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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了闻表姑娘的秀发,“真香啊。” 反正阮凝玉是他的女人,只不过是提前入洞房了。 说完,手便要去环抱阮凝玉的细腰。 就在这时。 院子里传来了喧闹声。 “小侯爷,你不能闯进来啊!” “小侯爷!” 什么?!沈小侯爷?! 他怎么会出现在谢府? 何洛梅震惊地抬头,便见门口出现了抹张扬的红色身影,沈景钰脸上带了杀气,他一脚踹开了面前拦着他的老奴。 “滚!” 他满身煞气,这让一旁的奴婢一时都不敢上前。 很快,沈景钰便带着人马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全都是宁安侯府的私卫,披戴甲胄,个个威风恶煞的,眨眼间便将整个泌芳堂给围了起来。 就犹如骇人的乌云笼罩在上空,大变天的感觉。 陈世楼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大场面,吓愣了,一抬头,便见为首那个戴紫金冠的锦衣少年正森冷地望着自己正要摸阮凝玉腰的手。 吓得他手收了回去。 阮凝玉也听到了阵仗,她强忍着痛苦,撩眼看向了沈景钰。 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闯谢府。 沈景钰恰好看到了她双颊绯红,一副人事不省的娇怜模样。 刹那间,他眼睛都红了。 他想杀人! 唰地一声,他抽出了旁边私卫佩戴的剑,然后气势汹汹地朝陈世楼走来,“刚才你用哪只手碰的凝凝?” 沈景钰忽然幽幽一笑,“本世子帮你剁了那只手,好不好?” 他虽是在浪荡地笑,但语气森冷,眼里也无丝毫笑意,因而绝不是在开玩笑。 他剑直指陈世楼,陈世楼吓得腿都在发抖,差点尿了,“没,我没碰她……” 谁知沈景钰那笑容更妖了,笑出一口雪白的牙,“谁跟你说没碰就不能剁手了?” “既然你不说的话,那本世子便替你选择,两只手一起剁了。” 见沈小侯爷真的要在她府里放肆,何洛梅气得拍桌,“放肆!” “沈小侯爷,就算你是宁安侯府的世子,那你便可以擅闯谢府么?!还带了一众私卫,你要做什么?就算你是天潢贵胄,也容不得你这么放肆!按本朝律法……” 还没说完,谁知沈景钰这时却拿着剑指向了她,吓得她后退一步,剑锋扫过她的额前,连她头顶的宝簪都歪了。 沈景钰狂妄地笑:“你尽管去圣上面前问,容不容本世子这么放肆!” “你!”何洛梅的鼻子都要气歪了。 而就在这时,从侯府私卫的身后缓缓走出来了一个人。 泌芳堂的人看过去,竟然是着靛蓝如意云纹长袍的二公子。 谢易书一身的书香气,他眸子浅浅,看也没看被苏嬷嬷等人挟持在那的表姑娘,而是看向何洛梅,“母亲。” 何洛梅变了脸,眯起眼睛,“书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难不成,他还对阮凝玉死心不改么? 谢易书长身玉立在那,面对母亲的指责没有任何波澜,坦然磊磊,声音平静:“儿子原本是要回竹影轩,却恰好在路上遇见带着私卫闯府的沈小侯爷,怕出什么事,便紧跟了上来,没想到……” 他停顿了一下,半垂眼皮,不着痕迹地扫了下陈世楼与角落里被下了春药脸颊潮红的阮凝玉。 “没想到,便在母亲院子撞见了这一幕。” 何洛梅脸沉了下去,不说话。 “来人,去把那贼人给我抓过来,本世子要剁了他的手喂狗!”沈景钰拿着剑,满眼杀气,恨不得血染谢府。 “大胆!这里是谢家!” 沈景钰目光冰冷,攥着剑的手青筋几近要涨爆,“谢家又如何?你这个毒妇就可以给阮凝玉下春药让贼人来轻薄她了?” 他刷地一下将剑刺入地面一寸,面目森寒。 “谢家又怎么样?谢夫人睁眼瞧好了我今日到底能不能将表姑娘带走。” “表姑娘,我是带走定了!” 谢易书垂眼站在沈景钰的身后,仿佛只是想息事宁人,“母亲,便将表姑娘放了吧,想必母亲也是听信了陈世楼的歹言才被蒙蔽了。” 若真的是让阮凝玉走了,不就是坐实了她给阮凝玉下药? 不行! 何洛梅拍了下桌子,在那冷笑,丝毫不怵,端的是主母的气势,“什么贼人?陈公子明明是见表姑娘身子不适,这才好心想要扶表姑娘去厢房里休息的,怎么在沈小侯爷的嘴里便成了什么贼人了?” “再者,陈公子是表姑娘的未婚夫,不久便要完婚!阮凝玉跟陈公子是遵父母之命,也早已下了婚书,既然都会结为夫妻,因而陈公子不过是先履行了丈夫使命照顾表姑娘,有何不妥?岂容你这个侯府的世子在谢家大动干戈放肆?!” 何洛梅眯眼看着沈景钰:“大明律法森严,谢氏是簪缨世家,沈小侯爷却说闯就闯,难不成你真当天子脚下全是你家了,还是说小侯爷是要造反?!” 何洛梅的人很快拦在沈小侯爷的面前。 沈景钰彻底冷了眸子。 气氛僵持了起来。 而这时,院子里出现了一道淡淡的声音,如破风般刺入了泌芳堂。 “既然沈小侯爷和二公子都相劝不了婶母,也不知侄儿的话对婶母来说可有用?” 泌芳堂的人震惊地抬头看去。 只见原本去了皇宫的人,这时候却不知为何又回了谢府。 密密麻麻的侯府私卫很快为他让开一条路。 是长孙! 何洛梅倏地掐断了手里的佛珠,脸色变白,谢凌怎么回来了? 他不是入宫了吗?! 浑身燥热难耐的阮凝玉余光只瞥见一道月白色的衣摆,还没看清男人的脸时,她便已经晕了过去。 阮凝玉晕过去前听到春绿的叫声。 “小姐!” 春药的药性太强,阮凝玉的身子骨弱,迟迟不得扑火解决,反而晕了过去。 好热,好热…… 好想去冰凉的水里。 这样燥热痛苦的感觉,忽然让阮凝玉回想起了前世的事。 她还记得,前世她也被人下了一回春药。 只不过她早已不在谢府了,而是成了大明的皇后娘娘。那日她出宫,独自想去古刹祈福。 那时候的她痛失了女儿后,时时没有子嗣,朝廷嚷嚷着要废后,重新拥护母家势力庞大的姜贵妃为后,那时候的慕容深压力也大。 没办法,阮凝玉只好用了各种偏方各法子,最后便前去了这古刹,打算求一下神佛。 谁知这座古刹的僧人等了一天都没等来她这皇后驾临。 阮凝玉在崎岖的山路上遇到了刺客,恰好遇到了谢首辅的车驾。 她的婢女噗通一声跪在了谢大人的面前,把头给磕破了,谢大人才肯高抬贵手救她一命。 然而她的马车掉入了悬崖,故此阮凝玉只好强忍着恶寒,上了谢大人的马车。 夜晚。 车帘垂落,车内气氛僵冷,让人喘不过气来。 当时的谢凌已经成婚两年了。 落魄受伤的阮皇后使劲躲在车厢角落里,不愿跟这个厌恶的男人有任何的交集。 谢凌也端坐着,眼皮垂着,默不作声地煎着茶,挑洗着茶杯。 然而,很快阮凝玉就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没想到那些刺客不仅要擒她,还给她下了春药。 初发现端倪,阮凝玉便咬着唇忍耐着,硬是不发出一丁点声音死撑着。 她乃尊贵的皇后,怎么能被谢凌发现她被下了春药?! 但很快,车厢里便发出了嘤咛声。 谢凌掀开眼皮,便发现她早已脸色潮红,眼眸里出现了水雾,身体也呈现着不正常的颜色,像化作成了水,而她那红唇早已被咬出了血丝…… 谢大人瞥了她一会。 “你被下药了?” “与你何干?”阮凝玉厌恶地剜了他一眼,撇过脸,仍旧强忍着。 直到她嘴唇血肉模糊,煎熬无比,手脚并用地爬在了谢大人的面前,用手去扯着他的衣摆。 上方传来谢大人淡淡的声音。 “你想做什么?” 回了一丝意识,阮凝玉又退了回去,在那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腕,强撑着最后的理智。 