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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也不用。”她轻摇头。确实...但也没那么危险。皮埃尔先生说过,这个社区里会安排驱虫。 而且盛夏要到了,譬如暑热、虫鸣,一些东西刻意地驱赶也赶不走。 有人在身边,岑桑也没目不转睛地盯着地上看,跟着他的步子不紧不慢地散步。 就在快走出这条树荫路时,他忽地又问她,“岑桑,你怕虫子有具体表现吗?” 她一下子紧张了,看着他肯定地点了点头,“有。” “会..汗毛倒竖,会流冷汗,还会跳起来。小时候,我爸爸在旁边,我都会怕得跳上他的背。到了晚上,还会做噩梦。” 总之,就是真得很怕。身边有人的话,会直接把他当‘救命稻草’。 “这么怕啊。”男人轻声应和,又安慰地拍拍她的脑袋,说:“放心吧,前面没有。帮你看过了。” 接着他不露声色地弹走她背后书包上,指甲盖大小、还在伸展的小绿虫。 ...啧,失去了一个骗取仙女拥抱的机会。 算了,真舍不得吓到她。 墨点·火气 又是等... 一而再, 再而三...已经等过她不知多少回,男人对等待这件事好似已经驾轻就熟。 他现在都不需要香烟打发时间,站在大门口, 四处观察,想象着她每日在这个地方里行走、生活, 连静止的草木都变得生动。 “在看什么?”一只柔软的手从后面伸过来, 轻拍他的右肩。 Gin转身,恰好落入春水般的眼眸里。她换了件更日常的浅蓝色连衣裙, 头发也松松散散地披在脑后,没添任何装饰。 “随便看看。”他慢悠悠地说。 岑桑顺着他刚刚的目光瞧了一眼,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 “呐, 你的药。还有这个,也给你。” 她往他手里塞了一个提包,里面是三盒药和几副贴剂和喷剂。 “这是什么?白药是什么药?” “是贴在皮肤上的药。用来治跌打损伤。”知道他也许没见过, 岑桑指了指自己脖颈, “你这里受伤很久了, 不痛吗?” “贴上这个会好很多。” 他受伤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Gin茫然地抬手摸摸自己脖后,揉了揉,嘶,是有一点疼。他之前还以为是落枕了。 “怎么贴?”他问。 看这样子,他不会刚知道自己脖后有伤吧。 很有可能,现在他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那个部位看不见也正常。 想了想,她说:“不然我帮你吧?” “在这儿?” 这里是这栋公寓的大门口, 来往的人会看见。要是需要脱衣服...那不好吧。 岑桑往四周看了看, 提议道:“那边有个小公园,去那里吧。” “行。” 反正她说的, 他也没有不行的。 * 公园离她住的社区很近,也是五区的街心公园。正值周末下午,一些家长带着小孩子在沙地里玩耍,草坪也有出来野餐的年轻人,四周静谧又祥和。精心养护的花草芳香四溢。 在不起眼的一个角落,男人侧坐在长椅的一边,女孩站在他斜背后,手指挑起他的衣领边缘,向下扯了扯。 完整地、直观地看见他脖后的伤,岑桑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青紫色的淤伤在白净的皮肤上十分吓人,这么严重都不自知,他不会是没有痛感吧? 她小心地把药贴上去,再用指肚轻摁边缘,让它尽量平整,紧紧贴合周围的肌肉形状。 如此轻的动作,她还是听见他吸气的声音。 “很痛吗?” “不痛。完全没感觉。”他咬着牙回答。 “哦。” 既然想逞强的话,就继续忍着吧。 岑桑有些生气地想。 她把垃圾放进提袋里,又去拿创可贴,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查看那里的伤。 柔软的身体前倾,他坐着,额头也快碰到她下巴,而眼前正对着.... “咳咳咳!”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男人尴尬地咳嗽两声,咳得脸都红了。 “怎么了?”岑桑不明所以地问道。 她还没碰到呢? “没事!”他坐直身子,手老实地放在膝盖上,仰起头,喉咙滚动一下,“来吧。” 岑桑被他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 只是看看伤口,为什么...一副要‘牺牲’的表情? 不太能理解... 会不会打架也伤到脑子了呢?她思维发散地想。 拨开几缕碎发,被掩饰的伤露出来,咦?好像伤得不重,已经结痂了。 食指指尖轻碰了下,她又问他:“痛吗?” 痛吗。她碰了吗?没有任何感觉啊。 Gin:“有一点。” “那可能还没完全好。”岑桑收回准备好的创可贴,“不过已经结痂了,不用贴了。你注意别碰水就好。” 她轻声细语嘱咐他的样子,忽然令Gin想起了每天早上出发前,那个红头发小个子女人都会在维恩耳边多说几句。她脸上的温柔神情,同此刻岑桑的表情有几分相像。 不知不觉,他的语气都跟着柔软了,“知道了,岑小仙女。” 凉凉的发丝又从他指间划过,有那么一瞬,他差点想用手指勾起她的发尾,想试试看这发质是不是比想象得还要顺滑。 又是这个称呼...岑桑心中微动,站直身子看他。 额前没了遮挡,她发现他的脸其实不大,头小身长,典型的模特身材。就是五官太惊艳,很容易把别人的注意力全都牵扯过去。 “你,为什么这样叫我?”她轻声问,语气里暗含难以察觉的羞涩。 “什么?”男人一时没理解,又很快反应过来,“叫你仙女?” “嗯。”她背着光,点头时背后的长发跟着一齐晃动。 “那能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啊。” 他懒懒地向后一靠,双手环胸,扬起下巴仰视身前的女孩,云淡风轻地说出足以令人脸红的话,“看着像呗。” 哪怕她现在只穿了最素的连衣裙,和薄薄的浅樱色针织小衫,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是裙摆处的一圈小碎花,Gin也觉得,她就是全世界最漂亮的仙女。 被夸赞总是令人开心,但被他夸好像又和以往的开心不一样。 情不自禁想笑的同时,心脏也怦然,岑桑抿了下嘴唇,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小声道:“你又没见过真仙女。” 估计连传说故事都不知道...巧言令色。 “以前确实没见过真的。”他的视线扫过她渐粉的脸颊,最后停留在樱花瓣一样、软乎乎的唇上,声音微哑,“但现在见过了。” 见过了,就很难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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