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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雨努力的回忆,可是压根记不起来最后一次注意是什么时候。 罗湛摇头,当时他只顾盯着她俏丽的脸蛋看,哪儿顾上看别的。 秦小雨又赤脚下地,趴地上看床底下,急的脑门上的汗都出来了。 把新房翻了一个遍,也没有看见,秦小雨一拍脑门,大黑猫! 它肯定知道。 秦小雨急急跑去她和罗湛原来的卧室,只有四小只躺在床上睡觉。 “大黑呢?” 蹦蹦摇头:“不知道,我们回来,它就从窗户走了,可能抓老鼠去了吧。” 秦小雨趴窗户上看着暮色中的院子,也不见大黑猫的影子,心里疑惑起来。 罗湛跟了过来,揽住她的肩膀:“别找了,赶紧下楼吃饭吧,中午你都没吃什么。” 秦小雨急的想哭:“那是妈送的,要是丢了,妈知道多难过啊。” “不会的,妈知道了也不会怪你,先去换件衣服,下楼吃饭去。”罗湛扳着秦小雨的肩膀往楼下走。 秦小雨心里一直在想,到底是在哪儿丢的,要是碰碎了,应该能听到声音才对啊。 晚饭时连罗菲一家三口也在。 吃的是喜宴上打包回来的剩菜,夏虹热了热,又做了个片儿汤。 夏虹看着闷头吃饭的秦小雨:“怎么了?小雨怎么不高兴啊?” 秦小雨低着头小声说:“妈,我不小心把镯子弄丢了。” “嗨,一个镯子,丢了就丢了,那东西本来就娇气,说不定是在哪儿磕碎了。”夏虹心疼了下,看着秦小雨这样,也不忍心责怪。 秦小雨心里还是难过。 晚上躺在新床上,秦小雨左翻右翻睡不着,最后滚在罗湛的怀里:“心里好烦啊。” “乖,好好睡觉,等我攒两个月工资,再给你买一个啊。”罗湛轻拍着她的背。 秦小雨最后一想,今天好歹是两人的新婚夜,不能因为一个镯子破坏了兴致,抬头看着罗湛,瞪圆眼睛:“我今天漂亮吗?” “漂亮!” “多漂亮?” 罗湛卡壳,索性翻身把秦小雨压在身下,声音轻柔带着磁性:“漂亮的我想这样……”说着低头就是一个火辣辣的吻,大手伸进她的衣服里,轻轻抚摸着她腰间的软肉,慢慢上移,轻扯顶端的桃蕊。 秦小雨身子被调教的异常敏感,忍不住蜷着脚趾娇哼一声。 罗湛的吻从秦小雨的唇上移开,含住她白嫩软绵的耳珠,手一路滑下,摸到泥泞一片,挺身而入…… 秦小雨非常佩服罗湛,最后一刻也没有忘记带BYT。 轻吟浅唱,旖旎多情, 新婚夜,两人彻底的释放着原始的热情。…… 最后睡过去那一刻,秦小雨还在想着她的玉镯子去哪儿了? 罗湛等秦小雨睡着了,起身穿上衣服下地,又去隔壁屋里细细找了一遍,连秦小雨的每一件衣服都抖开找了,还是没见玉镯。 秦小雨一觉醒来时,罗湛不在身边,揉了揉酸胀的腰穿衣服去洗漱。 下楼就见罗森在伺候程晓婉吃早饭,却没见罗湛。 “罗森,你大哥呢?”秦小雨拉个椅子坐下。 “不知道,一早就开车出去了,可能有事吧。”罗森边剥鸡蛋皮边说。 程晓婉却看着秦小雨脖子上的印记,暧昧的笑着。 秦小雨脸一红赶紧跑着去厨房帮夏虹端早饭。 “阿湛一早有什么事啊?天刚亮就出去了。”夏虹有些纳闷,让秦小雨端着咸菜,她端着粥出来。 “可能去送宋修言了吧,他不是说这两天走?”罗森猜测。 第二九四章:独自守护 罗湛一早去了饭店,问工作人员昨天打扫卫生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一个玉镯子,或者碎了的镯子。 饭店的负责人问了一圈也没人看见过。 罗湛有些疑惑,他知道秦小雨非常在意那只镯子,如果丢了肯定会伤心很久,开车又去了四合院。 进了秦小雨的卧室,就见玉镯子完好的躺在书桌上,像是随手放在那里的一样。 罗湛惊讶的过去拿起镯子,细细的看了一遍,完好无损,虽然惊讶但是心情好了不少,把镯子放进口袋,步伐轻快的回家。 半道上拐到军区招待所去看宋修言。 宋修言叼着烟开门,有些纳闷:“怎么过来了?” “哪天走?”罗湛进门坐在床边问道。 “后天吧。” “中午去家里吃饭。” “好。” 罗湛看着宋修言,皱了下眉头:“你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宋修言看着罗湛:“没什么事。” “你结婚这么多年,怎么不带妻子过来?