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了。 忍住,忍住。不过就是夸她好看嘛,虽然夸得真诚了点,直白了点...但岑大小姐又不是没听过别人叫她‘仙女’,没新意的。 岑桑努力地克制向上弯起的嘴角,拼命地给自己心理暗示。 最后,她拂着裙摆坐到他身边,淡定地评价:“花言巧语。” “嗯?”这个成语是这么用的吗?他记错了? Gin心虚地摸摸鼻子,好像不是吧...他说的是真心话,顶多算甜言蜜语吧。 他不解地去看她,瞥见隐隐翘起的嘴角,恍然大悟了。 岑小仙女脸皮薄,又不好意思了。 但她害羞的样子,好可爱啊。 他一只手搭在椅背上,手拄着下巴,盯着她红彤彤的耳垂,怎么看都觉得看不够。 他的眼神越专注热烈,岑桑的脸皮就越烫,实在受不了时,她转过上半身,抬手去遮他的眼睛。 “别看了。” “哦。仙女害羞了?” 眼睛被遮住,男人顽劣地轻笑,嘴角上扬,露出一口晃眼的小白牙。 真是太讨厌了。 岑小仙女决定不理他了。 “我先回家了。”她起身就要走。 一只有温度的手,虚虚地扯了下她的手腕,“我送你回去。” 别再有虫子落在身上还不知道。回家看见该吓坏了。 Gin陪在她身侧,也就一百多步的路程,来时好漫长,仿佛走过一个光阴;走时又短暂,他都不想说出那句‘再见’。 “Gin。”临上楼前,岑桑叫了他的名字。她真得很少叫他名字。 “怎么了。”他认真起来,想起上次...又莫名地担心。 ‘小仙女’要是敢再说上次的话...那他可就真不来了。 “下周,我们...不用送药了,那我们还能不能...” ‘见面’两个字她羞于说出口,左思右想,都觉得过于唐突。 药?! 哦,他差点忘了件事。 “岑桑。可能,要再麻烦你件事行吗?”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正经诚恳。 岑桑惊讶,未答就已先点头,“你说。”@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Gin也没直接说,先从兜里掏了几张钞票出来,“你还记得之前的球蛋白试剂吗?医生说,我老爹可能还需要两瓶。” “记得。”她不假思索地回答,没接钱,“但我不清楚那几瓶药的价钱。” 那一箱药是皮埃尔先生帮她找来的。 “先拿着。不够再说。”他又是非常‘霸道’地把一叠钱塞进她手里。 很奇怪。她以前不爱碰钱的,因为会觉得脏。 被他硬塞了几次,竟然有一种...这东西还挺好的感觉。起码声音够清脆。 “哦。那等我问好,如果多了就还给你。”她也不推诿,干脆地拿着。 “不用还了。放你那吧。” 真是罕见的信任啊,Gin边说,边默默调侃自己。他以前都是钱不离身的,现在忽然觉得全给她也没什么。 就是岑小仙女也不会在意他这三瓜俩枣的。 这样一想,心里那种黏腻的感觉就淡了。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惆怅。 “好吧。” 岑桑把钱叠起来,放进口袋收好,忽然也有了一点点私心。 他如果总是打架的话,那...钱确实放在她这里安全。万一哪天兜浅,掉出去岂不是很可惜。 但最好,还是别打架了。 “你,晚上注意点哦。”她进门前,换了个委婉的说法,指着脖颈叮嘱他,“别再受伤了。” “知道了。” Gin笑着看她跑进楼里,心想,小仙女比之前话多了很多啊。 很奇怪。他竟然不觉得烦。 * 五区到十三区没有直达的地铁线。 他又回到一区,接着从十区穿过去,到达十三区东区的灰色小二楼。 下午陪她待得有点久了,看过老爹,就要去找维恩了。 结果,他刚跑上二楼,要往病房里面去的时候...一股大力,捏住了他的后脖颈。 被揪住了命运的后脖颈,Gin只能退回去两步,疑惑地斜他,“干嘛?” 这‘医生’改性儿了?小时候嫌他脏,从来不抱他,今天怎么还揪他衣领了? “哎,轻点!”他快喘不过气了。 摸了又摸,揭开其中一角,‘医生’闻了闻,竟然真得是久违的膏药味道。 这种筋骨贴,他哪来的? “是那个女人给你的?” 他问得很不客气,Gin听着也不舒服,少见地皱了眉,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 ‘医生’看到他的表情也不愿意多管,转身就要走,又听见他问了一句:“这东西真得那么有用吗?贴着就行?” 他冷脸回道:“比你强忍着有用。” 说完,就下了楼。 他这臭脾气,Gin早都见怪不怪了,摇摇头继续去找老爹。 * 五区—— 国立高等音乐学院的教学目标是培养完美的音乐家。不仅要求学生精通自己专业的乐器演奏,对于基础理论课程也看得很重,岑桑第一年的课程表基本都被理论课塞满。 比起背着沉重的琴包每天往返于各个教室,她倒觉得理论课多一点也没什么。 唯一不好的是,理论课意味着人多,人多就免不了要用到大教室。 而大教室...她的身后就会有人。 岑桑回头看向后一排,来人动作小心,畏畏缩缩不敢抬头,是上次她帮忙解围的那个女孩。 经历过那件事后,她不太喜欢有人坐在她身后。如果有必要,她会主动坐到最后一排。 那个女孩也没坐在她正后方,而是落座于她余光可及的斜后方。岑桑暂时没理会。 课程上到一半,讲师在台上讲得正酣,台下学生也聚精会神,一声轻响从窗边传来。 几乎是她动作的那一刻,岑桑就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板凳摩擦地面的动静令整个教室的人都看过来。 岑桑站在那里,看向那个女孩,又去看自己搭在椅背上的浅卡其色外套,上面几个豆大的墨水点还在晕染。 她的衣服都是浅色系,任何脏污落上去都会更加显眼。 教室里鸦雀无声,她低头瞧了眼掉落在地上的墨水瓶。一只手火速地将它捡起来。 “Excusez-moi!”那女孩朝她鞠躬致歉,却全程都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课程还要继续,岑桑垂眸,将外套拿下来放到一边的空位上,转身对讲师弯腰道歉,“抱歉。请您继续讲课吧。” 一场小小的闹剧就此翻过。 第二节课,她换到了最后一排的座位,而那个女孩,她翘课离开
相关推荐:
女帝:夫君,你竟是魔教教主?
过激行为(H)
娘亲贴贴,我带你在后宫躺赢!
顾氏女前传
机甲大佬只想当咸鱼
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
武当青书:诸天荡魔至洪荒
淫魔神(陨落神)
蝴蝶解碼-校園H
深宵(1V1 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