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我如坠冰窖浑身冷到发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颤颤巍巍掏出手机录音。 原来,裴淮之三番五次阻止我去国外看母亲,是害怕被我看出端倪。 我在苦苦期待母亲痊愈回来,裴淮之早知道她回不来,还把她的心给了小三 我的爱人就这样伤害我的母亲,居高临下看着我在痛苦泥潭里挣扎。 我不忍再听,给朋友发去信息拜托她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书。 一连七天,裴淮之没有任何一条关心的消息。 与此同时七天里,黎昭昭的朋友圈持续更新。 他陪着黎昭昭去看樱花,他们在樱花树下接吻拍照。 一起参加亲子运动会,一起去野餐,我从未见过如此孩子气的裴淮之。 出院回家撞见黎昭昭搬进别墅,我转身上楼收拾行李。 裴淮之拉住我,好声好气说话。 “老婆你这天去哪里了,我好担心你。” “我最近工作有点忙,最近有些忽略你抱歉。” 我苦笑一声,你明明陪着黎昭昭还有球球玩,裴淮之你怎么可以这样欺骗我。 “老婆你学过护理,照顾昭昭也是帮你提前和孩子培养感情。” 字字句句如同密密麻麻的刀子,狠狠扎入心脏。 睽潍棗鎩麧懁盟笋輅鎣咷赺勑挊磜塢 我脚步一顿心脏像被细线狠狠勒住,他怎么可以让我去照顾小三。 “昭昭喜欢你主卧的落地窗,孕妇要多晒太阳有助于宝宝健康成长,给她住吧。” 腹部传来阵阵隐痛,我没力气和他争吵,苦涩的摇头笑了一下。 “你们开心就好。” 转身回了主卧,球球牵着一只金毛从房里跑出来,撞开我转头做了个鬼脸。 推开房门。整个房间乱七八糟,化妆瓶包包衣服随意甩堆积在地上。 墙上的婚纱照被摔在地上,取而代之的是黎昭昭和裴淮之的婚纱照。 床上地下全是口红粉底液,连保险柜也被人撬开,柜子里面空空如也。 我踉跄着后退,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母亲的遗物不见了。 我连忙跑下去,拽住球球。 “球球!我放在保险柜的手镯呢?” 球球害怕躲在黎昭昭身后:“妈妈我没有拿,我什么都不知道。” “裴淮之护着球球:“你自己的东西不好好放,他就一个五岁的小孩。” “怎么可能打开保险柜?” 手镯是妈妈离开之亲自从她手上摘下来给我,她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我急得快哭出来。眼睛已被白雾笼罩。 “淮之那不是别的东西, 那是我妈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裴淮之眼神不忍,他低头柔声哄我。 “你别急,我一定帮你找到。” 电话响起,裴淮之离开接了个电话。 黎昭昭掏出手镯,她挑衅一笑,神情恶毒又扭曲。 “姐姐你是不是在找,这个东西?” “你还给我!” 她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容:“还给你?” “做梦!一个死人的东西我还嫌弃晦气,偏偏就不让你如愿。” “我根本就没得癌症,淮之为了偷偷将你妈的心脏给我说谎骗你。” “你妈早死在外面,死之前嘴里还叫你的名字,问你为什么不来看她。” “你像个是蠢货一样还等你妈回来,” 黎昭昭举起手镯狠狠摔下去,我急忙去接。 黎昭昭身体失去重心,大叫一声,失控滚下楼梯。 她重重撞到墙面后瘫倒在地,鲜血染红了白裙,她奄奄一息。 裴淮之推开我冲下楼梯,抬眸里满是愤怒。 “昭昭你没事吧。” 黎昭昭眼眶含泪,纤细的手指颤抖嗓音虚弱。 “安安姐你推我没事,可我肚子里的宝宝是无辜恶的。” 裴淮之冰冷而又失望的眼神扫了我一眼,厉声质问。 “孟安安就因为一个破镯子,你就推人,你太恶毒了!” 我脸色惨白,磕磕绊绊解释。 “我没有推她,淮之你相信我。” 裴淮之双眼通红,乌黑的眸子里满是怒气。 “孟安安!我都看到了你还在狡辩什么!” “你说的镯子现在不是在你手上吗?” 黎昭昭躺在裴淮之的怀里,唇色惨白 。 “淮之哥,安安姐以为我拿了孟阿姨的遗物才推了我,你别怪她。” “都是我不好,我的心好疼……” 裴淮之抢过手镯狠狠砸在地上,哐当一声,手镯四分五裂。 “不!你不能摔。” 裴淮之表情淡漠到极致,眼神凌厉。 “昭昭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手指被划破,指尖渗出血丝,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疼。 