还有你到底结婚没有?这么多年也不跟我们透个实话。”罗湛皱眉。 宋修言弹了下烟灰,又叼在嘴里:“算是结了吧……” “什么叫算是结了吧?”罗湛有些气结。 宋修言长出一口气:“拜堂了,没领结婚证,当天晚上她告诉我她怀孕了……” 罗湛不吱声,心情复杂看着宋修言。 “她父亲在战场上救过我父亲,所以他们以死相逼不准离婚,现在那个孩子应该有六岁了。”宋修言说完自嘲的笑笑。 罗湛从桌上摸过烟掏出一根点上:“难道就这么耗着?” “耗着吧……” “孩子的父亲呢?” “说是个知青,返城后就没跟她联系过。” 罗湛叼着烟不再说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宋修言。 一支烟抽完,冲宋修言说道:“走吧,去我家吃饭。” 宋修言也没客气,跟着罗湛回家。 秦小雨跟罗丹正在沙发上闲聊天,听到门外汽车声,罗丹跑着出去笑着冲刚停好车的罗湛说道:“大哥,一会儿送我回文工团。” “你二哥呢?” “和我二嫂出去了,一会儿吃了中午饭你送我一趟。”罗丹说完又冲着宋修言客气的笑了笑。 宋修言点点头没有开口。 “好。”罗湛说着招呼宋修言进屋。 秦小雨看宋修言跟着罗湛一起进屋,才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宋修言,你这次是回来待多长时间啊?” “后天就走。” 夏虹从厨房出来,喊罗丹:“小四,赶紧泡茶去啊,没见你大哥的朋友来了啊。” 罗丹撇嘴,不情愿的去厨房泡茶。 罗湛走到秦小雨身边,从口袋掏出玉镯子递给秦小雨:“我去四合院找到的,你落在书桌上了。” 秦小雨惊喜的接过镯子:“奇怪,我明明没有摘过镯子啊,怎么会在四合院呢?”怎么想也想不通。 把镯子套到手腕上,看着莹润剔透的玉镯,失而复得的惊喜,让她心情很好。 罗丹端着一壶泡好的茶和玻璃杯出来,给每人倒了一杯,顺势坐在宋修言旁边的板凳上嗑瓜子。 夏虹出来看见又在磕瓜子的罗丹,有些嫌弃的说:“你少磕点瓜子,门牙都磕出豁了。” 罗丹不乐意的冲对面的秦小雨呲牙:“豁了吗?豁了吗?” 秦小雨笑着摇头:“有一点点。” 宋修言余光看着罗丹的模样,忍不住勾起唇角。 吃了午饭,罗湛接了学校的电话,要回去填一份资料。 罗丹嘟囔:“谁送我去团里啊,我还把被褥带回来拆洗了。” “让宋修言送你吧。”罗湛把车钥匙扔给宋修言。 罗丹也不客气,指挥宋修言帮着把被褥抱到车上,自己拎着提包笑嘻嘻的跟秦小雨道别:“小大嫂,不要想我啊,我这次可能得半个月以后才能回家。” 秦小雨笑着挥手:“我要想你可以去看你啊。” 罗丹满意的坐进副驾驶,看着旁边腰背挺直的宋修言,嘀咕:“你开车干嘛还坐这么挺直,不累吗?” 宋修言微笑了下:“习惯了。” 罗丹靠在座椅背上,没话找话的聊:“你怎么跑G省啊,那里条件真是太苦了,我的天,那个部队驻地,给我荒山野岭的感觉。” “还好。” 罗丹也没在意,反正宋修言原本就话少,突然一拍脑门:“天啊,明天我生日哎,我妈怎么都忘了。” 宋修言只是侧目看了罗丹一眼,没有接话。 “在家地位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回头我大侄儿一出生,就完全我什么事了啊。”罗丹说着,觉得鼻腔一热,一股热流流出来,手指抹了一下,流鼻血了,估计这两天瓜子磕多了再加上秋天干燥,有些上火了。 赶紧仰头冲宋修言喊:“快停车,我流鼻血了,后座我包侧目有纸,帮我拿一下。” 宋修言赶紧靠边停车,探身去后面,伸手拉开包的侧面拉链,先掏出一本书,他只是扫了一眼,整个人都僵住了,一个小姑娘包里装的这是什么?竟然是两个**男女抱在一起的图。 罗丹捂着鼻子见宋修言没动静,扭头一看宋修言手里的书,脸立马红的像颗番茄,扭身过去迅速抢过来压在屁股底下。 宋修言尴尬的掏出自己的手绢递给罗丹:“先用这个吧。” 罗丹难得害臊的接过手绢捂住鼻子,心里暗骂自己无数遍,怎么就忘了自己送秦小雨的小画报塞在包侧面了。 