然而荒野的深山,无解药,无大夫,也无冰冷的湖水可以降温。 她的身子在车上双目猩红地翻滚着,自己的手臂也被她撕咬出了好几口伤处,搅了原本想坐视旁观的谢大人的安宁和清觉。 最后,无奈之下谢大人只好从金线繁织的广袖中伸出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夜幕下蝉声幽幽,阮凝玉恨不得想谢凌碎尸万段,她羞恼地偏过脸。 “别看我!” 窗边,男人的手指也落了一丝月光。 …… 这个梦做得阮凝玉痛苦又惊魂。 她倏地在床榻上睁开了眼睛。 见映入眼帘的是淡粉色的罗帐,她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然这时,透光的罗帐外若隐若现出了一道男人颀长清冷的身影。 谢凌的身影就算是化作成了灰,她也认得出来。 意识到自己正在床榻上,而他则是坐在床边,吓得她赶紧坐了起来。 “谢玄……”她险些要说出男人的字,她咬唇,话语在舌尖转了转,“表哥。” 她看了看,这里并不是她海棠院的闺阁,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应该还是在舅母的泌芳堂。 罗帐外男人的身影不曾动过。 朦胧的纹路里,她跟他寂然漆黑的凤目对视上了。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前世在荒山马车上的回忆一幕幕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那时,就连高洁的月光都变得暧昧不清,而他素来只持毛笔圣贤书的手,力道却不能说是温柔…… 阮凝玉觉得唇上刚愈合的伤口又被自己咬出了血。 底下的绛粉色床单也被她的手指搅拌出了很多道凌乱的褶皱,就像她那涟漪不平的心湖。 谢凌还没说话,罗汉床边的一个华贵身影却开口了。 “表姑娘人没事就好,如此……舅母便心安了。”何洛梅在旁落泪道。 阮凝玉转眸一看,这才看到方才在泌芳堂厅堂里的人几乎都聚集在了这间厢房,将手放在腰侧乌金配剑上的沈小侯爷见到她醒了,差点上前挤在前头,不过却被他极力止住了。 阮凝玉越过人群,还看见了人群后温润宁静的谢易书。 不过他看着她的时候,眼波平和,已无往日对她这个表妹的情意。 跟在谢易书身后的墨影瑟瑟发抖。 只有他知道沈小侯爷之所以会带私卫闯进谢府,都是因为二公子去给沈景钰传信儿…… 因而才能把被三夫人下春药的表姑娘给救了。 这事要是被控制欲强的夫人知道了,知道是二公子坏了她的计划那就完了! 墨影全程低着头。 府医就站在谢凌的身边,他方才细细查看了阮凝玉的状况,“谢大公子,表姑娘的药性已经褪去了大半,只要再喝完这一碗汤药,这春药便可解。” 那碗汤药便放在床榻边的小几上。 阮凝玉原本想着会是她的婢女呈上来,没想到此时罗帐外出现了一截玉白的手腕,竟是床边的男人伸出了手。 府医也有点惊讶,他但很快就将汤药放在了男人的手上。 谢凌神情比往常还要冷淡,亲自将汤药端给了她。 阮凝玉眼皮猛跳。 虽然身子骨还在发软,但她还是伸出了双手,忙接过,“表哥,还是我自己喝吧。” 谢凌没什么回应。 阮凝玉在那垂眼喝着解药,她前世跟谢凌相杀了这么多年,是以他轻微的情绪变化她都能察觉得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面上不显,但她就是感觉他此刻的心情比以往的还要冷漠。 而何洛梅是个人精,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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