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的疼痛,温暖瞬间将她包裹。 倒是他,被她的尾骨撞到敏感的地方,闷哼出声,深深地皱了眉。 取名·机会(一更) “小仙女?你睡不着, 拿我消遣?” 黑夜里,他落在她小臂上的手温度是那么烫,低沉的嗓音在她耳垂边, 浓稠得就像这化不开的夜色。 空气都好像在一寸寸凝结,凝成一张千斤重的大网, 朝她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将她罩在他怀里。 岑桑咬紧了嘴唇。 是她先撩的没错, 但到真隔着一层薄薄睡衣布料,贴近彼此的时候, 她也忐忑不安,心脏擂鼓般地狂跳。 坐在他两腿之间,臊得面红耳赤。 而后一只手掌强硬地扳过她的脸, 窗帘缝里露出来的月光恰好落了一束在她脸庞,男人像是在借着月色打量她。 想看清这张纯白的脸上,被欲望染上的绯红, 那双黑葡萄似的水灵眼睛望着他, 不知不觉间流露出的紧张与渴望。还有因颊肉被捏而嘟起的樱唇, 软乎乎、亮盈盈,丰润得像熟蜜桃。 沉默中,他深邃的眼眸在她的瞳孔中放大,长睫半阖,感觉到鼻尖相触,岑桑彻底闭上眼睛,软到在他臂弯里。 然而,下一秒, 身体腾空, 她没反应过来,抓紧他的睡衣领边, 看着他走向床边。 把人放到床上,他的身影也俯下来,手扯过一边的被子,把她严严实实地盖住。 岑小仙女全程都用睁得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想亲我?”一双手故作凶狠地在她脖颈处揉搓,男人几乎是咬牙在说话了,“仙女,在我们凡间,亲之前,得有个名分。” 说完,他起身走了。 从那边发出的声响看,大概是...有点生气了吧。 岑桑把被子拉上了两寸,转身也把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地揉捏被角。 她就是现在给不起嘛。 无声的叹息。 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所谓‘名分’代表的是一个承诺。一旦承诺说出口,那缺一天,少一分钟,都不叫一辈子。 可经历过老爹的事,承诺和陪伴,在他们心里都变成了沉重而宝贵的字眼。 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前,谁都不敢先开口。都怕自己的轻率会让对方更伤心。 失去和离别,体验过一次,就已经足够得刻骨铭心了。 不行。 得想办法。 机灵的小脑袋在这一晚高速运转,天亮前,岑桑已经在脑子里铺出好几条路,而这些路都指向了一个终点——她要把他带回国。过另一种人生。 * 四月,雨天。 黑色的林肯车停在五区的路边,一位穿着深色风衣的女孩走下来,对着旁边司机说了两句话。 司机把手中的伞递给她,又回到车上。 车子行远,女孩也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商业街的最西边,街角处一家二层楼的造型店,门上挂着‘暂时不营业’的牌子。 她站在门前,合上雨伞,推门进入。 屋内,一大一小同时看过来。 “不要乱动哟。”男人扶正座位上小女孩的头,让她对着前面宽大的镜子,“再乱动,就没有漂亮的刘海儿了哦。” 岑桑看他一眼,知道他在忙,轻点了下头,轻车熟路地走向台阶,上到二楼。 这次假期她外公过寿,回来得便比平时晚了多日。 她先是走到二楼的阳台处,在供桌上拈起三根香,点燃后,拜了三拜。 再起身时,岑桑注视照片里笑容慈蔼的圆脸老人,也不禁弯弯嘴角,将手中的香插进香炉里。 老爹。 她在心里默默唤他,这次回来,我想带他一起走。 您会同意的,对吧。 屋檐的雨滴滴滴答答地落下,照片里的人皱纹浅浅、和颜悦色,笑眯眯的眼睛里永远闪烁着朴实的睿智。 那就当您答应了。她笑着朝他保证,我会保护好他的。 楼下,剪头发的小女孩被家长接走,男人洗干净手,径直上楼。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在看什么?”他走过去问。 岑桑把捧着的厚书抬起来给他看,是一本最新版的字典,旁边还放了一本词典。 “选个中文名字吧。”她开口道:“给你办身份,比较方便。” “你选吧。” Gin双手环胸,头靠在她肩膀闭目养神,一副疲惫过甚的模样。 “怎么了?昨晚去建金字塔了?”她继续翻着字典,指甲刮刮他下巴,调侃道。 “嗯。”他哼了声,有种猫被撸舒服的满足,“本来建得挺快的,那些木乃伊非要排队感谢我,费了点时间。” “哦,那你们没拍一张竣工大合影?” “是要拍来着。”他睁开眼睛,侧过头,下巴压着她肩,去看她的侧脸,“但我拒绝了。” “我说,第一张合影,我得留给家里的小仙女。” “我家仙女脾气不大好,她要是生气,把金字塔推了也说不准。那我还得重建。麻烦。” 话音落,一颗暴栗也落到他头上。 “你放心,一般犯错的工匠没机会再建第二次。直接殉葬,木乃伊都没得做。” 接着,岑桑执笔,圈出一个字,让他看,“这个怎么样?给你做名字。” Gin读了遍下面注释,严重怀疑她在打击报复,指着她画的圈说:“仙女,这字是不是不太吉利?” “你竟然还懂吉不吉利?”她语气诧异。 气得男人狠狠捏了下她耳朵,“我看过很多书了!”他指向角落的几摞书,“那里都快摆满了。看不见?” 唐诗他都不止会背三百首了。 “哦。”她浅浅扫了一眼,似是‘还算满意’地点头,“那,再接再厉?” “...” 他以前怎么会觉得小仙女温柔啊? 是被她施了什么魔法,还是下了毒啊? “就这个吧。”她自动忽略掉某人古怪的眼神,“我还是觉得这个字很酷。适合你。” 为了支撑自己的结论,岑桑还摸了摸他的头发,“看见这个字,我就能想起,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你头发挑染了几根红色。我当时就觉得又酷又潮。” 潮得她差点都要得风湿了。 这个名字还能时刻提醒她,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好像还不错。 Gin一点头,“行,就这个吧。烬。” 烈火烧过后唯一剩下的事物。 “那...姓氏呢?你有看好的吗?” 岑桑把字典放下,重新拿起一个笔记本,打算把他说的字都先记下来。 “没想过。”他坦白讲,“姓氏,比名字重要吧。” 他也曾经问过老爹自己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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