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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察的画面。 赵娜声音颤抖着问眼前的警察:“同志,他这个情况会判多少年?” 警察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这个要看具体法院怎么判,结合财物的价值和伤情鉴定的结果来看。这条金项链——多少克?” 去年市里发生三起入室抢劫案,造成二死一伤,性质极其恶劣,所以本市上面现在对这种类型的案件都是严打。高大鹏正好撞到枪口上,而且他抢的东西还价值不菲。再加上赵娜的头部,面部受伤有些严重,高大鹏又有拒捕行为,所以可能会罪加一等。 做完笔录,赵娜这次问的是律师,还是同样的问题。 律师扶着眼镜:“抢劫是重罪,这种性质的案件对方的辩护空间不大。我估计可能要在十年以上,最少应该不会少过十年。” 回去的路上,徐雀澜拍了拍她的掌心:“赵姐,十年以后你的孩子也大学毕业开始工作了。十年足够你换很多座城市,去一个他永远找不到你的地方。况且,人生中的意外多的是,你说他爱喝酒,大概胰腺和肝都不太好吧?” 她看向窗外,低声道:“往后的事谁知道呢?” 季时韫把车内的音乐开得很大,总之,他什么都没听到。 赵娜的眼泪从乌青面颊上流下来,她握着徐雀澜的手,哽咽着,想说什么却又中断在嘴里。徐雀澜的心底感受到一阵轻松,一阵快意,每当看到又一个女人逃离魔爪,她就会想起那个大火熊熊的下午。 它们带给她无数安慰,足以抵消前九年遍体鳞伤的痛苦。 徐雀澜伸手碰了一下季时韫的额头,在他耳边道:“晚上想吃烤肉,我们早点去接粒粒?” 季时韫开着车,他点了点头,低头亲了一下她的手腕:“好的老婆。” 徐怀誉消失以后没有再出现,徐雀澜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把赵娜送回去以后,她和季时韫去幼儿园接粒粒。粒粒刚被老师牵着手带出来就看到了徐雀澜,她张了张手臂要妈妈抱,迫不及待地将今天在幼儿园做的剪纸窗花给她看。 徐雀澜亲了粒粒的脸蛋一口,把窗花接过来:“粒粒好棒呀,我们今晚去吃烤肉好不好?” “好呀好呀。” 粒粒嘟了嘟嘴,被季时韫抱了起来。 “粒粒怎么这么厉害?”他单臂抱着她向车边走,另一只手牵着徐雀澜的手,“妈妈肯定会裱起来放到床头的。” 徐雀澜把女儿每一次的手工作业都妥善地放好,如果是图画作品就裱起来,其他作品就专门放在一个架子上放好。季时韫现在手机里也全是粒粒的照片,有吃饭的,睡觉的,搞怪的,小哭的——粒粒还没有大哭过,之前唯一一次大哭还是在小区里玩被另一个小男孩无缘无故推倒,她跑上前把对方推了一个大跟头才开始哭。 徐嘉澍有仇当场就报,绝不过夜。至于哭,她是怕妈妈看到她额头起个大包会难过,当然也是有一点点痛——多种情绪交杂,她大哭了一次,但在看到徐雀澜以后就不哭了。 粒粒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剪纸,在他眼前晃悠:“叔叔,我也给你剪了一张。” 迷你版的窗花,刚好能放进手机壳。 季时韫如获珍宝地拿起来赞叹了一番,拍照以后把它放到了手机壳里。沈擎十分钟前给季时韫打电话没有接通,现在就看到季时韫发了朋友圈: 女儿的剪纸作品(太阳)(太阳)(爱心)。 外加四张看不出有什么差别的剪纸照片。 沈擎记得季时韫以前说最烦在朋友圈看到家长晒娃,所以直接把朋友圈关掉了。 他评论了一个大拇指。季时韫把电话拨了回去。 季时韫提前预定了位子。徐雀澜让粒粒坐到里侧,看着服务员在烤盘上刷油。