一路上车里气氛格外尴尬,一到文工团门口,罗丹兔子一样蹿下车,不忘把画报顺手塞进包里,扛着被褥就往团里包。 宋修言看着罗丹仓皇的背影,脸上终于绽开了笑容,静静的看着罗丹消失在文工团的大门里。 她的生日,他记得。 每年罗丹过生日,只要条件允许,他都会回京城,去看他第一次遇见罗丹的地方,那是他无数个孤单夜晚里,唯一温暖的回忆。 只是他没有资格去打扰她快乐开心的生活。 宋修言坐了很久,才开车离开,慢慢驶向年少时住过的老宅…… 第二九五章:要入党 秦小雨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对于装病这事,她也想好的措词,就说血块自动吸收了,所以她身体完全好了。 重返宿舍,章玉茹她们几个还搞了个庆祝会,从食堂打来饭菜,凑钱买了苹果,梨,在宿舍一起吃 秦小雨从家带了喜糖和花生瓜子,还有一些肉干。 “你们家谁结婚啊?”章玉茹好奇的问。 “我小叔子,别客气啊。”秦小雨把糖和花生倒在桌上。 几个人围在桌子前边吃边聊。 “对了,现在学校师生都在夸赞你们两口子,你到时候的入党申请书肯定好过。”蒋琴羡慕的说。 秦小雨对入党不怎么热衷,也没什么觉悟,就淡淡的“哦”了一声。 毛小红却提醒:“秦小雨,你别不当回事,每年入党的名额,一个班就几个人,很多人都在努力争取呢,故意做好人好事让校领导看见。” 秦小雨却犹豫:“入党了,每年还要交党费,不入也没事。” “那才多少钱,以后在单位提升评职都要看这个啊。”章玉茹瞪眼,秦小雨家也不像掏不起党费的人吧。 秦小雨想了想,反正她也不想从政,也不当领导,入党不入党还真无所谓,所以笑了笑没放在心上。 邢丽丽却完全把秦小雨当成了假想敌,她想入党,毕业了能分到不错的单位不说,对以后升职什么都很重要,到单位上入党,会更严格。 不过她现在也不敢在背后说秦小雨坏话,因为压根儿没人相信她的,所以每次只能偷偷的瞪秦小雨几眼。 秦小雨现在经历这么多事,还真不怕这个,每次邢丽丽瞪她,她就狠狠的瞪回去,有同学在的时候,她又假装笑咪咪的语气软软的跟邢丽丽说话。 每次看邢丽丽憋个内伤,秦小雨自个儿偷偷乐半天。 后来同学告诉她,邢丽丽讨厌她,是因为关于入党的事情,秦小雨突然对入党有了兴趣。 周六回家等罗湛回来,秦小雨就教给罗湛一个任务:“帮我写一份入党申请书。” “不是说不想入党吗?怎么突然有了兴趣?” 秦小雨努努嘴,躺在床上不吱声,心里还在奇怪,大黑猫离家十多天也没回来,跑哪儿去了? “怎么了,小眉头皱成这样?”罗湛趴过来,摸着她的眉头问。 “你说大黑猫去哪儿了?我在学校后院也没看见。妈说这些天都没回来,不会遇到危险了吧。”秦小雨把想不通的问题丢给罗湛。 “应该不是遇见危险了,大黑猫那么聪明,估计是贪玩,过些日子天冷了,应该就回来了。”罗湛安慰说。 “那你别忘了有空给我写入党申请书啊。”秦小雨又叮嘱一遍。 罗湛点头,犹豫了下说:“我明年可能要去外地训练……” “什么叫可能去外地啊?去哪里?多长时间?”秦小雨不在意的说,顶多分开几个月呗。 “地点保密,时间最短一年。” 秦小雨一下坐起来:“怎么去那么久?没有暑假了吗?” 罗湛摇头。 “那我暑假可以去看你吗?” “不行,地点保密,这期间可能不会给你打电话和通信。” 秦小雨有些生气,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气,往后一躺不说话了。 罗湛只能俯身趴在她身侧,手指绕着她一缕头发,低声说:“从十一月起,我们有三个月的封闭训练,我周末就不能回来了,过年也不一定能回来。” 秦小雨别扭着,听了罗湛说的,又撅嘴搂着他的脖子:“那是不是封闭训练完,你就差不多要走了?” “嗯。”罗湛摩挲着她的脸蛋,有些舍不得。 秦小雨压着心里的不舒服,紧紧搂着罗湛的脖子:“我在家乖乖等你回家。” 罗湛亲亲她的唇角:“好,这次以后,不管我去哪儿,都带着你。” “不骗人?” “不骗人。”罗湛含住她的唇瓣许下承诺。 晚饭时,秦小雨才跟罗湛从楼上下来,小脸红晕还在。 程晓婉撑着下巴坐在餐桌前看着秦小雨。 程晓婉因为怀孕,留在了京城。 