一瞬间所有的痛觉都陷入了停滞,我瘫坐在地上将碎成四分五裂的手镯捡起,放生大哭。 “妈妈我后悔了,都是我的错。” 哐当一声,房门被裴淮之一脚踢开。 他一脸怒气,死死捏住我的下巴,眼中满是厌恶。 “昭昭的孩子被你害死了,滚去医院给昭昭输血赔罪。” 裴淮之粗暴将我带上车,将我扯进医院。 刚到医院,球球对我拳打脚踢。 “你坏女人,你害我妈妈的流产……” 给我打针的女孩,正好是那天照顾我的护士。 “裴医生,孟小姐刚流产现在不能抽血……” 裴淮之冷笑一声,语气讥讽:“孟安安你可真会演戏,你连流产的假话都能编出来。” “抽!立马给我抽!” 我摇头苦苦哀求:“淮之,我真的没有推她,你怎么就不信我?” “我亲眼看到的,我怎么信你?” 我心如死灰,不再反抗。 护士犹豫了一下,诺大的针管扎进皮肤,抽完200cc。 我浑身无力,体感温度急速下降,冷的发抖打颤。 “裴医生够了,再抽下去她承受不住。” 裴淮之嗓音淡漠:“死不了,继续抽。” 一双大手狠狠捏住心脏,窒息般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涌来。 眼前出现一片黑暗,晕厥之际,一份文件砸在我脸上,裴淮之语气冰冷。 “签字!黎昭昭心脏破碎,你又她没了个孩子,你的心赔给她。” “我会给你安排国外先进的人工心脏,只需要按时更换。” 我捏紧拳头,摇头连连后退:“不,我会死的裴淮之。” 裴淮之死死捏住我的下巴,往日柔情荡然无存。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价还价,黎昭昭现在生死未卜,你却好好活着!” 几个保镖压住我,我如同案板上的鱼开膛破图,任人宰割。 “裴淮之!你这是犯法的!” 裴淮之缓缓闭上眼睛,薄唇上下张合吐出两个字。 “动手。” 原来裴淮之能为黎昭昭做到这个地步,甘愿做个杀人犯。 我厉声尖叫拼命反抗,眼泪不受控制的倾泻而下。 “我真的会死的,裴淮之!” 裴淮之缓了面色:“我给你请了国外最厉害的医生,手术风险很低,不会死。” 我躺在病床上,眼泪滑落哑着声音:“淮之,求你别这样对我。” 他摸了摸我的脸:“安安,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咬破口腔的软肉满心苦涩,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滴落。 可惜裴淮之,我们没有以后了。 手术室内,医生紧张的擦拭额头的汗珠。 裴淮之听到心脏顺利取出来,他悬着的心刚刚落下,额头沁出汗水。 心电图发出滴滴警报声,医生焦急大喊。 “病人怎么会刚做完流产手术就来换心!” “居然还和人工心脏不匹配……” 裴淮之愣在原地脸色煞白,嘴角嗫嚅。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片刻后过后,医生推着“我”的尸体走了出来。 裴淮之浑身无力跪倒在地,目光死死落在白布上,他踉跄上前,差点摔倒。 主治医生脸上带着歉意:“抱歉家属,我们尽力了。” 他死死咬住嘴唇,愤怒大喊。 “我花大价钱把你从国外请来,不是让你说抱歉的。” 医生不卑不亢挺直了腰背:“我理解您的心情, 可你是不是对我们有所隐瞒。” “病人刚刚流产后又被抽血身体机能大大下降,根本不适合手术。” “甚至连人工心脏都不匹配,这些您都不知道吗?” 医生的字字句句如同利刃穿透他的心脏,心脏骤然收紧。 他喃喃自语,瞬间红了眼眶:“ 怎么会这样?” “安安怀孕流产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裴淮之死死握住双拳, 伸手想要揭开白布。 一声冷笑从不远处传来,好友金承鑫握住他的手。 “裴淮之!人死了你来装深情,不嫌恶心?” 金承鑫一把甩开他的手:“别开的你的脏手,别碰她。” 说完,他掏出一份离婚协议狠狠砸在他脸上。 “签字离婚!” 离婚协议书散落一地,封面的日期清晰可见是我做手术那天。 裴淮之一下愣住了,原来从老宅那天孟安安就打算和自己离婚了。 金承鑫带着“我”的尸体打算离开,裴淮之厉声阻拦。 “孟安安是我的妻子,你不能带她走。” 金承鑫从喉咙里蹦出一声嗤笑:“你的妻子,你眼睛瞎了没看到她想和你离婚。” 黎昭昭手术结束坐着轮椅出来,看到我被好友抱着,她一脸关心开口。 “淮之,姐姐怎么被其他男人抱着?她是不是不喜欢我?都怪我身子不争气,还要姐姐捐心救我。” 