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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万一小姐这次失足了,真的嫁娶了那姓陈的人家,小侯爷说不定会气疯闹得天翻地覆吧? 阮凝玉这一世不想跟慕容深等人有任何交集,于是她移开了目光,“是吧。” 沈景钰听了,心情愉悦起来,可他却忽略掉了阮凝玉眸里转瞬即逝的淡漠。 傍晚街上的人越来越多,沈景钰烦躁,嫌人声太吵听不清她的声音,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阮凝玉吓得手挣扎,“沈小侯爷,你干什么?” “自是送你回谢府。” 她惊得抽气,她目下是郎君扮相,两个男子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但架不住沈景钰的莽力,正当阮凝玉小身板快要被他拉上侯府的马车时。 身后却及时出现了一个熟悉寒冷的声音。 “表姑娘。” 阮凝玉回头,便见到沉着脸的负雪。 竟是他。 既然负雪在这里,那么谢凌也在这附近么? 一想到自己跟小侯爷呆在一块,而谢凌就在这附近,阮凝玉身上汗毛都倒立了起来。 负雪看着她的目光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厌恶,但奈何主子有令,他只好秉公办事。 “表姑娘,大公子唤你过去。” 她的身体僵硬住了。 她撩起眼帘,便看到不远处停了辆谢府的马车,门扇的帘子紧闭,但阮凝玉就是能透过车厢看见里头那位端坐着的清隽金贵的男人。 离得那么远,她预先感知到了寒冷的气息。 沈景钰这才松开她的手,见负雪是谢府的人,于是问:“有什么事么?” 他虽年少气盛,但说话间尽带了皇亲刻进骨子里的贵气,冷脸不说话的时候便特别的震慑人。 他紧紧抓着阮凝玉的手不放。 阮凝玉总觉得被握着的手火辣辣的滚烫,马车上男人的目光好似就落在她上面。 不知为何,她开始感到羞耻。 她快速挣开了沈景钰的手,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身上的羞耻感般。 沈景钰现在正把火力全集中在负雪的身上,便没发现她的小动作。 知道小侯爷难缠,负雪便道:“沈小侯爷,你也知道表姑娘因为你俩私奔的事害得声名扫地,如若被府中知道表姑娘跟小侯爷你又接触了的话,定会雷霆大怒,如果小侯爷真的是想为表姑娘好好着想的话,又如何会让表姑娘冒这个险?” 沈景钰目瞪口呆,被说得哑口无言。 阮凝玉扫了他一眼。 这个时候的小侯爷心智还不成熟,身上全是王孙贵胄身上霸道专横的血液,他含着金汤匙长大惯了,做什么事情都会无意识地服从自己,满足自己的需求,至于旁人的她的感受,都被他忽略了。 沈景钰眸色暗了下去,他表情变了又变。 天色已经黑了,他提着那盏兔子灯站在风里,灯笼被吹得摇晃,而他在夜色底下闷闷地道:“你跟你表哥回去吧。” 谢凌是她大表哥,品性高洁,他还是放心的。 尊贵的少年着蓝色锦衣,身上以及周围的一切都是冷色调,唯有他手里提着的灯笼是暖色调。 小侯爷的声音在呼啸的风里显得有些落寞。 阮凝玉装作不知,转身便跟随负雪离开。 很快,她便走到了谢府的马车前。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在围观了,但没人发现她是谢家表姑娘。 她这样子,跟被谢凌“抓”回谢府有什么区别? 阮凝玉深吸一口气,便让春绿扶着她上了马车。 繁复华丽的帘子很快被放下了。 阮凝玉一进去,便见到了几日不见的大表哥。 男人端坐于车座上,马车上依然用着最奢靡的器具摆设。 