罗森自己去了南方,等程晓婉生产前才能回来。 秦小雨走过去轻轻拧了下程晓婉的胳膊:“不许笑!” 程晓婉伸出两根手指:“你俩在楼上两个小时,都干嘛了?” 秦小雨不理程晓婉,去厨房帮夏虹端饭端菜。 夏虹每周最大的乐趣,就是孩子们都回来,做一桌子的好吃的,而且不让她们帮忙。 秦小雨帮着夏虹把菜端上桌,夏虹端着给程晓婉炖的红枣银耳汤。 程晓婉一看炖的汤,脸都绿了:“妈,我能不能不喝这个。” “怀孕多喝点这个好。”夏虹说着给程晓婉盛了一大碗。 程晓婉苦着脸,慢吞吞的喝,她本来就不爱吃甜食,而且每天喝这么大一碗,根本没法吃饭。 看着程晓婉这样,夏虹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她每天都是想着怎么给程晓婉增加营养,女人生孩子容易亏气血,所以她才每天炖红枣银耳汤给程晓婉喝,怎么还跟喝毒药一样。 罗湛看着夏虹脸上闪过的不快,皱了皱眉头。 晚饭后罗湛示意秦小雨带程晓婉上楼,他去夏虹的卧室找夏虹谈谈。 夏虹正在做小孩子的被子,看见罗湛进来:“怎么,有事啊?” “你也不用每天给晓婉炖汤。。” 说到这个,夏虹也委屈:“我这不是为了她好啊,都说婆婆难做,我还想着我肯定能做个好婆婆呢。” “妈,你是好心,晓婉也是不忍心拒绝你的好意,不喜欢也在吃。这样时间长了,你委屈她也委屈,罗森又不在家,到时候不就是矛盾了吗?” 夏虹叹口气:“行了,我明天不炖了。” “可以隔两天吃一次,什么东西天天吃,它也不好吃啊。还有你跟晓婉多沟通,她不喜欢你也不要强迫。”罗湛安慰着说。 “知道了,以后我注意点吧,我就想着罗森不在,不能让晓婉觉得在这儿受委屈了,所以才尽心尽力的照顾。”夏虹有些不痛快的说。 第二九六章:婆媳要磨合 楼上程晓婉也在跟秦小雨诉苦:“哎呀,我每天好难过啊,我不喜欢吃的,妈非让我说,说是对我好,对孩子好。可是我真的不爱吃啊,就像今晚那个银耳汤,那个银耳每次含在嗓子里,那种软呼呼的感觉,我特别难受,但是不吃吧,又怕妈心里不舒服,要是我亲妈,我可以闹脾气,这毕竟是婆婆,我也不好说啊。” 秦小雨挠头:“你跟妈好好沟通一下啊,就说真的不喜欢,让妈不要用辛苦做了。” 程晓婉苦着脸摇头:“怎么好意思开口啊,妈也是为了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好,说出去显得我很不懂事。” 秦小雨同情的看着程晓婉:“那你每次少吃点,趁妈不注意倒了?” “你出这绝对是个馊主意,要是让妈看见,肯定对我有意见,我现在就希望快点生了,然后带着孩子去南方。”程晓婉躺床上摸着还平平的肚子说。 秦小雨趴她旁边撑着下巴,很好心的提醒:“你觉得妈会让你带着孩子去南方吗?” 程晓婉捂脸无奈的乐:“不去也行,到时候她注意力在孩子身上,就不会管我了。” 秦小雨点头:“嗯,到时候你就自由了。” “我现在每天最盼望的日子,就是你周六回家,要不我好无聊啊。”程晓婉可怜巴巴的说。 “以后我早早回来陪你,你乖乖在家当孕妇吧。”秦小雨笑着,用手轻轻摸摸程晓婉的肚子:“怀孕什么感觉啊?” “没感觉,我总忘了我是个孕妇。”程晓婉乐。 “估计肚子还没有大起来吧?” 等罗湛上楼,秦小雨才送程晓婉回屋,跑回来从背后搂着罗湛的脖子问:“你去跟妈说什么了?” “去谈谈她跟晓婉之间的事,还有这事你不要在妈面前说。”罗湛拍拍她的手提醒。 “为什么?我还想跟妈建议一下呢。”秦小雨有些不解。 “你本来是好心提醒建议,但是妈会不会多想?会不会觉得晓婉是不是跟你抱怨了,这样她心里会不舒服的,反而会对晓婉有意见。” “妈不是这样的人啊,我觉得她不能这么想吧。”秦小雨觉得夏虹一直很开朗,也很好说话。 罗湛拉着秦小雨坐在腿上,细心解释:“好了,这婆媳关系都是慢慢磨合的,以后你就知道了,外人使力,有的时候反而适得其反。” 秦小雨想想也是,慢慢磨合沟通会好的。 罗湛手伸进秦小雨的衣服里,解开她的内衣,揉捏着胸前柔软,细腻温润的手感,是他最爱做的事。 秦小雨靠在罗湛的肩头,好像两人只要一单独相处,不管聊什么,后来总是奔爱做的事上去。 