黎昭昭面色红润,裴淮之第一次没有理会她。 以往只要看到黎昭昭红了眼眶,他都会心疼心里很不是滋味。 第一时间安慰她,可如今他完全没了兴趣。 金承鑫从抱着“我”离开,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裴淮之好好照顾你的小情人,别到安安面前晃悠。” 金承鑫离开后,黎昭昭缓缓上前哭的梨花带雨。 “淮之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惹你不开心,你要这样对我?” 换做以往,裴淮之早就感动的将她拥入怀中。 如今他只是感到心中一阵烦闷。 眼见金承鑫要将“我”带走,裴淮之一个箭步拉住他。 他眼眶通红, “你不能带走安安,她是我的。” 黎昭昭察觉不对,见我一动不动眼底爆出狂喜,一把拉住裴淮之 :“安安姐她不愿意留在你身边, 你就放她走吧。” 裴淮之沉了面色,他捏紧拳头大喊。 “不!不管生死孟安安都是我的妻子, 你不能带走她。” 金承鑫抬脚一脚狠狠踹在他胸口处裴淮之吃痛后退, 重重撞在墙上。 他面色惨白,嘴角流出鲜血。 金承鑫头也不回往外走去,裴淮之跪着追上去,声泪俱下。 “不!求你别带走他。” 裴淮之被几个黑衣人狠狠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确认金承鑫离开后几人才放开他,裴淮之跪坐地上咬紧牙关冲出去。 黎昭昭拦住他,苦苦哀求。 “淮之我求你别去,你还有我呢。” 裴淮之推开黎昭昭:“不行!我要去找安安。” 刚出门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扬长而去。 黎昭昭也急忙追了出来,拉住即将冲进暴雨中的裴淮之。 “淮之你就让姐姐走吧,你还有我呢。” 她急忙表态:“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真心实意跟着你。” “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行吗?” 裴淮之转过身,眼神锐利,他扯出一抹冷笑。 “你是什么货色也配和我的安安比?” 裴淮之面色冷的能结冰,黎昭昭显然没反应过来。 她慌了声,试探开口。 “淮之,我知道姐姐走了你很难过,可人死不能复生。” “咱们一家人还是要好好过日子,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裴淮之听到这些话,心里没有一丝宽慰,而是涌上了无尽的烦闷。 球球从外面跑回来,嘴里兴奋说着。 “太好了,那个坏女人死了,妈妈就能成为家里的女主人。” 没等黎昭昭捂住球球的嘴巴,裴淮之怒气上涌,走到球球面前。 “谁叫你这么说话的?” 一向对球球和颜悦色的裴淮之,第一次对他这么发火。 球球一下红了眼眶, 扑进黎昭昭的怀里低声抽泣。 “呜呜呜……” 裴淮之沉了面色:“你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郙椨窮俱鉷磇尙厳窕犒惹瞡蠮呬歀蘎 “一点礼貌和尊重都没有,他这样怎么配当我裴淮之的孩子。” 黎昭昭试图解释,裴淮之撇了她一眼,眼神冷漠又疏离。 他喜欢黎昭昭的乖巧听话,能让他的压力释放。 如今,他对这样的黎昭昭心存疑惑,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回到家,裴家的佣人忙前忙后。 裴淮之心里顿感不秒,原来属于孟安安的最后的痕迹逐渐被抹除。 佣人们在李管家的带领下,有条不紊的将孟安安的东西从主卧搬出。 裴淮之神情慌张,嗓音忍不住发抖。 “谁让你们搬走夫人的东西?” 似乎下一秒,原本属于去孟安安的东西就要烟消云散。 李管家疑惑开口:“不是您说让夫人搬到杂货间,让黎小姐住上来养胎。” 字字句句如同利刃穿透他的心脏,原来这么混账的事情是他做的。 巨大的无力感将他包围,裴淮之赶走了所有人将他一个人关在孟安安的房里。 此刻我在大洋彼岸苏醒。 睁开眼就对上金承鑫惊喜的眼眸,他扬起嘴角。 “醒了?” “身体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意外得知黎昭昭的心脏是健康的之后,于是委托好友开启调查。 得知黎昭昭心脏确实没有任何问题后,金承鑫和国外的医生打好招呼,假死送我离开。 至于黎昭昭我当然知道,她的心脏没后任何问题。 只是我没想到,裴淮之为会了她做到这个地步,我彻底心死。 