谢凌正在合眼假寐。 连她进来车厢轻轻晃动,他都没有睁开过眼。 一如既往的清冷疏离。 阮凝玉寻了个离他最远的角落坐下,许是一路太过无聊了,见他还在假寐,她不由看了过去。 谢凌这张脸闭上眼,不说话时是格外好看的,他从皇宫里回来依然只穿了件月白锦袍,显得格外清雅出尘,许是博览圣贤的原因,阮凝玉觉得他平日的眼神总带了怜悯,如同笔下慈悲的佛子,身上总带了神性。 阮凝玉多看了他几眼。 总觉得他此次去参加殿试,回来之后人好像更稳重了些,隐隐有了今后那位权倾朝野谢大人的雏形。 这当她打量得出神时,男人眼睫轻轻翕动,须臾她便望进了他那双清冷好看的凤目。 阮凝玉心脏加快,她迅速移开目光。 气氛静默了半晌后。 谢凌忽然侧目,望着她,“你答应过我什么?” 阮凝玉茫然费解时,便见谢凌启开了唇。 “你身上已有婚约,却同沈小侯爷私自幽会,顽固不化,屡教不改。” 阮凝玉:? 爹的,能不能先了解一下事情的始末再下断言啊! 她只是还沈景钰东西赔他一盏灯啊! 谢凌垂眼,很快便见到角落里公子扮相的表姑娘恼羞成怒地转过了头,脸颊也气红了,如同在上面铺了一层海棠色的胭脂,而那饱满的红唇也气得微张。 眼前的表姑娘格外鲜妍,扮男装的她玉容粉面,更是透出了女子的娇气,竟比着女裙时的她还要的媚。 谢凌喉结滚动,忽然觉得有些口渴。 想起先前的她给谢易书递荷包,于谢园投入李公子的怀抱里,而今日又遇到她提着衣摆作势要上沈小侯爷的马车…… 谢凌从未见过如此妖冶无格,水性杨花的女人。 自小接受的都是三纲五常、礼义廉耻的他,面对着这么一个云心水性的表妹,谢凌眉拧得很深。 车厢里还弥漫着软香,想起阮凝玉先前讨好刻意接近他的事。 于是男人对着外面的人道:“把车帘打开。” 阮凝玉又懵了,打开帘子干什么? 很快,坐在外面的负雪就将帘子挑开了,帘子向两边敞开,这样外面的人便能看到马车里的情景。 见阮凝玉眨着黑白分明的眼睛还在装不懂。 负雪瞪了她一眼,冷着声音:“你在装什么傻,你什么不要脸的心思自己还不知道么?自然是免得你光天化日下继续见异思迁,在车上做出勾引长孙的事情!” 阮凝玉:??? 疯了吧。 她还没这么饥渴,连谢玄机都下得去口。 再说了,谢凌前世可是有妻子的,谢氏夫妇恩爱连绵,想起他们联手做过的事情她都觉得倒胃口。 因此,她怎么可能会勾引谢凌? 但见负雪信誓旦旦的样子,仿佛她真的下一刻便会去勾引男人了,每时每刻都在戒备着她。 阮凝玉无语地扯了下唇,到底是她做出了什么事让他产生了这么大的误解? 但谢凌应该不会。 男人玉洁松贞,应该不会可笑地觉得她对他有意才对。 阮凝玉朝他看了过去。 而谢凌对于负雪的那番话,出乎意料地竟然没反驳。 见到她投来目光,谢凌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还淡淡地偏过了脸。 好像她的注视有多么的难以忍受一般。 阮凝玉气笑了,瞬间少了解释的兴致。 懒得辩解了。 也是在她恹恹地收回视线时,她却忽略掉了男人墨发底下那微红的耳根。 这抹淡红色持续的时间很短暂。 俄而,便消失了。 仿佛从来便没有出现过。 春绿在外面都要被吓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小姐男扮女装偷溜出府,竟然会被嫡长孙撞见,还当场“抓”了回去。 如果谢凌将这件事告诉老爷夫人,那小姐又要遭殃了。 春绿一路战战兢兢的。 而阮凝玉这边情况也不太好,因为她揣测不明白男人心思。 他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不过问,也不声罪致讨。 而她在谢凌的面前也软不了骨头,不想主动开口。 她想,罚就罚吧。 她从不妄想这个男人会心生怜悯。 很快,马车来到了谢府。 