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里没人,他走上前,从身后抱住她。他比季时韫稍微矮两公分,但也比徐雀澜高个二十厘米左右,而且用的力气又大,徐雀澜一时很难甩开他。徐怀信一包牛劲儿,抱着她,像个孩子一样啜泣:“我在流血。” 徐雀澜语气很累:“我看到了,所以我叫你去急诊。” 他在她耳旁威胁:“你不送我去,我就坐在这里流血流死。” 徐雀澜对他的威胁毫不在意:“那季时韫只会连夜把你打包送去火葬场,连送你去医院都不会。” 徐怀信笑了笑:“你也知道他心黑。” 他刚刚委屈的神情消失得一干二净,嬉皮笑脸地抹着眼泪:“我去医院了。” 他只是为了抱徐雀澜一下而已,如果平白无故地抱,徐雀澜会给他一巴掌。受伤了,流着泪抱,徐雀澜会给他一个含有百分之一心疼的眼神。他觉得那个老不死的基因也不算一点用处都没有,徐雀澜这一生再怎么厌恶他,都改变不了他们血管里流着相似血液的事实。 季时韫羡慕他吧,羡慕他从小就可以躺在徐雀澜怀里。 他知道季时韫在嫉妒自己,这种想法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轻松起来。和徐雀澜说了一声再见,他捂着手臂向楼下走去。他手臂伤口流出的血一滴一滴滴到脏兮兮的楼梯上,徐雀澜看着那血液延伸消失,沉默地回头锁好门。 徐怀信没立刻去急诊,他去了路边的诊所,候诊的时候自己扒开短袖看了看。 一个长约十厘米的伤口,非常深。痛得很,痛得很,徐雀澜居然不相信他。 晚上有雨,傍晚之前要赶紧把活干完。沈擎看着季时韫把移动招牌放到店门外,忽然想起一件事:“季时韫,上午你说要去趟建材城,回来也没见你买东西,你去哪儿了?快十二点才回来?” 季时韫打算买一个桌子,徐雀澜想在店里面摆一张高一点的桌子,让粒粒在这里吃饭看书。 实木桌甲醛少,可以先买回来放一阵。季时韫将车开到建材城门口,停下来看徐雀澜给他发的样图。老建材城外面比较杂乱,朝外的店铺很多都是专卖五金的,会有一些机械小厂家来挑设备和工具,所以店外杂七杂八堆了好多东西。 季时韫之前来过一次建材城,挑了一张桌子,但那张桌子没有现货,样品有瑕疵,需要再等一周。老板今天打电话说来货了,让他先来看看出货的样子是不是满意。他付完尾款,上车后看向后视镜。 从二十分钟前,徐怀信就跟着他。 他没有和他直接打过照面,之所以认出他,是因为他的走路姿势和身高。 而且徐怀信没戴口罩,可能是根本不在乎会不会被他认出来。他似乎也发现了季时韫发现了他,不仅没有停下跟踪的脚步,反而悠闲地越跟越紧。现在,他绕到了他的车前,背对着他捡起五金店外的扳手,掂量着试探重量。 季时韫坐在车内,看向前方的人影,左手缓缓收紧。 徐怀信侧过头,和他招手打了一个招呼。那张和徐雀澜有些相似的脸上挂着一个冷漠至极的笑容。 他挡在前面,他没有鸣笛,也无法向前开,两人竟然在阳光下僵持着。 后方的车辆按了一声喇叭,季时韫没有鸣笛。他发动车子,朝着徐怀信站立的方向开过去,一脚油门,他冷漠地盯着他,在即将将他撞飞的前一刻忽然向左打方向盘,车子右侧撞上他的身体,徐怀信“砰”一声被撞倒在旁边五金店前的废弃材料上。 季时韫看都没看,调头离开。 徐怀信的身体躺在废料上蜷缩了一下,右臂被废弃铁料刮出一道很深的伤口,血液顿时汩汩向下流。后方的女车主看着肇事车毫无反应地离开,吓得连忙下车关切地走过去:“我给你打个 110 还是 120,他这人撞到人怎么走了呀。” 徐怀信坐了起来,捂着右臂笑了笑:“没事儿,我们认识,不用报警。” 如果季时韫刚刚没有打方向盘,现在他估计已经被撞死了。这一点刚好让他确认,原来季时韫是真的想让他死。 他站起来,在阳光下笑了一下,捂着伤口摇摇晃晃地向后走去。 徐雀澜在急诊门口,皱着眉头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年轻男人。