罗湛摸的不过瘾,推上衣服低头噙上顶端桃蕊…… “等你训练回来,咱们生果果吧。”秦小雨推推罗湛的脑袋说。 罗湛没撒嘴的抬头,嘴里含混不清:“好……” 不列外,星期天早上秦小雨又起晚了,睁开眼看见程晓婉笑眯眯的坐在床边。 秦小雨一下把被子拉到脖子处,脸红到脖子根。 “别盖了,我都看见了,啧啧,大哥真舍得咬啊,那儿都是牙印。”程晓婉坏笑的戳戳秦小雨的胸部。 秦小雨脸爆红瞪眼:“你一大早坐这儿干嘛?” “大哥说出门一趟,中午就回来,我看都快中午了,你还不起来,当然好心来喊你起床了。” “你先转过身,我穿衣服。” 程晓婉好心的把凳子上的衣服抱过来:“我都看见了,不用不好意思啊。” 秦小雨被程晓婉刺激的,干脆裹着被子坐起来,伸手去拿衣服往身上套。 “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秦小雨穿完上衣,手伸进被窝里别扭的穿内裤秋裤。 “我想吃完午饭,你跟我去店里看看,让大哥开车送咱们。”程晓婉自觉的转过身,让秦小雨好好穿衣服。 “店里生意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妈说每个月够个房租就不错了。”程晓婉挠头。 “你的木雕最近还刻着吗?”秦小雨穿好衣服起来。 “刻呀,现在这么闲,我每天都刻一点。” “正好,我想刻个福禄寿,但是不知道怎么布局,你帮我看看。”秦小雨说着跑着去洗漱。 程晓婉又跟到卫生间,靠在门上看着秦小雨刷牙:“刻福禄寿干嘛?” “妈年底过生日了,我想刻一个送给她。”秦小雨含糊的说着。 “那我也得想个礼物,回头你提醒我啊。” 秦小雨含着一口水点头,吐了水才说:“不过你肚子里这个是最好的礼物。” 程晓婉嘿嘿乐。 午饭时,程晓婉就见饭桌上没有炖的肉汤,也没有银耳汤,心里松乐一大口气。 夏虹笑眯眯的说:“晓婉,你要是不爱吃,以后咱们一星期吃一顿,实在不喜欢也少吃几口,对身体没坏处。” 程晓婉使劲点头:“谢谢妈。” 夏虹舒了心,她打心眼里相当个好婆婆,可这儿媳妇跟闺女怎么也不一样,像罗丹不听话,她可以骂几句,儿媳妇就不行,还是慢慢磨合吧。 吃了午饭,罗湛开车带秦小雨和程晓婉去古玩市场。 “现在信佛的多吗?不行你进些佛教用品卖。”秦小雨建议。 “早些年,破四旧厉害,没人敢明着信,这两年倒是多了些。”程晓婉有些吃不准。 “那你可以卖些香炉啊,佛龛什么,还有观音,弥勒佛的佛像。”秦小雨想了想提议。 程晓婉也懂一些,为难的说:“信这个的,都讲究开光,一般都是去寺庙里请,咱们卖的话,人家觉得没有开过光,不带灵气的。” “可以让他们买了去雍和宫找大师开光啊,你放心,这个肯定有前途。”秦小雨笃定的说,随着以后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反而更愿意把一些希望寄托在佛祖身上。 “要不试试?”程晓婉有些心动。 秦小雨点头:“可以先少进点,特别是那种铜铸的观音像,如果遇见了,要收一些收藏者,以后都会值钱的。” 前排开车的罗湛听了直摇头,秦小雨这是在宣传封建迷信思想,就这觉悟还想入党? 第二九七章:倔老头 程晓婉还真把秦小雨的话当作一回事了,到了店里就跟她妈商量,进一些香炉佛像檀香来卖。 秦小雨见程晓婉娘俩在说话,拉着罗湛陪自己逛几家营业的店,看看有没有新鲜稀罕物。 她很享受能和罗湛一起逛街的感觉,想想马上要分别很久,所以格外珍惜现在在一起的每一分钟。 进了十一月,罗湛也进入全封闭式训练,秦小雨每个周末感觉没有什么盼头,反正罗湛也不会回家。 没精打采的坐着公交车回家属院,天色渐暗,公交车上也没多少人。 秦小雨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肆虐的大风刮的大树倾倒一边,像要快折断了一样,半空中还漂浮着纸片和塑料袋,心里重重的叹口气,这样的天气,罗湛他们应该不会训练吧? 不训练时,会干什么?会习惯没有她在跟前吗?也会像她想他一样想她吗? 公交车到站,秦小雨才收心神,裹好围巾下车。 