往事如同潮水涌来,往日的那些酸痛和难过都消失,内心平静如水。 金承鑫为我安排了一个新的身份,我成为了一个土生土长的居民。 金承鑫也留下来和我一起经营起一个民宿。 我从金承鑫口中得知,裴淮之没有同意和我离婚,买了一块墓地。 他将我的旧物放了进去。 黎昭昭并未如愿进入裴家,他将黎昭昭母子养在别处,裴家父母看不过去又将两人带回。 半年后,民宿突然爆火。 我正为此感到高兴时,金承鑫突然说有事必须要离开。 我一个人守着店子,立秋那天客人很多。 我收拾完餐具往外走时,隐约看见一一个熟悉的身影。 身体下意识转身离开,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安安!孟安安!” 裴淮之 嗓音不自觉染上一丝哭腔:“安安我就知道,你没死!” 听见他的声音一阵恶寒涌上胸 口,情急之下我摔倒在地,细小的石头划破皮肤。 裴淮之居高临下看着我,我急忙后退。 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安安你别怕我好不好?” “我以前是干了一些伤害你的事,可我是无意。” 我捏紧拳头,死死咬住牙齿,身体的应激反应让我不停的发抖。 裴淮之伸手试图将我扶起来。 我厉声大喊,拒绝他的靠近。 “滚!离我远点。” 裴淮之一脸受伤,他软下语气。 “好我不不过来,你别激动。” 我艰难从地上爬起来,心脏剧烈跳动。 “安安,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宁愿假死也要离开我,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吗?” 裴淮之快步向前:“你现在和我回去,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我保证我还和以前一样爱你,我把黎昭昭赶走了。” 我低声冷笑手指捏到泛白,胸腔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和你回去?想到和你这个杀人凶手呼吸同一片空气,我只觉得恶心作呕。” 裴淮之眼神闪过一丝心虚:“安安,妈的只是一个意外,你相信我好不好。” 看着裴淮之依惺惺作态的样子,我终于忍不住一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 鲜红的手掌印浮现在他右脸,裴淮之摸了摸嘴角的血迹。 “只是一个例外,你当我啥子!” 我愤怒大喊:“黎昭昭已经和我说了,我妈根本没有心脏病。” “是你为了救黎昭昭故意伪造的,直到真相那刻我恨不得杀了你。” 裴淮之惭愧低下头,他长叹一口气。 “妈确实心脏没问题,可她双肾衰竭肯定活不久,我也是为了咱们家着想。” 我笑了,原来人无语到极致是真的会笑。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你凭什么替我和妈妈做主,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贱人。” “你活该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裴淮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沉默的低头,一记锋利的耳光甩在他的脸上。 裴淮之狠狠甩了自己十几个巴掌后,他含泪开口。 “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我也是一时被黎昭昭骗了。” “她告诉我她怀了我的孩子,可心脏有问题不能生下孩子。” 我闭眼不想再看她,我恨他更加恨我自己。 居然全盘相信他,鼻头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裴淮之扯住我裤脚,苦苦哀求。 “安安只要你能消气,打我骂我都行。” 我咬紧牙关,声音冷漠到了极致。 “裴淮之你死了这条心,我假死就是为了离开你。” “你阴魂不散的跟过来,我只想杀了你,我和你不共戴天。” 裴淮之还想上前一步,一个身影挡在我面前。 我抬头一看是金承鑫。 金承鑫一拳头,狠狠砸在他脸上,裴淮之也不服气。 他低声暗骂了一句:“草!” 两人扭打在一起,金承鑫慢慢站了上风将裴淮之压在身下揍。 周围的邻居报警后,警察才将两人分开。 各打五十大板后,两人分开。 裴淮之眼睁睁看着我和金承鑫离开,刚想追上来。 