徐怀信正在挂消炎水,他的伤口上午没及时处理,所以发烧晕过去了。急诊的医生只在他的手机里找到徐雀澜的电话,他刚醒不久,靠在病床上难受地呼吸。 睁开眼睛看到徐雀澜,他把头埋过去,像只刚刚找到主人的狗。 “姐。” 一旁的护士夸了一句这姐弟俩感情真深,徐怀信趴在她怀里,呜呜呜地哭。 徐雀澜处变不惊:“还有力气哭,应该不疼了。打完针就回去吧。” 徐怀信想说什么,眼泪掉了两颗,忽然感觉被拎了起来。 季时韫刚到。他快步走进来,右手抱着粒粒,左手拎起他的衣领,手臂一提将徐怀信从徐雀澜怀中拔了出来,动作干净利索。 一时间,急诊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粒粒小声叫了一声舅舅。 徐雀澜想,至少,不应该,他们三个人会是在急诊室见面。 正当她准备说些什么来改变气氛时,徐怀信泪水涟涟地抬起头:“姐夫。” 季时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徐雀澜第一次感觉到有些手足无措,因为她的确不知道这两个人见面会出现什么事,总之她无法预料。季时韫手里拿着缴费的单子,他将粒粒放下来,没回答徐怀信“热情”的招呼,握着徐雀澜的手将她带到一旁。 “沫沫,休息会儿,我陪床。” 徐怀信听到了,他笑了笑:“谢谢你姐夫,还给我交医药费。你和我姐什么时候办婚礼?” 他表现殷切,倒显得他这个姐夫冷淡而无情了。 徐雀澜欲言又止,她刚哄好季时韫,不希望节外生枝。这时候,徐怀信抬头看她,撒娇似的道:“姐,我胳膊疼,你过来嘛。” 护士上前给他测量体温:“这么大了还和姐姐撒娇呢,感情真好。” 季时韫的脸色冷若冰霜,他看着徐怀信那张与徐雀澜相似的脸,那张厚颜无耻的脸上出现一种委屈又暗含得意的神情。徐怀信拉着徐雀澜的手臂看她,几乎要将整个上半身靠在她的身体上:“姐夫,你该不会生气了吧?” 他又看着徐雀澜:“姐,今天把我撞到的那个人逃逸了,你说怎么办?” 徐雀澜很头疼,她刚刚——把季时韫哄好没两天。她干脆捂上他的嘴,徐怀信停了两秒,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手指,她猛地将手收回来,下意识地接着甩了他一巴掌。很轻的一巴掌,他满意了,老实了,躺回被子里:“姐,想你。” 护士看的目瞪口呆。季时韫的手快要将缴费单捏碎。 有些男人,是巧克力味的屎。有些男人,是屎味的巧克力。二者虽然有一定的相似性,但存在本质的不同。 季时韫认为,徐怀信就是屎。 他坐到床边的凳子上,双腿交叠,把收费单撂到徐怀信枕边。护士叫了徐雀澜一声,叫家属去那边签个字。见徐雀澜带着粒粒转身走过去,徐怀信收起了刚刚柔软又委屈的目光。他看向季时韫的脸,眯眼微笑:“季时韫,你后悔今天中午没有真的把我杀了吧?” 牢弟发力咧😆 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辣! 当初分手是因为小鸡想要组建家庭,然后小徐感受到了压力? 老师,求求你加更 哇哦 男主是乌龙茶弟弟是茉莉清茶 就是不一样 季时韫今晚出门前戴了眼镜,他抬起头,脸上没有徐怀信想象中的暴怒。 他平静地捏着输液管,微微向前,在徐雀澜看不到的角度,脸上露出一个微笑:“怎么会呢?你是沫沫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我怎么会想杀了你?” 他语气自然的仿佛像中午一脚油门朝他撞过去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徐怀信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徐雀澜当然不敢把季时韫和徐怀信两个人放在急诊,她在一边等着徐怀信输完液才起身。