顶风而行,刮的睁不开眼,秦小雨干脆倒着走,转过身看见和自己一起下车的一位老人低头艰难的行走,一身洗的发白的绿军装,满头银发精神看着不是太好。 秦小雨看着老人走的东倒西歪,忍不住跑过去扶着老人的胳膊:“大爷,我扶着你走吧。” 老人抬头看着秦小雨客气的笑笑:“谢谢小姑娘啊。” 秦小雨看着老人的脸,觉得有些眼熟,不过老人虽然状态不好,身上却带着一股天然的威严。 “大爷,你住哪儿?也住军区家属院吗?”秦小雨问道。 “我住后面的疗养院。” 秦小雨突然想起来为什么看着老人眼熟了,宋修言和他很像!试探的问:“大爷你也住家属院吗?” “不是,我在半山那个疗养院。” 秦小雨等老人说完,更确定这个老人估计就是宋修言的父亲了,上次罗湛不是说了宋修言的父亲住在那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宋修言却说是去看老首长的。 老人言语不多,不说话时唇角紧抿,表情严厉。 “大爷,我送你去疗养院吧。”秦小雨看着去疗养院的路上,刮断的树枝散落一路。 她怕老人再绊倒了,出个意外。 没等老人回答,身后响起汽车喇叭声。 秦小雨回头,看见罗景年坐在车后座,开着车窗:“小雨,宋司令,你们怎么在一起?”说着招呼司机停车。 罗景年下车,大风瞬间掀起头上的军帽,罗景年按着头上的军帽朝秦小雨他们招手:“宋司令,小雨赶紧上车。” 宋司令别扭了一下,过去上了汽车后座,秦小雨跑着到汽车前座坐下。 罗景年一团和气的跟宋北雄说道:“宋司令,有段日子没见了,身体还好吧?” “好着呢,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宋北雄倔巴巴的说道。 秦小雨在前面坐着听了直咋舌:这老大爷说话真够冲的。 罗景年也没在意,喊司机先送宋北雄回疗养院。 宋北雄突然固执的说:“怎么,怕我去你家喝水啊,这么急着送我回去。” 罗景年笑笑:“好,去我家,想喝什么茶,我亲自给你泡。” 宋北雄嘟囔了句:“这还差不多。” 秦小雨想偷着乐:这个老人看着比罗景年大不了太多,但是脾气却像个小孩。 夏虹对宋北雄的突然到来,有些吓一跳,用眼神咨询秦小雨:怎么回事? 秦小雨摇头。 罗景年招呼宋北雄坐下,拿出自己珍藏的茶叶和紫砂壶,给宋北雄泡了一壶茶。 秦小雨跟程晓婉挤进厨房,说是帮忙,其实两人都好奇宋北雄的身份,罗景年像对待贵客一样。 夏虹看着两人一脸好奇的样子,笑着说:“这个宋司令是宋修言的爸爸,抗战中一路战功走过来的,现在身体不好退下来了,不过这老头脾气倔的很,说一不二,要是不听他,拍桌子瞪眼的骂人。” 秦小雨惊讶的张大嘴巴,看着宋修言温文少语的样子,怎么也不能联想到有这么个爸爸啊。 “宋司令还是抗战胜利后,才在组织的安排下结的婚,孩子要的也晚,后来不知道为啥两人离婚了,宋司令又娶了一个,是个医生还带个闺女。”夏虹这些也都是听说。 秦小雨想起上次碰见那个宋嘉言,觉得这一家子真是够乱的,还有这个宋司令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要不在那个年代怎么会离婚。 程晓婉八卦之心更强:“那他住疗养院,他现在的妻子呢?” “好像没了吧?你爸也是逢年过节了去看看,一是对革命前辈的敬仰,二是为官之道,面上面下都要做的大家挑不出理来。”夏虹也没拿两个儿媳妇当外人,实话实说着:“所以咱们出去,不管干什么,记住不能给你爸丢脸。” 秦小雨点头,看着风光无限的罗景年,其实每一步路都走的十分谨慎小心,想想仕途好累啊。 客厅了,罗景年笑眯眯跟宋北雄聊天:“宋司令,平时请都请不到你,今天你能来,罗某人的荣幸啊。” “哼,宋修言十一是不是回来了?”宋北雄冷哼着问。 罗景年犹豫了下:“修言回来执行任务,估计时间仓促,所以没过去看你。” “拉倒吧,他都来你家吃午饭,没有时间去半山坡疗养院?我看他就是打算等我死了,才回来看我一眼。”宋北雄气愤的说。 罗景年没有接话,这是人家的家务事。 “我知道,他不就不满意我给他安排的婚事,每次来看我也是提离婚的事,我告诉他了,除非我死了,他休想离婚!!”宋北雄说着话,还重重的拍了下茶几。 