谢凌先下去了。 阮凝玉刚也想下去时,却被拦住了。 谢凌转过身,将她的身影遮得严严实实,还投来了晦暗平静的目光。 阮凝玉怔住了。 一眨巴眼,春绿便钻进了马车。 “小姐,是大公子让我上来的。” 阮凝玉面色复杂,没说话。 知道今日是殿试完谢凌的归府之日,此时谢府门口全是乌泱泱的人。 “长孙回来了!” 站在最前面的谢老夫人看见自己的宝贝孙儿,笑得合不拢嘴,谢凌走过去,孝顺地扶着祖母的胳膊走路。 丢脸了很多天还把眼睛哭肿了的谢易墨见到男人,眼里也出现了抹喜色。 这状元九成是长兄的了,据说殿试时圣上在保和殿上嘉许了长兄的策论。 世家荣辱与共,堂哥金榜题名当上状元的话,她的才女声名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文菁菁就站在老夫人的身后。 见到一身霁月光风的谢凌垂目走过来扶老太太的手,文菁菁红了脸,上前便轻着声音:“表哥。” 谢凌这才发现她的存在,淡薄地“嗯”了一声。 很快,从宫里回来的嫡长孙便被一大家子迎进了府。 没人在意马车上还有没有人。 等府门的人散去后,阮凝玉她们便乘坐着这辆马车偷偷溜进了府。 有惊无险,最后竟然相安无事。 府里的人正因长孙归府而忙活,自是没有人发现海棠院里的表姑娘不见了一天,到夜间的时候才回来。 阮凝玉沐浴完后,春绿在身后替她拭干青丝。 丫鬟小声嘀咕。 “大公子竟不追究小姐禁足期间却偷溜出府的事情,想来大公子人还是挺好的……” 阮凝玉没有反应。 她们一边监视着陈世楼那边的情况。 家中也在打点她婚事的事情。 虽然她在外多流言蛮语,但谢家各院里还是给她备了份贺礼。 这一日,春绿和抱玉收着礼,忙得不可开交。 夜晚清点时,却发现谢家所有主子都送了礼,唯独差了庭兰居那位嫡长孙的话柄。 春绿感觉被扇了一巴掌,深感后悔她前面替男人说了好话! 反观,阮凝玉就躺在小院里的摇椅上乘凉,树上的花瓣落在她的衣裙上。 而庭兰居那边的大丫鬟,却是疑惑不解。 长孙最是温良恭俭,日日折矩周规,又如何会在这种小事上出现差错,留下让人诟病的把柄。 她犹豫地问:“长孙,真的不给海棠院那边送礼么……” 毕竟是他的表妹出嫁。 若是旁人知道了,该说长孙无情了。 谢凌却只丢下了一句话。 “不送。” 说完,又转身出了院子。 书瑶在身后,神情茫然。 ……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男人从宫里回来后,这两日便频繁出府,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而先前也有这样的反常,只是眼下更频繁些。 那日马车见过了男人后,阮凝玉又是两日没见到谢凌。 等再次相见,是她在舅母屋里试穿嫁衣的时候。 因为媳妇在表姑娘那“克扣”东西,害得老太太在自己闺中好友面前脸上无光后。 前阵子,老太太便将何洛梅叫过去一顿数落。 “谢氏好歹是百年清流,这偌大的世家,你这个当舅母的非要打你外甥女物什的算盘?还是人家小侯爷送的!你也不嫌做舅母的小家子气!” “谢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老太太抚摸着手上的佛珠,见她就觉得烦心,说没几句就让她回去了。 何洛梅当着一大群丫鬟仆妇的面被老太太训斥,觉得没眉没眼,于是强忍着。 但老太太最后一句话却刺激到了她,她险些张口去呛老太太。 她是商贾出身,以前老太太自诩书香人家,嫌弃她一身的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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