季时韫还在稀罕那张剪纸,看够了才放回手机壳里。牛肉很嫩,落在烤盘上发出滋滋的响声。他把烤好的牛肉剪开,剪成一小块用生菜包好,塞到了粒粒张开的嘴巴里。 徐雀澜把另一盘肉用菠萝汁腌过的肉端到自己面前,夹着肉放在烤盘空出的位置。季时韫和粒粒都不能吃,她用剪刀剪开,季时韫就将包好的肉凑到她嘴边。她张嘴吞下去,随后用牙签插了果盘里一块菠萝吃掉。 耳边立刻传来粒粒拉长的声音。 “妈——妈——————” “妈妈吃的是苹果,”徐雀澜面不改色道,“粒粒,吃肉,妈妈在里面包了菜菜。” 粒粒的注意力被转移,小手攥着生菜包的肉咬了一口,嚼嚼:“是泡菜!” 小孩子要少吃盐分太高的东西,所以徐雀澜只包了一点给她尝。 季时韫用夹子翻着肉,在上升的烟气中看向她们的脸。这种幸福感让他有种马上要晕眩的错觉,见徐雀澜倒了一杯烧酒,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徐雀澜用酒杯反碰他,在季时韫站起身将烤肉夹给她时,抬头凑到他耳边。 “今天心情好,”她摸了摸他的耳垂,“我们晚上回去再喝几杯吧?” 这句话的暗示意味很足。 季时韫抿起唇,手里的夹子挪动,似乎是点了点头。 徐雀澜看到他的耳根蓦然变得通红——季时韫这个闷骚男,果然又开始浮想联翩了。 粒粒晚上吃得饱就会睡得早,季时韫等粒粒洗完澡,只讲了两个故事她就睡着了。给女儿盖好被子,调好空调和夜灯,他怀着一二分激动的心情进入卧室。 徐雀澜的确在床头放了两个酒杯,她已经喝了一口红酒,拍着身边的位置让他上床。 季时韫的眼睛都快挪不开了。徐雀澜穿着普通的短袖短裤,他的喉咙却一阵发紧。他坐到她身边端起酒杯,想要喝下去,却被她伸手拦住。徐雀澜揽着他的肩坐到他的腿上,让两只酒杯相撞:“季时韫,你想喝交杯酒吗?” 哇塞呀 及时云又被幸福到了 及时雨是沫沫的闷骚小娇夫 下一章想看那个那个 及时云撒娇男人最好命。。。 彻底哄成智障了 累累累~累累累。 捏捏肩膀捏捏腿😗 女神🥹 辛苦啦摸摸 不独飞 交杯酒?交杯酒—— 季时韫的目光多了几分迷离。徐雀澜的身体微微前倾,因此他一低头,就能闻到那股令人心折的香气。他深深地嗅着,却不敢回答她的话。他怕徐雀澜只是一时兴起,而他却已经做好和她长相厮守的准备。 季时韫认为袒露真心比袒露欲望更加让人羞涩。 他握住酒杯,眼神回避:“沫沫,我想喝。但是我怕你把我灌醉以后就会离开我。” 徐雀澜轻笑出声,手掌还是绕过去。季时韫的手也立刻跟上,红酒同时流入两人的口腔。他看着徐雀澜在灯下的脸,迫不及待地将她抱进怀里。一股很深,很深的感情席卷了他的全身,他握着她的手摸到自己的心脏。 徐雀澜的手指在他的心口停顿,两个人的声音里都有几分酒意,却不含任何情欲的色彩。 徐雀澜躺到他怀里。 接下来,她要讲一个不长不短的故事。 徐雀澜以前喜欢看悬疑小说,她最感兴趣的是作家在小说中使用的诡计。后来,她也养成了在话语中嫁接真相的习惯。其实她从来没有骗过任何人,她只不过是出于自身的需要,把真相拆开,嫁接在不同的事实上而已。 她也从不因为帮助过刘苏,彭芳,赵娜而产生一丝一毫的后悔之情。 没有人帮助这些可怜的女人,她们只能自救。 徐雀澜很多时候是眼眸中带着一层薄膜去看这个世界,她对普世意义的公平正义以及所有口号性质的东西毫无兴趣,也根本不相信。如果正义那么容易得到,她的妈妈就不会以那种惨烈的方式和徐康民一起葬身火海。 她也从不认为自己在实现正义,她只是想让这些可怜的女人脱离苦海。 徐雀澜现在有孩子,所以她不会再轻易地“多管闲事”,但每当看到哪些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女人,她内心就会燃起一股熊熊的火焰。