声音洪亮,厨房里的三人听的真真切切。 秦小雨吐舌头:“宋修言想离婚啊?为啥不让?” 夏虹小声说:“这老头子倔着呢,又搞一言堂,难怪宋修言跟他矛盾深呢,不过离婚倒是没听过,估计是两口子两地这么分着没感情吧。” 罗景年抿着茶水不吱声,宋北雄却更加暴怒了,直拍着茶几说:“我宋北雄这一辈子,最不稀罕欠别人的情!” 第二九八章:倔老头碰见小四歪 宋北雄发完牢骚,才端着茶水狠狠的灌了几口。 罗景年不露喜怒的附和:“年轻人,总是有自己的想法,现在改革开放,咱们的老思想也该解放了。” “再解放是要翻天了吧。”宋北雄不屑的哼了声。 晚饭时,宋北雄看着夏虹婆媳三人在饭桌上说说笑笑的模样,心里有些嫉妒,一个儿子一个闺女,跟自己都跟仇人一样。 人老了,一怕孤单,二怕死。 晚饭后罗景年送宋北雄回了疗养,回来后难得的坐在客厅里跟夏虹她们八卦起来。 “宋司令越老越犯倔,年轻时候就是出了名的一根筋,老了更变本加厉了,我听战友说,宋修言的亲事,是宋司令刚结婚的时候,赶上解放西藏,他带队伍过去,因为错误的分析和判断,伤亡不少。他的作战参谋为了救他,在那场战斗中牺牲,临死前说家里还有个怀孕的妻子,希望他能照顾……” “后来他找到了这个作战参谋的妻子,主动提出定个娃娃亲,五年后宋司令的妻子生了宋修言,才知道有这门亲事,也点头默许了。” 秦小雨咋舌,那姑娘比宋修言大五岁啊。 “这宋司令都专政了,多亏就一个儿子,要是儿女多了,是不是都要搞个娃娃亲。”夏虹撇嘴:“幸好没跟这样人成亲家,要不得天天被气死。” 罗景年摇头:“宋司令这两年更是变本加厉了。” 程晓婉努努嘴:“宋修言也太老实了,说结婚就结婚啊。” “当时宋修言十八岁要参军,在宋司令那儿卡下了,不得已才结了婚去参军的。”罗景年叹气。 秦小雨摇头,对宋北雄的印象差到谷底,专政自私又霸道。 聊完宋家是非,秦小雨才打着呵欠上楼准备睡觉。 十一月初,还没有开始供暖,外面刮风屋里阴冷,秦小雨缩手缩脚的洗了脸和脚,准备直接睡觉,等明天太阳出来了再洗澡。 躺进被窝里使劲的把胳膊腿蜷缩在一起,要不一伸脚,脚底下哪儿都是冰凉的。 睡到半夜时,秦小雨总觉得脚底下有团东西暖暖的毛绒绒的,蹬了蹬还软乎乎的,一下惊醒拉开灯,撩被子就见大黑猫缩一团呼呼的睡。 秦小雨气的伸手掐起黑猫脖子上的皮毛,把它从被窝里拎出来扔一边。 大黑猫不乐意喵呜两声,懒懒的睁开眼瞪着秦小雨:“你干嘛拎我,我都瞌睡死了。” 秦小雨看着出去一个月的大黑猫,瘦了不少,眼角似乎还带着伤,关心的抱过来:“你跑哪儿去了?把自己搞成这样?” 大黑猫哼了声:“当然是帮你打坏人啊,你看,你看,我都瘦了,还有你看我这里,这里都受伤了。明天赶紧给我买条大鱼补补。” 秦小雨扑哧乐了:“好,给你买鱼,那你告诉我,你打什么坏人去了吗?怎么去这么久啊?” 大黑猫一下深沉起来:“天机不可泄露,你还是不要问了,反正我肯定是救了你一次。你要给我买鱼。” 秦小雨摸摸它的头:“就是你不救我,我也给你买鱼,以后我有危险,你可以告诉我,我有了防备,别人不就害不了我了?” 大黑猫抖抖脖子,慢悠悠的钻进秦小雨的被窝,还不忘嘀咕:“赶紧关灯,刺眼。” “等会儿,你是公猫还是母猫啊?”秦小雨用脚戳戳大黑猫的肚子。 “真是烦,我怎么可能是母猫。”大黑猫说着蜷起身子开始睡觉。 秦小雨嘟囔着:“男女有别,我才不跟你睡一个被窝呢。”说着拉开一旁罗湛的被子钻进去,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大黑猫眯着眼,不屑的说道:“幼稚!” 秦小雨懒得理它,黑猫傲娇还总说她智商低,多伤人啊。 大黑猫看着把头都蒙进被窝里秦小雨,等她鼾声平稳睡着时,偷摸的又钻进了秦小雨的被窝,还是她身边暖和,什么男女有别,它还是个孩子啊。 第二天一早,秦小雨就被大黑猫闹着去买鱼,夏虹见大黑猫回来了,高兴的打了个生鸡蛋在它的食盘里。 大黑猫只是瞅了一眼,然后眼巴巴的蹲在食盘边上看着秦小雨。 秦小雨无奈了,跟夏虹说道:“我去市场看看有没有鲫鱼,给它买两条吧,看着瘦了不少。” “成,顺便买点肉回来,中午咱们包饺子。”