黎昭昭从不远处跑过来,她瘦了许多,仿佛一阵风吹过她就要倒了一般。 f9兔T兔g故Eh事?屋G提Ozs取IB本Z文_W勿^O私gr自lgy搬u运`Ql 她着急察看,嘴里嘟囔着。 “你没事吧淮之,有没有受伤?” 和我四目相对时,她眼神闪过惊讶。 “孟安安你还没死!” 黎昭昭警铃大作,她瞬间明白过来。 淮之为什么突然抛弃一切就为了来到这个莫名的小岛。 原来是为了来找孟安安。 我率先开口:“我对你们的事,没有一点兴趣,麻烦你管好他。” 说完我拉着金承鑫离开,回去后第一件事我让找律师起诉裴淮之和黎昭昭两人。 平静了段日子后,黎昭昭突然来找我。 她一言不发跪在我面前,脸色惨白,不停磕头。 “安安姐,你既然决定假死离开,我求你别回来了。” “你就把淮之让我好吗?我真的很爱他。” 我冷冷的看着她:“你有什么来要求我?” 我俯身用尽从她的脖子上拽下我妈的护身符,她伸手阻拦。 “这是我护身符!” 我讥笑一声:“你的?你多大的脸说是你的。” 黎昭昭起声想来抢,我死死拽在手里。 “还给我!” “你们在什么?” 裴淮之扯开黎昭昭, 他厉声开口。 “你来这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安安远点吗?” 黎昭昭哭哭着摇头:“不是这样的,你别生气,我以后一定乖乖听你的话。” “淮之,我求你别生气。” 我没兴趣看他们狗咬狗,转身离开。 “安安,我知道你不喜看到我,可我最后还是想问一句。” “你是真的不爱我了吗?” 我不理解,裴淮之怎么能问出这么不要脸的问题。 “爱你,简直是践踏了现在的自己。” 裴淮之眼神低落,眸中的光芒逐渐消散,最后只剩下失落。 “好我知道了。” 他鼓起勇气再次开口:“那我们能做朋友吗?”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朋友你不配。” “此生不负相见的陌生人比较合适。” 法庭上证据充足,裴淮之没有辩解,自首承认了所有罪行。 我长舒一口气,心中重担终于放下。 裴淮之入狱前,我拉着他去领了结婚证。 这回他没有拒绝,果断和我离婚。 此后的人生,我们再无瓜葛。 我接过金承鑫的花,一束向日葵充满阳光和希望。 新年时,通过好友联系我,希望能和我将最后一面,被我果断拒绝。 黎昭昭和裴淮之入狱后,球球接回裴家。 两人的事传遍了整个京市,医院将他开除。 裴父裴母一病不起,就连一直期待的孙子,他们也是满肚子的怨气。 他们给我打过电话,可我不想接, 直接拉黑进了黑名单。 因为和我无关 ,往后天空海阔任鸟飞。 全文完。 我天生阴命是冲喜的绝佳体质。 于是我被迫替代嫡姐姜雪嫁给将死的九王爷萧沐丞, 新婚夜冲喜成功,他醒来恢复健康,我也有了身孕,可在我挺着大肚即将生产的时候。 萧沐丞却一刀刺死我们的孩子,将我推入枯井,用大石填满。 还在在井口封满符文,让我永世不得超生。 “本就该是雪雪嫁给我,是你抢了属于她的一切,害她被太子做成人彘。” “没有你我一样能醒来,你不是偏信玄学吗?那就让你自己尝尝永世不得超生的滋味。” 我被活生生疼死,再醒来的时候我又回到了替嫁那天, 我慌忙跪在太后的面前疯狂磕头, “我与九王爷八字相冲,强行成亲怕是没有冲喜的作用,反而会……” 1 太后急着站了起来,她问我会怎么样。 “会早亡。” “哀家也是没有法子,阿宁你跟老九成婚后,他就算真的死了,哀家也不会怪你,哀家只是想试试。” 她苦苦哀求我,可我不能再重蹈覆辙,本该嫁过来的是嫡姐姜雪,可她不想嫁给一个半死的人才串通我爹将我塞进花轿。 前世的姜雪爱慕太子,她用我替嫁后如愿嫁入东宫,只是她没想到太子早有心上人。 她被变态的太子做成人彘送给他的心上人表决心, 可九王爷萧沐丞却以为是我抢了嫡姐嫁过来的机会,害死了她,之后那般疯狂报复我。 身上的疼痛仿佛还在提醒着我一定要逃。 “抱歉,太后娘娘,我没有办法。” “她确实没有办法,心思歹毒抢了自家姐姐的婚约,就那么贪图荣华富贵想要做九王妃!” 门外萧沐丞大步走了进来,他怎么醒了?前世我们的新婚夜萧沐丞才醒来,洞房内的香被人动了手脚,他抗拒地推开我,在那香的作用下还是碰了我。 事后萧沐丞阴沉着一张脸,没有说什么就离开了。 “我是不会娶你的,母后,我只要雪雪做我的九王妃!” 萧沐丞说我机关算尽,不择手段,太后叹了口气:“你误会阿宁了,她并不想嫁给你,是哀家逼她的。” 男人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诧异,他的视线直直地落在我的身上。 “对了,你是怎么醒来的?” 