她明白自己有私心,每一次完成计划,她都像又向徐康民复仇过一次——给她带来无尽的快意。 可这种事还会有多少?绵延似千里草,不于春风焚尽。 她枕到季时韫的肩头:“我们家的那场火是我妈妈点的。她趁徐康民睡觉的时候把自己和他锁在了屋里,然后点了火。我有卧室的钥匙,我打开门的时候,我妈已经在火中捅了他好几刀——她甚至严谨到戴了手套。那一阵子,我们小区附近的住宅有几起入室抢劫案发生,都是主人身中数刀倒在血泊里,然后歹徒放火毁尸灭迹。” “我妈妈利用了这个消息,所以她告诉我这个计划的时候,我本能地以为她要伪装成入室抢劫的案子下手。但我没想到,她其实是想和徐康民一起死,大概她再也受不了这个世界了,她和徐康民搏斗时最后一句话是让我快走,”徐雀澜轻声说道,“徐怀誉和我一起锁上了大门。他看到了所有真相,也看到了我关门时甚至夹住了徐康民挣扎的手。他看到了我是怎么无情地听着徐康民的哀嚎声,把卧室的门从外面锁上。” 季时韫听得一阵心悸,他很想穿越到十二年前,去拥抱那个无助的孩子—— 他抱紧她:“都过去了。” “张堃之所以一直对我保持怀疑态度,是因为他和徐康民有一定的交情。也不能怪张堃,因为徐康民在外面看起来真的是一个正常人,他甚至还会帮自己摊位附近的老板卸货,大家都夸他热情,好心。” 徐雀澜嘲讽似的笑了一声:“人很奇怪吧。” “当时我家的事情很自然地被和那几起入室抢劫案联系到一起,再加上徐康民和我妈妈的尸体毁损严重,那时的法医技术也没有现在这么发达,所以这件案子最后还是以入室抢劫案的方向侦办。但那几件案子到现在都没有抓到凶手,凶手就像在这个世界彻底消失了。所以就连这个案子也不了了之。” “所以其实我并不害怕张堃查到这件事的真相,因为他知道真相也对我没有任何办法。但刘苏和彭芳的案子就不一样了,我的的确确牵涉其中,”徐雀澜看向他,“季时韫,我永远不会告诉你细节,因为我不知道我们会不会有一天感情破裂,闹到两败俱伤,你把这些细节说给谁听——” 季时韫眼眶发热,他闻言苦笑一声,却什么都没有解释。 他不在乎,他不在乎徐雀澜隐瞒了多少内容,也不在乎她现在和他在一起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现在拥抱她的温度是真实的就好了,在徐雀澜离开他的那个下午,他就绝望地意识到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徐雀澜了。 她的名字是一个魔咒,是一个只要无法得到她就会被她永远笼罩的幻影。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缓缓地低头。他小心谨慎地吻着她,唇瓣磨蹭,声音渐渐地淡下去:“沫沫,你不需要向我交待这些。无论你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都不会影响我对你的任何看法。” 徐雀澜简直要鼻酸了,因为季时韫很有带动别人情绪的能力。她没有体会过爱一个人,那么爱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所以当季时韫表现出那种非同一般的爱意时,她第一反应是怀疑,第二反应则是好奇。她好奇爱一个完全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异性到底是什么感觉,可季时韫大概不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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