粒粒要上厕所,几个人又一起到二楼等着。她看了急诊病历,徐怀信的手臂上缝了五针,伤口的确很深。等粒粒上完厕所,她把包和病历交给季时韫,让他先牵着粒粒,自己又去洗手间。 几个人坐在二楼步行梯附近的椅子上,季时韫站起来,带粒粒远离了徐怀信周围。 徐怀信见状跟上去,笑嘻嘻的:“季时韫,我姐不在,你不用这么装吧。” 季时韫正在用镜布擦着眼镜,他将镜片擦得一干二净,在电梯口抬头看向徐怀信的脸。他笑了笑,似乎觉得他很幼稚,根本不值得一提:“你以前也这样吗?怪不得,你姐不愿意提起你。”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徐怀信的痛点,他表情瞬间变了,向前逼近一步,而徐雀澜已经走了过来。二楼大厅的灯光很暗,毕竟现在夜间门诊关闭,电梯也是关闭的。徐雀澜朝这边走过来,还不等上前,电梯口忽然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 粒粒“呀”了一声,只听一片昏暗中,肉体撞在电梯上向下翻滚的声音响起。 徐雀澜的心猛地咯噔一下,飞快跑过去,只见季时韫已经从电梯上滚到了一楼。他单手抱头,高大的身体蜷缩着倒在地上,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来。而徐怀信则怔怔地站在电梯口,有些手足无措。 徐雀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来不及说话,带着粒粒急促地向下走去:“季时韫,季时韫!” 急诊室的医生听到呼喊,从诊室里飞快跑来。 徐雀澜摸到了他额头上淡淡的血迹——她的呼吸忍不住抖了一下,赶紧让开方便医生检查。季时韫的手指动了动,在病床上艰难地睁开了眼睛。他眨了眨眼,握着徐雀澜的手轻轻摇头。徐雀澜反握住他的手,额头上冒出一层汗珠。 季时韫并没有来得及说话,马上被推去了 CT 室。 急诊 ct 结果出得很快,好在季时韫只是摔伤表皮,没有最危险的血肿和脑出血,只有轻微脑震荡。再就是他的手肘和脸上被电梯蹭破了一点,并不严重。处理完,医生说等到天亮,他眩晕的症状就会减轻。 季时韫睁开眼睛,徐雀澜手里拿着他碎裂的眼镜,目光温柔又充满担忧。他脸色苍白,勉强地笑了一下,唇角扯动:“沫沫,我没事。” 他的目光又穿过徐雀澜,看向徐怀信的脸,似乎轻轻叹了一口气:“怀信,你为什么要推我下楼?” 徐怀信彻底怔住了。给季时韫处理外伤伤口的急诊医生闻言动作也一停,他原本打算报警,但看看这“一家人”之间的氛围,感觉不太对劲,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没听到,继续消毒伤口。 徐怀信的唇抖一下,不禁冷笑出声:“季时韫,你摔傻了我能理解,别胡说八道行吗?” 徐雀澜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她是一个基本不会挂脸的人,在外人面前,她的情绪从不显露在脸上,但现在她似乎是忍无可忍,转头看向徐怀信。他打算争辩的话因为徐雀澜愤怒的目光停在了喉咙中,他顿时觉得委屈极了,声音高了高:“姐,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你相信他不相信我是吗?” 粒粒抱着自己的玩具,拽了拽徐雀澜的衣袖,小声道:“妈妈,舅舅推叔叔了。我看见了。” 徐怀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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