太后刚问完,萧沐丞的脸微微泛红,他从身后牵过嫡姐的手。 “是雪雪让我醒来的,她如今已经是我的人了。” 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的心里满是诧异,究竟是他们当中的谁重生了。 前世嫡姐姜雪明明很嫌弃嫁给萧沐丞,可看着如今一脸娇羞地享受,难不成是她? 姜雪跪在太后的跟前,红了眼,泪水顷刻间落下:“臣女本不该来的,妹妹说她爱慕九王爷,臣女想着成全她,但她并非阴命女,我怕害了王爷。” 姜雪将过错推到了我的身上,但嘴上却是在替我求情。 “根本不是我抢婚,也不是我……” “好了,阿宁。”太后说萧沐丞能醒来就好,她心甚悦也不会追究到底是谁的过错。 萧沐丞在一旁冷嘲:“你这个歹毒的女人,根本不配雪雪替你求情,她那样心善的人你怎么忍心害死她。” 他死死地抓着姜雪的手,说此生只愿跟心爱的人在一块,他要太后将我赶出府。 我离开的时候,撞见姜雪依偎在萧沐丞的怀里,她的情绪激动:“谢谢阿丞救我,告诉我东宫是个魔窟,不然的话,雪雪怎么死都不知道。” “傻丫头,你是我的,这一世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萧沐丞说他会好好护着姜雪,原来在他重生后,凭借着超强的执念,让人提前通知姜雪来。 可我才是天生阴命,与萧沐丞命格契合的该是我。 为什么姜雪能让他醒来? “这样将妹妹赶出去,旁人会说闲话的,她虽是庶出,但也是我姜家女,阿丞要不我们送她回去吧。” “她这样的人不配!” 萧沐丞攥紧拳头,一想到前世姜雪的下场,他恨不能将我千刀万剐。2 刚从王府后门出来的时候。 迎面有人一块石头砸了过来,我被那几个小乞丐嘲笑。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出身,上赶着嫁过来,抢了自己嫡姐的婚约,真是不要脸。” “万一冲喜把人冲死了,可不得晦气,你这种扫把星就不配活着。” 周围的人都捂着嘴,嫌我晦气,他们骂我是天煞孤星,又骂我不要脸去抢嫡姐的男人! 我避不开四周的石头,把我的头都砸烂了,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 疼痛让我加快脚步,他们撕扯着我身上的嫁衣,说我不配穿成这样。 他们肆意宣泄内心的愤怒,将治好萧沐丞的嫡姐视若神明,将我踩在脚下当个去晦气的火盆。 “太后娘娘大赦天下,也想着让你们沾沾喜气,特意来派红包,见者有份。” 周围的人一哄而上,为了去抢个好彩头这才放过我,我听到他们在夸赞姜雪。 “这是神女转世吧,要不然九王爷瘫痪了一年多怎么就醒了,这是奇迹!” “让我们拜拜神女吧,护着咱们夜朝国泰民安,保佑我们……” 他们将姜雪抬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而我刚回到家里就被我爹一顿咒骂,他拿起藤条抽了过来。 “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幸好雪儿聪慧,你怎么敢说出替嫁的事情,那可是欺君,要灭九族的。” 我的身上被打的皮开肉绽,我爹得意洋洋地说还好雪儿本事大,把那个半死的人都给弄醒了,幸好不是我嫁过去,万一冲喜冲死了,姜家也就完蛋了。 “晦气玩意,还不快滚去烧火做饭,伺候人的贱命,还真以为自己能做九王妃享福啊。” 我天生阴命,出生时天降异象,他们都嫌我晦气,连我娘也不管我,我在姜府像个丫鬟一样长大,受尽羞辱谩骂,前世的我傻傻地以为替嫁是一条活路。 却没想到会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 我闭上眼回忆过往全都是噩梦! …… 三日后,姜雪回门带来一个容光焕发的萧沐丞,比正常人的气色都好。 他温柔地给姜雪夹菜,也不嫌弃她不爱吃了,丢在他碗里的。 “雪雪吃过的更甜。” 想起前世成亲后每晚我都会给萧沐丞煮一碗甜汤,他总说晚些喝,但有一次我撞见他吩咐手下把那碗汤丢远些,连带着我走过的地方也重新洗了一遍。 “妹妹也尝尝看这是阿丞的手艺。” 姜雪端着一碗汤过来,却在递给我的时候松开手,那碗汤烫的她手都红了。 “啊——妹妹你不想喝可以不要,为什么要这样?” “贱人!”萧沐丞猛地过来,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雪雪这是心疼你,你却如此歹毒,用热汤烫她?” 萧沐丞疯了一样端起桌子上的热汤朝着我泼过来,我想躲开,却被他死死地摁住。 “好疼,阿丞。” “我给你吹吹,不疼,雪雪。” 萧沐丞抱起姜雪一脚踹在我的心口:“碍事的贱人滚一边去,别妨碍我带雪雪上药。” 我疼得倒在地上,心口处被烫红一片,起了不少水泡,身边的人全都咒骂我活该,没人在意我的死活,他们巴不得我早点死。 前世成亲后第三天回门,萧沐丞没有跟我回来,但却随手丢了一根簪子给我。 那是第一次有人送我东西,我宝贝地戴着那根簪子,尝到了萧沐丞给我的一点甜。 后来才知道那是他本来要送给姜雪的,她说要嫁入东宫,不能收别的男人的礼物,所以萧沐丞才顺手给了我。 可笑我以为萧沐丞天生性子冷,其实他只对我如此!3 近来九王爷宠王妃的消息传得满城皆是,因为姜雪喜欢荷花,他亲自移了一池子墨莲;姜雪身子虚几次晕厥,他冒死去摘了天山雪莲,萧沐丞的身子骨越来越好。 我在偏院养伤的这段时间,也试过逃跑,但每一次都被姜家抓了回来,他们要榨干我身上最后一丝利用价值。 三月后,姜雪挺着孕肚出现在我的面前, “什么天生阴命,不过就是笑话,姜宁,看到了吧,在我的医治下阿丞越发生龙活虎,都让我怀上孩子了。” 她说根本就不需要我来冲喜,她能做到的,甚至做的比我更好。 “别怪我没心疼你,我替你求来一份阴缘。” 姜雪笑得格外狰狞,她将太后的懿旨丢在我的面前, 看到上面的字时,我冷不防吓出一身冷汗, “前不久九千岁君墨寒才遇刺身亡,要我嫁给他?” “你不是天生阴命吗?嫁给一个死人最好不过了。”姜雪咯咯咯的笑了,“到时候看看这阴命灵不灵,能把这已死的君墨寒复活。” 我的胃里一阵恶心,姜雪挺着肚子在我的面前炫耀,她说萧沐丞说了只有她的肚子配生下他的孩子。 “时辰也不早了,妹妹,我亲自送你上路,不对,送你上花轿。” 她说完,我猛地往外冲,我不想嫁给死人,我也不想被萧沐丞他们掐着命门,哪怕我没得选。 可就在这时候,姜雪“哎哟”一声,她哭着喊肚子好疼,萧沐丞闻声从门外进来。 他怒斥:“姜宁,你别不识好歹,这世上已经没有男人愿意娶你了,你一个天煞孤星会把男人克死的,倒不如嫁给一个死太监。” 萧沐丞说这是姜雪为我求来的阴缘,在太后面前跪了好一阵子,可把他心疼坏了。 “让我们看看你天生阴命的厉害,没准到时候九千岁活过来,你也不用守寡。” 我坐在地上,自知无力跟他们对抗, 也许嫁给一个死人都好过替人冲喜。 “好,我嫁。” 萧沐丞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他蹙着眉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果然贪图荣华,啧啧,连个死太监都吃得下。” 萧沐丞说对我还有些愧疚,本来想求求太后让我做他府上的通房丫鬟,不过是多添一碗饭,当给姜雪养个婢女, 但没想到我如今上赶着要嫁给一个死人,他倒是可以成全我! “你可别后悔了,呵,真是笑话。” “我不悔。” 嫁给一个死太监也好过嫁给你萧沐丞!4 我没得选,大红花轿坐上,周围的人都在传我的笑话。 “不愧是天煞孤星,嫁的人也不一般呐。” “小声些,难道光彩吗?当初不要脸想抢姐姐的夫君,如今居然嫁给个太监,还是个咽气的。” “啧啧啧,我要是有她这么不要脸,早就是人中龙凤了。” 我被带入九千岁府上,屋内的红烛摇曳,喜婆带着我跟一只公鸡拜了堂,礼成后她便将我带到那院子门口,嘱咐我莫要错过良辰吉日。 我的心悬了起来, 我一步步往前走,门被推开,正中的屋子里摆放着一副棺材,旁边的纸人栩栩如生, 冷不防吓了我一跳, 我走过去,看到棺材里那张冷若冰霜却依旧好看的脸,不由得晃了神, 这就是我重活一世要嫁的人吗? 我伸手触碰着他的肌肤,冰冷刺骨,但手上却还有弹性,就在我往上抚摸的时候,突然昏暗中一只手将我拽了进去。 紧接着我整个人都被压在棺材里,男人冰冷的气息在我耳畔萦绕。 我吓了一跳:“鬼……鬼……你是鬼吗……” “呵,摸得爽吗?”男人的声音像是触到了我的脊椎骨,惹得我全身颤抖,我不敢睁开眼睛,怕看到一张血盆大口,“刚才不是胆子很大吗?嗯?” “我也是被逼无奈,我不想打扰您老人家的安眠,可……唔。” 就在我想要辩解的时候,唇上冰冷的触觉,男人堵住了我的嘴。 紧接着,门外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 有人来了! 院子里来了不少人,太后带了一队人过来,她行色匆匆地跑过来。 “姜宁呢?她去了哪里?快把她带过来,老九他不行了,哀家今晚必须把她带走!” “她才是天生阴命,我们都被姜雪那个贱人骗了!”5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萧沐丞又瘫痪了? 