夏虹说着掏了十块钱给秦小雨。 “我跟你一起去,正好今天不刮风了,我出去转转。”程晓婉跑着进屋去拿外套。 “跑慢点儿,小雨还能不等你啊,都当妈了还冒冒失失的。”夏虹笑着唠叨。 程晓婉穿好外套挽着秦小雨出门。 一场大风后,天空格外蓝,温度又降了几度。 秦小雨缩缩脖子:“后悔没带围巾了。” 程晓婉得意的拉拉帽子:“看我多聪明。” 两人嘻嘻哈哈的挽着手往大门口走。 离大门还有段距离,就听到罗丹的声音清脆带着愤怒:“你这老头讲不讲理啊,怎么还讹人呢?” “你个黄毛丫头,我讹你什么了?难道不是你把我碰倒的?”一个苍老熟悉的声音响起。 秦小雨和程晓婉一听,罗丹这是在和人吵架啊,照顾程晓婉是个孕妇,两人也不敢跑,只能快走几步。 到了大门口,就见罗丹小脸爆红,一双漂亮的大眼都在喷火,瞪着拉着她提包袋子的宋北雄。 秦小雨和程晓婉面面相觑,这两人怎么干上了? 罗丹瞪眼:“赶紧松手,明明树枝绊倒你,我好心在后面扶你,你还赖我推你,你有没有毛病啊?赶紧松手,要不别怪我连老头都打啊!”罗丹的脾气歪起来,六亲不认老少不管。 宋北雄倔倔的说:“我身体这么好,一个小树枝能绊倒我?” “宋伯伯,快松开,这是我们家小四啊。”程晓婉笑眯眯的拉着秦小雨过去。 宋北雄最近是实在无聊,还带着更年期综合症,看见谁都想找事吵架,今天碰见罗丹,就忍不住想找事,结果这个丫头根本不让着他,脾气比他还臭! 第二九九章:杠上了 宋北雄一听是罗家四闺女,眼神闪烁了几下,松手不屑的说:“老罗教的闺女,一点礼貌都没有。” “总比你为老不尊强,这把岁数了,不好好在家猫着,出来找什么事啊?是不是家里过的不如意,出来找存在?我还真不惯着你。”罗丹瞪眼。 秦小雨轻轻扯了扯罗丹的袖子:“这是宋修言的爸爸。” 罗丹突然恍然大悟状:“我说咋看着眼熟呢,小时候我见过,一个倔巴小老头,现在是个倔巴加膈应的老老头。”宋修言爹怎么了?就是天王老子,她罗丹也不怕啊。 宋北雄被怼的细长眼努力睁圆,瞪着罗丹:“你这黄毛丫头,要是我手下的兵,我三天就能训的你服服帖帖的。” 罗丹讥笑:“你求我,我都不去你手下当兵。”说完态度一变,笑着问秦小雨:“你们俩要干嘛去?” “去菜市场买菜。” “等我,我把包放警卫室,跟你们一起去。”罗丹说着小跑着去放包,哨兵室里几名战士一直没敢出来劝架,这一老一小他们可都认得。一个是抗战老英雄,一个是罗副司令的闺女,哪个也不是他们普通小兵能惹得起的啊。 宋北雄看着三个丫头手挽手的离开,气的手一背,气哼哼的离开,不过这小丫头倒是胆大,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当初多亏他拿这小丫头做要挟,要不宋修言能乖乖听他的话,才有鬼了。 秦小雨路上还跟罗丹说:“你怎么还跟一个老头一般见识,他估计就是屋里待久了,出来没事找事,想找个说话的人吧。” “我管他是谁呢,没事找事我就不惯的他。”罗丹不在意的说。 程晓婉点头:“我同意,这老头是挺欠儿的,我看他就是诚心找人干架的。” 罗丹得意:“对啊,宋修言真可怜,有这么个不讲理的爹。” 程晓婉马上兴奋的把宋修言的八卦分享给罗丹:“你说宋修言是不是挺可怜的?” 罗丹听了一手八卦,也兴奋的瞪圆眼睛:“真的?我的天,宋修言真娶那个比他大五岁的媳妇儿了?” “听说是宋伯伯逼他的,如果不娶就不让他当兵,那时候宋修言才十八岁吧,估计也没有什么主意,就妥协跟人拜堂了。”秦小雨非常同情宋修言的遭遇。 罗丹撇嘴:“那也是宋修言笨,离家出走啊,干嘛非要在京城在他爹眼皮子底下当兵,去外省啊,跑个几年不就好了。” 秦小雨默,好像罗丹说的挺有道理。 三人去菜市场转了一圈,买了四条鲫鱼,两斤肉,又一人买了一串糖葫芦。 罗丹咬着糖葫芦,突然想起她在宋修言面前出的丑,自个儿先咯咯乐起来,咽下嘴里的糖葫芦,笑的不行的说:“我想给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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