮妹妹拌起嘴的。” “方才的提议……”文菁菁此时望向阮凝玉,无奈地垂眸,“是有些委屈了阮妹妹,但这也是为了妹妹好,流言蜚语对女儿家的名声也不好,阮妹妹想要自证清白,也只有如今这个法子了。” 文菁菁弯唇一笑:“我想阮妹妹宽宏大度,心系谢家,自然是会为了谢府的清誉,以证清白堵住悠悠之口的。” 园林不由出现了一阵抽气声。 而跪在地上的谢易墨,她赞同地看了下文菁菁,平时怎么没发现这个文文静静的表妹脑子这么好用。 她眼睛亮了起来。 这不仅能羞辱到一个女子,而且要是被阮凝玉那上门来提前的未来夫家知晓了此事,阮凝玉嫁过去定不会好过! 想到阮凝玉知道了她的秘密……谢易墨眸里闪过暗芒,恨不得将对方置之于死地。 阮凝玉,本就该死! 饶是冷眼旁观的谢宜温,也不禁撩了撩眼帘。 世间没有一个女子……愿意用这等方式来证明自己的贞洁尚在。 这是奇耻大辱,其程度无异于在犯人肉体上落下“罪奴”的烙印。 若是她这样冷傲高贵的大家闺秀遭受如此对待,自己宁愿跳江寻死。 谢宜温不由的看向了站在湖边着一身樱桃红色团花纹石榴裙的表姑娘,她很好奇,阮凝玉遇见这样这样的情况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 是愤怒,羞耻,还是寄颜无所? 谢宜温抱着好奇,瞥了过去。 谁知手里仍拿着弓的阮凝玉神情淡淡,却并没有寻常女人家遇到这种事情的羞耻之色。 谢宜温心里诧异。 这……还是一个女人么?! 阮凝玉望着站在谢凌身边柔柔弱弱的文菁菁,挑了下眉。 她倒是没想到,原来这朵小白莲原来在闺阁这个时期就已经战斗力这么强了。 还真是小瞧了她了,让人对她验身以辱没她清白,是小白莲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她都不知道跟文菁菁哪门子的恩怨,她一没抢了她的心上人二没杀了她全家,前世文菁菁不知道抽了什么疯,为臣妻不好好相夫教子,都能有闲空地来背地里暗算她这个皇后娘娘。 上辈子文菁菁本来极度不喜欢谢凌那个发妻许清瑶的。 但不知为何,两人竟然好了起来,两个重臣贵妇经常时不时举办茶话会,多的是京城的人家赶上来巴结奉承。 最后文菁菁跟谢夫人联手起来对付她。 前世那碗害得她暴毙的毒汤,阮凝玉不信文菁菁没有在背后推波助澜。 有空她定要好好问问文菁菁,问对方到底为什么这么恨她。 春绿转眼跪在了谢凌面前,悲从中来。 “大公子,您不能这么做啊!小姐好端端一个女子,怎能受这样的羞辱!” 谢易墨起身,冷哼一声:“所以,你们家小姐就是想弃谢家名誉于不顾了,是么?如此自私自利之人,怎配留在府上?!” “不是这样的……”猝不及防被对方扣了一顶帽子,春绿百口莫辩。 文菁菁此时捏着帕子,小心翼翼地看向身侧那位才高行洁的男人,“长兄,你觉得如何?” 听到声音,阮凝玉也抬起那双冰冷漂亮的凤眸,朝那道身影看了过去。 而谢凌,又会如何抉择呢? 男人着一身雪青色对襟大袖衫,在树下玉树琼枝,冰壶玉尺。 清早的日光如经薄纱过滤过,落在他的身上,如同玉石的光泽,他站在园林里,身姿颀长飘逸,更为神圣庄严。 树叶飘动的光影里,阮凝玉见到那人微红的薄唇。 她忽然很好奇,他会怎么做。 这件事不知道为何便闹到了前院里去。 正厅里坐着主母,三夫人丰姿绰约,着秋香色如意云绣衫,飞鸟金丝长裙,头上戴着金步摇,俨然是一个贵妇人的装扮,尤其是那双眼,柔曼又精明犀利。 而她身侧,还坐着二房的赵姨娘。 一刻钟前在园林里争吵的几位姑娘皆移步来到了此地。 “你们所讨论的事,我已经听说过了。” 何洛梅说完,轻扫了下坐在斜下方一身雪青色衣衫的嫡长孙。 今日三位老爷都不在,皆在衙门从事。 而祖母信佛,近些年都不出来管事了,平日里礼佛养身,素日府中孙儿除了每日请安的时候能见到她,便很少见谢老太太出来走动。倒是文菁菁这个表姑娘也信佛,也老太太合得来,人也孝顺,老太太除了最疼爱长孙,往下排到的便是文菁菁,其他孙子孙女倒也不如文表姑娘受宠。 大房只有谢凌一个子嗣。 而谢宜温和谢妙云这一对姊妹,便是二老爷谢诚安的嫡女。 谢宜温为家中长女,谢易墨排第二,谢妙云乃幺女。 而二房正室的位置悬空,谢诚安也没有再续弦,所以二房的事情都只有赵姨娘在打点。 然而只是个姨娘而已,在院里呆了这么多年,赵姨娘费心劳力的,也不见二老爷将她抬为正室,所以何洛梅从未将赵姨娘放在眼里。 所以,偌大的谢家,都是她这个三夫人在执掌中馈,故此老爷不在,便是她在主事。 何洛梅一边抚摸着手上的点翠珠镯,几个闹事的姑娘都在中央站着,她瞥了眼一双迷蒙杏目的文菁菁,嘴唇微弯:“依我看,文表姑娘的提议不错。” 她又看向因为某个男人在场而有些畏怯的谢易墨,便笑道:“墨儿也是为了家声着想,外面流言蛮语的,所以墨儿才会一时心急跟阮表姑娘闹起来的,墨儿芳龄小,容易冲动,也是情有可原,反倒能证明她是一个心系氏族的好姑娘。” 说完,她嘴边的笑容收敛了些,看向站在屋里一身樱桃色石榴裙的阮凝玉,见到她那张过于招展的姣艳容颜,厌恶拧眉。 “反倒是这个阮凝玉玷辱门楣,害得谢氏满门陷入流言飞语里,墨儿不过是言语不妥了些,她便拿着弓箭恐吓墨儿,一点都不像一个姑娘家,我看,得狠狠罚她才对!” “我看就依着姑娘们的提议,派嬷嬷前来给阮凝玉验身,何况她不日便要回雍州嫁人了,这倒也是给夫家那边一个交代,也能还谢家清誉。” 说完,何洛梅便悄无声息地紧了紧帕子,“凌儿,你觉得如何?” 三夫人的话一落。 所有人都看向了坐在乌木扶手椅上的男人。 何洛梅自然知道对一个未出阁的女孩验身,这意味着什么。 她早就视阮凝玉为眼中刺了,如今她主事,自然想要给她一点苦头吃,让阮凝玉本就稀烂的名声再度扫地! 只是她却很忌惮玉屏式扶手椅上的这个谢家嫡长孙…… 他眉眼如笼罩在空濛云烟之中,能窥其容,却未能窥其心。 谢凌学了他父亲的性子,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何洛梅有点没把握。 虽说她是主母,可是谢凌的身份更高贵,他是老夫人最疼爱的嫡长孙,满腹经纶,而且很快又要进宫参与殿试,如今整个谢家都不及他身份尊贵,连她的丈夫谢诚宁都对这个侄儿毕恭毕敬的,而她最引以为傲的嫡子谢易书,明明也才华出众,却比这个嫡长孙衬得一点光芒也无了。 所以她算计阮凝玉这个小蹄子,也不知这个嫡长孙会不会坐视不管。 谢易墨也紧张起来,她偷偷撩起眼,大胆地看坐在扶手椅上的男人。 她在想,长兄是不是真的要护着一个外人,连他的亲堂妹都不顾了! 这样想着,谢易墨的眼神带着点儿幽怨,怎么说她都跟谢凌血脉相通,她这个长兄就算再怎么秉公持正,可这次总不能再护着一个跟人私通的浪荡表姑娘吧! 她抬头去看谢凌,就见到主位上的母亲狠狠瞪了她一眼,便快速低头。 何洛梅怕她坏事。 见谢凌坐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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