我根本动弹不了,但院外的动静轻了不少, “抖得这么厉害?刚才摸本座的时候,不是胆子很肥,现在在害怕什么?” 怕……怕……死啊。 等等, 心跳? 我感受到了来自男人心口的跳动,但此时我已经不敢乱动,我听说过太多关于九千岁君墨寒的传说,他暴戾嗜血,手段极其残忍。 他的手里掌控着夜朝一半以上的兵力,他权势滔天,所以在不久前传闻他被暗杀的时候,我还很惊讶。 “眼皮子抖得那么厉害,还要装晕吗?”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紧张的都在结巴。 “呵。”男人冷笑一声,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我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情况,“活着的感觉真好啊。” 我睁开眼睛,棺材里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君墨寒的模样,没过一会儿,棺材盖自动开了。 他从里面爬了出来,还问我怎么不动:“不会是想把刚才没做的事情再做完吧?” “?” “可惜有人煞风景,不然本座定然给夫人一个满意的新婚夜。” 他说的话我不是听不懂,他是活了,但他是个太监啊。 脑子里更变态的念头在跳跃,可我没得选,比起萧沐丞跟姜雪,眼前的男人才是最佳选择。 院外聚集了不少人, 君墨寒牵着我的手往外面走,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还要多谢太后娘娘为我选地这位夫人,我很喜欢。” “等等。”太后当即打断,“她并没有跟你拜堂,做不得数,哀家收回赐婚。” 我越过太后,看到后面轿撵上的萧沐丞,他的情况并不好,四肢都萎缩了,明明之前生龙活虎,还能替姜雪做那么多的事情。 怎么一下子就这样了? 我纳闷极了。 太后看向我:“阿宁,你是个好孩子,帮帮哀家吧,只要你帮老九续命,哀家什么都可以给你。” 太后曾经许诺过我,哪怕是前世,她也护了我一阵子,她是真心觉着是我的缘故,萧沐丞才痊愈。 但这一世,看着在姜雪身边的萧沐丞越来越好,太后也逐渐对我改变了想法。 她甚至故意将我塞给君墨寒这个“死人”,为的便是堵住外面那些人的嘴。 在我没有做出回应的时候, 君墨寒猛地抓住我的手:“本座的夫人,太后娘娘也想抢吗?我们的确没有拜过堂,但却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本座要对夫人负责。” “怎么……可能,你一个太监……”萧沐丞的声音很轻,用他最后一丝力气在说话。 他哀求太后赶紧离开,萧沐丞说他不想做丢人的事情,去求一个太监把妻子让出来。 “雪雪说这是服药之后的必然反应,等身体里的毒素排出去,就会好了,母后,你就不要关心则乱了。” 萧沐丞还在信姜雪,说这一切都是正常的反应。 哪怕四肢萎缩,哪怕站不起来,萧沐丞继续道:“我还有意识的,如果雪雪没用,我应该是个植物人瘫痪在床才对。” 萧沐丞要太后对姜雪多一点信任,而不是在这里出丑。 “呵,本座今日大婚心情还算不错,一刻钟内,闲杂人等离开,本座既往不咎,不然的话……” “阿宁。”太后急得眼圈都红了,她说这辈子从未求过任何人。 “母后!” 萧沐丞说他死都不会来求我的,他说他才是天命之子,是上天给他这次机会重来的。 “我不会错的,我绝对不会选错的。”6 萧沐丞大口大口地吐出黑血,他眼前虚幻一片,却还在强行安慰自己没有选错。 太后没有别的办法,碍于君墨寒的缘故带着人离开。 院子里顷刻间只剩下我跟那个男人, 我站在那儿不敢乱动,君墨寒牵起我的手并没有撒开。 “怎么,在我的面前还敢去想别的男人?想死?” 他咬着我的耳朵轻声威胁。 我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倒不是想别的男人,只是有些感慨,他们不信我天生阴命,能够温养萧沐丞,将我当成扫把星踩在脚下,又将姜雪捧上神坛。 在我愣神之际,君墨寒一把将我抱起,他把我丢在床榻上,说春宵一刻值千金。 我的耳根子都红了,身子僵硬,却见他抱着我。 “倒是挺好用的,跟你睡在一起气血都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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